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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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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比王不输本人还要急躁心焦的恐怕就是小花了,她现在在房内焦头烂额,坐立不安,想方设法救王妃才是她首要任务,
“也不知道小姐怎么惹到了王爷,竟然被关进了地牢,小姐可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受得了那种地方!”
她今年十二岁,脸上的婴儿肥圆鼓鼓的皱成一团,像一个白面馒头,忍不住让人捏捏。
从八岁起她就被父母卖进相府伺候小姐,跟在小姐身边已有四年时间,这些年她伺候小姐,跟随小姐,小姐的所有习惯性格她都一清二楚,小姐为人很好,对待下人和善温柔,就连平时小姐自己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会想到她,她早就把小姐当做自己亲姐姐看待了,更何况身为相府千金的贴身侍女,自然要跟随小姐嫁到这王府。
“我该怎么才能救出小姐?这要是让相国和夫人知道可怎么得了?”
她急得在房内来回踱步,裙摆都随风飘荡起来,恨不得这进入牢房的是自己,
“相国!夫人!我怎么给忘了?”
小花气急败坏的拍拍自己的脑袋,为自己不中用的脑袋而生气。
夜晚,秋高气爽,阵阵凉风袭来透着丝丝寒意,直钻进衣服里子,墨一般的天空广袤无垠,点缀着点点星光,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这个时辰属实罕见。
两名侍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出示腰牌!”
其中一名状如秤砣的侍卫用他憨厚的声音提醒道。
“什么腰牌?我们应该先看看里面的人长什么样在做决定,你是不是傻!”
另一名型如麻杆的侍卫气急败坏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更正道。
那名秤砣侍卫也来了脾气,他踹了一脚高痩侍卫,憨厚声音在急躁中倒也有了几分精明感,
“你傻!你才傻!你全家都傻!俺娘告诉俺了,不能说人笨,老说笨就真变笨了!”
秤砣侍卫相当不认同的反驳。
“噗嗤!”
前方马车上的马夫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虽然不大,但这是在晚上,夜深人静,声音清晰,
“你笑什么?如实招来!小心俺不让你进去!”
秤砣侍卫听到声音立即变了脸色,眼睛瞪的像铜铃。
马夫听了笑脸盈盈的回侍卫的话,
“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是真心告诉你,你娘那是骗你的!”
秤砣侍卫语气质疑,显然是不相信他的话,
“俺娘是不会骗俺的!从小到大她说的最准了!”
麻杆侍卫不耐的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行了!有完没?你咋还跟他聊上了!当这是菜市口呀!”
“这不是他先提起来的么?”
秤砣侍卫眼瞧气氛不对,急忙推卸责任。
“哎呦!两位别吵了!不知我们能过去吗?”
马夫不好意思的打断,一脸谄媚的向他们询问。
“们?”
麻杆侍卫满脸疑问的看向马车,这马车内始终未见有人出现,他一直以为只有马夫一人,
“车里的人下来!”
麻杆侍卫对着车内喊道。
“我们有腰牌!”
马夫赶忙将腰间的腰牌展示在侍卫面前。
“不行!这里是皇宫,我们要保证皇上以及宫内娘娘的安全,下来!”
瘦高侍卫又一次对着车内的人喊道 。
一声沉稳而又性感的声音低低传来,如狐狸般勾人心魄,
“我,你也要拦么?”
那瘦高侍卫听后立刻变了脸色,献媚的表情真是不敢恭维,
“您进!您进!”
什么叫翻脸比翻书还快!还真是被他演绎的彻底呀!
马车轻松的进入了皇宫,驾车的马夫嬉皮笑脸的对马车内的人说道:
“爷!您是没看到,刚才那侍卫吓的差点尿了裤子,我真是要笑死了!”
马夫边驾车边吐槽,车内人听后有些烦躁,打断了他的话,
“你行了!我看你刚才也没好哪去!还好意思说人家!净给我丢人!”
马夫听了再不敢多说什么,立马住了嘴,
“可以了,就在这停下。”
声音主人下达命令,马夫“吁”的一声,急拉缰绳,马车很快缓缓停下。
一只指节分明,白皙的中分布着青筋的手首先探出,压迫感十足,车里人缓缓掀开车帘,随后一张狐狸般妖媚精致的脸从马车内露了出来,这人眼尾上扬,眼尾处仿若自带眼线一般,眼下一片红色阴影,整张脸就像自带cos妆效,邪中带妖。
这人缓步走下车内,一袭黑红相间的宽大衣袍拖地而来,衣袖以及衣领处都镶有金丝滚边,华贵无比,在夜晚闪烁着灿烂金光。
“阿本,你就在这等着。”
这人独自向更深处走去,阿本眼看着他离去,却不知主子去向何方。
宫内装饰奢靡豪华,薄纱丝绸在房间内微微飘荡,几盏琉璃灯分布在宫内的各处,为阴暗的夜晚增添了几分美丽的诡异 ,
“皇后娘娘,这是西域进贡的特级葡萄酒和玛瑙,是皇上特意命宫女送来的。”
“皇上?”
正在对镜梳头的柳知许手顿了顿,语气有些疑问。
“是呀!听说这葡萄酒香甜浓厚,和我们的酒味道大不相同。”
说罢,珊儿倒了一杯,递到她的面前。
柳知许轻轻的嗅了嗅,细眉轻舒,
“不错!味道确实好闻。”
她红唇微抿,只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皇后娘娘今晚好心情,不知臣能否讨杯酒喝?”
声音性感沉稳,一个高大身影从外徐徐踏来,衣袍随风摆动气势如汹如洪,入内,他随意的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珊儿很有眼力见的退了下去,宫内只剩下二人,
“哥哥,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必这样拘礼。”
柳知许端着酒杯的手不动声色的移开,脸庞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妖媚又迫人。
兄妹俩五官本身长的就有七成相似,而柳知许又是女人,自带女人的柔和,妖媚柔和在她身上并存的恰到好处,不过她身处高位这自带的气场就是想隐藏也藏不住。
“君臣之礼不可废,不论何时,何地,何处,您是皇上的皇后,我是臣,我自然要拜您。”
柳长薄抬起双手却并未站起,双手简单交叠行了揖礼,他直视着她的双眼,眉宇间散发着浓浓的挑衅。
柳知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拿起手边的酒杯挡住自己有些难看的脸色,
“今晚召国舅前来是商议关于为靖安王挑选秀女之事,国舅可有合适人选?”
“皇后娘娘吩咐,臣自然不敢大意,秀女之事,臣已办妥,娘娘放心。”
柳长薄自顾自斟酒,葡萄酒的香气让他眉头不自舒展,他轻轻晃动酒杯,深紫色的酒水顺时针形成了一个漩涡。
夜晚的牢房和白天的牢房没任何区别,一样黑的像墨水,触目惊心,路盈家借着旁边的蜡烛勉强能看清对面王不输的脸,
“你饿不?”
“不呀!”
王不输重重的摇了摇头,反问他,
“你饿了?”
“额……”
王不输淡定的“哦”了一声,
“饿了吧!”
“你不是刚吃完晚饭么?”
王不输扶额无语的白他一眼,连动下脖子都懒得动一下,
“就那菜,我怎么可能吃的饱?更何况这几天一点油水都没有,我都要空了!”
“没油水!中午不还给你一盘小炒肉么!”
王不输计较的与他争辩,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人看着挺瘦但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肚量!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能吃呀!
“那一盘怎么够!我可是连着好几天只吃没油的炒烂菜叶了!”
他还在苦着脸,嘟嘟囔囔不停嘴的抱怨,
“我现在可算明白电视剧里那些被关押的犯人出来后大吃一顿的心情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不!是无限!”
“我求你了!我好饿!帮我找点吃的吧!能有点甜点那是最好不过的!”
路盈家幻想着昨天的雪绵豆沙,口水不自觉的从嘴角沿落到自己的裤子上。
王不输咧着嘴,皱着眉,生无可恋的就那么看着他把口水滴到了自己的身上,
“你要吃什么?”
她强行转移自己视线,现在看到他这副蠢样她就闹心,
“只要是肉就行,甜点最好是雪绵豆沙!”
他任性的提着自己的要求,完全不在意这个时间所有人都睡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现在上哪给你弄雪绵豆沙?你要我老命算了!”
王不输嗓门瞬间放的老高,她气急败坏的瞪着他,眼中止不住的喷射火焰在他身上,
“哎!别这么生气嘛!好像有人来了!”
路盈家指了指牢房外的通道,左侧好像恍恍惚惚有个人影走近,当那人彻底到达时,才看清他的面容,原来是那天引路的侍卫刘四方,
“王妃,您有什么需要么?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可以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刘四方手举着蜡烛,一脸信誓旦旦的保证。
王不输一眼便认出了他,因为他的长相实在是太好认了,那张脸实在太方了,很难不让人记住,
“我记得你!你叫刘四方,对不对?”
“哎呀!王妃!没想到您还记得我,是我!是我!”
刘四方激动的感天谢地,一时之间差一点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