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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伊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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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你记得我说的话。”茂森·莫兹克公爵说。
伊莎·莫兹克正准备上马车,像是抱起最后一丝希望:“父亲,我真的…非走不可吗?”
“你也知道,城里最近挺不安分的,你先出去避下风头吧。”
公爵身后站着一位贵妇,手中的扇子遮住半边面庞,似笑非笑。
伊莎抿了抿唇:“嗯。”
“我最后再说一遍,在外面不可以提及自己的身份,你家里的东西你母亲会帮你打理的……”
还没等公爵说完,伊莎就打断到:“父…”伊莎又顿了顿:“公爵大人,我的东西不需要你们碰,还有我的母亲已经去世了,至于他我只能叫做阿里莫夫人。”
贵妇的脸色变得铁青,气愤的转身回府。
“够了,我还有许多事要忙,没空在这闲聊。”茂森·莫兹克开始不耐烦。
伊莎长舒一口气,坐上了马车。
殷兰见到自家小姐一脸愁苦的模样,不由得心疼:“小姐,等这一阵风头过去了,我们还是可以回来的。”
“不,我不会再想回来了。”伊莎靠在窗边。
“公爵大人肯定是怕小姐受拖累,所以才…”
“殷兰你不要再骗我了,父亲他只是为了权势罢了。”
“小姐,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万一公爵大人是真的关心你呢?”
“你在公爵府也待着有些年头了,公爵什么为人,你大概也知晓了,一个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人而已,你不用过多考虑我的感受,我们…也已经离开了那个地方。”
殷兰有些沉默。
“这几月大概是大皇子要来里底拉亚迅游吧,公爵怕我毁了莫兹克家族的风评,便也只敢让二小姐在家中背后,对吗?”她继续说着,只是自嘲的笑了笑:“对呀谁让我没有术法天赋,到现在还未觉醒,确是强大魔力著称的莫兹科家族丢脸了…”
她的双手攥紧了裙子,一脸失落。
“不是的,小姐,你要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觉醒术法!”殷兰安慰着。
伊莎叹了口气:“出来了也好,我也早就受够了贵族们的明争暗讽,勾心斗角,我再也不会想回到那里了。”
殷兰紧握住伊莎的手:“小姐夫人生前待我极好,我也一定会保护好您,毕竟小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
走了一段颠簸的路,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车夫说。
伊莎下了车看到的却只有萧条的小镇,“那我们往哪…”伊莎都还没有说完,便看见车夫渐行渐远,不由得落寞:“看来父亲只是把我送出来而已。”
“没事的,小姐,那边好像有个寺堂,我们可以先去那里暂宿一晚。”
寺堂应该有些年份了,设施还是陈旧,里面依稀有些烛光和几个潜心祈祷的孩子。
伊莎往旁边靠了靠,吩咐殷兰一齐祈祷。
但外面有了些动静。
“那里,还有那,都…都搜一遍!”
“这几个抓到那边去。”
“看看还有啥值钱的玩意,都抢了!”
“……”
殷兰趴在门口看着:“小…小姐…好像是劫匪…”她讲话都哆嗦起来。
伊莎也有点慌乱,拉着她往里边躲着。
很快山匪便查到了寺堂里面,这里面的孩子乱作一团,伊莎也不幸被拎了出来。
殷兰看见小姐被抓,只能壮着胆子抱住伊莎:“你们…你们不准动我家小姐!”
一个身形魁梧的山匪走过来,一把扯过伊莎:“墨迹什么呢?”
“我们家小姐是莫兹克家族的,你们不能伤害她!”
“什么鬼的,什么爵?”山匪转过身摆了摆手:“没听过。”
“你…要什么?”伊莎问。
山匪顿住了:“肯定是要钱啊,还能要什么?”
“我可以上线给我父亲,也许…他能给你”。
“你骗我咋办?”
“三天,你给我三天时间,你也许就能拿到。”
山匪头子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坐了下去:“那可不行,谁知道你老不老实,除非…”他招呼几个人拎出一个小孩:“你把他杀了,就算是等你赎金的筹码。”
伊莎腿抖的厉害,扶着地面缓缓坐下。
“快点的行不行?”山匪大吼了一声。
伊莎被吓得不轻,慌乱中颤抖的应了声:“好”
“那个…对对对把他拉出来。”山匪随便指了个孩子:“来吧,现在表示一下你诚意。”
一把刀扔在伊莎的面前,伊莎忽然想到了什么,哆哆嗦嗦的问了句:“我…我来?”
“那不然呢?”
“你们…你们视人命如草芥,眼中还有法度吗!”
“法度?”山匪嗤笑了一声:“这种山沟沟的地方有什么屁的法度,我就是规矩!”
伊莎颤抖的提着刀,显得很是笨重。
“啧,麻烦。”山匪从地上撑起来,用力把伊莎拿着刀的手向前推去。
伊莎拿着刀向前扑出,手中的刀已然刺入孩子的胸膛,鲜血顺着刀口流下,惊恐占据了伊莎的面庞,愣了好一会儿,她脚软的摔在地上,双手紧抱着大腿,浑身还止不住的颤抖。
“还算是有点胆量,来个人赶紧给他找几个笔,找几张纸来。”顺势伸了个懒腰:“写完了把他们都带走了,关在那个旧牢里给我看好了!”
伊莎忏悔者接过纸和笔,努力平复的心情,一字一顿的写下了信。
天色渐暗,伊莎及一些证明被关押在地下的暗牢中,时不时会有些老鼠窜出,她全缩在角落止不住的哭泣。
殷兰只是轻柔的护住伊莎:“没事的,小姐,只要熬过这几天,我们就能脱困了。”
伊莎努力平复心情,紧抓住殷兰的手:“不,我们得自己逃出去,父…父亲他也许不会来…来赎我,我们必须得自己想办法!”
“小姐仅靠我们是逃不出去的,只能等公爵的消息了。”
“那你说为什么把我们送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却不配一个侍从?为什么一定是我离开公爵府?我现在是等于被抛弃了,对吗?”伊莎带着些许哭腔。
殷兰沉默不语,眼中也尽泛着泪光。
“从一开始我便只是公爵府中的一件代表利益的物品罢了。母亲死后并没有利用价值了。”伊莎这会平静的出奇:“我仅仅是顶着莫斯科公爵家族的小姐头衔,没有一早抛下我,只是怕社会舆论,反正来救我们的可能性不大。”
“姐姐,你别想了,这地下牢房唯一的出口就是我们下来那条道路,我们…迟早要完蛋的。”旁边有一个与依莎年龄相仿的少女。
“总得试试吧…”
“那你觉得你一个人能跑出去吗?论地形你不熟悉,你肯定是第一次来,至少我没见过你论力量,你一个小姑娘又怎么打得过那些个粗犷大汉?”少女问。
“那难道我们只能认栽吗?”伊莎有些失落。
少女紧握住伊莎的手臂,似是恳求:“其实我也想试试,我早些日子听说有个叫猎鹰骑士团的要迁去里底拉亚城,可能会经过这个小镇,只要…只要我们能跑出去一个去求助,也许还有机会。”
“可……”伊莎还未说完,少女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们的胜算确实不大,可是只要能跑,至少还有活着的希望。”
伊莎愣住了,她搀扶着坐在地上:“那需要我尽力拖住他们吗?你们去也算我这么久以来做过唯一有意义的事了。”
“不…你的身份看起来比我们所有人都要尊贵,你活下去比我们这些人活下去的意义都大。”她指了指蜷缩在一旁的小孩:“那是我的弟弟,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都希望能活下去!”
“我…我会尽力的。”
第二天一早,伊莎就被几个山匪连同的证明一同被拉出去,为首的山匪把他们带到了地牢口山,匪头子坐在大椅上,指着伊莎指高气昂:“你父亲回信还挺快,你自己来看看。”
其实他们就是想掩饰自己看不懂文字而已。
伊莎接过信件,但却是被上面的文字气得手心出汗。
“为了讨要资金,竟然连被绑架这种谎言也编得出来。公爵府经不起这样折腾,如果你不想再给公爵服拖后腿,就不要一老添麻烦,我记得我叮嘱过你几次,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公爵府将不会予以援助。
——茂森·莫兹克”
虽然伊莎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她也没有想到茂森仅仅是把伊莎的话当做玩笑。他忍不住捏皱了纸张,脸色阴沉:“我父亲说…明日就能送到。”
她也在赌,赌这些山匪根本看不懂字。
“这样啊…行吧?那你开始今天的…嗯…表演?”他吩咐人将那个少女拉到伊莎面前。又是同样的递了一把刀。
“她只是个孩子!”
“在这里我说了算!”山匪渐渐开始不耐烦。
看到伊莎还没有动静,他准备向上次一样推助伊莎一把,伊莎看着手中的刀,带着满腔怨恨,转身刺中山匪的大腿。
鲜血溅到伊莎的面庞。
殷兰趁机推开了山匪:“小姐,快跑!”
后面的山匪穷追不舍,眼看就要被抓到了,少女一把抱住他的腿,后面的镇民也乱做一团,四散开来。
伊莎只是一直向前跑,即使气喘的很急也不敢停下,不知道跑了多远,她终于跑不动了,靠在一颗大树下细数着近些天来的糟心事。
但是她知道,她必须得活下来。
天气的燥热,加上伊莎的体力不支,没有注意到脚下的深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大口喘着粗气。
“茂森这家伙,竟然这么对我,我一定…一定要活下去…”
恍惚间,伊莎感到有人在拉她的手臂:“这位小姐,你没事吧?怎么躺在这里?”
伊莎本能的甩开了他的手,往后挪了挪。但又想到了什么,猛然抬头看见一面旗帜赫然飘零,上面印着的是一直雄鹰。
“猎鹰?”
“呃…你是说什么?”
“猎鹰骑士团么?”她握住他的手:“是吗?”
“是…”
伊莎意识到自己有些无理了,又赶忙站好,用着恳求的语气:“山边镇上遭遇了山匪的绑架,镇民都被抓了,你…你们可以帮一下他们吗?”
“乔恩,你怎么想?”罗伦问。
“你要是真想管,我又拦不住,你最近做了多少好事了,咱们得赶时间了。”乔恩说。
罗伦转过头,对上伊莎祈求的眼神:“去吧,就当你又立了一功,积了点德。”
“随便你。”乔恩说。
伊莎也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向回走,刚到镇口,她就对眼前的景象泛起一阵恶心,地上血迹斑驳,大多是被砍断了手脚,再被残忍杀害。
小镇门口上还悬挂这几句尸体,她看清其中一人便是之前同她商谋的少女,一阵反胃过后,她趴在一旁的木桩上吐了出来。
“看来,我们来的有些晚了,人已经死光了…”罗伦说。
伊莎环顾了四周,并没有看到殷兰的身影:“我的侍女…好像不在这儿,也许他还活着。”
乔恩显得并不耐烦:“她一个人能跑去哪儿,不一定能活着,罗伦我们还要赶路!”
伊莎倒是显得很失落:“嗯,耽误你们我也非常抱歉,那你们走吧,我…也许能自己回去…”
“这样真的好吗?乔恩,她看起来并不像能自己回去的样子,身上全是伤,还是个姑娘。”罗伦拍了拍乔恩的肩膀。
“天呐,罗伦,你知道我们已经耽误的够久了。”
“是的,我知道,所以你应该也不介意再耽误一下吧,毕竟现在为止我们都不熟悉怎么走,像个无头苍蝇。”
乔恩:“……”
罗伦转过身来轻拍了一下伊莎:“不用管他,我们去找。”
乔恩不爽的撇了伊莎一眼,愤愤的说了一句:“你们最好快点找。”
伊莎一直沿着路径返回,直到当时的地牢中也丝毫不见殷兰的踪影,罗伦叹了口气,准备去安抚一番,不经意间瞟见不远处的山沟里有个人影:“这位小姐,那里好像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好像…是殷兰。”
等到伊莎跑在山沟中,乔恩又开口:“好了,找到了,我们该走了。”
“乔恩…”罗伦凑过去刚想说话就被打断。
“我拒绝带上他们,我们本来就耽搁了很久了,该走了。”乔恩丝毫不留情面。
“人家小姑娘看着也挺可怜的,还带着个伤员。”
“我们管不到,你知道我的事情很重要。”
“行吧,你说的我不听,拒绝无效。”
“罗伦你不能每件事都管!”
“可是我觉得我作为骑士有义务去管,而且你也不想你的名声一直这么差吧,乔恩。”
乔恩:……
罗伦笑了笑:“而且你也不知道怎么走,对吗?也许她知道呢,她可不像个平民。”
“啧——”乔恩无奈:“你去找个理由带着她,先问她会不会走。”
“好嘞。”
伊莎正查看着伤势确认,殷兰还活着,只是昏迷了,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但现在伊莎却想着该怎么带回去。
“咳咳,这位小姐,你看起来又遇到了一些困难。”罗伦说。
伊莎不想继续麻烦:“我自己应该可以。”
“是的,你也许不需要帮助,但是我们可能需要帮助。”罗伦靠着树。
“呃…“伊莎思考了会儿:“那你们是有什么事呢?”
“你知道里底拉亚怎么走吗?我们并不认识路。”
“这…我也说不太清。”
“那你带着我们吧,你现在也走不了,不是吗?”
伊莎捏了捏裙摆,尽管她不太想,却又不得不屈尊于现状:“好吧。”
“骑士团不养闲人。”乔恩坐在马上俯视着伊莎。
“嗯,我可以做杂活,做饭,洗衣我都可以干。”伊莎回答。
罗伦当着和事佬:“好的,正好缺后勤,那该怎么称呼你?”
伊莎顿了下只吐出了两个字:“伊莎。”
“就叫…伊莎?”罗伦显然不信。
她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念出了那个名字:“伊莎·莫兹克”
乔恩盯着伊莎,思索着什么。
“莫兹克?是里迪拉亚城里的莫兹克公爵吗?”罗伦问。
伊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乔恩。”罗伦转过头望去:“带上他吧,我想你应该不想回营地之后吃孟非做的饭菜吧,南瓜蒸鱼头哦~,我还记得加了香菇和小番茄哦。”
乔恩只觉得一阵反胃,对着罗伦说:“嗯,确实是个好理由。”
伊莎被带到了刚扎好的营地。
“头儿,你回来了。”孟非正捣鼓锅里的菜,瞟见了伊莎:“咦?头儿,怎么带回来一个女孩呀?”
罗伦只是伸了个懒腰:“救助的一个女孩,连他一起带到里底拉亚。”
“这样啊,头儿,来看看我新研发的菜式。”孟非拉过罗伦。
“这…是…”罗伦看着锅里的食物:“大…大杂烩啊…”
“什么大杂烩?明明是南瓜炖木耳加了点生姜而已!”
“我还有事,你们先吃,我自己去弄点吃的。”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你今天必须吃!”孟非把他拽过来。
罗伦看着前面的南瓜的木耳果断扯过伊莎:“伊莎,你不是说你会做饭吗?你今天…就…给大家露一手,毕竟骑士团不养闲人。”
伊莎尴尬笑了笑:“那个,呃,你怎么称呼?”
“啊,我叫孟非”
不一会儿伊莎便做了一桌子菜。
“呃,你是叫伊莎,对吧?”孟非问。
伊莎的手被孟非捧住,只是轻轻的点头。
“伊莎小姐,你的手艺可真好啊!”孟非两眼发着仰慕的光芒:“你可以教教我吗?我很乐意去学。”
“得了吧,你学不会又要把锅砸了。”罗伦在一旁打趣。
孟非清了清嗓子:“那我砸的时候也一定会不小心砸到你的呢,罗伦。”
“好了,早点吃饭吧,孟非今天该轮到你值班了吧。”乔恩早早坐在了饭桌上。
“是啊,今天晚上又是我值班。”她叹了两口气。
晚餐过后,伊莎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脑子里时不时浮现出关于母亲的场景。
“你应该跑出森林,伊莎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纱丹·苏维尔最后抱住了伊莎,又转身消失在森林中。
“母亲!”伊莎竭力呼喊着踉跄的跑了几步,便摔了个跟头。
她被惊醒了,坐在床上轻声喘着气,回看四周的人都睡着了,只能一个人独自走到帐篷外散心。
夜晚的风萧萧的吹着,一把利剑悄然搭在伊莎的脖颈处:“这位小姐真是好雅兴啊,不去睡觉,反倒是在外面晃悠。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图谋不轨?”
伊莎用手推开剑刃转身看着乔恩:“睡得着的话,也不会出来瞎晃悠的吧。”
“一把利剑抵在脖子上,你倒是淡定。”
“那照你来说,我应该怎么办呢?吓倒在地,然后让你觉得我做贼心虚?”
“那可说不准你是不是有暗杀的动机?”
“那你呢?你不也是大半夜不知道在这儿干嘛?”
“很难看出来我在值守嘛?”
“……不是孟非吗?”
“你难不成想让她守一整夜?明天我们还要赶路,经不起这样折腾,倒是你一直让人存疑,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乔恩不屑。
伊莎坐在草坪上,两手撑地仰望着星空,星星很耀眼,她也一样。
“我对你还有用处,不是吗?我赌你不敢杀。”
乔恩俯视着伊莎:“你凭什么赌?一个带路的?杀了又怎样?”
“伊莎对你来说作用确实不大,但…伊莎·莫兹克的意义就不同了。”伊莎转头望向乔恩。
利剑被他收回腰间,乔恩也顺势坐下来:“看来你知道的也不少。说说吧,你还知道些什么?”
“这个我可赌不起,万一我说了你又想杀我了呢?”
“你都知道,你的意义挺大,还怕我动手吗?”
伊莎宛然一笑:“乔恩是个好名字。皇室中的乔恩·克鲁森也是个好名字。”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乔恩提了点兴致。
“你的眼睛出卖了你,湛蓝色的瞳孔与克鲁森皇室一样,还有就是你的气质,少说也是世家贵族出身。”
“仅凭这些,你就知道我的身世?”
“不知道,但…你自己承认了。”
“你在套我的话?”乔恩的眼中露出一丝凛冽。
“既然都讲到这儿了,那我也不妨再告诉你,我只是莫斯科家族中的大小姐,即使你抓了我,甚至杀了我,我的父亲也不会有任何波澜的,我只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大小姐,现在你可以改主意了。”
乔恩面色恢复了平静:“我还以为你与那些贵族小姐一样,头脑简单且自诩清高,现在看来杀了你倒显得我小肚鸡肠。”
“我也以为你像这些个公爵一般自命不凡,蠢事做尽。”伊莎反驳了一句。
“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公爵?”
“说不定都有呢,莫兹克不就该骂吗?”
“你看起来并不喜欢莫兹克家族,那是因为…”乔恩正准备问,一封信便递到了他面前:“你想看看吗?那些山匪绑架我时,他的态度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乔恩接过信匆匆扫了两眼神态有些许缓和:“原来莫斯科公爵是这样吗?这跟我听闻的传言似乎不太一样。”
“他最在乎他的名声了,又怎么会露出半点马脚?如果你想找到合作,我劝你放弃,为了一个利益不择手段的人,如果到时候把你卖了,你拿不到半点好处。”
“为了利益不择手段?你就这么讨厌你父亲。”乔恩问。
“如果你不信大可去找他合作,时间长了自然也就看出来了。”伊莎不屑。
你倒是心思缜密,在里底拉亚办完事后我会回皇城看你这个样子挺聪明的,要不要考虑跟着我?”
“不要。”
乔恩没想到伊莎拒绝的这么干脆:“又不是让你打杂,也不会亏待你。”
“如果我去了,那我的命不就掌握在你手中了吗?”
“如果不去,你的命不就掐在莫兹克公爵手中吗?”
“……”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早些睡,我可不想明天带个精神不振的人赶路。”乔恩理了理衣服,独自回了营帐中。
第二天一早,伊莎迷迷糊糊的被叫醒。
“小姐,该起床了。”
伊莎打了个哈欠,朦胧中看见了殷兰:“你醒了吗?”
“小姐,有人催促你起床,说找你有事。”
“有事?”伊莎这才想起来还要给乔恩他们领路,并强撑着身体起床洗漱,终于清醒一阵后又回过神来:“殷兰?你醒了!”
“小姐,我今天早上才从昏迷中醒来,说起来还要多谢小姐了。”
“嗯,醒了就好。”
“伊莎,你还没准备好吗?”乔恩站在伊莎背后。
“嗯,好了,走吧。”
“预估还要多久?”
“三四天左右应该就能到了。”
“最近的路吗?”
“不是”
“那为什么不先走近路?”
“近路附近有片森林。”
“森林?为什么不能走?”
“拉迪鲁森林?”罗伦问。
“…是的”伊莎回到。
罗伦摊了摊手对乔恩说:“那还是别走那条路了。”
“为什么?”
“拉迪鲁森林里面奇特凶猛的植物,猛兽都非常多,据说进去的没几个人能完好的走出来,骑士团可经不起折腾。”
乔恩叹了口气:“我觉得现在的局势我得快一点了。”
“可是骑士团这么多人的安危…”
“……”
一阵沉寂过后,乔恩走向伊莎:“你带我去找森林,其他的人走另一条路,我相信你的侍女应该也认识路吧。”
“我不会走森林那条路,安全为重。”
“那你也跟我一起,如果你走了另一条路,也许你就遇不到我了,到时候你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你也不想一辈子困在牢笼中吧?”
伊莎攥紧了手:“嗯,也许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罗伦到了里拉亚你们就先暂居吧,我处理完事务要抓紧回艾尼尔城了。”
“行吧…那你们多加小心。”
“走吧,我们时间不多了。”
走到了半路,伊莎突然问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要赶时间?”
“老国王他…病危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哦,那你是为了赶过去多陪陪他吧。”伊莎嘴上说着,心里却有另一番说辞:还是说皇位继承权。
他点了点头:“差不多”
走过一段路程后便面向拉迪鲁森林,伊莎打了个寒颤,回忆起梦中的场景,不禁后退了几步。”
“你怕啊?”乔恩调侃道。
伊莎只是愣愣的站着。
他牵起伊莎的手臂向前走:“走啊,又不会让你死里边。”
思虑一番后,伊莎坦特走进森林周围的一切让他感到熟悉而又幽密的恐惧,和梦中的场景一模一样。
莫名的恐惧迫使伊莎搀扶着一旁的大树。
“怎么了?别告诉我你走到一半不走了。”
“我…没事”
“那你怎么…?”森林中一声巨吼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乔恩开始警惕起来。
“是绒熊,我们得躲起来。”伊莎面露难色。
他被伊莎拽着找到一个树洞,只能暂时躲了进去。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绒熊?它不是生活在极度寒冷的地区吗?”乔恩不解。
“记住,这里是拉迪鲁森林,里面一些东西谁也没法解释。”
“你好像很熟悉…”
“闭嘴,不想死就别出声。”
“你倒是指挥上我了。”乔恩吐槽了句却被伊莎直接用手捂住了嘴巴:“我没开玩笑,闭嘴。”
绒熊低吼声越来越近,直到一只眼睛盯着树洞一侧的缝隙,伊莎屏住了呼吸,紧绷着蹲在地上。一会儿声音渐渐消失,伊莎终于放松下来,瘫坐在地。
“你看起来很害怕。”
“没有。”
“你经历过?”
“别问了,走吧。”
“是纱丹·苏维尔?”
“你!”伊莎情绪激动了些:“没有…”
“你跟我说,我才能帮你更好克服。”
“不需要,我没事。”
“传闻纱丹·苏维尔是在这死的,而她女儿与此同时却在府上。”
“是的,但现在我们该走了,别问了。”
“……”
乔恩从地上站起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