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小黑屋（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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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别不说话。”
那苍白的人形怪物移动到宇智波月臂弯之间，漩涡状的白脸凑得极近，近到她纤长的睫毛仿佛都要顶到它右眼处的漆黑空洞里。
宇智波月闭上眼任由它贴着，她知道它没有人类的寻常感情，吼它骂它甚至杀它都无用，它反而甘之如饴。即便相处了两个月之久，她依旧没完全掌握与它相处的方式，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这家伙对她有情。
所以可以利用。
“你真的爱我？”她说。
它头颅一颤，先是安静地躲在她臂弯里注视她，注视之专注令宇智波月产生了错觉，以为它那日格外沉默缠绵的性格又出来了。
它从墙体里探出全部身体，头抵在她肩膀上，双手紧紧搂住她的腰。
“爱，真的爱，是你教会了我何为爱，我第一个爱上的人就是你。”
它郑重回应了，声音里全然没有平日的戏谑张扬，这样正经的态度宇智波月只在它假扮止水的时候见过，出现在它本身的皮囊上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
怪物就应该有怪物的样子，怪物做出什么举动都符合人类对其的定义，唯独不能像人，因为那是对人类特有的理性意识的侵犯。
那么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呢？一，消灭异己，铲除怪物。二，纳为同类，同化怪物。
宇智波月选择了二。
她搂紧这具没有体温的身躯，眼神在它看不到的角度依旧冷漠，语气却格外轻柔，“那你的名字是？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从没叫过你的真名。”
‘既然说爱我就好好爱我吧，对我言听计从，时刻为我着想，做我的储备粮。’她心说。
“可惜，我没名字。”
它环抱着腰肢的胳膊紧了紧，和另一个半边身体是刺的家伙一起从魔像里被拉出来后的几十年里，它从来没有名字。那个黑色的“斑的意识”名叫绝，作为区分，它俩便被称作白绝，但白绝只是统称，它们没有独属于自己的名字。
从前觉得没什么，现在被她提起来，它反而觉得有些怅然若失。人类降生后会被同类取名，以示新灵魂新生命的开端，它拥有人类的意识，却没有人类的身体，对老头斑、绝、带土来说，它终究不是人类，所以不会给它名字。
它搂紧她的身体，仿佛在试图将其挤进自己空心的身体里。这时它感官迟钝的身体却感受到后背上来自宇智波月的温柔抚摸，一次次从后心窝滑到腰窝，令它觉得不存在的尾椎骨都在瘙痒。
无言拥抱了片刻后，它听到她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senka）如何？”
“漩涡（senka）？是根据我的脸想到的名字吗？虽然很高兴，但感觉好敷衍哟。”
“是千贺（senka）啦，通常新生命降生时，人们会送去许多祝福并加以庆贺，现在我同样祝贺你。”
“……”
它罕见地沉默了，松开拥抱她的双臂，后退几步，脊背挺直地略微低头看她。
它说：“需要我变成止水的模样吗？月。”
它很高兴拥有独属于自己的名字，欣喜自己的存在被宇智波月看到，那么对于这个难得的温情，它该如何回报？那些时日的单独相处已经告诉了它答案，她最爱的是止水。
爱到在彼此沉沦至深时，它以宇智波止水的模样、嗓音、神态坦白心意，也会让她顿时清醒，进而杀死亵渎止水感情的它。
而这次宇智波月给出了出乎它意料的答案。
“止水不是被我亲手杀了吗，这世上不会再有宇智波止水了。”
“你是独一无二的自己，无论叫不叫千贺这个名字，你都是你。”她说。
透过蒙罩面庞的一层朦胧悲伤，它在女人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无比苍白的、螺旋一样扭曲的身体，而它的身影渐渐被那双美丽的漆黑眼睛吞噬掉了。
无言相望了片刻后，它的脑海里变得空空荡荡，她的眼睛占据了一切空间，挤满了它的意识。
“我爱你！我爱你！我就是千贺！”
它，千贺狂喜地手舞足蹈，又抱起她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旋转了很久，最后宇智波月坐在床上，它跪在床边，两臂紧搂她的腰，把头埋到她柔软的腹上。
“美妙得像梦一样，我真不是在做梦吗。”它感叹道，把头埋得更深，在她的轻柔抚摸下，罕见地让意识陷入沉睡。
*千贺好感+17，当前好感值为99。
*千贺爱意+30，当前爱意值为67。
……
“他依旧没说要来这里吗？”
宇智波月靠在床头，千贺躺在旁边用手指卷弄着她衣裳下摆，房间里灯火通明。
距离进入这个房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那个男人只来过一次。
千贺摇头，“完全没提起过，不知道在忙什么，他并不会把所有事都告诉我们。”
宇智波月啧了一声，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里，用门牙和犬齿挤压指关节，借此抒发焦躁。十秒钟后千贺熟练地将她的指头掏出来，阻止她伤害身体的行为。
“得想办法改变现状了，你没再骗我吧？”她斜眼问道。
千贺动作尤其夸张地从床上瞬间坐起来，张开手掌在胸前摇晃，假装惶恐的语气里是散不尽的轻佻：“怎么会！我怎么敢呢！”
宇智波月心中冷笑一下，这家伙嘴上一套，行动起来又是一套，一点也不乖不老实。
好比之前它撒谎说那个男人不提供正常食物、不让她吃饭，于是她这段时间靠食用它的身体补充能量。
结果有次她照例埋在它怀里，脸贴着它掌心进食时，那个面具男人突然出现在房间里，对她冷眼嘲讽，对它丢下一句“不是和你说要给她送食物的吗？”便离开了，来时无影去时无踪。
宇智波月觉得脸上难看极了，被自以为的蠢货骗了一个月，在它的注视下进食了那么久，结果她才是真正的蠢货！
最后在她的拷打审问下，千贺将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比如鼬和那个男人合作的始末；比如宇智波一族曾经气氛不对劲，其实是在图谋政变；比如那个男人的确是宇智波带土，假称宇智波斑的名号行事，在图谋一场影响世界的计划。
他要施展一个巨大的幻术，统治全世界的意志。
那时宇智波月被庞大的信息冲击得失了神，一时间所有的对错、正义黑暗在她心中都颠倒了个彻底，她要怎么做、她要去哪儿、她可以找谁？她陷入迷茫了。
猿飞老师不够强，三代火影也不可信；富岳族长死去了，止水也死了，她可以依赖的强者都不在了；宇智波鼬不可信，宇智波带土不可信，其他人更不可信！
但离开了这个地方，她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宇智波女人；留在这里，她可以还是宇智波月。
怎么办？选择不自由地活着还是奔向未知的自由的死亡？
那时的她还没思考出答案，就被惶恐的千贺抱在怀里，问她以后是否要吃正常食物。
她沉默片刻，说从前既然那样做了，以后也不用改了。
因为它的身体含有的能量比普通食物丰富许多倍，她喜欢更易于生存的东西，即便体验不到正常食物的美味。
所以宇智波月选择活着，哪怕失去了自由。
那么现在她不仅要活着，也要争取自由！
“你带我出去，只要我离开这里，他一定会追过来的。”这是能见到他的最快办法。
千贺歪着头沉默地看着她，思考她这么做的缘由。
它知道宇智波月不甘被囚，知道宇智波月讨厌那个男人，但此刻她却说要见他。它当然明白那男人才是一切的主导者，突破口只在那人身上，而她目前仅能依赖它。
它什么心情呢？又高兴又后怕。高兴自己成为所爱之人的依靠，后怕她……唉，那男人肯定不会杀她，但会折磨她吗？它不确定。
在宇智波月的指示下，它包裹住她的身体遁入岩层，来到一处悬崖边，随后它潜伏在周边做后手，独留她一人坐在崖边。
宇智波月裹着厚衣服，在寒风中远眺，尽管高处的风寒冷冻人，尽管她的长发被吹得乱舞，见到这么开阔明朗的风景，她的心难得舒展开来。
即便那个面具男人如计划般无声出现在她身后，她心情依旧愉悦。
宇智波月旁若无人地嘴角含笑地望着远方，那人也沉默地没有任何动作，很久之后，他才开口让她回去。
宇智波月说：“人明明生活在地上、在阳光下，为什么要栖身在黑暗里，这很反对生理本能不是吗？”
他问你想说什么，她说厌倦了被囚禁的生活。
她站起身握住他一只手，笑得格外张扬，像荆棘丛中的红花一样美丽又带有锋芒。
“所以我现在要去死了！如果你是带土的话，会接住我吗？”
宇智波月甩开手后迅速转身，纵身一跃从崖边坠落，气流在耳边如雷鸣呼啸而过，她在空中转过身，面朝天空，长发狂舞，从黑发的缝隙中看去，那崖边空无一人。
他会接住她吗？无所谓，这只是一次尝试，一次有千贺兜底的、测试那面具男人态度的实验。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计时，千贺找到的这处悬崖很高，但人的坠落速度相当快，所以这么刺激的坠落时间很短暂，那么静待结果吧。
‘五，六，七，八，九……’
‘十！’
下坠第十秒，漩涡凭空出现！
大脑一阵晕眩后，宇智波月被紧箍着身体带到一处灰白色的未知空间。
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那张花纹面具挤满她所有视野，孔洞内的写轮眼她看得分明。
感受着彼此胸膛的起伏，她说：“我确认你是带土了，现在把面具摘掉。”
他沉默地对她对视了很久，宇智波月则是偏头回望，表情渐渐变得冷漠，两人明明紧贴着彼此的身体，心却错位扭曲着。
直到宇智波月移开视线，像冰冷石像一样不再回应他，他才有所动作。
他一只手紧搂她的腰，抬起一只胳膊把套头的面具摘掉，用有别于先前的、但同样低沉的声音唤她名字。
宇智波月早在他抬手时便用余光留意着了，现在她转头正眼看去，半张疤痕半张平整的男人脸进入视线。
她仔细端详，把脸部各种细节纳入眼里，令那人不觉连呼吸都收敛了。
宇智波月先是皱眉，不一会儿笑意爬上眼角，先淡笑，再嬉笑，最后捂着嘴止不住地欢笑，银铃般的笑声从掌心下涌出，她笑得弯了腰，头顶着他胸膛一颤一颤。
最后她抹了下眼角的泪水，顶着他愈发危险阴沉的眼神，声音里带着笑意，“什么呀！你一直带着面具，我还以为你脸全毁了呢。”
“结果还有半张好脸，还能看出熟悉的样子。”
她双手捧住，如画的眉眼弯成温柔的弧度，轻声说：“你是带土，是我的那个带土。”
看着他眼神中阴沉消退，神态变得迷惑与触动，宇智波月笑容加深，随后猛地贴近咬上他的下巴，在下半张脸上咬出几个印记后，她紧紧箍着他的脖子，在他颈上啃咬。
潮湿温热，又带着刺痛，他手掌放她身后，本想拽着衣领让她离开，悬滞片刻后却放弃了，转而将她搂得更紧，让彼此的体温紧密贴合。
*宇智波带土好感+20，当前好感值为56。
‘嘻，上钩了！’
宇智波月闭上眼，加重嘴上的力道，将他的痛呼抛在脑后。】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