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瞩目天才 在贵族学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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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前。
“四位老爷，频道已经调整完毕。”电教老师恭恭敬敬行完礼，擦着虚汗默默退场。
这些大佬怎么回事，忽然发起想法来赶着看自家儿子考试吗？
老F4确实是来看考试的，只不过不是看自己儿子的。
而是看代江山的。
司徒父说得有道理，看天才陨落确实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何况卷子都给了，不来亲自看一看代江山做卷子时的丑态也太不划算了。
果不其然，代江山看见卷子后满是疑惑的神情，很好地取悦了他们。
“看他茫然地东张西望的样子，多无助多可怜啊。”宇文父怜悯的话里听不出什么怜悯的意思。
“这时候是不是应该，桀桀桀桀地笑出声。”百里父很快进入角色。
“终究还是贱民罢了。”欧阳父抛下不屑的论断。
“但是，你们不觉得他写得有点快吗？”司徒父指出疑问。
桀桀桀的笑声戛然而止。
代江山经历了一开始的茫然后，很快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眼下的试卷上。他手在草稿纸上不断写写画画，随着他的摆动笔尖飞速往下，只一会儿功夫已经过完第一面的题目。
这人怎么表情越迷惑，写的速度越快！
百里父对此事好似颇有经验：“不会的都跳过，当然会很快啊。”他当年大部分考试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是他的笔都没有停下来，哪里像你大手一挥略略略。”司徒父再次佐证自己的观点，起码人家是有模有样地略过。
欧阳父沉声问：“能不能看到他在写什么？”
谁知道是真的在解题目还是在涂涂画画，可能只是一些故意为之的迷惑行为。
“能不能切另外一个机位再看一下。”
“电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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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上。
皇甫老师当然也注意到代江山异常的速度。
明明都是一样的绝密真题，其他人都还没有看完第一题，但代江山那边已经在填涂卡上涂选项了，这种对比过于鲜明。
皇甫老师的第一反应当然也是，他绝对是在瞎写。
所以他起身再次巡视考场，绕了一圈后才自然地来到代江山的位置附近，想要悄悄看个究竟。
彼时代江山已经连填空题都做完了，开始做后面的大题了。
整张卷子总共就三个部分，选择题、填空题，以及后面应用题的四道大题目。
这个速度绝对不正常，不用说绝密真题能有这个速度，就算是正常试卷谁来也写不出这种速度，所以他肯定是在瞎写答案！
倒是没想到代江山心理素质如此之高，即便面对这种难题也能“免”不改色地胡编一个答案，坦然地填上后不“加”思索开启下一题，以“矢”如破竹的速度推进。
又或者……
皇甫老师又想到了什么，他把视线放到同考场的F4身上，他们四人自然还停留在卷子的第一面，埋着头看不出神情。
难道他们早就通过其他的方法，给代江山透露了考卷难度升级的消息，由此代江山针对性地制定了这样的方案来迷惑他们这些人？
竟然是将“机”就“机”！
好深的谋算，通过表演快速做题来让他们误以为代江山他会写这些题目，如此一来最后被心理防线崩坏的就是他们了。
没想到到这种地步还能想到方法“返”将一军，果然心机颇深。
所幸皇甫老师早有准备。
本身就是他负责从四大家族那边交接卷子，既然是成品卷，自然早一步就得到了卷子的答案。
他昨天夜里就连夜背下了题目的正确答案和标准解法，只需要他看一遍就知道代江山完成的题目里究竟混了多少水分！
超绝不经意在代江山旁边站了那么久的皇甫老师，又再次超绝不经意地靠近代江山的桌子，超绝不经意地将视线投向桌上暂时放在一边的答题卡，超绝不经意地开始逐个检查。
“四位老爷，频道已经再次调整完毕。”电教老师再次恭恭敬敬行完礼，擦着虚汗又一次默默退场。
这些大佬真讲究，一个考场监控而已，怎么还要切换多个机位用特写查看。
可看的也不是他们家的少爷啊！
电教老师有些印象，最后镜头锁定的中心位是最近经常在食堂碰见的小伙子。
莫不成，他是他们的私生子？
不过私生子可以同时是四家的私生子吗？
老F4不会在意电教老师的联想，他们重新看向调整好视角的监视器。
原本启用的的是安装在前面的摄像头，可以完整地看到代江山的表情，而现在主画面从整个考场的后面朝前监视，通过侧后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代江山桌上的摆着的答题卡书写的情况。
老F4没有像皇甫老师背答案，但身为试卷的提供者，他们手边就有现成的答案。
对着屏幕上代江山已经填写的答题卡，他们一题一题地校对，一个空一个空地比对。
首先是选择题前五题的答案是：BACCD。
代江山填的是：口曰口口，曰口口口，口口曰口，口口曰口，口口口曰。
刚对完五道题，百里父就得逞地大笑：“哈哈哈哈全错了，一个ABCD都没写上，他把空全涂黑是什么意思。”
老F3：……
毕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有些人早就忘却了答题卡的正确使用方法。
好险他们剩余三人没有忘记，他们自动忽略掉队的百里父继续校对。
一共十题选择题全部对照下来，代江山所写的和答案所写完全一致。
几人捏着答案互相看看，沉默弥散在空气中。
“但这只是选择题而已。”总算，欧阳父打破了沉默。
选择题的选项不过是ABCD，只要填上答案就有一定概率选对（具体概率多少好难算啊！）。
所以，可能，大概，是代江山的运气特别好吧。
“对，还有填空题。”宇文父立刻认同。
“填空题总不能再凭运气了。”
毕竟一个空从负数到正数一切的内容都可以填上，这种题目瞎蒙的话不可能是一模一样的。
四人继续对照，然后一派沉默再度降临。
“……其实填空题也可以凭运气的。”
毕竟一个空从负数到正数一切的内容都可以填上，这种题目瞎蒙的话是有可能是一模一样的。
事已至此，百里父捏着下巴深思：所以填空题究竟凭不凭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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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场上。
代江山对于皇甫老师下来看他的卷子并不意外。
站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他很难不察觉到啊。
监考对于老师来说是最无聊的事情了，看看卷子总比坐在那里发呆有趣。
而且看到有相熟的学生能来看看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更何况代江山还帮皇甫老师指出过试卷上的错误，那更是有交情。
不过代江山倒是没期望皇甫老师会那种暗示性地，为他指出试卷上他可能存在的错误。
不是不想，是没必要。
这么简单的卷子他怎么还会写错？
只不过。
“那个不好意思皇甫老师，能把答题卡还给我吗？”代江山等了好一会儿，总算忍不住轻拍皇甫老师的手臂，压低声音问道。
皇甫老师置若罔闻。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填空题和选择题全部都正确，和他昨天背的答案丝毫不差。
就连填空题里面一题有两个答案都算对的填空，代江山把两种正确答案都写上去了。
是运气好吗？
还是他真的……不、不可能。
皇甫老师从一开始遥遥看着题目校对，到贴到桌子上面，再到后面直接把代江山的答题卷拿起来反复检查翻阅。
“呃，我要开始写大题了……”代江山看皇甫老师好像没有听见，只好再强调一次，他都在卷子上誊好过程就等着抄上去了。
“啊？”皇甫老师这才如梦初醒，把手上答题纸如烫手山芋般扔回给代江山。
代江山接过自己的答题卷，开始下笔。
皇甫老师也不走开，不再装模作样为了看一人而巡一整个考场，他就等在代江山身边，一双眼瞪着精光等着他写大题目。
监视器前，校对完选择题和填空题的老F4也紧张地等待着代江山大题的结果，将标准答案的过程贴在显示器一边实时校对。
考场上这一番动静，监考老师都扎根在一桌同学身边了，自然引得其他学生侧目。反正题目是写不出来了，就用余光瞄着这边的动态看看热闹。
其中F4半是期待半是担忧，代同学看着好像丝毫没有被难度所停笔的样子，那说明他听懂他们传递的消息，所以早有心理准备了吧，但现在皇甫老师还要做什么吗？
背负考场内外全部目光的代江山刚刚写下一个“解”字，笔尖不由顿了顿。
怎么莫名感觉他万众瞩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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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江山写完了第一步。
现场观众皇甫老师立刻将他所写的证明，和他脑海中昨天背下来的答案相互对照。
和参考答案——
不一样！
从第一个字母到最后的一个数字没有一个符号是一样的！
终于，终于！露出你的马脚了吧，就算前面运气好又怎么样，真写到解答题的时候，一下就露怯了吧！
明明只是用“x”就可以解决的题目，但是他却还写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关于“y”的式子。
在这里写上是想显示他的英语水平吗？
真以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字母表x后面是接y的吗？他是英语老师他最清楚，一个班里起码一半都知道这一点。
不过显摆也显摆错地方了，这可是数学考试！
皇甫努力憋住想要仰天大笑的冲动，还不能高兴太早，先前他就是高兴太早才没有及时发现他乱做得如此快速。
所以皇甫老师又耐着性子，继续看代江山所写的后面的步骤。
在第一步已经不一样的情况下，第二步不一样，第三步也不一样。
看着和他所记的参考答案两模两样的过程，皇甫总算放心地离开代江山身边。
果然还是有做错的题目吧，看他怎么把这道题分值调到最高。
虽然看起来没有打击到代江山的心情，但是等到分数出来总有机会把他调走，到时候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也不算是偏离他的计划。
“电教老师！”
几位老爷呼声又起，电教老师擦着虚汗又来到监控室，不过这次不是要调频道了，而是要关频道。
老F4在对照了答案后，自然也发现代江山现在所写的连续几步的过程和参考答案两模两样。
虽然隔空也有和皇甫一样的遗憾，但总算也是放心代江山起码大题不会做对，这样他们也没什么继续在这里看的必要了。
不知不觉为了一个单姓贱民付出这么多时间，最后也只是落得了一个“不算偏离”的结果，老F4说不上来有哪里不得劲。
难道是在遗憾他没有做出大题？
这种涉及求解未知数难度的大题对于这等贱民本就是不可及的，就算他们这些曾经的佼佼者现在来做也一时做不出来。
“都是之前选择题和填空题是他鸿运当头，把我们迷惑了。”宇文父试图解释。
“是啊，只能遗憾他的运气没有一直这么好。”司徒父真心地遗憾。
“终究还是贱——”欧阳父还想在强调一遍他的贱民论断，但被百里父的大嗓门打断。
“你们快看！”
因为要关闭设备，电教老师还在处理权限，此时显示屏还继续记录着代江山的求解过程。
校对答案校对得慢一拍的百里父，视线还在屏幕和贴在一边的标准答案持续反复横跳，茫然地比较着两边的答案，一直到现在才到最后一步对应到代江山写下的答案。
“怎么他过程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瞩目天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