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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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阵哄闹，但转头想想，B班下一期会有成员晋级，也会有成员淘汰，F班一公后会淘汰一半，剩下的是晋级不管是晋级到A还是B，但至少是留下来了。
可顾洋的话还是好可怕，给到他们的压力太大了。
不过当得知连实力最强的A班也无一幸免，全员被顾洋毫不留情地指出了问题，甚至连凌星晨都被评了个“一般”后，不同班级之间的隔阂似乎瞬间消失了。
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奇妙氛围在餐厅里弥漫开来，大家七嘴八舌地吐槽着顾洋的毒舌，反而难得地融洽起来。
“这么说，A班也被血虐了？”
“可不是嘛，连星晨哥都被说了，虽然只是‘一般’，但那可是顾老师啊！”
“突然觉得心里平衡多了。”
“哈哈哈，原来大家都被虐了，完蛋，我要笑出声了。”
就在众人热烈讨论之际，餐厅前方的电视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画面切换，一段节奏感极强的音乐前奏响起。
紧接着，顾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那是他好几年前一个封神级别的唱跳舞台。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音乐激昂，舞台上的顾洋穿着深v的表演服，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充满力量，卡点完美，表情管理更是教科书级别。时而魅惑，时而霸气，眼神里的光芒足以点燃整个舞台。
“哇！”
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惊叹，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刚才还在吐槽顾洋严格的练习生们，此刻全都忘了吃饭，一个个仰着脑袋，痴痴地望着屏幕，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有几个甚至直接丢下筷子，冲到了电视机下面，恨不得钻进屏幕里去。
凌星晨坐的位置前面正好是电视位，这群人仰着脖子，张着嘴巴，一脸痴迷的样子，真的特别像一群等着投喂的呆头鹅。
他低下头，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弯了弯，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要粉上顾洋真的太容易了，即便这群学员被数落的体无完肤，但他们还是很迷顾洋。
这就是顶流的实力。
他身边的位置被乔羽晟占了，对面是黄宜安，就连平时有些怕生、总是自己缩在一边的郁年，今天也鼓起勇气坐了过来。
电视一开始播放，这三人反应最快，立刻加入了冲向电视机下方的人群，桌上瞬间只剩下凌星晨和斜对面的苏沐。
苏沐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吃着饭，偶尔抬眼看一下电视。
凌星晨也收回目光，继续吃饭，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电视循环播放了好几个顾洋的舞台视频，一遍又一遍。凌星晨清晰地感受到顾洋在舞台上的统治力。
唱功稳健，气息悠长，舞蹈动作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更难得的是，他的表演充满了故事感，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在传递情绪，将歌曲的意境完美地演绎出来。
该火辣的火辣，该情深的情深。就连wave和扭胯的动作都能看的人脸上一热，但丝毫不会觉得对方油腻或者不雅。
凌星晨心里暗忖，顾洋确实是天生为舞台而生的人。难怪他后来转型去做演员也能拿到影帝，他大概是把每一个唱跳舞台都当成了一场戏来演。
“哇塞，他身材真好啊。”
“说明对自己够狠，身材管理好的男人都是硬心肠。”
“看出来了，今天不就被捶的稀里哗啦吗。”
“但他舞台真的太好了，能拖回去来回审判。”
“你别流着口水说审判好吗。”
“我是羡慕他的掌握能力好吗！”
这种投入和专业度，是他们这些练习生望尘莫及的。
“他这次来当导师，会不会是想签新人？”
苏沐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凌星晨转头看向他。
前世顾洋并没有在《偶像来了》担任常驻导师，更没有签下这里任何一个练习生。
不过，顾洋自己开工作室，遇到有潜力的好苗子，出手争取也很正常。
凌星晨淡淡地回道：“不知道，也许吧。”
苏沐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继续问道：“那你呢？如果顾老师向你抛出橄榄枝，你会考虑签给他吗？”
凌星晨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现在说这个太早了。”他语气平静，“我们现在还只是练习生，连第一次公演都还没开始。能不能出道都是未知数，哪里轮得到我们挑公司？只有公司挑我们的份儿。”
这话说得现实，却也是大实话。
提到公司和签约，凌星晨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宋哲，心情瞬间变得有些烦躁。
他记得很清楚，前世苏沐出道小火之后，他本以为苏沐会顺理成章地签入宋哲的公司，毕竟两人关系那么“好”。可结果，苏沐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只是挂靠在宋哲公司名下，自由度极高。
说到底，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被利用得干干净净的傻子，只有他凌星晨一个。
而他现在的合约还在宋哲手里，光是想想违约金就很烦。他昨天打了宋哲一耳光说分手，还不知道这人会不会在网上让水军说他坏话。
没手机看不到舆论的日子是真不好过。
这顿饭，因为苏沐的几句话，吃得并不算轻松。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结束，练习生们三三两两地离开餐厅。
因为学员们对新导师的有奖竞猜，赞助商提供的酸奶今天出镜率是相当高，乔羽晟赢了好多，战利品捧回来后塞了两个到凌星晨手里。
“星晨，给你！”乔羽晟笑得一脸灿烂，“补充体力。”
“谢了。”凌星晨接过酸奶。
回到宿舍，凌星晨将酸奶放进自己的储物柜里。视线扫过角落，看到了之前洗好烘干、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被套。
这是单人间的用品，洗好了他还没还回去，正好宿舍里人都在，他有点不想待在房间。
他想了想，抱着那些东西，走出了宿舍。
等他站在单人宿舍门口时，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没钥匙，也没提前联系过负责日常的江铭老师。
人已经站在这里了，东西也拿来了，总不能再拿回去。
凌星晨站在门口，有些犹豫，想着是不是该去找个工作人员。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眼前的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