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我喜欢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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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沉重的露水压弯了栖身的草叶，在训练场的草地上一颗颗晶莹地闪烁着，而太阳刚从地平线露出一角。
宇智波月站在这里，手里捏着一枚苦无，在等待着一个人。
同样的草地，同样夏日里微冷的时刻，令她想起几天前的事。
那天是太阳落山的黄昏，满是橙黄色的天在尾端携带着小块桃红色的云彩，这片美丽的天幕终要隐入黑暗，而清晨是与之相反的脱离黑暗、走向光明，不过二者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气温。
宇智波月、日向泉歌和志村燎三人均穿上外衫，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休息。日向泉歌靠着栏杆喝水，志村燎安静地呆着，显然又是在回想方才锻炼的细节了，宇智波月坐在中间，抬头看浓艳的天。
“我们族里要出一个大天才了。”她说。
志村燎抬起头，“谁啊？”
日向泉歌也转过脸来看她。
宇智波月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听不出什么意味，“叫宇智波止水，”她说，“受族长教导，我和他对练过几次，进步相当快。”
她顿了顿，“唉，都是宇智波，都是族长教的，还都是卷毛，天才就不能多我一个吗？”
志村燎重新缩了回去，嗤了一声：“你也算普通？写轮眼、医疗忍术、幻术，一个顶俩。”
日向泉歌点头，伸出大拇指，“至少你是少有的医疗型宇智波。”
宇智波月露出八颗牙齿假笑，“谢谢你们这么认可我。”她继续看天，彩云渐渐散去，月亮携带着深蓝色慢慢占据了天空，幽远寂寥。
……
身后传来脚步声，宇智波月转头，看见宇智波止水穿着深灰色训练服跑了过来。做了简短的晨间问候后，他们开始了今日的训练。
压腿、拉伸、活动手腕脚腕，热身在沉默中进行，两人隔着小段距离站着，没人说话，但节奏意外地合拍。
之后是对练，宇智波止水的进步比上次更明显，体术更利落，苦无投掷的角度更刁钻，连幻术的切换也流畅了许多。宇智波月几乎挡住了所有武器和忍术攻击，唯独漏下了一枚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射来的苦无而被逼得转变攻势，进而局势大变节节败退。
宇智波止水的苦无停在她喉咙前，“你赢了，族里的投掷术你学得真不错。”她说。
他收回苦无，退后一步。宇智波月也把苦无放回忍具包内，说：“我们才对练一个多月，你却已经超过我了，止水，你是天才。”
他最近听多了这种话，脸上没什么反应，他只是站在那里，额头上沁着一层薄汗，呼吸还有些喘，“你也很厉害，有时候放的幻术让我猝不及防。”他说。
“至少你都解开了，不是吗？”宇智波月站在离他两三米远的地方，背着光线，拿出手帕擦汗，她垂着眼眸，额前的卷发挡住了一半眼睛，嘴角是习惯性的上扬，看不出什么表情，只觉得语气很平淡。
但宇智波止水直觉上捕捉到有一丝不同，她到底高不高兴，这个微笑有没有意义，语气平淡是为什么，他头脑转得飞快。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你不高兴吗？月姐姐。”这是他第一次叫姐姐，平常一般视她为同龄人喊月。
宇智波月抬起眼直视他，她的眼睛很大，纯粹的黑色虹膜在逆光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宇智波止水被那双眼睛看着，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那不是紧张，也不是害怕。
“不，我只是在想又多了一位天才朋友，我喜欢天才，也希望成为天才。而止水是天才，所以我喜欢止水，不会不高兴。”
太阳在这一刻完全升起，这个巨物向各个角度挥洒光芒，金色的光落到女孩头发上，在她眼窝下投出一片阴影，让那双眼睛更深、更亮。止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那双眼睛吸走了神魂。
不是脸红心跳的那种，而是更安静、更彻底的东西，好像世界忽然安静了一瞬。在那一瞬既短暂又是永恒的时刻，天、地、人都无影无踪，他只看到了她。
他移开视线，“原来是这样，”他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我也很高兴有你做朋友。”
*宇智波止水好感+5，当前好感值为59。
两人训练到中午才回家，走到宇智波月家门口时分别，止水说了声“明天见”，转身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宇智波月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起来，她推门正要进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月。”
她回头看过去，邻居的带土站在门口，‘正巧打开门吗？刚才那扇门还是关着的。’她心说。
“我有话想和你说，可以吗？”他说。
宇智波月的表情没有变化，“可以，你说。”
带土往前走了一步后又停住，见她一幅平静冷淡的表情，嘴唇动了几下，像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口似的欲言又止。他最终开口了，声音发涩，“月，你别这个样子，我们的关系为什么变得冷淡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宇智波月看着他，“带土不喜欢吗，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多笑的。”她粉色的唇弯起，眼睛亮莹莹的，笑容一如往常。
但带土见状并没有高兴起来。
他看着那张脸，脑中浮现他们第一次相遇的那晚的情景，那晚的月站在亮如白昼的月光里，尽管身上有些脏污，状态有些疲惫，但眼睛亮得出奇。那双眼睛看着他的时候，里面有比火焰还要炽烈的东西在烧，他形容不出来，暂且模糊地将其认作“活着”，她的精神是活着的。
而现在的笑容，没有那种状态。
“不是，”带土的声音大了起来，带着几分焦急，“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们以前会一起训练、一起吃饭、一起看漫画、一起聊每天发生的事情。尽管我们分到了不同的队伍，在一起的时间少了，可我们还是有交流的，不是吗？我们有时间了便会聊天，还会通信。
我还记得那天你给我过生日的情景，不是相处得挺开心的吗？为什么好像那天以后就变了？那些在一起做的事情都没了，我们之间只剩下像陌生人一样的打招呼，就连中忍比试你也不愿看了。”
他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和你变回陌生人，不要冷落我……”眼泪掉下来的时候，带土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只是站在那里，攥着拳头，嘴唇发抖地看着她。
橙黄色镜片的护目镜为所视的一切添上一层淡淡的黄色，流淌在眼眶里的泪水让眼前模糊了几分，就是在这样形同落日黄昏、如同久远记忆般的画面里，宇智波月带着笑意的面庞贴近放大，穿透光晕占满了他全部视野。
她摘掉护目镜，拿出手帕不急不慢地擦掉泪水，动作很轻，手指骨节分明。
带土的眼珠被眼泪打湿后格外水润，她看着那双眼睛，觉得这幅模样甚是好看。
死人的眼睛会散瞳，混沌模糊、没有生机；活人的眼睛会随焦点转动，每次眨眼都能让眼膜变得润泽，黑色瞳孔会随光线和情绪改变大小，瞳膜中的花纹像会呼吸的河流山岩，眼球的每次颤动都仿佛让她看到那人皮肉下血液流淌、听到心脏跳动，那是生命的美妙。
‘带土，你有一双好眼睛。宇智波，你有一群好子孙。’
她心中有了愉悦，笑容更大了。
“怎么会变陌生人呢？”她的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只是在忙自己的事情罢了，让你觉得被冷落了我很抱歉。不过带土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第一个关系最好的朋友，这份特殊即便死亡也不会改变，我会带到坟墓里，你的名字会和我的父母、丈夫、孩子一起记录下来，我的一生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记得带土的生日、喜好、梦想，”她的眼睛始终停留着与他对视，“记得初遇的时间，记得成为朋友的那一天，记得你最高兴的瞬间，日后带土的每一件大事我都会记住。因为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这个位置独属于你。”
“所以不要不开心了，宇智波带土不是应该每天正直开朗、充满活力吗？”
带土被她的话哄得一愣一愣的，他张了张嘴，又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想到没说出，脸倒是先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
他没想到会得到如此郑重的坦白，今天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就像他只是赢了考试，下一秒直接让他当火影一样，难以想象，有些荒谬。但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活着”的状态，她看着他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就像初遇那晚一样充满了兴趣与活力，这么一想，带土又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明天见。”宇智波月把手帕塞他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家。
*宇智波带土好感+2，当前好感值为100。
宇智波带土呆了良久，缓过神来后忽然转过头，巷子尽头的街角处，宇智波止水站在那里。
墙壁挡住了他大半个身体，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正平静地看着他，不，是在看他们。
刚才的事情他全都看到了。
带土的手攥紧了帕子。他知道止水，族长教导的、所有人夸赞的天才，月最近和他走得很近，刚才也是一起回来的。
他看着止水，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只是往上翘了一下，但里面装的东西很满，得意、炫耀、还有一点……其他东西。
他利落地转身，关上了自家的门。
少男少女的友情戏码结束了，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宇智波止水在街角站了一会儿后也离开了。
太阳升到了一天中的最高点，光线落在他背上，把影子照的很短，短到每走一步都是把自己的头夹在中间，他的脑子似乎也随之模糊起来。
头颅里有样东西，像游丝、像碎石、像云雾，它实实在在地存在，但朦朦胧胧地把握不住、捉摸不透。
他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只期待阳光能穿透脑子将它烧却，好让他的思维安静下来，心里不要那么烦闷。】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就要恋爱的宇智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