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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流氓室友 ...

  •   雷声滚着雨声,一双手忽然扒住打开的窗户窗沿上,一用力随弋就携裹着雨汽翻了进来。
      随弋垂着眼脱下雨衣,拎在两指间回到自己房间,雨衣被扔进浴室的脏衣篓里,但他身上的白T恤仍是湿透的,右肩上染着一片血红色。
      随弋打开冷淋浴,单手脱下T恤。
      浴室的玻璃门上凝着水珠,过了一会儿,才渐渐氤氲上热气。
      随弋再出来时,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垂眸擦着头发,随手从旁边捞过手机划了划,不幸扯到被雨水泡到边缘发白的伤口,眉间一拧,
      “啧。”随弋把手机扔到床上,身上的腹肌线条分明,皮肤紧实,他赤着脚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翻翻找找拣出一盒消炎药,转身去找水时,露出身后蝴蝶骨上一个手掌大小的残翅蝴蝶形红色胎记。
      胎记与他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随弋的动作牵扯舞动,像是残了半翅歇在随弋骨上的血蝶。
      随弋又找出不知道是谁送的绷带,把伤口随随便便缠了几道,这才套了件干净T恤和大短裤,一头栽进了被窝里。
      睡梦中,随弋感觉昏昏沉沉的,浑身热的发烫,最迷糊的时候他把被子掀开,还有人给他盖回去,他再掀,那人再盖。
      快醒来的时候,他觉得身上好像趴着一只五十斤的猫,压得他不过气来,翻了个身睁开眼。
      “嘭!”眼前的人被随弋踹下床。
      随弋坐起来,看着地上捂着后腰抽气且懵逼的男人,面色冷漠:“你......”
      “啪。”一个还有些湿润的毛巾从随弋额头上掉下来,砸到随弋的手背上,打断他的话
      “我什么我!?”白赴锦爬上床,气愤委屈:“这都第几次了!?我怕你不退烧又是给你喂药又是被子的,你一醒来就又踢我!”
      白赴锦的这个“又”字用的生动且形象,随弋自知理亏,因为这是他第二次醒来就踹人了。
      随弋抿唇:“......下次别跑我床上了。”
      “那你倒是别掀被子啊。”白赴锦拿起随要手背上的湿毛巾进了他房间的浴室,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昨晚下大雨把客厅的窗户吹开了,地上一摊的水,耳姐知道了该骂人了。”
      随式抬眼看向浴室,过了会儿才说:“她不骂人。”
      白赴锦再出来时,随弋已经在下床了,他走过去在随长的额头上碰了一下:“不烫了。”
      白赴锦刚才应该是冲洗过毛巾,凉意沁入皮肤,随弋避开他的手:“下次不用管我了。”
      “看着你被烧死吗?”白赴锦朝门外走又回过头:“吃鱼吗?”
      “嗯。”
      白赴锦挑挑眉,看着随弋裸露的小腿和脚裸舔了舔唇角:“我也吃。”
      过了一会儿,做好饭的白赴锦来敲门“吃饭了。”
      白赴锦从随弋的门外探了探,看见随弋正弯腰找着什么,露出一截细白的腰枝,挑眉吹声口哨:“小细腰~”
      白赴锦是随弋的合租室友,就职医生,说起来身上的那卷上止血绷带还是他搬进来时送的见面礼,但不怎么着调,仗着颜值肆无忌惮,常常让随弋觉得他给病人做手术的途中会一刀终结病人。
      房东叫耳姐,安排了三人合租,还有一个室友就读附近大学的大四高材生。
      随弋合租四个多月,已经习惯了白赴锦的各种流氓,面不改色地直起身:“知道了。”还扯了一下T恤下摆。
      “害羞啊?”白赴锦笑,又瞅了眼他白晃晃的小腿和小巧纤细的脚裸,见随弋木着脸要关门了又连忙说:“快点,鱼汤还是烫的好喝。”
      “嗯。”
      随弋脱了上衣看了看伤口,绷带被换过,拆了绷带还看到伤口上抹了一层乳白色的药膏,难怪没了一股灼烧的痛感。
      随弋坐在桌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白赴锦把奶白色的鱼汤端上桌,随口问:“秦盲去学校了?”
      “快下课了吧,”白赴锦抬眼看了眼钟表:“他沾了你的光,难得吃到我做的菜,便宜他了。”
      “关我什么事。” 随弋盛了碗鱼汤没抬头。
      “你是病人啊。”白赴锦坐到随弋对面,用筷子夹住一块鱼肉细细地挑了刺理所当然地放进随弋碗里。
      随弋看着碗里已经被挑得干干净净的鱼肉愣了一下,刚要说什么门口就传来开锁的声音,本以为是另一个宣友秦盲,进来的却是黑长直。
      耳姐似乎没料到白赴锦也在,愣了一会儿:“......白医生今天没去医院啊。”
      “今天休息,”白赴锦笑笑:“耳姐来得真巧,一起吃点儿?”
      “不了,”耳姐面色恢复正常,轻笑着往桌上看了眼:“又是鱼又是虾的,给谁补的?”
      白赴锦看向随弋,但本人事不关已地喝了一口鱼汤。
      耳姐了然笑笑:“行吧,我是来找小弋的。小弋跟我过来对个账。”
      “不急,耳姐坐,等他吃完。”白赴锦踢了一下旁边的椅子。
      “我找耳姐也有事。”随弋重重放下碗起身。
      耳姐笑笑撩了一下头发,成熟女性的魅力尽显:“你自己吃吧。”
      随弋跟着耳姐出去了,白赴锦自个儿慢悠悠地喝着鱼汤。
      拜耳把一个药盒递给随弋,漫不经心地倚着墙点了根女士香烟:“伤得重吗?”
      “小伤。”随弋看了眼药盒,消炎的,但不是他常吃的那一款。
      “你快死了也这么说。”拜耳轻嗤,见随弋翻来覆去地看药盒,抖了一下烟灰:“别看了,比你之前吃的那个好,美国进口。你再吃那个就有抗药性了。”
      “话说回来,白医生拿手术刀的手居然会给你颠锅炒菜?”她还特意加重了“白医生”三个字,提醒一下随弋白赴锦一双手的含金量。
      随弋顿了一下,终于放过药盒塞进兜里,别开脸试图逃避这个话题:“三家巷那边的魇物......”
      “别打岔!你小子学坏了是不是?还懂转移话题了,”拜耳好笑又暧昧的靠近他:“嗳,他虽然挺不正经的,但长的正,还会照顾人,那么暖......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随弋面无表情中夹着一丝疑惑,皱眉看向拜耳。
      “......”拜耳自嘲地摆摆手:“好吧,是我多想了,你懂什么......”她把烟头摁灭在指间丝毫不怕烫:“你回去吧,好好吃饭。”
      “嗯。”
      随弋回去时秦盲已经回来了,
      秦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他不仅是随弋的合租室友之一,还是白赴锦的发小,但比白赴锦小两岁。
      秦盲文质彬彬地刚剥了只虾就被白赴锦夹走放到随弋碗里:“病人的营养你个身强体壮的男大就别补了。”
      秦盲看向随弋:“受伤了?”
      “发个烧,小事。”随弋把虾又夹回秦盲碗里。
      秦盲也只是礼节性的问问,况且有白赴锦在都用不着他瞎操心,颔了颔首没多说。

      吃完饭,随弋在房间往背包里收拾了几本书,最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扔进包里,垂眸没动,半晌后才“哗”的一声拉上拉链。
      随弋在门口换鞋没抬头:“下午我去书吧兼职,不用准备我的晚饭。”向别人报备行踪的感觉很奇怪,但架不住前几回白赴锦的追问,莫名养成了习惯。
      在沙发里的白赴锦探头:“你什么时候找的兼职?”
      “耳姐帮的忙。”随弋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啪”的一声关上门。
      洗完碗的秦吗擦着手上的水出来,看了一眼门口:“他走了?”
      “是啊,都经济独立了。”白赴锦一副惆怅的样子。
      秦盲点点头没说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流氓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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