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谢你倾心》清漪漾漾

16、特别篇1：昂和扬的19岁 女主视

　　女主视角
　　日历翻到三月最后一周时，我盯着那个被圈起来的日期——4月1日，夏亦扬的生日。
　　也是他哥哥夏亦昂的生日。
　　“我男朋友要过十九岁生日了，”我趴在书桌上，对着正在刷剧的林乔媛说，“我该送什么？”
　　林乔媛按下暂停键，眼睛发亮：“这可是你陪他过的第一个生日！必须重视！”
　　何佳宁从床上探出头：“预算多少？手工还是买的？”
　　唐好摘下耳机：“夏亦扬喜欢什么？”
　　问题接踵而至，而我一个也答不上来。
　　我只知道他喜欢篮球，喜欢写作，喜欢讲笑话，喜欢看我吃辣。但这些……该怎么变成礼物？
　　“篮球相关？”林乔媛建议，“球衣？球鞋？”
　　“太普通了，”唐好摇头，“而且贵。”
　　“手工的呢？”何佳宁说，“有诚意。”
　　我想起夏亦扬书桌上那个破旧的、边缘磨损的篮球钥匙扣。他说用了五年，是初中第一次打正式比赛时买的。
　　“我想做个东西。”我说。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跑遍了C市的手工材料店。最后决定做一个篮球形状的卡座——可以放手机和校园卡的那种。买来木板、颜料、砂纸，在宿舍阳台的小角落偷偷开工。
　　林乔媛看着我被木屑沾满的头发和手上的颜料，叹气：“你这是要感动死他。”
　　“第一次生日嘛。”我小心翼翼地给篮球形状的木块上漆，橘红色和黑色的线条要画得笔直。
　　最难的是刻字。我在底座侧面刻了小小的“XY 19”——他名字的首字母和年龄。刻刀划破手指三次，贴了创可贴继续。
　　唐好递给我一杯热水：“慢慢来，来得及。”
　　完工那天，我把卡座放在桌上。阳光下，橘红色的篮球形状亮亮的，线条工整，刻字清晰。
　　“哇，”林乔媛凑过来，“杨语你深藏不露啊。”
　　我笑了笑，心里却忐忑——他会喜欢吗？
　　另一半是夏亦昂。
　　送哥哥礼物，弟弟会不会吃醋？虽然他们肯定一起过生日，但我作为夏亦扬的女朋友……该准备两份吗？
　　我问夏亦扬：“你和你哥生日一般怎么过？”
　　“家里吃顿饭，或者和朋友聚聚，”他说，“今年应该就在学校过，我妈说周末再回家补。”
　　“那你哥……喜欢什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他带笑的声音：“你该不会想给他也准备礼物吧？”
　　“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他笑得更明显了，“我哥喜欢摄影，尤其是胶片相机。不过他最近念叨想要个新的拍立得，说方便。”
　　拍立得就好办多了。我拉着林乔媛去商场选了一款，顺便买了五盒相纸。
　　“你这女朋友当得真周到，”林乔媛调侃，“连大舅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
　　我脸热：“什么大舅子……”
　　“早晚的事。”
　　生日前一天晚上，我把两件礼物摆在桌上，拍了张照发给夏亦扬：「明天见。」
　　他很快回复：「明天见。其实你不用准备什么，你在就够啦。」
　　我看着那句话，心里软成一片。
　　……
　　4月1日傍晚，篮球场边的空地。
　　夏亦扬的朋友们拉来了彩灯和音响，几个男生搬来一箱饮料，女生们端着蛋糕。暮春的风暖暖的，空气里有青草和烧烤的味道。
　　夏亦扬穿着我送他的那件深蓝色卫衣——不是什么贵重礼物，但他说“女朋友送的，必须穿”。夏亦昂在旁边和他打闹，两个人像永远长不大的双胞胎。
　　“两个寿星来切蛋糕！”石磊和罗琛喊。
　　十九根蜡烛插在巨大的巧克力蛋糕上，火光摇曳。大家唱生日歌，中文一遍英文一遍，跑调得厉害，但笑声不断。
　　吹蜡烛前，夏亦昂搂着弟弟肩膀：“我们一起许愿！”
　　昂和扬闭上眼睛，很认真地许愿。烛光映着他的侧脸，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影子。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我笑了一下，吹灭了蜡烛。
　　掌声和起哄声中，我拿出两个礼物盒子。
　　“这是给你的，”我把包装好的卡座递给夏亦扬，“还有这个，”我把拍立得盒子递给夏亦昂，“生日快乐。”
　　夏亦昂愣了下，接过去，眼睛亮起来：“哇！杨语你也太够意思了！”
　　夏亦扬拆开包装纸，看到那个篮球形状的卡座时怔住了。他翻过来，看到底座侧面刻的字，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些凹凸的笔画。
　　“你……自己做的？”他抬头看我，声音有些哑。
　　“嗯，”我小声说，“做得不太好，线条有点歪……”
　　“很好看。”他打断我，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比买的还好。”
　　周围的朋友开始起哄：“抱一个！抱一个！”
　　夏亦扬把卡座小心地放在旁边，朝我走过来。在大家的欢呼声中，他轻轻抱了我一下。
　　“谢谢，”他在我耳边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松开时，我看着他在灯光下温柔的眼睛，忽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
　　我踮起脚尖，很快地、轻轻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像蝴蝶掠过花瓣。
　　四周瞬间安静，然后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我看见夏亦扬整个人僵住了。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耳垂红到耳尖，在彩灯下明显得不得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我心跳停止的事——
　　他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把整张滚烫的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温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他的头发蹭得我下巴痒痒的。我能感觉到他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和我的一样快。
　　“你……”我小声说。
　　“别动，”他的声音闷在我肩头，“让我缓一下。”
　　周围的朋友们在笑在闹，彩灯在暮色中闪烁，烧烤的烟雾袅袅升起。
　　而我被他抱着，颈窝里是他发烫的脸和凌乱的呼吸。

　　这算是我的初吻吧——虽然只是脸颊。

　　但感觉……好像比想象中更让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