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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5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佐助,我的 ...
【宇智波带土一把扼住女儿细短的咽喉,看着她那张与生母如出一辙的面庞因不适和恐惧而变得狰狞破碎,目睹她在幻术下眼神呆滞地回答他的审问。
——“你是谁?”“宇智波月,宇智波月与宇智波带土之子。”
——“为什么要在三岁当天出来?”“探索世界,我喜欢新奇的事物。”
——“三岁生日有什么特殊地方?你今天遇到了什么异常情况?”“……”
这一次她没有回答他的提问,小小的下巴垫在他虎口上,纤长浓密的睫毛低垂,睫毛下眼瞳不住地颤抖,嘴张了又合,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带土屏息凝神等待,一旁的漩涡白绝见阻止不了,便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如果带土真能审出什么,它就暂且原谅,视这件事从未发生;但若毫无结果获得,白让孩子受了一次罪,那它就要带孩子远离这个疯子几天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女孩开始呢喃,带土的手没有松懈,依旧牢牢把持着她的要害,他凑近细听,才隐约捕捉到一点熟悉词汇。
“[■■■■],[■■■月],[宇智波■],[宇■■月],[宇智波月],[宇智波月]!”
女孩声音逐渐变大,语速越来越快,带土第一时间以为幻术失效了,这孩子恼羞成怒地糊弄他。可他仔细端详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依旧无神呆滞,只是随着声音愈发迫切,表情也狰狞扭曲起来。
那双像幼犬一样可爱的眼眸瞪大到诡异的程度,她猛抬起头与他对视,多年前见过一次的复杂花纹在她眼中再现!
‘那是……月的写轮眼!’带土仅仅惊讶了一瞬间,意识就突然模糊,像被海啸席卷一般卷进未知领域。
在这处他认为是幻术空间的地方,他切切实实地从高空下坠摔在地上,无缓冲的冲击力狠狠折磨他的身体,令胸腔疼痛难忍。等他缓过劲来,才彻底看清这处空间的现状——举目皆为令人窒息的黑暗,犹如万里深海沉重粘稠。
他警醒地观察各个方位,很快视线穿越层层朦胧的黑气捕获到一点微光,于是现在他要在“岔路口”上抉择——循着光的方向前进,或者在无边的黑暗中游荡。
他果断选择前者。
宇智波带土先是漫步了很久,直到没有发现除了黑暗之外的任何异常状况后,便开始疾跑奔向亮光。
起初光的大小并无变化,仿佛永远悬在距离他不远不近的半空,这种发现令他在长期的无果进程中感到疲惫绝望;但直到奔跑的时间漫长到意识都随之迟钝后,这团光有了变化。
开始从半空向下移动,开始从正圆拉长,变得不规则,就像……一个坐着的人。
他接近光,看到一个披散长发、盘坐在地的白衣人影,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宇智波带土心中为之升起一丝怨念。
他一步步逼近,那人毫无反应,他走到背后眼神难掩怨毒地盯着那人,也得不到任何回应。最后他绕到身前,才发现她眼上蒙着熟悉的布条,微垂着头,面无表情,若不是胸膛有轻微起伏,她便和石像没什么两样了。
带土一把扯掉布条,两个紫黑色血窟窿顿时出现在脑海里,他紧皱着眉集中思绪,把月的死状从心中驱逐走,郑重端详幻术空间里这人的模样——
月死后的着装,月的外表,以及月的眼睛,完好无缺。她表情麻木淡然,眼眸微垂,眼珠暴露在空气中后,渐渐凝聚出泪水无休止地从眼眶滑落,活脱脱是一座无言的石像。
带土在她旁边呆了很久,他主观感知上认为比穿越黑暗寻光而来的用时还要长。
在一片死寂的漆黑空间里,这个人是唯一的光与色彩,尽管她木讷呆滞形同雕塑,但他的灵魂认为她就是那个人。
那么面对“不辞而别”的宇智波月,三年后于幻境中再回的宇智波带土会做什么呢?
他先是就宇智波月衣衫单薄地坐在地上发傻流泪的可怜模样大肆嘲讽,尽管这身白衣是他亲手为其穿上身;
心情稍作平息后,他开始讲述自她死后女儿的成长历程,说女儿长得愈发像她,令他恼火,尽管他曾真心因相似的长相而喜欢过这个孩子;
提及今日之事,他又难掩怨憎,质问她当初突然死亡的缘由,“你缩在她的身体里,想欺瞒我借机逃跑对不对?”
当一切不平宣泄尽后,看她始终如一的封闭模样,如烈火如怒涛的空虚渐渐吞噬他的心和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做才能正眼看我一次?’
宇智波带土已经不再相信神明的存在,毕竟神明若全知全能,世间怎会堕落如炼狱。但此刻他有一刹那真切希望神明现身,为石像般的宇智波月降下神智,回应他的万千话语,哪怕是要他死的恨意也好。
伸手抹掉那流不尽的眼泪,眼神胶着在她平静的面庞上,仅仅是单向乏味的注视也让他心里满足。
也许刚才向神明的祈祷起了效果,在他的目光里,宇智波月缓缓抬起眼皮,眼瞳直面身前的他。
他欣喜若狂,可下一瞬间就眼前一黑,意识清醒时发现已回到了现实,他表情僵硬地松开掐着女孩脖子的手,问旁观的漩涡白绝距离这孩子露出写轮眼过去了多久,漩涡白绝千贺说五秒。
正当带土若有所思时,倒在地上的女孩咳嗽起来,十几声咳嗽后,她捂着脖子抬起头,表情疑惑地问:“爸爸,怎么回事,为什么喉咙好疼?”她眼神极为清澈,没有一丝恐惧,仿佛刚才危及生命的情况从未发生。
带土想了一下,故作温和地将女儿带走治疗,暗中将一个分身留了下来,漩涡白绝问他想干什么,带土说:“这孩子身上有月的万花筒写轮眼,我看到月的意识在她身体里寄宿着,她的死果然有蹊跷。”
白绝千贺脑筋一转,立马将对带土伤害女儿的埋怨转变为对月的追寻,“真的?!你要怎么做,把她的意识从身体里剥离掉吗?”
“信息太少,没有把握,我需要实验来掌握情报。”他很快想到了对策,表情一冷,对白绝说:“为了见到她,你的过度保护得收收了。”
白绝呵呵一笑,说:“孰轻孰重我懂,她最重要。”
两位家长都有意用女儿做实验,她便在劫难逃,很快带土做了多次尝试。
先效仿第一次用幻术催眠,审问关键信息,得到的结果如第一次那般,幻术中的宇智波月的意识很久才会醒来,并且一旦醒来带土的意识便会被逐出空间。
后来他分别展开幻术催眠并审问其他问题、无幻术直接审问关键问题、有幻术无审问等多种尝试,得出结论——
幻术空间内的宇智波月为万花筒写轮眼的防御手段,为现实中的女儿承担意识攻击,女儿事后会失去相应记忆;
空间内的宇智波月醒来会排斥空间中的任何意识,其清醒时间取决于攻击的强弱,攻击越弱,清醒越快。
接着是解决排斥问题,与空间内的月清醒地交流才是一切抉择的开始,他要借此掌握更多信息。
带土又做了许多次实验,大概被逐出了四十多次后,空间内的宇智波月某次突然不再清醒后立即排斥,而是目光直直地注视着他。
“爸爸,不要■再攻■击我■■,我的脑■子会■■毁掉■■的■。”她说,用着月成熟的模样,却像女儿一样称呼他。
“!”
成百次的实验中一直坐在她身前等待的带土突然跳了起来后退好几步,眼前这副诡异猎奇的画面令他头皮发麻、几乎作呕,他恼火道:“别这么叫我!你的身体、你的模样源自谁,你知道吗!”
“别再骗我了!坦然接受自己的身份不就好了?”带土弯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
她却淡然地说:“我知道这是妈妈的身体,尽管离开了这里我就会忘记所有,但妈妈在这里一直陪伴着我,从未离开。”
“妈妈说你会像爱她一样爱着我,可为什么你要伤害我?”
看着那与现实中的女儿如出一辙的稚嫩眼神,带土脑子一阵嗡鸣,手上力道不觉软了几分,但他仍警惕地说:“你知道我对你使用幻术,那现实里为什么从来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
“这里不是幻术空间,而是妈妈的万花筒写轮眼独有的领域,能将精神攻击锁在这片空间里,在这里我会记住一切伤害,相应地空间之外的身体则会通过遗忘抹除精神伤害。”
“即使这样也请不要再做了,因为在这片特殊的空间里我依旧是我,这里的我一旦崩溃,现实中我的意识也会瓦解,精神创伤将永远存在。”她皱着眉说。
带土又执着地问:“那她呢?你说她在这里,我要见她。”
她明白所指的是谁,说:“妈妈的意识会排斥一切外来意识,之前赶你出去的也不是我,而是她。”
换言之,因为月的眼睛封印在女儿体内,才不会排斥女儿的意识,所以这处独有的领域最多容纳两个意识——月和眼睛寄宿体。
带土目光一暗,一个想法在脑中浮现,他面不改色地深深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了,让我出去。”
此后带土的实验停止了,漩涡白绝见他忙活了近两年成果为零,气急败坏地指责了他一顿,但想到自己也是同意对女儿做实验的一方,又没底气地嘲讽两句后离开,在女儿面前恢复起暖心父亲的模样。
时间照常前进,宇智波月不记得此前发生的事情,懵懂地度过幼儿时期,年岁渐长后,也没被教授提炼查克拉、学习忍术,家里仅有普通书目供她翻阅学习。
带土的态度又回到了她刚出生时的样子,一周看她一次,没有多余交流。他满腔愤懑,不甘心自己在月的心里还不如一个刚出生的小娃娃重要,不甘心她死了也要陪伴这孩子,而自己却彻底失去了她。
宇智波月对父亲的突然疏远感到不解,随后六岁生日那天带土格外高兴,两天后又极为愤怒的诡异情况令她更为困惑。
不过生活依旧在平静中度过,带土换上了橙黄色漩涡面具,漩涡白绝多了一个名字“阿飞”。
一天,漩涡白绝突然在二人独处时故作小声道:“我从前说过的宇智波遗孤被带土带回来了,想去看看吗?”
宇智波月兴奋抛下书并抱住白绝,让它带自己去见识一下。
漩涡白绝张开身体将她包裹进去,快速在岩层中穿梭,趁带土不在时潜入安置宇智波佐助的房间。
女孩从它身体里出来的一瞬间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直接呛得她打了个喷嚏,引来负伤的宇智波佐助的警惕,他戒备地坐起身转向声源处,宇智波月这才看到他眼上的绷带,不觉心中嗤笑。
她抹了下鼻尖,声音轻快道:“你好啊,佐助。我是宇智波月的女儿,母亲对我说她很爱你,我也很爱你哦。”】
*怎么感觉在虐带土呢
*六岁生日时带土做的事还挺重要的,后几章会有答案。
*见到佐助了,忍战下章开。
*埋了些伏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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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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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火影第一档“宇智波月”篇39章完结。 要素:青梅竹马、相爱相杀、转世与记忆传承 第二档“圆月”篇6月初更新。 要素:玩弄人心、情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