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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空气奶条   “去吧 ...

  •   “去吧,赶紧回去吃你的红烧鱼吧,”云豆走前不忘也挥手赶人:“明天来早点,我要开会,你帮我打点。”
      随弋背着包离开,随手关了书吧的灯后,他也被掩盖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下。
      地铁的末班车几乎没人,随弋坐在门边的座位低头看消息,半小时前白赴锦还在催他回去吃饭。
      随弋的一个“嗯”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空气中就弥漫起浓郁的黑雾,聚拢着包围住他,他撩了撩眼皮,把消息删了。
      【游弋:二十分钟。】
      “该死的?ρτεμι?......”空荡荡的地铁微微晃动,无人的车厢里,黑雾猛地扑向随弋——
      “回来了,”白赴锦放下食谱,看着随弋进门换鞋,再回房间把东西放下出来,指了指桌上:“一起吃。发消息的时候你不上地铁了吗?怎么要二十多分钟才回来?
      “忙了一点。”随弋隐隐有些不耐烦。
      秦盲放下正在修改的论文,拉开椅子坐下:“要考虑换个兼职吗?换个能看出吃饭时间的。”他可以帮忙。
      随弋放下筷子,冷不了地说:“我说了不用准备我的晚饭。”
      随弋突如其来的火气让两人愣了一下。
      他站起来,椅子后撤:“你们吃吧。”
      秦盲摘下眼镜,捏着鼻梁骨,双眼微阖:“步行街到府盛的地铁只有十分钟吧。”
      白赴锦合上食谱:“不,二十分钟。
      秦盲睁眼看他。
      后者抱着书进了房间,又突然转回来:“记得收拾一下。”
      随弋洗了个澡出来,发现白赴锦已经在他房间里了,靠在门边见他出来才迎上去,看着他肩上的伤口皱了皱眉“受伤了还洗澡,生怕它不发炎吗?”
      随弋习惯性的只围了个浴巾,皱着眉拽了件衣服就要套,白赴锦握住他的手腕拦着:“穿什么穿,我还要给你换药呢,你害羞的话把裤子穿上吧,要我转过去不?”
      随弋一声不吭地抽回手,把浴巾换成了大短裤,白赴锦还背对着他喋喋不休:“都多大的人了,少跟人打架,弄得一身伤。你这伤也要养段时间......”
      “药给我。”随弋打断他。
      “哦。”白赴锦转过来,盯着随弋给自己上药,有专业医生在,随弋还算乖,药换的很整齐。
      上完药,白赴锦拿起一卷绷带:“这个你自己缠的太乱了,我帮你。”
      随弋的身上有种很淡的奶香味,混合着未干的水汽,白赴锦两手绕到他身后缠绷带时轻轻嗅了一下,呼出来的气打在随弋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皮肤上的小疙瘩。
      随弋不动声色地退了退:“怎么了?”
      “你身上怎么一股奶味?”白赴锦给他的伤口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挑了挑眉。
      随弋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套上了衣服。
      “行了,你睡吧,我明天有台手术。”白赴锦笑笑把药留下离开。
      白赴锦走后,随弋犹豫地抬起手腕间了一下,嘀咕:“哪里有味道......”
      就是,他明明都两个多月没吃奶条了。

      云都今年的天气实在无常,第二天随弋出门把秋天的卫衣翻了出来。
      “去兼职?”秦盲看到随弋餐桌边坐下,微微抬了抬眉尾。
      随弋咬着包子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忽然觉得昨晚自己的脾气发的太没道理,明明他们都是在关心,犹豫不决要不要非常非常生硬的道歉,但看了眼时间,瞬间把道歉抛之脑后,叼着一个包子再迅速抓起一个匆匆背包走人。
      “他走了?”白赴锦看着桌上少了东西,解下围裙,微微皱眉自语:“不会真忙着会议吧….”
      门口的风铃响过,随弋接过进来人的空白纸条,随手扔进装着透明液条的杯子里,纸上立显露出红色的“锦”字。
      但随弋看都没看一眼,就把杯子里的液条连着纸条倒进垃圾桶里,更没抬头看来人一眼。
      “别这么浪费!”见下一个进来的人的纸条又要被随弋连着液体倒掉,刚进来的云豆手疾眼快地拦住并抢过杯子,用镊子把纸条夹出来扔掉,一脸痛心疾首:“你知道你这么做一天会浪费多少白醋吗!?随哥,我从没虐待过员工,你不要总想着耗空你的老板好吗?白醋不要钱的吗!?”
      随弋捂住耳朵,动了动唇:“知道了,不会了。”
      “耳姐。”云豆向拜耳打了声招呼,匆走开。
      拜耳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番随弋欣慰地点点头:“不错,适应得很好,看来给你安
      排室友的这一决定非常有用。”
      “这次会议是谁组织的?”随弋低着头正要把杯子里的纸条加白醋倒掉,又无其事地收回手,用镊子把写着“拜”字的细条夹出来扔掉。
      “分会长。”拜耳点了根女士香烟,忽然笑了:“你大概在不会想见到他。”
      拜耳把刚点燃只吸了一口的烟碾灭,挥了挥手上了书吧的二楼。
      今天书吧不营业,二楼是职业猎人在开猜人会议,分会长出席,来的人一定不少,随弋捧着昨天没看完的法语原著心不在焉的想:太急了。
      二楼的大厅里,三十几人吵吵嚷嚷个不停,白赴锦的白大褂都还没来得及换刚做完一台手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等人差不多都齐了,白赴锦才慢悠悠站起来:“行了啊,跟几百年没见过似的。聊磕还是聊骚的都过会儿聊。”
      “瞧!咱白大会长多清心寡欲!”染着几簇青灰色的十七八岁少年从白赴锦背后揽住他:“一晚上一只魇物,晚晚不重样,样样都中级,你们学着点儿!”
      其他人哄笑。
      “秦看,你别逼我动手。”白赴锦把秦看拉下来乜他:“别以为你哥跟我合租了我就可以网开一面。”
      秦看吐了吐舌头:“哦。”
      “他,“云豆坐在拜耳旁别咽了咽口水,眼中有几分迷茫:“他是分会长......”
      “着上了?”拜耳调侃。
      “......算了“云豆掩面:”他不是我等可以肖想的!”
      分会长第一次出面不少人讶异,要云豆早知道白赴锦就是分会长的话昨天就不会搭训他了。
      太没脸皮了!
      白赴锦的骨节轻叩面,一身白大褂和他平时不太一样,更正经点儿,但依然很帅就是了:“不开玩笑。难得开一次会议,我是来和你们讨论‘?ρτεμι?’的。”
      议论声逐渐小下去。
      ?ρτεμι?,阿尔成弥斯,古希腊神话里奥林匹斯十二神之一,狩猎女神,前不久猎杀了“血腥”法尔和达弗里克的梦魇猎人代号,关于他的消息少之又少,其神秘程度堪比梦魇猎人的真正来源,魇物们从低到高都着实被“他”震慑到了,因为不知其名,就以最恐惧的化号称呼。
      云豆正襟危坐,拜耳心不在焉。
      白赴锦顿了一会儿才又说:“昨天晚上三号地铁末班车出现了群体低级魇物的实化精神力,攻击欲望强烈,围攻猎人‘阿尔忒弥斯’。”
      “魇物一向独来独往,这次是它们表示对“阿尔忒弥斯”的恐惧以及愤怒,不惜一切代价要杀了他。”
      “‘他’被群体围攻,”秦看忍不住问:“然后呢?‘他’那么厉害能逃出来的吧?”
      “我帮‘他’绞猎了一部分魇物,但‘他’离开的太快,我没看到他人。”白赴锦摊手。
      “绞猎”是指猎人在猎杀魇物后不获得魇物精神力。对魇物来说,不仅狠还残忍;对猎人来说,没有精神突破能力都完成不了,这个能力主要用于高级魔物,威力小点也能争取出逃跑时间,极其实用。
      纵然知道一个云都的分会长都不简单,但听到绞猎众人还是不由得小小的惊讶了一把。
      “都绞猎了,”云豆悄悄说:“还‘一部分’呢,至少都2/3了吧。”
      “讲什么小话呢,”白赴锦双退伸直了交叠,手肘抵在身旁桌上,支着头到了笑,笑时云豆所说的又坏又痞感扑面而来:“讲来我听听?”
      这话云豆熟耳,他讪讪一笑,腹绯:多大的人还跟老师逮学生似的!
      “嗯?不愿讲?”白赴锦挑了挑眉
      “没、没讲什么”云豆红着脸躲到拜耳身后。
      “哈!漂亮的小狐狸!”秦看笑眯眯地突然出现在云豆视野里,把云豆吓得炸毛。
      “你胆子这么小!”秦看毫不留情地嘲笑。
      “你滚开!”云豆怒气冲冲地躲到另一边去。
      白赴锦忽然看向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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