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影寒川》璇皇大侠

25、因果闭环

　　湖底青铜棺轰然炸裂，初代萧寒川的残魂在剑光中扭曲：“蠢货！你以为轮回只是为镇压魔瞳？真正的天机图是……”

　　话音未落，沈清玥的银针已钉穿他眉心。针尾系着的染血白绫（补天所用）突然收紧，将残魂绞成碎片。

　　“他说得对。”萧寒川忽然开口，寒影剑指向湖底裂缝，“你看。”

　　裂缝中伸出无数青铜手臂，每只手掌都捧着一卷圣旨——从永昌元年到如今，历代皇帝与赤焰教的密约！

　　沈清玥的锁骨疤痕突然裂开，魔瞳悬浮而出。萧寒川的剑锋却转向自己心口：“三百年前他们用爱为锁，今日我们以恨为钥！”

　　寒影剑刺穿心脏的刹那，魔瞳被他的血染成赤金。湖底青铜碑浮现新字：

　　因果非天定，刀剑自决之

　　历代轮回的虚影在金光中消散，而沈清玥体内飞出一缕黑气——竟是柳如烟的人格！

　　“再见了，师妹。”黑气凝成柳如烟的模样，反手将魔瞳按回沈清玥体内，“这次，换我替你入轮回。”

　　药王谷的庆功宴上，谷主醉醺醺拍开一坛老酒，酒液却泛着诡异的青绿色。

　　“朝廷送来的御赐佳酿。”他浑然不觉地仰头饮尽，“说是犒赏武林平乱之功……”

　　萧寒川的剑鞘突然震颤——酒坛底部刻着蝇头小字：“江湖门派名录，三日内上呈”。

　　窗外传来夜枭啼叫，沈清玥掀开窗纱，见远处山道火把如龙，官兵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去西域吧。”沈清玥将寒影剑埋入镜湖畔，“让孤影剑客从此成为传说。”

　　萧寒川却挖出父亲留下的铁匣，里面是一卷斑驳虎符：“你以为萧家为何世代守剑？江湖与庙堂，从来……”

　　话音被马蹄声打断。六扇门新任总督踏血而来，马鞭指着二人：

　　“圣上有旨，萧氏寒川领江湖监察使之职，沈氏清玥入太医院供职——即刻赴京！”

　　沈清玥轻笑一声，银针没入总督坐骑的眼眶。马匹惊嘶中，她与萧寒川纵身跃入夜色。

　　身后，青铜碑的最后一行字在月光下显现：

　　侠骨葬青山，庙堂戏未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