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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顶流邻居是死对头 怀疑自己的 ...
医院里灯火通明,住院部电梯前人潮拥挤,全是攒动的人头,空气闷的发沉。
一个额头贴着退烧贴的小孩在走廊尖叫打闹。
“啊,我的头。”小孩捂住擦开半边的退烧贴,眼泪大颗大颗滑出眼眶,扭头告状,“这里有坏人,他撞到我还不道歉!”
小孩叫喊着,数道视线落在这个捂得分外严实的男人身上。
孟夕宸步履匆匆,被小孩倒打一耙也懒得搭理,墨镜下的眼眸透着不耐,他步子飞快,踏至VIP电梯。
VIP病房内,躺着在剧组摔倒的那位中年妇人。
瞥见门口的身影,她忙支着胳膊要坐起身。
“小宸,你怎么来了?”
孟夕宸反手关上病房门,摘掉口罩和墨镜,露出眼底冷色。
他睨着妇人,声如冰锥,反问她:“我不来,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妇人分外局促,抓起床单,又恐手上的污渍染脏洁净如雪的布料,松开手,声音低下来:“妈不是故意的……只是你上次回家说想吃苹果和梨子,这两天集市上便宜,我就想着给你带点儿。”
他上次回家还是在五年前,或许更久,他记不清了。
“便宜?”孟夕宸心尖微痛。
“你还是留给哥哥吃吧。”
打小,他就不如他哥,比不过对方的猛蹿的个子,比不过对方挂在墙上的奖状,更比不过父母于对方的宠爱。
后来父亲出了意外,断了条腿,失去生活的希望,自甘堕落,昼夜不息地泡在酒馆牌桌上。而他,为了照顾哥哥的学业,被迫辍学打工。
妇人靠坐在床头,双手交叠在腹间,绞着病号服衣角挣扎犹豫,还是道出了心声:“小宸,你以后别再委身人下了,咱们靠自己,堂堂正正做人。”
孟夕宸倏地僵住,“谁告诉你的?孟夕宇,肯定是孟夕宇!”
委身人下?堂堂正正?
“他孟夕宇也配说‘堂堂正正’?没有我,你们一大家子根本活不下去!你们嫌我的钱不干净,有本事别用啊!”
孟夕宸再也抑制不住,憋在心里的话决了堤,直往外冒,利剑似的将两人的心剖得血淋淋:“也是,你们眼里永远都只能看见那个优秀的大儿子,我从来都是个透明人!我是累赘,我是污点,我是耻辱,我不配为人,我根本就不配出生!”
听他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妇人心痛如绞,眼底闪着水光,颤着手去拉孟夕宸。
“不要这么说自己,是你爸糊涂,是你爸过去做错了,小宸!我对你和你哥哥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啊。”
孟夕宸早已听不进去任何话,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气,再也克制不住,病房里刺耳的怒骂一句接一句往外扎。
咚咚咚。
前来查房换药的医生护士焦急拍打病房门,门框发出不堪承受的吱呀声,一众人鱼贯而入,隔开两人。
孟夕宸被推搡着压在距病床最远的沙发上,头晕脑胀地看着医生去调节回血的输液管。
……
从前,他向父母祈求偏爱;现在,他只渴望钱财权势。
-
凛冽的风撞在玻璃上,呜呜鸣叫,高远的星空闪着清寂的光,屋内两人在各自床上躺尸,一动不动。
忽地,一阵窸窸窣窣,白逾拿出手机,「不相见」已经更新到整篇的二分之一,人气颇高,评论区很热闹,读者们各执一词,争辩谁对谁错。
他看的津津有味,耳边忽然落进姜窥的声音:“你不准备睡了?这么晚了还玩手机。”
白逾侧过头,眨了下眼睛看向黑暗中姜窥的侧影,音量极小:“我打扰到你了?”
姜窥阖上眼睛,喉结轻轻动了动:“没有。”
他有点失眠。
白逾捂着嘴咳嗽两声,拽着被子往里缩了缩,肩膀蜷缩起来。
姜窥按亮床头的一盏小灯,一骨碌爬起来,趿拉着鞋子出去了。
不会是嫌弃他太吵了,躲出去了吧?
白逾猜测着,把半张脸埋进被子,咳嗽声压得只剩闷响。
过了好一会儿,姜窥还没回来,白逾没什么睡意,却也不想起床。他盯着门缝漏进来的光,再三思忖要不要去把姜窥叫回来。
姜窥两只手都没空闲,拿胳膊肘顶开虚掩的房门,小心翼翼步至白逾床边,朝床上猫着一双眼睛的那人说:“坐起来,把这杯感冒灵喝了再睡。”
“感冒灵?”白逾撑着胳膊坐起身,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杯子上,不可思议道:“你用高脚杯泡感冒灵?”
这家酒店布置的比较简略,卧房里只提供了这种细长颈的高脚杯。
“挑剔什么?”姜窥将其中一杯递到白逾面前,理所当然地答:“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高脚杯不是杯子吗?”
白逾接过那支高脚杯,杯口氤氲着暖雾,他端出品酒的架势,颇有情调地嘬饮一口,弯了眼尾,闷闷笑着。
“你那杯是什么?”
“白开水。”
白逾又问:“你怎么不也来一杯?”
姜窥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往另一张床沿一坐:“我身体好的很,用不着。”
他的坐的没个正形,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里痞气,昏暗的光线把他深邃的五官贴上柔光,浑身浸了层暖。
白逾隔着杯沿的暖雾看向姜窥,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糖。
察觉到白逾的视线,姜窥想起身放下杯子,腰腹没稳住,一滑,哗啦一声,半杯白水倾倒在床铺。
尴尬、默然填满房间数秒之久。
跳下床,白逾稳稳握住自己的杯子,生怕自己这杯也给洒了,几步走过去,瞧那片浸水的被褥,得出定论:“这床睡不了人了。”
单人床,两名成年男性肩并肩躺在一起,胳膊贴着胳膊,难免有些拘谨,稍微有一点动作就剐蹭到对方。
几番辗转,数次扭头,白逾仍是难以入睡,蓦地,手被一只更温热的手握住。
他偏过脸,姜窥仍闭着眼,纹丝不动,没什么要表示的。
白逾却不能如他这般处变不惊,他心跳加速,手心都捂出汗。
姜窥拍了拍他,缓声道:“快睡吧。”
原本还有些心猿意马的白逾像被施了咒语,莫名安定下来,眼皮沉沉往下坠。
熹微晨光隔着轻薄的纱帘透进来,落在姜窥眼皮上,眼睫颤动几下,他身体一僵,白逾的手臂此时正搭在他的腰间,手指尖点在腹肌,那点微软的触感既痒也热,激起一片酥麻。
姜窥放轻呼吸,不着痕迹地朝旁边挪了挪,睡裤却被摩擦力带着向下滑了点,走光三分人鱼线。他立时滞住,白逾追过来,欺身紧逼,像抱一只巨型玩偶熊似的,胸腔贴着后背,脸颊贴着后颈,寸厘不让,将人拥了个瓷实。
白逾这个抱人的坦坦荡荡,姜窥这个被抱的却忍的脸色臊红。
他缴械投降,不再动作,如同砧板上的一条咸鱼,任人揉捏。
半个小时后,搭在腰间的小臂终于收了回去,白逾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就瞧见姜窥“噌”的一声坐起来,耳尖泛起一抹可疑的红。
“怎么了?”
姜窥抛下被子,逃也似地溜去洗漱。
谁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从小时候偷摘他爸种的花被扒着裤子揍,到深刻怀疑自己的性取向。
白逾盯着姜窥落荒而逃的背影疑惑,难道他着急上厕所?
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他挤在心不在焉的姜窥身边刷牙,身手敏捷地接住姜窥差点失手打翻的牙杯,姜窥口齿不清地道了声谢,碰到白逾的手飞速收回。
自那天后,白逾总觉得姜窥怪怪的,他对他若即若离,又时常欲言又止,两人的距离总是被刻意拉开。
但又很奇怪,姜窥常常含沙射影地朝他灌输“男人不值得相信”、“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恋爱前要把人扒透了看”,让他摸不着头脑。
彼时,白逾蹙着眉心,搪塞他爸申咏一次又一次的卖惨。
“儿子”,手机听筒传来的声音让他厌烦,“你知道的,上次是爸爸大意了,这次你给我二十万,我保证这次绝对稳赚不赔。”
白逾之前懒得和他纠缠,三五万地给他汇了不少款,可再多的钱也填不满申咏无底的贪婪。
“我没钱了。”他声音冷下来。
申咏那边声音吵吵囔囔的,他喘着粗气,显然不信,咬着牙说:“我知道……”
“我知道你和你妈都看不上我,我没本事,我拖累了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娘俩,但是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你爸。”
申咏胡搅蛮缠半天,白逾和他说不通,也懒得和他掰扯,正要按断通话,申咏突然骂起来。
“他妈的,小兔崽子!老子白养你这么大,给你老子花钱那叫天经地义!你跟你那个风流妈一个德行,长了一张小白脸,谁知道来钱的路子正不正经。”其间混杂着女人娇嗲的扇风点火声,“哎呀,咏哥,你这儿子也不孝顺了,你说好的要包人家一个月的,可不能出尔反尔。”
难以置信会有父亲会这样骂儿子,申咏完全只顾自己一己私利,比瓶盖还要狭隘的眼界里只塞得下钱与欲,妻儿不过是他的捞好处的工具,一旦从中榨不到油水,连装都懒得装,张口就是污言秽语。
突如其来的的辱骂让白逾反胃,他划拉着桌沿,仿佛能看见手机那端肥腻邋遢、眼神浑浊、被色欲掏空身子的男人朝着他口沫横飞,就像一碗馊掉很久的剩饭。
和这种人争辩简直是浪费口舌,白逾直接挂断电话,那边即刻疯了似的连环拨打,折腾了好几轮,那头才罢休。
铃声才落,手机里跳出一条短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妈远走高飞,要在外国结婚,你们敢不给老子钱,老子就长翅膀飞过去,当众打死你们两个婊子!]
结婚?
他怎么不知道?
攥着手机的五指握的越来越紧,他后背紧绷,呼吸变得困难,耳边是密密麻麻的蜂鸣,胸腔密集的疼痛难以遏制地漫向四肢百骸。
——要是申咏死了该多好。
肩膀被人从身后轻拍,白逾登时睁开眼,额角浮出大颗汗珠,却像坠入冰湖般失温。
他怎么会产生这种可怕的念头?
白逾转动僵硬的身体,紧绷的后背还没完全松懈,撞进姜窥担忧的眼神。
姜窥见他打完电话愣在原地许久,问:“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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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隔日更新 (努力码字中……)(没有不更新的理由!) 球球大家点个收藏呀*(^o^)/* 十二点之前没更新,很大概率就是凌晨很晚更(大家别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