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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救世主幼年 ...

  •   【拾取文本】

      【宇智波铁的日记·木叶54年■月■日

      我、秀树、月三人被分配了一个追杀叛忍的任务,目标原为木叶中忍,窃取情报后叛逃,现藏匿于火之国边境,实力在上忍级别,以上情报由暗部提供。

      三个人联手足够了,我们用时三天截住了他,目标拼死抵抗,按照计划由我和秀树正面牵制,月从侧翼切入,当目标对上写轮眼的瞬间,战斗就结束了。

      敌人又是笑着自杀的,上次出任务时也是这种情况,她的幻术就是这么霸道。

      ……】

      【宇智波月从目标胸口抽出苦无,目标的身体本能地抽搐了几下,但脸上依旧笑着,像是在做美梦,穿胸的疼痛也没能将他从幻术中解救出来。胸口的血不断涌出、浸入泥土,把地面都染成深褐色,目标失血而死。

      整个过程不过三分钟,杀人于无声。

      “又来了。”站在她身后的宇智波秀树低声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另一个队友宇智波铁站在稍远处,手里还握着长刀,但已无用武之地了。

      看着地上的尸体,两人都沉默了几秒。

      “月,你这是什么幻术?他们死了都在笑,真瘆人。”宇智波秀树问。

      宇智波月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封储物卷轴,取出封印其中的武器,有长剑、大刀、斧头、镰刀等,她眼神在几件锐器上徘徊,最后握住斧头柄。

      然后弯着背,将查克拉附着在斧头的刃面,仅一下就将尸体的头颅砍了下来,这是避免敌人假死的保险措施。

      用水遁忍术洗掉斧头上的血后封印回卷轴里,她说:“让他们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或悲或喜,一切故事和时间都由中术者自己决定,不过一定会发生的就是他们最终会心甘情愿自我了结。”

      “没法破解吗?”宇智波铁走过来,低头看那张微笑的脸,皱了皱眉。

      “我钻研了几年的术,用写轮眼强化过,比一般幻术难破解,而且中术者的反抗意志也会被压制,通常会沉浸在幻术世界里不愿离开。”

      林子里十分安静,没有鸟叫虫鸣,只有风吹的呜呜声,像人的低语。阳光从树冠的缝隙斜射下来,落在尸体脸上,半明半暗,嘴角的弧度在光影交错中显得诡异而安详。

      宇智波月觉得这个术很美妙,中了幻术的人不会反抗、不会惨叫、不会在死前咒骂她,他们只是笑着死去。这种结局像月照刀芒,像雪落枝头,像深秋最后一片叶子必然脱落、旋转、落地,安静克制,不可逆转。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宇智波铁在尸体上浇满特殊液体,然后用火遁点燃,尸体以极快的速度被烧成灰烬,连骨头都不剩下。

      ……

      回到木叶的第二天宇智波月照例去了一趟孤儿院,把资助物品送到后,却没有看见那个灰发男孩药师兜。

      院长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地说:“前不久他的远亲来村子接走了,现在已不住在孤儿院。”

      “是吗,可惜。”宇智波月没再多问。以前来孤儿院,她都会专门留出时间教导这个聪明的小孩,现在人不在了,她的时间便空出来了。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了。

      九尾之乱后的重建早已完成,路边的店铺开了大半,吆喝声此起彼伏,宇智波月没有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然后她看见了一个孩子。

      颜色纯粹的金发蓝眼,三、四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旧旧的橙色T恤,低着头站在街角,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会像绕过一滩脏水一样绕开他。

      宇智波月的脚步慢了下来,站在街对面看着那个孩子,那模样让她想起波风水门。

      那个在冬日的村口对她微笑,金发蓝眼、声音温和的男人;向她保证带来和平、并且和平确实很快到来,却死在当上火影的一年后的男人。

      但他只是相似,他不是波风水门。波风水门是受人敬仰的火影,是战争英雄,是被敌人畏惧、被己方赞颂的黄色闪光,而不是一颗憔悴枯萎的小树苗。

      她的目光从孩子身上移开,落在更远处,在巷口的阴影里,有道目光一直锁在那个孩子身上,是暗部,一个孩子却需要暗部监视。

      宇智波月视线重新落到孩子身上,[金发蓝眼][年纪三、四岁][被暗部监视],她试图寻找其中的线索。

      那个孩子感觉到了她的视线,抬起头看向她,两人四目相对。宇智波月的眼神很平淡,没有厌恶,没有好奇,没有同情,什么情绪都没有。

      男孩被那种眼神刺了一下,他见过太多这种眼神,空白的、无意义的、仿佛他不存在的眼神,他讨厌这种眼神,比憎恶的眼神更讨厌。憎恶至少说明他被看见了,而这种眼神里从不存在他的影子。

      他抿着嘴,快速从她身边走过,走过几米远后,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等一下。”这是个女孩子的声音。

      男孩脚步顿了一下,继续走着。

      “黄毛小子,我在叫你,转过来。”女孩又道,并且这次声音突然出现在他耳后。

      男孩吓了一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一个卷发女孩站在他身后,白衣黑裤,和他一样高,面容精致,皮肤白皙,一双黑色眼眸又大又亮。

      她的声音也清脆动听,“我叫宇智波月,你叫什么名字?我想和你认识一下。”

      男孩觉得她有点面熟,他看了一眼女孩身后的街角,那个女人不见了,只剩下这个女孩。他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郁结在心的被人冷待的怨气此时涌了上来,他没好气地开口:“问这个干嘛?你没朋友吗?”

      女孩面色如常,把手背在身后,微微偏了偏头,说:“我第一个朋友死了,他的朋友也死了,我第二个、第三个朋友手脚断了,不能和我玩了。”她的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显得怪诞诡异。

      男孩明显愣了一下,心说‘好惨,怎么比我还惨。’“你要和我做朋友?”他问。

      女孩笑道:“对。你长得多漂亮啊,头发像太阳、像金子,眼睛像大海,这世上最宝贵最巨大的东西你都有了,多让人羡慕。”那表情无比真诚,没有冷言冷语,没有漠视,只有满眼都是他的温柔,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过他。

      男孩先是一愣,觉得鼻子猛地一酸,紧接着眼眶滚烫,他猛地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睛,好久之后才回话,他声音变得有点哑,话语被含混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鸣人,我叫漩涡鸣人。”

      他仍在擦着眼泪,这时一只手出现在视野里,他抬头看去,女孩伸出手晃了晃,鸣人有些踟蹰地看着那只手,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女孩直接执起他的手,握住晃了两下,说:“这叫握手,是一种问好的礼节,就像在说‘你好’。”

      鸣人握紧她的手,学着她的样子晃了两下,她的手很柔软、很暖,也很有劲。

      “为什么村民那样对你?你看起来很正常嘛。”女孩仍握着他的手问。

      鸣人的身体僵了一下,含混地说:“不知道,他们一直这样。”话音刚落,他的肚子便叫了一声,在这处安静的街角里听得清清楚楚。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缩回手捂着肚子,表情难堪。

      “你饿了,要买点东西吃吗?”女孩说。

      鸣人摇头。他不想再走进那些店里,不想再看那些嫌恶的表情,不想再听那些刺耳的窃窃私语。

      女孩歪着头看了他几秒,说:“我家有点远,不方便回去拿……我想想,要不带你野餐吧,我的烤鱼技术一级棒哟。”

      没等鸣人反应,她已经拉住他的手,一只手揽住他的腰,轻轻一跃跳上了房顶。

      鸣人的脚着地后还在发愣,腿有点软,还没缓过劲来,女孩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前走了,走得稳健,到了房顶边缘时她再次揽住他的腰,轻轻一跃落在另一个房顶上。

      风从耳边吹过,整条街巷在脚下铺展开来,鸣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女孩的身手好得不正常,他看着女孩惬意的侧脸,他问:“你是谁?”

      女孩先笑了一下,那笑声不像一个孩子能发出的声音,随后说:“小弟弟有点笨呢,明明你都看到我了,却一眨眼就忘了。”

      与此同时,她身侧飘出一团流动的水,那团水越来越大,在空中快速旋转,像一颗没有固定形状的透明球体。鸣人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退后,但手被死死握着,让他后退不了分毫。

      水团开始变色,从透明变成乳白,从乳白变成浅灰,然后像一盘被打翻的颜料,五颜六色搅在一起,最后颜色稳定成大面积的黑色。

      一个人出现在两个孩子身旁,黑色卷发,雪白皮肤,眼睛深邃得像无极深井,十六、七岁的年纪,长相与女孩一模一样,不过是一个成熟,一个稚嫩。

      少女拍了下女孩的肩膀,“我是宇智波月,她是我小时候的样子,不好意思欺骗了你。不过我想和你做朋友是真的,喜欢你也是真的,你真的很漂亮。”少女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眼睛笑着弯成月牙,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鸣人很少见过这种温柔,照顾他的保姆每次都很不耐烦地留下食物就走了,看都不多看他一眼。此刻这张笑脸近在咫尺,眼睛里的光认真、不敷衍,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模样印刻在这双眼睛里。

      一股止不住的委屈情绪从酸涩的心头涌了上来,委屈自己被冷落,委屈自己被欺骗,委屈自己现在才遇到真正的温暖,他的眼眶红了,嘴巴瘪起来。

      少女忙伸手擦他的眼泪,指腹轻轻抹过他脸上胡须状的纹路说:“我长得很吓人吗?乖,先吃口糖。饿坏了吧,走,现在就抓鱼烤鱼去。”

      少女往鸣人手里塞了颗糖后将人抱起,女孩先看了眼身后,随后跟在后面,一路奔向村子边缘的森林。

      到了一处河滩,少女分出几个分身,找柴火、寻野果、捕鱼、杀鱼烤鱼分工明确,最清闲的女孩和鸣人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

      负责捕鱼的分身站在水上如履平地,鸣人不禁看呆了,惊叹道:“她站在水上!”但看身边的女孩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他收回目光,继续目光闪闪地看水面上的人影,眼睛里像是羡慕,又像是渴望。

      小女孩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然后拉着他向水边走去。

      当要被拉着踩到水里时,鸣人吓得闭上了眼睛,他心脏狂跳,耳边仿佛听到了心脏打鼓的声音,让他呼吸紧张。但身边许久没有动作,他慢慢睁开眼,发现女孩已经和他牵手站在水上,他低头一看,脚下有一层薄薄的透明的光顶着脚底,波纹从他脚下一圈一圈荡开。

      女孩说:“我用忍术在下面做了一个垫子,拉着我的手就可以在水上走了。”

      鸣人走了几步,脚下步步生涟漪,他的眼睛亮了,声音也大了起来,“好神奇!这个忍术我可以学吗?”

      “在忍者学校就可以学了。”她说。

      鸣人想到那些欺负过他的忍校学生,打人比别的小孩子都疼,他脸上浮现出抗拒的情绪,“我不喜欢学校和学生,他们比其他孩子还要坏!”

      女孩握紧他的手举起来,冷哼一声,“那就变成最强的人,把他们都打倒吧!”

      “我在学校就是第一名,毕业后和第二名第三名成为队友,老师还是三代火影的孩子,现在我是木叶警务部的队员,可以一边打人一边治疗,狠狠折磨他们。”

      鸣人闻言看向她的眼里闪出崇拜的光芒。

      不一会儿,他们回岸上吃烤鱼,酸甜的果香、滑嫩的鱼肉让鸣人赞不绝口,连吃三条。

      饭后已是黄昏,河水被夕阳染成金红,鸣人看着遥远的天光,忽然问:“你的朋友们是怎么回事,又是死又是断手断脚的?”

      宇智波月的分身已经解除了,只剩下女童模样的本体,她捡起一颗石子扔进河里,说:“你出生前木叶在和别的国家打仗,我的第一个朋友为了救同伴死了,第二个和第三个朋友为了阻止在木叶搞破坏的忍者,险些被杀死。”

      她不停地扔石子,河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鸣人看着那些涟漪浮现、消失,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只见过嫌弃、欺凌他的恶意,没见过绝对的死亡,但他知道死亡比恶意更沉重。

      毕竟他听的恶言恶语多了,也能明白村民嘴里“如果不是他,我的家人就不会死”的情绪,因为某人的死而怨上无知的我,那么这种死亡一定很沉重吧,他想。

      太阳落山了,不断有黑色蝙蝠与飞鸟在空中越过,给天空增添了几分乱色,鸣人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女孩一下子变成成熟的模样,说:“走吧,送你回家。”她弯腰把鸣人抱起,鸣人靠在她肩上,闻到她身上烤鱼的烟火气,以及淡淡的花香,令人心安。

      她先回到白天二人相遇的地方,然后由鸣人指路到了家,她推开门,就着月光抻平皱巴巴的床单,将人脱了鞋盖上被子,“记得做个好梦,小朋友。”她轻轻合上门。

      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月亮被云彩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光,街上没有行人,秋风吹走落叶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街巷回荡。

      “如果四代火影知道他救下的村民欺凌他唯一的孩子,他会怎么想呢,旗木卡卡西?”她抬头说,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楚。

      [金发蓝眼][九尾之乱同年出生][与四代火影夫人同姓][孤儿但拥有个人公寓和保姆][被暗部监视],一下午的相处让她获取到不少信息,太多巧合了,很难不让她怀疑。

      一个人影站在屋顶上,银色头发,动物面具,暗部服制,大臂上纹着一只鲜红的火焰纹样,宇智波月知道那是旗木卡卡西,白天监视鸣人的有三个,现在只剩下旗木卡卡西一人。

      “英雄的孩子被弱者欺凌,这种戏码很有趣吗?”她皱着眉头质问,然后冷哼一声,身形扭曲、分解成十几只乌鸦,完全消失在夜色里。

      旗木卡卡西仍站在原地,风吹起了他的银发,面具遮住了他的真容,云层也掩盖了月亮的脸,无论光辉与苍白,都掩盖不见。

      *漩涡鸣人好感+40,当前好感值为40。

      *旗木卡卡西好感+3,当前好感值为74。】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20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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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火影第一档“宇智波月”篇39章完结。 要素:青梅竹马、相爱相杀、转世与记忆传承 重要人物:止水、带土、漩涡白绝(阿飞) *第二档“圆月”篇从第40章开始。 要素:玩弄人心、情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