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想自由 你梦到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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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梦到回到了实验室自己的身上。
小夏以昼，不是，002坐在你旁边，呼吸轻得就像一盏随时会坏掉的灯。
你觉得身体好僵硬，表情也是。轻扯了下嘴角，竟像针扎般难受：“啊……”
身边人立马转过头：“你好久没说话了，不舒服？不对，哪里特别不舒服？”
小孩长得真可爱。
你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感，缓慢抬手去揉搓他的脸：“叫、咳，叫声姐姐，带你出去。”
坏了，001坏了。002想大叫，却又怕你被那些人继续“实验”，只能紧张地抓住你的手，脸上表情逐渐扭曲矛盾。
两人接触到的地方，成为这片空间唯一的暖意。原来以前彼此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在002的视角里，即使再疼也不会动半分的001的嘴角，咧开、张大、无声地笑了。
001的表情，坏掉了。
梦太过漫长，你也迎来了日常的“实验”活动。
不同的器械在耳边敲敲打打，神经被挑动、切断又缝合。或许是遇到小孩太开心，或许是害怕被困住太久，在这个情绪被禁止存在的小世界，你突然开始大笑……
“怎么回事？”“001情况异常？”“她疯了？”……喧哗之中是彼此的心照不宣，加大“实验”力度是他们斩断人性的第一手段。
你笑得越来越大声，大到想要穿透厚重的墙壁和层层的玻璃抵达002的身边：“小孩儿，一直这么疼吗？”
你是躺着被送回来的，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你的身体出于生命挣扎的本能在抽动。
002熟悉这种濒死感觉。他以前说，001你没有表情挺好的，这样就不会激起某些怪物的怪癖。回到这里前，他恍惚听到讨论002可能患了疯病癔症，不然怎么能在那样的情况下肆意大笑到眼泪横流。
他垂头避开摄像头，守护什么般死死按住你的手，心焦地祈祷你度过这次难关，有道小小的声音又说干脆抛下这里去找到自己的自由吧。
疯掉的不是001，是他们。
晃了个神，力量、武器都回来了，只是人还处在那个实验室。
你站起身抖抖腿，轻轻抱起坐着睡在旁边的002：“小孩儿，姐姐答应要带你出去。”
出逃很顺利，你打人、002帮你拾武器，你扔炸弹、002帮你扩大影响，你带着人越跑越远、越跑越远，直到跑到全是光的地方，你跑不动了……
你跪倒在地。
你说姐姐说到做到了。
你说小孩记得跑，如果遇到危险允许你丢下我，记得跑。
太亮了，你都要看不清002的脸了，可是你想知道他觉得自己自由了吗？他笑没笑呢？你还没看过他笑呢……
如同无数个清晨一样，夏以昼对着镜子搓出一个笑容：“小鬼，起床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想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