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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未来少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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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婉兮一喜,跑过去挽着傅夫人的臂弯,笑得极甜。
“对,就是这样,是傅夫人让我采的,爹,您不能打我!”
她转头,偷偷送给傅夫人一个“谢谢您”的眼神。
傅夫人笑着点了点她的眉心。
“是啊!昨晚阿阳给你们送了点麦饼,我就知道你们会还礼,就让阿阳跟兮兮说给我采这个药,刘大夫治我的腿,一直缺这个药,没想到她真采来了,还差点害她被骂!你们别怪她。”
章少英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孩子吃了麦饼就说一定能还,原来是这样。那您也不必亲自来拿,我们送过去就行了。”
“无妨,我腿疼,需要走动,就当散步了。”傅夫人转头吩咐一边的中年妇人,“永婶,小心收起来。”
永婶别有深意扫了眼凌婉兮,笑容温和接过来:“是。以后想用,就来家里拿便好。”
凌婉兮明了对方深意,更感激傅夫人,抱着她手臂:“天色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傅夫人伸手捏了下她脸上弹弹的肉:“麻烦兮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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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
凌婉兮提着灯笼,将傅夫人送到门口时,刚好看到窗边,一灯如豆,某个人在读书。
灯光下。
他俊美的侧脸渡上一层柔光,少了白天的慵懒,多了几分温柔。
“兮兮,我家的风光不错吧?”
迎上傅夫人的目光,凌婉兮下意识点头:“对啊,你家的桃花比我家的开得还多,太好看了!”
傅夫人和永婶对视一眼,摇摇头。
见儿子也在书海里,她忍不住开口:“阿阳,之前熬好的药,你喝了没?”
凌婉兮一愣。
这家伙生病了?
她看着放下书本看过来的少年,有点疑惑。
傅东阳愣了下,修长手指支着额头一侧,笑容随和。
“太苦了!”
傅夫人了然:“这孩子。兮兮,刚你不是说要报答我替你解围吗?去吧。”
凌婉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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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书房。
凌婉兮站在书桌边,看着满满一大海碗的中药,她默默收回“这么大个人喝药都要人哄”的嫌弃。
“难怪你身上总有药香,不会是喝这个,腌出味儿来了吧?我闻闻是什么?”
她凑过去。
每替药仙采一味药,便尝过一次药,结合竹屋墙面滑动的药材介绍,她已经认得几百种草药了。
“嗯!甘草,绿豆,茯苓,白茅根,很寻常的药啊。不难喝,你怎么不喝?”
傅东阳漫不经心看着她。
“凌助教几时成大夫了?”
凌婉兮微微扬起下巴:“五岁。”
开始学。
“嗤!”
“嗤什么,别答非所问。”
他放下书本,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就是吃饴糖,吃九年也该吐了。”
凌婉兮惊讶:“九年?你到底怎么了?”
她下意识抓过他右手腕。
三指轻按,竟摸不到。
她皱眉,重按了好几下才摸到。
脉形如轻刀刮竹,且细软无力。
这是……
【臭丫头,别以为你学会摸脉就厉害了,这是铅汞中毒!】
“铅汞中毒?”她满脸疑惑,“铅汞是什么?你药材里有吗?”
【非植物药材,炼丹用的。】
她了然,还想问下去,指下的手腕跑了。
“凌大夫,可诊断好了?若你能说中,以后的药我都乖乖喝。”
凌婉兮笑:“一言为定,你这是铅汞中毒,怎么?你偷了方士的丹药?被人报复了?”
傅东阳眸色幽深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学舌:“你还真说中了,怎么?你是天上神仙,被贬下凡啊。”
凌婉兮勾起嘴角:“你还真说中了!本仙女掐指一算,好好吃药,病好得更快,该吃药了。”
“那不废话。”傅东阳看着她好一会儿,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唇,“你喂我啊。”
凌婉兮拿起药碗,就想砸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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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不远处。
傅夫人看着里面假装打斗的两人闹了一会儿,一个乖乖喂,一个乖乖喝,噗嗤一声。
“这孩子,还真有办法。”
永婶也笑了。
“夫人,我赌十钱,再过几年,咱们家就有少夫人了。”
傅夫人扶着廊柱转身,笑容微敛。
“希望如此吧,但缘分天定,实在不成,有她这个朋友也好,帮着劝他吃药,阿阳的病就能根治了。”
永婶帮忙搀扶着进客厅。
“刘大夫医术高明,现在少爷精神,心悸早没有了,只是偶尔乏力,肯定会好起来的。”
傅夫人落座主位,叹气:“是会好起来,但封地那边的斗争没有结束,下一次……”
“哎!”永婶叹气,“希望老爷顺利处理好朝堂之事儿,不然,江水乡也不太平了。”
“不太平是迟早的事儿。我只希望我的儿先把身体养好。”傅夫人看向对面低头写字的少女,“这姑娘不错,多让她陪着吧。”
“是不错。”
“她最近的表现你也看到了,年龄是小了点,但能扛事儿,永婶,你替我打好关系,多邀请她来家里走动,或许不止陪着阿阳,也许以后有别的用处。”
“是!”
“对了,之前让你派人查凌家的家世,可查清楚了。”
永婶神情严肃:“查到了。”
“那你怎么不说?”
“事关重大,我还没想好。”
“快说!”
永婶压声声音:“凌家老爷子的反常、兮兮的舅舅章海林的死,跟封地那边有关!”
傅夫人差点跳起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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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后。
凌婉兮从傅家书房出来。
“傅夫人,我走了。”
傅夫人从正厅出来,抹去眼角的泪水,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声音无比温柔:“好!永婶,你提一盏灯笼给兮兮。”
凌婉兮不明白傅夫人为何突然如此亲热,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月色不错,我可以走回去。”
永婶提着灯笼过来,塞到她手上:“拿着吧,可不能伤着我家的心肝宝贝。”
凌婉兮更懵了。
她什么时候成为永婶家的心肝了?她怎么不知道?
永婶笑:“别愣着了,要不我送你回去?”
“不不不,您客气了,我自己回去就行,多谢你们的灯笼,我明天再送回来。”
说完,她接过灯笼,提着裙摆逃一样跑出去。
哎呀娘啊!无事献殷勤,吓到她了。
暂时躲远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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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跑回家,路过村中央时,突然,她看到方家那边还有火光。
定晴一看,刘大夫还在方家庭院。
方家四周围了一圈人,不像在看病或闲聊,倒像在讨论什么。
她有点疑惑。
但也没往深处想,提着灯笼继续往回走。
才回到庭院外,厨房里传来大嫂何秀青愉悦的声音:“开饭啦!兮兮回来了没?”
凌婉兮将灯笼吹灭,插进庭院的柴堆上,清脆应了声。
“来了!”
她顺手抱起之前放在柴堆上的人骨冲了进去。
没一会儿,屋里便响起一阵尖叫声。
“啊!别过来啊!”
“咦,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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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凌婉兮放好人骨,洗了手回来,发现大伙已经团团围在桌子边上等着了。
“兮兮,快来!”
她饿极了,过去打量着今天的收获。
中间最显眼那一盘是三月艾鹌鹑蛋汤。
三月艾被烫得刚好,颜色青亮,四周了四五颗打散的鹌鹑蛋飘了一层黄白,让人有食欲。
马齿笕是清炒的,油不多,但胜在量大。
其它香蕈和木耳什么的没炒,肯定是留作下一餐用。
再看四周,每人面前还各有一碗蒸好的旧粟,看起来应该不好咀嚼,但胜在够大碗。
肯定比不上在乡上时的条件了,但也不错。
她收回目光,眉眼如画:“二位嫂嫂手艺不错,我看着就想吃。”
章少英:“想吃还愣着干嘛,都坐下吃吧!”
凌婉兮年龄最小,她等着家人们都坐下了才落座。
才坐定在长凳子上,一大筷子的新鲜马齿笕就落到她面前的饭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