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发疯文学》常路过的旁白

49、第049章 真相

　　初代深深看了眼玩倒立的阿飞，尽管清楚对方来者不善，却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大反感。

　　真是不可思议，不知道是因为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莫名心软，还是为了那个纠缠了他半生的天启。仅仅是一个名字、几句话，他就好像找到了可以倾述的渠道，迫不及待想要分享。

　　这与找到恰拉助时的感受是不同的，年轻的宇智波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对于那段已经不能当众炫耀的过往更是一脸不以为意。眼前行动古怪、却似乎与斑之间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阿飞，在主动出现的那一刻，无论出于怎样的目的，至少是愿意聆听的。

　　蕴含着依旧强大的查克拉木遁逐渐收回，重新落座后，和蔼地朝上方招了招手，同时摆出了颇脆弱无力的姿态，示意对方不需要太警惕，“下来好好聊聊吧，我给你泡杯茶？”

　　宇智波带土十动然拒，并且诚恳地发问：“你疯了吗？”

　　刚刚还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突然间变回了温暖的初代，怎么感觉那么惊悚呢！

　　斑，你的好基友多少有点不正常，真希望你能回来看一眼。

　　“没有啊。”初代理所当然地说：“反正你也不想和我打，不是吗？”

　　他眼眸微闪，心中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些许移情作用，有些对着别人无话说出口的话，在这个用斑的声音喊他名字的宇智波小辈面前，好像能够更加轻易一点，“关于你没说完的那个故事，我们可以稍等，今晚就一起回忆同一个人吧。”

　　宇智波带土愣是没敢下来，现在的初代着实恐怖，那温和的面容被摇曳的烛火衬托着都变得扭曲了。而且，要他陪着一起回忆斑，想想都别扭！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既然你不想听我的故事，那么今晚就先到这里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外挪，真怕重温南贺川的故事。

　　“不行。”初代轻笑了声，查克拉单纯的威压依然充斥着不讲武德的霸道，“被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我已没什么可在意的了。但你，很在乎恰拉助，或许还有你的族人？”

　　宇智波带土冷笑了声，根本没有被威胁到，“堂堂初代火影、忍界之神，居然拿别人威胁我？还有，你口口声声说希望村子里的人能够和平共处，怎么宇智波就可以随手丢弃吗？”

　　初代摇了摇头，好像已经无所谓会被怎么说了，“宇智波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解决，我现在只是想完成最后的心愿而已。”

　　“这个心愿是和一个陌生人聊你的天启？”宇智波带土再次在心里呼唤斑。

　　老头子，你快来啊，你的好基友真的超级不对劲啊啊啊！

　　初代眼神亮了亮，“你果然知道不少。难道是斑告诉你的？在他心里，我也曾经是他的天启吗？

　　宇智波带土：“……”
　　冷漠脸.jpg

　　欺负他装酷戴着面具，不然高低要让初代看看他此时的无语。

　　做啥梦呢，斑怎么会认为你是他的天启，顶多是曾经志同道合的朋友而已。

　　初代才不管那面具都挡不住黑气，自顾自开启了回忆人生的模式，从相遇相识说起，一直到终结谷亲手杀死了天启。他举起手，仿佛当时的感觉依然残留其中，闭了闭眼不知道是在问谁，“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呢？明明最初的愿望是相同的…”

　　被迫重温整个故事的宇智波带土持续冷漠，无论初代话语间包含了怎样的情感，都不能使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容。尤其是想到此时还在外面浪的斑，越发确定初代真病了。

　　这种病，他不好说，也不敢说，ABO的世界观在不断闪现冲击着原有的思想。

　　不过，有一说一，初代现在问的问题，他是可以回答的。

　　“根本原因是斑不会做人吧。”

　　沉浸在往事中的柱间眼神一厉，迅速翻脸，“胡说！斑怎么会认识你！”

　　“……”

　　算了，宇智波带土，别跟脑子有病的家伙计较。

　　冷漠堍哥双手环胸，放诞不羁地冷笑讥讽，“别装了，你明明知道斑在村子里有多不受待见。村民看到你就是仰慕爱戴，看到他却是畏惧躲避，还有连族里的人都不愿意相信的族长，他要真有点心机，也不至于落到那个后果了。”

　　初代为挚友代言，“那是因为斑比较腼腆……”

　　“哈哈哈哈！”根本听不下去，宇智波带土大笑，“真该让他本人来听听。”

　　“……”腼腆怎么了！？什么破后辈，一点都不懂长辈的矜持，斑只是不那么爱表达而已。

　　无视初代莫名愤慨的表情，宇智波带土双手一摊，“当然，你要说不是他的错，的确，性格是没法改变的。不过会造成这种状况，我觉得你得负一半的责任，放任流言蜚语在村子里蔓延，你该知道以斑的骄傲，是绝对不会受此屈辱的。”

　　初代消沉了，这是他在分别的十几年里想过无数遍、常常在深夜里后悔的，如果当时能做得好一点，让斑真切地感受到家人的温暖，认真对待那些不知从何而起的传闻，或许会有完全不同的结局。

　　现在已经晚了。

　　事实上，即使再次回到那个夜晚，他依然不确定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话说，你有什么好纠结的呢？”宇智波带土撇嘴，出于某种迁怒的心理，总觉得初代和三代一样虚伪，虽然斑大概不会这么认为。
　　“你得到一切，只不过是个儿时的玩伴，放下不就好了吗？”

　　初代语气复杂，“斑不仅仅是我的玩伴，他还是我的朋友、我的天启…”

　　“你到底是有多执着天启啊…”宇智波带土不能理解，“如果是因为共同的想要结束战争的思想，那我给你介绍个人，他从小就渴望和平，而且还被夸赞有火影思维呢！”

　　是吧，鼬，你才该和初代成为至交好友啊。

　　初代婉拒了，事已至此，无论是谁都比不上斑在他心中的地位。

　　“你和恰拉助，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喂，你话题转太快了！”能不能有点预兆，给个提醒啊！？

　　初代站起来，吐露了多年的心事后，感觉整个人轻松多了，“斑说我会导致木叶本末倒置，你觉得会是真的吗？”

　　“你果然最爱的还是村子！！”原形毕露了吧，混蛋！无论说了多少句斑，想要引出的不过是怎么做才能够让木叶走得更远。

　　初代定定地看着漩涡面具，轻声回答：“我不能再失去了。”

　　“所以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宇智波带土真后悔了，就该在装深沉后立刻离开的，“就算木叶有一天会被自己人毁掉，那个时候的你也变成了黄土，难道还想要从黄泉里跑出来……”
　　不对，这家伙还真能！
　　万恶的千手扉间！搞什么秽土转生啊！

　　“如果，能够在黄泉里见到斑，我大概会很开心吧。”

　　“……”

　　初代莫名地笑了声，对于自己的抒情算不上感动，但是真的舒服。

　　至于别人的感受，暂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今晚就到这里吧，你的故事牵扯太广，我们明天再聊。”情感抒发完毕，该赶人了。

　　宇智波带土没有动作，他在回忆两个人的完整谈话，得出了对他没点用的结论。

　　他看着似乎解脱了的初代，思绪不受控制地往ABO的世界观飘，一些不敢面对的问题脱口而出：“你和斑，你俩真的是清白的吗！？”

　　柱间被问住了，不确定地问：“这个‘清白’的意思是？”

　　“你有妻子吧？”宇智波带土委婉暗示，“纲手是亲生的吧？”

　　“……我和斑是本该志同道合的好友。”初代眼皮跳了跳，没想到年纪一大把了，竟然还要被怀疑性向。
　　他忍不住思考，自己有哪里表现得很怪异吗，为何会让人产生如此疑问？

　　宇智波带土舒了口气，拍拍受惊的小心脏，“那就好，那就好。”

　　果然，只有ABO的世界观特殊，现实中绝不会出现初代和斑有一腿还生孩子的破事。

　　就像他对待佐助，只不过是剩下不多的良心和同族爱，绝对没有任何特别的情愫。

　　初代眼神复杂，他没有相关经验，但会把别人之间纯洁的友情误会成别的，心思要么是太龌龊了，要么就是多少有点不对劲。
　　难道是和恰拉助吗？
　　相依为命感情变质，一套完整的爱情剧就在眼前展开了呢！

　　事情说完了，趁着彼此失去了战斗的欲望，应该各退一步的。

　　可是，宇智波带土刚迈开脚，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为了听初代回忆好基友的，“不行！”

　　初代歪头不解：“嗯？”

　　“凭什么只有你能说，我也要说完！”还明天呢，明天宇智波都要发起政/变了。

　　虽然不至于落到阶下囚的地步，但彻底敌对有些事再来说，感受就不一样了。

　　初代：“……”

　　“我说到哪里了？”

　　“如果是那个不太温馨的故事，你说到那个人的哥哥灭族了。”初代无奈地看了眼执着的宇智波，尽管隔着面具，他还是神奇的读懂了，通过故事想要传达给他的是什么。

　　“哦。”宇智波带土干咳了声，继续未完的故事。

　　承担了为族人复/仇重担的少年离开了家乡，努力变强终于杀死了哥哥，却发现灭族的元凶另有其人，他和哥哥不过是高层被权利与欲望腐蚀争夺下的牺牲品。少年崩溃了，仇恨的眼睛注视着那个葬送了他一切的地方，他决定要摧毁一切……

　　烛火静静的燃烧。

　　初代面容平静，虽然没有证据，可直觉已经告诉了他。

　　那个地方，是木叶，未来的木叶。

　　故事的主人公……

　　他抬眸，再次对上了面具，心中回想着恰拉助的模样，意识的天平向阿飞倾斜了。

　　毕竟，恰拉助看起来不像是跟村子有仇的样子，反倒是阿飞，满腔愤怒都快化成火焰喷向他了。

　　恰拉助。
　　佐助。

　　阿飞。
　　带土。

　　原来是这样的关系吗？

　　那个天真的、以成为火影为目标的孩子，竟会遭遇那些事吗？

　　他理不清这笔账，越想越头疼，想到被佐助提起的团藏，便强撑着多问了一句：“团藏在其中做了什么？”

　　“啊？”本来想欣赏一下初代痛苦表情的宇智波带土懵了，他有提过团藏吗？

　　总不能现在的团藏就开始做坏事了吧？

　　“我见过佐…恰拉助，他说起团藏时的语气很特殊。”

　　原来是佐助说的。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几秒，淡定地回答：“没什么，就是团藏挖了你的坟，用你的细胞做实验，残害了不少无辜小朋友。另外还扣了很多写轮眼，说这是继承他老师二代目的遗志罢了。”

　　初代仿佛幻听了，这种事是可以如此平静说出来的吗？

　　他都要忍不住吐血的冲动了！！

　　“我知道了。”硬生生把这口血咽下，忍界之神的意志力就是不一般，“你说的话，我会记在心里。要怎么处理，我也会好好想想…现在，你该回去了。”
　　真累，不想说话。

　　“……你根本不在意！！”可恶，佐助的故事不够凄惨感动吗？

　　头疼的初代眼角抽了抽，看着更加气愤的宇智波，下意识安慰：“不是的，我只是现在想不到好办法来处理这个问题。你放心，我一定……”
　　孩子来告状了，他确实不好表现得太平静。

　　“得了吧，你就是只知道斑！别人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哼！”愤怒的宇智波扭头就飘走，并且决定明天要全力协助宇智波刹那发起政/变，起码让初代别再自欺欺人了。

　　初代：“……”
　　不是，怎么还会飘呢？因为名字是「阿飞」，所以可以不走寻常路吗？

　　宇智波佐助沉思了许多，不知不觉间犯困，微微侧头靠在支起的手上闭目养神。

　　身后的空间传来细微的波动，他睁开眼，往后看，就见宇智波带土摘下面具那张仿佛被欠钱了的臭脸。

　　“你干嘛去了？”

　　回来晚就算了，还摆脸色给谁看呢！

　　“去听故事了。”宇智波带土深呼吸，再次说服自己别跟快死了的老人家计较，“重温了下南贺川里……”

　　“好了。”宇智波佐助不想听，“初代找你的？”

　　如果只是听故事，那应该不是事发了。

　　“…是吧。”宇智波带土没好意思说自己正在搞的事，圆滑的转移话题，“时间不早了，你是在等我吗？”

　　宇智波佐助一脸嫌弃，否认，“不是。”

　　然而，有人故意装聋，展开了怀抱，一副为了你甘愿做点牺牲的姿态，“来吧，虽然叔叔是个直男，但要一起睡安慰一下你，还是可以做到的。”

　　“…滚。”

　　“好粗鲁啊，佐助。”

　　“…………”

　　他真傻。

　　居然浪费时间在这里等待一个没啥用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