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他心跳总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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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月的背伤好了大半，大小不一的疤痕有十来条，触感是一道道不平坦的凸起。
她习惯了不去碰它们，因为那会让她回想起令人不安的濒死时刻，那股被人觊觎瞳术的恶寒、被杀死的绝望，她不想再体会一次。
但她并没有去掩盖、去刻意逃避的想法，她没有把伤痕裹在严实的衣料里，她以前穿什么，现在依旧穿什么。
炎热时穿短袖、背心，泡温泉时用毛巾裹上关键部位，其余照旧。
因为这些刀伤是她顽强的证明，她经历了如此艰辛的战斗，还顽强地活了下来。她需要这些伤痕存在，来记住曾经的自己为了活着而做了多少努力，来督促从今以后的自己，快点变强。
止水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对着分身练习幻术。
“练习了这么些天，不休息一下吗？”止水说，“我们带鼬出去走走吧，美琴姐说他最近总闷在家里。”
宇智波月看了眼和止水牵手来的宇智波鼬，他出生在战前，已经四岁了，性格比寻常孩子都要沉稳安静。现在他正眨着与美琴如出一辙的大眼睛看着她，妹妹头发型、五官精致的他像小女孩一样。
“行。”她说。
鼬被止水背了起来，宇智波月走在他旁边，伸手摸了下他的侧脸和头发，他的脸软乎乎的，阳光照耀下脸上发白的小绒毛显得整个人毛茸茸的，像颗毛桃。
鼬不自主地眯了眯被抚摸的那侧眼睛，快速眨了好几下，安静地趴在止水肩上。
他们先去商业街买了不少小吃，又往僻静处走去。月和止水独居惯了，习惯了安静的环境；而对鼬来说，那些商店和娱乐设施此刻都不如手里的丸子串有吸引力。
起初他们只是悠闲地散着步，登记出村后宇智波月觉得千篇一律的景致有些无聊，便提议去更大的景点，后来二人又竞速起来，连出任务快速奔袭的速度都用上了。
眼前的事物迅速退出视野，气流把鼬的刘海全吹了起来，露出光洁的小额头。鼬连丸子也不吃了，一只手攥紧签子，一只手抓紧了止水的衣衫，老实地呆在他背上。
就这样在林间小道快速行进，他们回过神来便已经走到了终结之谷，几十年前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大战的地方，位于火之国边境。
他们中午出门，此刻已是黄昏，高天之外的太阳将数不尽的光芒照在两座巨型石像上，照在百丈高的瀑布上，流金泻玉，美丽无比。
“不愧是瞬身止水，不用瞬身术速度都那么快。”宇智波月气喘吁吁地走到比较平滑的初代火影石像头上。
止水随其后踩着岩壁上来，鼬从他背上下来，三人一起坐在石像头上休息。
“你也不赖嘛。”止水按摩着腿部肌肉，笑道。
石像的头上风很大，吹得三人头发乱飞，不过这风里带着充沛的水汽与凉意，那点头发乱飘的烦恼被享受凉爽的惬意慢慢消解掉了。
“这里看得很远。”止水说。
宇智波月和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森林、河流、远处的山，一层深绿夹着一层浅蓝，最远的褐色山岩背靠着天空，连绵起伏，一幅天然美景。
宇智波月远眺了一会儿后没等到止水的下一句话，她两只手臂在后面撑地，耸着肩，转头看向止水。
忍者是与平静缘分稀薄的群体，他们修炼时要求身心平静专注，而修炼的目的是机动地执行战斗任务。于他们而言，“动”才是常态，因此片刻的“静”后，止水的脑子又不自主地转动起来。
这块区域对木叶来说意义非凡，初代火影在此处杀死了反目的宇智波族长宇智波斑，保护了新生的木叶村。而他是宇智波镜的子孙，是木叶村的宇智波。望向对面宇智波斑的石像，止水眼睛微眯。
随后止水感觉到来自身旁的注视，他转过头，就看到宇智波月同样转过脸正对着他，面无表情，眼神平静。
那张脸极为精致，在人口众多的木叶村里也是佼佼者，长眉黧黑，狐眼圆睁，鼻梁高挺，花瓣样的嘴唇粉嫩，皮肤尤其白皙，像一尊精致的人偶摆件，适合身着华美衣裳端坐珠帘之后，仅凭身影便可使人意识到她的美丽。
在众人面前，她总是明媚微笑，对人施以援手，让人以为她是平和的、温柔的。
而当她面无表情，用黝黑的大眼睛看着你时，你便会哑口无言。她不像一面镜子，镜子起码会照映出你的身影，镜子起码会被打碎成一块块，镜子的碎片会割破你的皮肤使血液流出来；她更像一个漆黑的洞穴，你看不到黑洞的尽头，但好奇和窥探欲使你本能地将目光投向洞穴，最后你的目光与意识被黑洞吞噬，你一无所获。
她的眼神此刻如同一潭死水。
止水咧开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轻声说：“怎么了，月？”
她眨了一下眼睛，语气平淡，“我在等你啊，你在想什么，止水？”夕阳照在她脸上，她眯起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扇形的影子，遮住了眼睛。
止水把自己的思考告诉了她，无非是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木叶村与宇智波。
过了十几秒，宇智波月沉吟一声，“村子……这一点上你和四代火影真像。”
“止水，要不要当第一任宇智波火影？”她说。
此话一出，止水和鼬都看向她，宇智波月一笑，“成为忍村一把手后就没有屈居人下的掣肘了，你会居高望远，拥有更多情报和力量，把灾厄扼杀在襁褓里。你所希望的和平就不会受到冲击。”
她伸手挡住刺眼的夕阳，日光照射到的肌肤亮得惊人，阴影下的眼眸格外幽深，“四代火影能凭借战功继任火影，再给你一些时间积累声望，有宇智波一族的助力，作为二代护卫队的后代，你或许也可以。”
她在笑，嘴角的弧度上挑，像山羊倔强向上的尖角。她的话语中心是止水，目光也是止水，但那双黑眸里映不出止水的影子。
鼬将一切看在眼里，他觉得宇智波月的目光并不在止水，她在透过止水看向遥远的地方，远过森林，远过河流，远过山，远过天边那一道橘红色的线。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鼬分不清楚是朦胧，是迷惘，还是对一个未来的想象。
止水摸了下巴，“听起来不错，不过四代火影才上任不久，日子还长着呢。”
宇智波月歪了下头，对止水这种终结话题的做法略感疑惑，不过四代火影正值壮年，止水年龄太小，说这些确实太早。她无声地笑了，休息了片刻后，她站了起来。
“止水，接下来请你帮我一件事。”她转过身，神态认真。
她开启写轮眼，一只三勾玉，一只双勾玉，在与岩忍一战中她的写轮眼突破了，但并没完全突破。
“把我当做敌人，全力攻击，伤势再重也没关系，我要尝试把写轮眼提升到三勾玉。”
止水皱眉，“你的伤才刚好，这么着急干什么？而且以你的年纪，写轮眼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你两次因为这双眼睛而濒死，就会和我一样着急了。我不想让写轮眼带给我的作用负大于正，有人觊觎它，我就用它来反杀他们。对宇智波来说，瞳术就是天生最趁手的武器。”她转身跳下石像，在水面上行走到对面的宇智波斑石像上，站定后朝止水这边挥手。
止水把她的一连串动作都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让鼬后退。随后朝对面的宇智波月喊道：“不用武器，只用忍术和拳头。”
宇智波月点头示意，止水结印，深吸一口气，吐出一片火海，热浪席卷而来，十几米下的水面也随之蒸腾起水雾，仿佛连空气也在颤抖。
宇智波月同样唤出一阵水浪，水火相撞，蒸汽炸开，顿时白茫茫一片。蒸汽散开时，石像上的两人都已消失不变。
鼬走到石像边缘俯瞰，宇智波月和止水已经站到了水面上，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米。
豪火球和水浪不过是打招呼的起手式，他们都知道这种隔空攻击没什么作用，肉搏才更有效。
止水率先行动，他挥出拳头从正面砸过来，宇智波月侧身避开，反手去抓他的手腕。止水的手腕迅速滑开，另一只拳头已经逼近她腰侧，她退了半步，用小臂弹开。
几个回合下来，手臂和手臂撞在一起，骨头碰骨头，发出一声声闷响。
宇智波月拉开距离，眼睛里的勾玉开始转动。止水也立即开了写轮眼，两双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幻术对撞！
宇智波月的幻术先一步命中！止水的动作停顿了只有一瞬，宇智波月便结好了印，拳头紧随其后！但止水的幻术天赋更强，他破解了幻术，瞪大的眼睛里三勾玉清晰可见，宇智波月的幻术被反弹回来，她的动作也慢了半拍。
止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身影忽然散开，下一秒水面上便出现了八个身影，每个都是他，每个都朝她冲过来。
幻影瞬身术！
宇智波月分出分身，两个宇智波月背对背同时结印，浓雾从四面八方上涌，填满了整个河谷，她把查克拉散进雾里，让水雾成为第三只眼睛来监视雾中的存在。
“瞬身止水”之所以能成为止水的称号，就是因为他独创的幻影瞬身术能创造实体攻击却没有实体，太具迷惑性。而在宇智波月的水雾之术的感知里，八个止水都是真的，但她知道只有一个是本体。
下一秒，拳头从雾里砸出来，两个宇智波月立刻招架抵挡，接下来又是十来个回合的忍术与体术的较量，他用火攻，她便用水淹，一来二去水雾变得像牛奶一样浓稠，令人呼吸都有些不畅快。
最后宇智波月的分身被打散，她倒在水面上，溅起一片不断荡漾的水花。
止水在她身边站定，不住的喘息搅动了上方的水雾，让其如同海浪一样翻腾、像烟雾一样旋转，这不断卷动的白雾下隐约显现出两只猩红眼睛，诡谲森然。
“没事吧？”
宇智波月没有回答，只把眼珠转过来看他，嘴角慢慢地扬起。
“！”止水暗道不妙，下一秒脚踝被握住了。一双惨白的手从水面下伸出来，死死扣住他的脚踝，猛地往下拽，止水整个人被拉进水里，水花溅起又落下，最后水面上只剩下点点涟漪。
宇智波月翻身潜入水中。
水面之下，止水被两个宇智波月夹在中间，前后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和写轮眼，她们同时结印，透明的水流拧成绳子，缠上止水全身并收紧，把他捆成一个动弹不得的姿势。
‘什么时候在水下藏了个分身？！难道是我中幻术的时候？’止水心想。
两个宇智波月凑到他面前笑着，皮肤惨白，红眼睛被乌黑的睫毛掩盖，黑、白、红三色融合，一股与活人迥然不同的诡异感在眼前炸开。
止水忍不住吐出一口气，他快速眨眼适应水下环境，紧接着三勾玉又一次旋转，又一个精神攻击类幻术释放出来！
宇智波月的身体僵住了，束缚止水的水绳自动解开。就目前来说，他俩的幻术水平大差不差，止水天赋高，宇智波月经验多，都能解开彼此的幻术，所以幻术对二人来说不过是趁对方晃神抢占先机的招式罢了，并不会把幻术作为致胜手段。
止水鼓起腮帮，攻击这两个宇智波月，分身率先化作一团水散开，那么撑住了攻击的便是本体了。
只见本体宇智波月无意识地浮在水里，陷入幻术后连基本的呼吸都忘了，几秒后眼神清明，猛呛了口水。她向上浮，朝止水抓去，是本能，也是继续战斗的讯号。
正当要抓到时，止水却将身一扭游了三米远，她再向上游，他把她往更深处推开，三个来回后，她肺中的氧气便消耗殆尽。水从口鼻涌进来，她无力再挣扎，意识模糊地慢慢下沉，止水浮在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
十秒后，在她白眼彻底翻过去前，止水猛一俯冲揽住她的腰，带离水面。
止水把女孩的两只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刚一从水里露出头，宇智波月便趴在他肩上剧烈咳嗽起来，把呛进来的水都咳出来，满脸通红，止水的胸膛也随之震颤。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摸眼睛，感受到瞳力没有变化后，沉默地盯着水面。
止水也不说话，两人抱着漂在水上，在平静的湖上慢慢起伏。夕阳的光洒在水上，金红金红的，让人眼晕，却又实在美丽，不忍闭眼不见。
“做得不错，这次真有把我当成敌人对待。”宇智波月开口了，声音哑哑的，“你什么时候变成三勾玉的？都没听你提起。”
“前不久出任务的时候。”止水语气平淡，仿佛这件事稀松平常。
“可恶的天才！”宇智波月转过头瞪他。
她收紧双臂抱着止水的脖子，脸凑近了瞪着他的眼睛，近到连睫毛上的水珠都模糊了，止水的视野里挤满了她愤怒的漆黑瞳孔。
她头发湿透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乌黑的发丝衬得脸更白、眼更黑、嘴更红，像狐，像鬼，像某种不属于人间的东西，漂亮得让人心里发紧。这张脸忽然凑近，在止水眼前放大，令他呼吸一滞。
见他这幅呆愣不语的样子，宇智波月哼了一声，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子，“带我上去吧，我的查克拉快没了。”
止水背过身，她趴上来，两个单薄的身子贴在一起，温热体温和不停的心跳隔衣服传递给彼此，把泡凉的身体慢慢暖热。止水踩着岩壁往上走，动作很稳，但心跳不太稳。
鼬还坐在千手柱间石像的脑袋上，见他们上来后先打量了一番，随后问：“要生火把湿衣服烤一下吗？”。
宇智波月快速拧了头发和衣裳，心中感叹小孩子考虑得还挺周到，笑道：“直接回家，小孩子晚饭不能吃太晚哦。”
伴着晚风，三人一边聊着刚才的战斗细节，一边赶路回家。
……
*宇智波鼬好感+6，当前好感值为73。
*宇智波止水好感+4，当前好感值为99。】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