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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顶流邻居是死对头 不肯松手 ...

  •   姜窥怀里抱着花,被剧组的人簇拥在中心。他平日虽有些冷淡,但因着为人大方与数次价值可观的各式各样的请客,他在剧组里的人缘还算不错,是以当他要离开,很难让人不觉得惋惜。

      姜窥没顾着与人寒暄,扫了一眼,目光就锁定住躲在人群后的白逾。他微笑着跟身边的人说借过,人群随着他的脚步挪动,白逾被挤得几乎整个贴住姜窥。

      姜窥接过白逾手中提着的拿铁,把一大捧娇艳粉嫩的花塞进他怀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你站那么外圈干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兽,还能吃了你不成?”

      怀里一沉,花朵的清芬轻而易举缠在两人之间,白逾还在走神想孟夕宇的事,随口胡诌:“我正要过去呢……”

      姜窥不乐意,他哼哼两声,显然不信白逾这番托词,在身后的人群愈发压过来前开口:“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就这么敷衍你的老板,先走吧。”他边说边拉着白逾离开。

      “哼哼什么?你装猪啊?”

      姜窥佯装生气:“等着吧,你完了。”

      白逾原就没指望姜窥会信,但不妨碍他笑姜窥幼稚。

      姜窥听见笑声,有点不好意思,转过头瞪他,于是白逾笑的更欢了。

      “差不多行了。”到了休息室,姜窥搂过笑的直不起腰那人,不轻不重捏了捏眼前的一截细颈,“想练腹肌请去正规健身房。”

      白逾还在嗤嗤笑着,抬起下巴犟:“谁说我没腹肌?”说着就要撩起上衣下摆。

      姜窥忙按住那手,生怕他大冷天露肉又给冻感冒,“行行行,你有!屋里还有人呢,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手腕被捉住,白逾舔舔嘴唇,自证道:“我本来就真的有。”

      姜窥压了压嘴角,推着他的肩转移话题,“帮我拍一张我和这捧花的照片,我要发微博。”

      白逾两手举着手机对准他,灿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倾洒在姜窥身上,阳光太亮,他抬手遮一遮镜头,调整好角度,按下快门。

      “拍好了?”姜窥凑到白逾耳边,肩贴着肩,与他一起看向手机屏幕,当即说道:“发我一份。”

      白逾侧过头,鼻尖忽地蹭过脸颊,两人像被烫到似的,瞬间弹开半米远。

      “你靠这么近干吗?”白逾摸着鼻尖,耳朵发热。

      姜窥别开眼,耳后也泛起薄红:“你怎么不打招呼就回头?”

      化妆台前的陈泽希打完电话,见他俩咋咋呼呼,招呼这两位别玩了,快收拾东西,两人愣愣点头,默契地没说什么。

      才将照片发给姜窥,白逾身后便挤来一人,白逾推开他,问:“怎么样?拍的还行吧?”

      “摄影水平勉强比监控强点。”姜窥翻着照片点评,“你把我脸都拍糊了,不帅了。”

      “……那叫氛围感。”白逾横他一眼,不跟他一般见识。

      车窗外的小镇和群山越退越远,抵达柠市已经是翌日下午。

      下了飞机,白逾一点都不觉得疲倦,回程路上他断断续续睡了很久,久到醒来时模糊地以为在小镇的一个多月像是一场梦。

      刚出机场,姜窥拉住他,说他爸拜托了Eleanor来给他们接风洗尘,顺便吃顿大餐。

      白逾点头说好,“那我先走了。”

      姜窥挑了挑眉,攥住他行李箱的拉杆,不解他要干什么:“你干嘛去?”

      “你们去吃饭,我先回去。”白逾费力拽了拽拉杆,行李箱却纹丝不动。

      他答得理所当然,以至于姜窥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试图理清两者之间的关系,“我的意思‘我们’一起吃饭。”

      白逾神色一松,姜窥一手拉过他手里的行李箱,一手黏黏糊糊地揽着人家,他心里揣了小心思,想多和白逾呆一会儿,唯恐一眨眼这人又跃跃欲试想要离开。

      丁哲和甄果果各自回家休息,刚走出接机口,一道倩影朝他们这边挥手。

      Eleanor踩着细高跟翩然而至,对姜窥和陈泽希熟稔地打了个响指,视线有意无意扫过白逾。

      白逾抬眼看过去,朝她打了声招呼。

      四目相对时,Eleanor眼里惊艳一闪而过,凑近了,目光凝在白逾的眼睛上,说:“你也好,我是Eleanor,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白逾眉眼含笑:“当然可以,我是白逾。”

      “你的眼睛很漂亮。”

      Eleanor还要说些什么,姜窥站在两人身侧,淡淡道:“还不走?”

      Eleanor看向姜窥,又看了眼白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嘴角挑起戏谑的笑,“那走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了。”

      陈泽希和Eleanor头挨着头,凑在一块儿交流彼此心得,Eleanor时不时瞪圆眼睛,眼眸闪着兴奋的光,精致的面上明晃晃写着“果然是这样”。

      姜窥非要在白逾周围钻来绕去,多动症似的。白逾一抬眼问他干什么,他就绷起那副假高冷的模样,答一句在消磨时间。白逾觉得他莫名其妙,也不再管他。

      渐至黄昏,暮色浓重,几人落座餐厅,Eleanor订的位置堪称绝佳,白逾一抬眼,整座城市的夜景便在眼底铺展开。

      餐厅中央,身着燕尾服的乐手正奏着缠绵的乐曲,侍应生将醒好的红酒倾入酒杯。

      醇红的酒液随着光影轻晃,白逾盯着自己那杯红酒,眼尾忽然弯起,想起那杯感冒灵,不由觉得好笑。

      姜窥垂眸看向同一杯酒,与白逾的想法不谋而合,他微微侧过脸,嗓音散漫:“这才是正确用法。”

      “能不能邀你共饮一杯?”

      白逾捏起杯柄,两面杯壁相碰,一声脆响过后,两人抬腕仰颈的幅度都如出一辙。

      对面的陈泽希啧啧了声,酸溜溜地插进来:“你俩喝个酒都能这么甜蜜。”

      另一只杯子竟然已经空了,白逾晕乎乎的,他还想再倒,手腕却被攥,他挣了下,没能挣开,有点不耐烦:“干什么?”

      姜窥:“你怎么一口气全喝完了?你不怕再醉?这次我可不管你了。”

      白逾眼神有点涣散,但还是乖顺地点头,尾音轻软:“好的。”

      “……”大概率已经醉了,姜窥无奈,“你好什么好。”

      白逾眨了眨眼:“好。”

      姜窥:“……好。”

      白逾眯着眼,又接了一句:“好。”

      “下次别喝了。”姜窥等了半晌也没等到白逾应那一声“好”,耐心提示他:“你说‘好,我知道了。’”

      白逾这才懵懵懂懂地学:“好,我知道了。”

      白逾酒量实在太差,偏偏他还不自知,趁着姜窥转头的功夫,又偷摸灌了大半杯。喝醉之后,他仍然只认识姜窥一人,脑袋一歪,搭在姜窥身上睡熟了。

      酒过三巡,除了陈泽希,另外几人全都醉意朦胧。

      陈泽希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可靠经纪人,以一己之力送走三个醉鬼。

      还好姜窥醉的不算厉害,而白逾又只许姜窥碰他,于是三人就这么略微怪异地并排回到五楼。

      “你回自己家。”陈泽希尝试把白逾从姜窥身上撕下来,折腾的满脑门热汗,白逾依旧巍然不动地贴在姜窥身上。

      “算了算了。”他把两人往姜窥家的客厅里一推,口袋里的电话催命似的响个不停,“你俩赶紧休息,我走了。”他拍了拍姜窥,示意他照顾好白逾。

      门被关上,姜窥用冷水洗了把脸,将白逾抱回客卧。

      “别走。”白逾敏锐地拉住要离开的那只手,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他歪着脑袋,与床边的姜窥两两对视,忽地起身,摇摇晃晃扒在那人身上,嘴里一遍遍唤姜窥的名字。

      ……

      白逾垂在床沿的手轻颤着痉挛。

      喘息间,悬在半空的手猛然收回,即便胳膊已经使不上劲,细白的手指还是死死攥住床单,布料被拧出几道褶皱,他企图以此挣脱姜窥的掌控。

      姜窥却不知疲倦,更不知适可而止,手臂跟铁箍似的圈住白逾腰身,指腹嵌进柔软的腰线,不容许白逾离开半分。

      “停……”

      姜窥置若罔闻,数息后,他递来一页纸,一根笔,装傻道:“听不清你说什么,写下来,我就答应你。”

      白逾盯着眼前的一页纸,眼尾泛红。

      于是,两人互相攀比较劲谁写的字更快,更漂亮。

      白逾抓紧一只笔悬于纸面。

      姜窥执起一只笔悬于纸面。

      白逾浑身一抖,像被老师抓到开小差的坏学生。笔尖骤然落在微皱的纸面,晕开一片墨迹。

      姜窥一如既往,像被老师夸奖爱学习的好学生。笔尖骤然落在柔软的纸面,晕开一片墨迹。

      白逾不敢怠慢,抚平纸面,尽管指尖微陷纸面,仍勉力写下一撇一竖。

      姜窥的手很稳,托起纸页,尽管指尖微陷纸面,仍缓慢写下一撇一竖。

      白逾失力,手心压住纸张,笔尖受阻微顿,墨迹扩散。

      姜窥稳力,手心按住纸张,笔尖受阻微顿,墨迹扩散。

      白逾拥着那页纸,神采涣散,转动手腕,让纸页正对着自己。

      姜窥拥着那页纸,精神正足,转动手腕,让纸页正对着自己。

      两人的笔尖一下比一下急、一下比一下重地往纸上落,铆着劲要争个快慢输赢。

      纸页扛不住这连珠炮似的书写频率,被掌心的汗浸得发软发潮,刚写下的字晕开一片,糊得看不清轮廓。

      笔尖在纸上磨了好一会儿,墨痕散得到处都是,纸页被汗浸得软乎乎的,摸起来还带着点掌心的温烫。

      顾及白逾的状态,姜窥稍顿,正犹豫要不要歇会儿,胳膊被旁边的人轻轻碰了碰——

      白逾迷迷糊糊攥住他的手,半睁着眼嘟囔:“别停啊……”

      手下的纸页无风自起,缠住那支笔,不许它离开。

      ……

      仅一个“停”字,白逾连哭带颤足足写了一个多小时。

      直至繁星再度喧嚣,白逾才悠然转醒。

      醒来时浑身酸痛,后腰的酥麻漫向四肢百骸,不可明状的地方传来轻微冰凉,是姜窥为他上的第二遍药膏。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撑坐起身,指尖还残留着床单温热的触感,连人带床里里外外透着清淡的沐浴露香。脚尖慢悠悠地探出,轻轻蹭过柔软的地毯绒毛,牵扯到尾椎,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没稳住重心,双腿骤然一软,失去平衡,他顺着床沿滑坠在地。

      好在地毯足够厚实,没摔疼,倒是不可避免加剧了后腰处的酸胀。

      白逾扶着床,颤颤巍巍站起来,一条银链顺着腿丨根滑到脚腕,亮晶晶地堆在脚踝,像一串精致贵重的脚链。

      “……”他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银链是姜窥戴的那条。

      沿墙走进洗手间,瓷白的洗手台上,规规整整放着一张纸。纸面被蹂丨躏的不成样子,边缘卷翘,凹凸不平的褶皱里藏着指痕,上面的字迹断断续续,笔画时轻时重,歪歪扭扭写着五六个破碎的“停”,实在称不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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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今天开始日更 (努力码字中……)(没有不更新的理由!) 球球大家点个收藏呀*(^o^)/* 十二点之前没更新,很大概率就是凌晨很晚更(大家别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