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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公堂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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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五娘毫不畏惧：“我有没有胡说，只要传一下我们村的刘大夫便知道了！”
方大郎一噎，脸色铁青。
应泽轻哼，开口吩咐：“传青柳村刘大夫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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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刘大夫淡定上前，直接将当晚之事详细说了一遍，后道。
“大人，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二郎尸骨是我详细跟他们讨论了半天确认的，他们说一定会上门讨要，那晚却反诬蔑于我，难道，他们真的跟命案有关？”
应泽：“你说那天你去方家出过诊，可有证据？”
刘大夫递上手中册子：“为避免混乱和纠纷，所有看诊人和时辰我都有记录，这是近五年内记录的册子，大人请查！”
应泽接过陈文书呈上来的册子。
“从笔墨的干燥程度和颜色灰暗来看，此账的确是近五年的，上面也的确有记录，此证可取！但你说方大郎诬蔑你没出过诊，可有人证？”
刘大夫坦然：“当晚村里来了不少村民围观，皆可作证！大人可去亲查！”
凌婉兮：“大人，何需再找他人，高里典当时就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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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成新咬牙切齿。
这死丫头是要拉他下水啊！
可偏偏他当时的确在场，只得乖乖开口：“回大人，我可以作证。”
应泽神色严肃：“你当时既在场，可有和你的副手问清楚？”
高成新一时语噎。
应泽一拍惊堂木：“本官问案，为何不回话？”
感觉到凌厉的威压，高成新吓了一跳，眼神不敢再飘，张嘴解释：“大人！我的副手，当时没出面！”
应泽皱眉：“为何？村中有人命案，里佐理应出面协助你处理。”
“大人!方大郎就是里佐……”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应泽怒极：“陈文书！拿各乡卷宗出来，让我看看，嫌疑犯是不是里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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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爬过公堂屋顶时，应泽有了结果，将卷宗扔到桌上。
“混账！里佐诬蔑村民，这是知法犯法！”
“大人，这不能怪我啊！方大郎上凌家前说得信誓旦旦，平时他为人极好，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应泽冷笑：“调查需要人证物证，你不知道？你可有物证？”
“说是物证在凌家……”
“那你倒是上门来问啊。”凌北良轻哼：“高里典带人上门就给我们定罪，赶人，我们报了官，高里典便把钱还给方大郎！”
“大人！里典收里佐的钱，说没有猫腻，谁信，求大人给我们做主啊！”
高成新赶紧解释：“没有猫腻，方大郎当时说是辛苦钱，我信错了人才如此，后面我听了凌婉兮的分析，觉得有理，当即就还给方大郎了！”
高成新再将凌婉兮拿骨头反驳之事详细说了一遍，再磕头。
“方大郎心虚，我也怀疑他跟命案有关，当场还了钱，坚持维护正义！有村民作证，大人！请明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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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看向方大郎：“证人所言，嫌犯，你怎么说？”
方大郎高喊：“大人！这也是诬蔑！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家，拿骨头指指点点就信了？大人，恕我大胆，您也太容易轻信他人了！”
应泽点头：“我一家之言，的确不好为证，周仵作，你把方家二郎的尸骨拿上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好好验证一下凌婉兮说的可真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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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半具白森森的人骨被抬了出来，现场还是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
有人怕得惊呼出声。
有人不敢看。
连公堂的人大部分人都变了脸色。
周仵作扫了眼始终镇定的应泽、凌婉兮和傅东阳，伸手拿起一条股骨。
“大人，请看这根不骨头，骨碎嵌合，的确不像死者生前腿刚接好便上山而死的伤口，这样的愈合程度，至少要有半个月修养。”
应泽接过来，细细查看，点头：“不错。”
周仵作又拿起另一根骨头。
“这根骨头则是粉碎性骨折留下的断口，非化成白骨后被踩碎的平滑断面，也非死者生前被野兽咬断的腿骨。凌姑娘怀疑死者被他杀，初步成立！”
他赞赏看向凌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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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收回落在凌婉兮身上的目光，看向方大郎。
“人证物证俱指向死者被他杀，你又诬蔑所有证人，行为反常，还有何话说？”
方大郎眼神开始飘忽：“这还是诬蔑！他们眼见我力弱，又非我家人，这才墙倒众人推啊大人！”
“都是外人？那林五娘也是吗？”
“我……”
应泽看向林五娘：“你也是方家人，你为何做苦主？从实招来，不可隐瞒！”
林五娘将在凌家遭受的一切如实道来，转头瞪着方大郎。
“他们诬蔑凌家，说我疯了，推我儿子，害怕报官，让我不得怀疑我丈夫的死跟他们有关！我怎能不做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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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看向严老先生：“乡佐，带林五娘的儿子！”
严老先生进了侧门，不一会儿就牵着方树宝上来了。
方树宝顶着发肿发黑的额头，环视四周，眼睛定格在凌婉兮身上片刻，跑着去紧紧抱着林五娘的腰，声音哽咽。
“阿娘！”
凌婉兮见了，鼻子莫名一酸。
太可怜了。
围观百姓也跟着唏嘘，心疼，对方大郎更不齿，开始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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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泽拍下惊堂木，眼色冷厉看着方大郎。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方大郎，你还有何话可说？”
方大郎苍白着脸，片刻后，他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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