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十六声之咸鱼日常》梨花离别意

4、除夕夜烟火盛宴

　　腊月廿三的汴河两岸，连风都裹着糖瓜的焦香。酒肆檐角垂下三尺长的赤绸，被雪粒子打得簌簌作响，绸面上金色丝线绣的“福”字在暮色里忽明忽暗，像是天神抖落的星屑。推独轮车的货郎不吆喝了，车架上堆满扎红绳的芝麻秸——讲究人家要踩着“踩岁”的脆响迎春，噼啪声里碎的是旧灾，迎的是新岁。

　　朱雀大街的灯笼铺子最是红火，竹骨撑开的绢纱灯上，匠人正提笔描金鱼。小童们攥着偷藏的炮仗在巷口探头探脑，硫磺味混着王家娘子新蒸的年糕香，惊得灶王爷画像都要从墙头飘下来。胭脂铺前挤满挽髻的姑娘，不是为买口脂，专等着老板送“描春笔”——说是腊月廿八用这支笔写桃符，来年必得良缘。

　　漕运码头却比平日更喧嚣，归乡的货船桅杆上挂满腌鹅腊肉，甲板缝隙里漏下的酒渍，在冰面洇出琥珀色的年轮。有个裹灰袄的老丈蹲在船头刻桃木剑，刀刃过处，木屑纷纷扬扬落进汴河，惊醒了水下将醒未醒的春汛。

　　当第一缕祭灶的烟爬上城隍庙的兽脊，打更人把梆子换成红漆描金的，夜巡的调子也带了三分散漫。要债的收起账本，卖身葬父的穷书生换上新袄，开封的大街小巷都在窗棂系上如意结——这满城的火树银花，到底是比铜钱更蚀骨的温柔乡。

　　春节期间燕云也是出了一堆的活动，什么走马观花——咱们少东家需要到神仙渡西，等着贺万春带领的闹春民众一起游行，获得福运去换取各种奖励。还有闹新春——这里面就是让玩娱乐模式的麻将和相扑，还有放烟花。也是会获得福运让咱们去换奖励。最后还有一个绘影寄情——就是让少东家按照要求拍照就行了，就是每天只解锁一个。

　　除夕吃完年夜饭并配合长辈拍完朋友圈照片，小鱼和月下霜上线一起观看燕云官方除夕夜的放烟花祝贺词活动。结果现场全是玩家恶搞的墓碑——墓碑里的留言是各种新春祝福，大家都挺抽象。听着现实中除夕夜的烟火声，看着游戏中精美绝伦的烟火大会场景，‘守岁接长筳，不见度年年。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怎么不算大家一起过了个年呢。

　　游戏里的酉时，小鱼蹲在神仙渡西侧的牌坊观看闹新春的队伍，头上蜀戏春独属步摇跟着头一晃一晃的。月下霜一身美丽坏女人寻心套装，倚在挂满红灯笼的柱子上，衣摆被寒风吹得翻飞，长发随风而动，美得动人心魄。

　　**小鱼**：（突然站起来）师兄！那个倒计时什么意思？该不会要等现实时间八点才开始吧？燕云策划是不是在学拼多多拉日活！

　　**月下霜**：（朝她走过去并熟练的发起抱抱申请）戌时三刻，换算成现实时间……（瞥见小鱼逐渐呆滞的眼神）七点半。

　　**小鱼**：（下意识同意抱抱）那咱们先去闹新春模式打两圈麻将！我们家里已经开始最重要的活动了——麻将守岁，血战到底，决战到天亮。（发起组队）昨天我去相扑，被个ID叫“一拳超嬷”的大姐连摔十八次，今天我必一雪前耻——

　　**月下霜**：（除夕夜打麻将，这是川渝地区的特色吗）我家这边都还在喝酒，不知道喝到什么时候。师妹，你相扑战绩七胜37负，其中四次胜场是对着空气挥拳时对手掉线。

　　**小鱼**：（掏出火箭威胁）再揭短我就射你屁股！师兄怎么没去喝酒？（突然愣住）等等，你上周不是说要跟战友打cs吗？怎么连我相扑数据都记得！

　　**月下霜**：不爱喝酒，而且不是和你约好了（默默脸红）。（赶紧转移话题）这游戏双端互通，我打cs的时候用手机也可以登录。

　　**小鱼**：哇！师兄你视奸我！你好变态！下次请观看我无伤小怪的英雄风姿好吗？

　　穿着新春套装蜀戏春的小鱼喋喋不休的和月下霜讲自己对燕云这个服装系统不让女角色买男装的吐槽，其实她就是看上了蜀戏春男款服装的大波浪泡面头，酷酷的只遮住眼睛的面具，甚至头上还有两个尖角。家人们谁懂啊，这简直就是魅魔套装。小鱼已经想要玩男号了，可惜现在并没有性转这个功能。

　　**小鱼**：（疯狂转动商店里蜀戏春男款服装模型，假装咬手帕）这腰身！这比例！这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这美丽的大波浪！（猛捶桌子）凭什么不让女少东家买男装啊！我要投诉燕云搞性别歧视！！

　　**月下霜**：（幽幽飘过队伍频道）上周你也说雪狸儿男款尾巴毛绒绒“萌得肝颤”，师妹见一个爱一个，要不得。

　　**小鱼**：（悲愤控诉）那能一样吗！这款头上可是正宗恶魔角！（调出数据面板）你看这个角的高度、弧度、光泽度……（忽然眯眼）师兄你上周是不是偷偷买了雪狸儿？

　　**月下霜**：（瞬移出十丈远）你看错了。

　　**小鱼**：（舜移靠近）师兄～既然你买都买了，你就穿给我看看嘛！

　　**月下霜**：（一个大轻功飞走）……风太大了，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现实世界零点钟声敲响时，游戏内的开封城，无数玩家赶往醉花阴观看烟花晚会。而真正的烟火从地底喷涌——竟是一座座墓碑拔地而起，碑文闪烁着玩家们的新春祝福骚话。）

　　**小鱼**：（踩着“墓志铭”蹦跳）师兄快看这个！“先父葬于此，年方二十八，死因：为凑福运值陪老婆打麻将输个精光吐血而亡十八次”——（笑得打滚）这哥们属实有点惨啊！

　　**月下霜**：（默默挤过人群跟在身旁，心想师妹也是爱打麻将）抬头。

　　（最后一簇烟花炸开时，天空中突然生成诗句：“守岁接长筳，不见度年年”……）

　　**小鱼**：（悄悄发起壁咚动作）师兄，其实这样过年也不错……（突然收到系统提醒，玩家月下霜赠送雪狸儿套装）师兄谢谢你的衣服，但我又变不了男角色，这衣服男装真的很娇！

　　**月下霜**：（默认同意）算是给师父的新年礼物，来年也要好好努力。不久之后会出性转道具，但你不准用，我不想跟男的做动作任务。（耳尖通红）敢转男号，逐出师门。

　　**小鱼**：（暗地吐槽，自己玩女号呢，不让人家玩男号）知道了师兄，谢谢你的新年礼物。（再次吐槽，不是谁是师父啊，还给我逐出师门，简直欺师灭祖）师兄，那你以后转男号吗？转男号了记得穿雪狸儿给我看啊！

　　**月下霜**：……师妹，你穿比较好看。（偷偷脸红）

　　**小鱼**：哇！师兄你今天是不是吃糖了，说话这么好听。（被窗外的烟花声吸引注意力）师兄，新年快乐啊！我这边放烟花了！

　　**月下霜**：嗯嗯，师妹新年快乐。（听着外面烟火的喧嚣声，看着在自己身边上蹦下跳的现眼包，这样算不算我们一起过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