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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浇灌 嗯,我就喜 ...
村里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阿姨,就坐在门前的板凳上,纤长,清丽,像青山前一抹待化的雪。
村里也从没抽烟的女人,烟雾在她唇齿间吞吐,如洁净的雾。
他外婆姜莲很高兴,看见他“砰砰砰”迈着短腿下了木阁楼,“说了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吧。”
女人一下皱了眉。
他有些怕她,条件反射冲着姜莲叫了声妈。姜莲指着女人,“你亲妈来了,叫她。”
他迟疑了一下,扭捏地:“亲妈。”
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智障。
他再度怕她,走到姜莲膝前靠着,让她像守护神一样圈住自己。
女人带来许多礼物,包装和她本人一样美丽,都是给姜莲的。
他听到她也叫她“妈”,吃了一惊。她说普通话,嗓音动听,话却很少,对他则一个字也没有。
等到最后,他才得到了一本奥数题。
并不是她给他的,是留到最后她放到了一边,他自己拿了起来。
女人忽然看着他,问,“你会认字吗?”
“嗯。”
那会儿村里没有幼儿园,家里却有很多旧书,他没有上树下河的天分,就只有在家看书,看着看着好像就会了。
得知是她的,他有一丝挑衅。
她指了一道题,“会做吗?”
“我会。”他说,顿了顿,这一下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后悔。
做出来第一道她的眼神温和了些。做出十道时,她松了口气。
她主动握了握他的肩膀,终于流露出一丝幸福的音调:“还好,不是傻子。”
她没有给他带礼物,还要来抢走他的“妈”,他自以为并不喜欢她。
但她一碰他,他好像就很想让她再碰碰他,她这么一说,他好像就已经很聪明。
她再问他要不要跟她去城里,他立刻就问,跟你在一起吗?
她有一丝错愕,说,“嗯。”
“我很冷血吧,外婆养着我,给我做饭洗衣服洗澡,讲鬼故事哄我睡觉,亲妈出来半天,我就想跟着她跑了。”
“……这是血缘的力量。”旁边低声说。
“是吗?”
“当然,你俩早认识十个月了嘛,怎么也喝过奶水嘛,”他顿了顿,“她……不是想要你吗?”
他点头,又摇头,好像都不对,改说:“不知道喝没喝过奶水,外婆也不愿意。”
好好地吃着饭,她一说完气氛就变了。姜莲问她,想好了吗。女人说,用不着想。
姜莲不高兴。
女人看了他一眼,她却不让她继续说,饭都没吃完,她俩就默契地走开了。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我根本没管她们去了哪儿,我就是去追狗,黄狗叼了我的骨头跑了。”
莫言干脆把腿架他身上了。
被裤子磨蹭,纪凡意识自己还赤.裸着,这么脏的床,不知道有谁在上面干了嘛,有多少细菌。
他很嫌弃。
还没开口,莫言往前一动,“给我把裤子解开。”
“你想做?”
“不,”他叹了口气,“没力气。”
“……”
“穿着不舒服。”
脱了也不会舒服。但他还是解了,像提前伺候大小便失禁的家伙。
皮肤的温度很快把他包围,“跑水缸去了?”
他嗯了一声,“追到那里,狗就不见了,只剩水缸。”
莫言调整了下姿势,他停了下,感到那里有了动静,继续说:“她们就在墙外面,因为过去的路有两条,我是从另一边过来的,她们没发现。而且,她们在吵架。”
“你总是这样,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想生就生,想不养就不养,想养就要带走!”他外婆声音严厉。
女人平静地说:“他是我肚子里出去的,我有这个权利。”
“不是大学生,听不懂,”她的母亲说,“孩子不会给你带走。”
女人沉默了片刻,又点了一根烟。
“别在我面前抽烟!”姜莲变身强势的刁民。
“妈,你管不了,”她没有灭掉,“他不是你生的,你让他叫你妈,合适吗?”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抱回来给我?”姜莲飞快反问,“为什么要说你不要,以后就是我的孩子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他的五岁生日?你想没想过……”
他外婆的声音有那种村里老妇人特有的尖利,被他重复,却像最没有感情的朗诵,“反正就是说那些NPC,帮我卖惨。”
莫言嗯了声,手滑到他背后,滑到月要上,“然后呢?”
“然后……”他被搓得打了个颤,生出一丝柔和的情谷欠,又就势贴着他被血浸润的纱布,就像在轻吻,“我觉得不很新鲜,又发现这儿没有狗,就想走。”
就在这时,墙那边,女人的声音突然颤抖起来,“那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你知道吗?妈,你也是女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他是同性恋的孩子,你不是知道吗?五年前的今天我是怎么死去活来,你不是知道吗?”
说到“同性恋”时,他感到月要后的手滑低了。
那种感觉很神奇,好像之前那么多回都是假的,这才真的要敞开一道窄门,他没有推开他。
“同性恋是什么东西,我当时根本听不懂,家里的旧书没那么潮流。但她哭了。”
她哭了,“我本来要掐死他,我试过了,没掐丝——嗯!”他沉重地喘了一声。
那个一度很艰难的过程竟然那么轻易地完成了。
至少并不很痛,并不恶心,仿佛这并不是个陌生人,而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她说,他们都不要,盛杨不要,他们也不要,我要怎么办?盛杨害了我一辈子,我生他差点儿就死了,他是怎么对我的?你不是知道那有多疼吗?”
又一个,他闷哼一声,靠上了他的肩膀,莫言问,“疼吗?”
“……肯定没生孩子疼。”
虽然听不懂同性恋,也不知道怎么生孩子,但死是能听懂的。
蚂蚁会死,鸟会死,蛇会死,树会死,人也会死。
死就是再不能动,不能发出声音,不存在。
他逐渐呼吸急促,月退随着他动作向前一动,莫言仿佛早预料到,让开位置,让他别进去。
姜莲也哭了。他从来没见过她哭,那么多年,这个女人像是没有眼泪。
“不是你非要嫁的吗?不是你非要生的吗?我不是劝你打掉吗,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是你教我的,你要我往外走、往上爬,要我抓住了就别放——”
“我没要你去找一个同性恋,没要你发疯弄死自己的孩子!”
他主动磨蹭着他,稍一靠近,莫言就走完了剩余的路。
有很长一会儿他说不出话。囫囵地打着颤,不知不觉也抚摸着他结实的背。
“小雪,放过他不行吗,就让我养着他,你还年轻,又漂亮,学历又高,再去找一个爱你的男人,不是很容易吗。”姜莲在求她。
而她说不行。
“不行,”他重复,“她说……”
没等他说完,莫言低下头,吻住他的嘴。
身上还带有乡下旧屋和泥土的味道。
实在是肮脏的亲吻。然而肮脏似乎也不必太过在意,这个人和他一样肮脏。
他多少还是有些病态,渴望他也和他一样肮脏。
他肮脏地舌忝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滑到肮脏的锁骨和肩膀,肮脏的心脏,肮脏的月土月齐眼,那可能致孕的最最肮脏的地方,让他紧绷、扭曲。
黑暗中才能有如此肮脏的生物,肮脏地发出闷沉尖锐的呼吸。
“她说什么?”像是经历了一场灵魂的脱水,带着肮脏腥气的脸凑近了,舔干了他脸上的汗。
纪凡有些脱力,望着窗外透入的霓虹影,很久才说,“她说,没有他我会死。”
“会死,那么多年她怎么没事?”莫言语气平静,又吻他的嘴。
那腥气干脆进入嘴里。他抗拒地别开,他捏住他脸硬掰了回去,动作重新变得粗暴,骨头都给捏疼了。
这么亲了个最脏的嘴,舌头退开,“有人要你,你明明知道了,为什么还要跟她走?”
“……”
身体却没有完全脱离,还在深处持续骚扰着他,“嗯?为什么?”
纪凡笑了声,“我很记仇。”
“……”
“我不相信她是我妈。”
察觉这家伙全不像他说的那样没力气,一手黏糊糊地扶了扶他的月退,碰到了石膏,他心里鄙视了他一下。
就像鄙视自己。
他还是敞开了,避开了僵硬的石膏,感到另一只脚底很热,就用还在散热的、汗湿的脚尖踩了一下。
那里立刻绷得很紧。他恶作剧地笑了笑,莫言也笑了,“也不怕再被弄死?”
他刚想说话,陡然被抬高了月退,一种湿润的东西来回打着圈。
一瞬间他空虚极了,感到自己不是赴死而是在等待死亡的姿势。尽管没人看见,他还是抬起胳膊挡住了脸,“没什么好怕的。”
明明看不见,莫言还是拿开了他的手,扣在了手掌间。
他压低了,缓慢、沉重。
没再问他可不可以,也没怕他疼而稍有停顿,一寸寸逼入他的领域,与之相反的是他声气几乎有些温柔,“是吗?你不怕死?”
纪凡咬紧牙关。
极不匹配,一种双向的剧痛把他们逐渐连接。仿佛这个人执意要和他赴死。
他缓慢地压近他,像要把他压回婴儿的形态,“也不怕疼,是不是?”
“你就喜欢疼,是不是?”
那种缓慢的而清晰的、仿佛要进入灵魂深处的痛楚,还是令他牙齿不受控制地碰撞了,就像一声肯定的嗯。
莫言嗯地一声,像是如他所愿,“那这样你喜欢吗?”
头在床板“砰”地一撞。
“嗯?”
立刻有一头闻到了血腥气的鲨鱼,啃噬着血腥点,“纪凡,你喜不喜欢?”
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格嘎(木头声)。
窗外(地点)河水(主语)持续撞击着(谓语)木板船(宾语),河水汹急,木船陈旧,几度荡开又几度回拢,发出生涩、紧密的格嘎声。
真脏。只有黑夜能如此肮脏。
“喜欢的吧?越疼,你越兴奋。”
水草(是上文河水里的)逐渐浸湿。(主角精神不太正常,所以在想象)像闯入了鲨鱼的利齿,又像即将破土的种子。
他闭上眼,“……嗯,我就喜欢疼。”
“要多疼?”他立刻响应。
“她,”他磕磕巴巴地说:“她那个纹……”
“什么纹?”(妊娠纹,不是别的)
“肚,子。”
“那个怎么了?”
“我也想。”
“想什么?”
“想是女人……”他成了药罐子里的一捧草,支离破碎地说,“也能生产一次……”
“……为什么?”头顶声音温柔了些。
他摇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他更加温柔,“她越不爱你你就越爱她,想找到不被杀死的理由,你这个可怜虫。”
一瞬间,他有些惊慌:“不是……”
“怎么不是,”他的动作却充满恶意,“她越罚你你越兴奋,越欣赏你你越恨她,她摸你你还以为她爱你。”
“不……”
“你爱得不彻底,恨得不完全,一边成为那个死人一边和他竞争,想证明你不是他,你这个可怜虫。”
“闭……”
他再度被捣得“呃”地一声,自己闭上了嘴。
“你的傲气呢,她不让你好,你不知道离开她吗?”莫言故意问,“你为什么不走?”
“我……”
“因为你遇到我了,你这个傻子。”他冷淡地、报复式的抽打他。
“……”
“我不请自来,自说自话,成天围着你转,你不跟我好我就要死,你看到了一个更可怜的可怜虫,是不是?”
……是吗。
他站在浴室里,等待着她像外婆那样给自己脱衣服打香皂。
可她不愿意。他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天真地搭话:亲妈,你嫁给了同性恋吗。
她一下被吓到了,那么美丽的脸上出现耻辱、扭曲的表情。
她没问他是怎么知道,只是突然把他按进了浴缸。他手脚并用地挣扎,和水抢夺呼吸,将死之时她松开了他。
她再次被吓到,剥光他的湿衣服,神经质地、温柔地抚摸他,让他记住被女人抚摸的感觉。
他记住了。活到十万岁也不会忘记。
她把他从青山绿水带进繁华都市,打扮得漂亮又体面,住进漂亮的房子,去读最好的学校,最要紧是她抚摸了他。
她给了他一切。对他只有一个要求,做一个不要太蠢的、平凡的人。
于是他决定原谅她要杀死自己。甚至希望她再摸摸自己。
可是刚搬到新家的那个下午,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探进头来:新搬来的阿姨,要帮忙吗?哇,好漂亮的妹妹啊!
他第一次看到她笑了;一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而后他发现她对谁都会笑,唯独不会对他。
他小小的脑袋里有了大大的困惑,讨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她的笑容,讨厌他拥有自己的母亲不够,还要来抢他的,又想到那个猴子丢了西瓜捡芝麻的故事,他贪心不足,拥有了姜莲还不够还想要她,于是他将一无所有。
一失神,他没背出古诗,被她拎到了楼下罚站。那个男孩嗦着冰棍从旁边走过,给你要不要?
他不要。
他讨厌他。想回去找姜莲却不甘心,渴望拿到满分讨她欢心,让她再摸摸他,可她看着他的脸出了神,好像透过他看到了别人。
没多久,她就不再摸他了。
他们关上门各自生活,像两个陌生人。
原来没有他,她不会死。
“原来你还跟我一个班啊!一起上学啊!”
“作业写了吗,给我看看!”
“打球去,切,没劲!”
“我给你煮鸡蛋!天呐,你不会要死了吧!”
“我的生日蛋糕,你答应生日请我吃,我就给你吃。”
而那个讨厌的男孩每天前来报道,一打开门就是他,关上门他又再次敲开。
他成了房间唯一的光线、声源,锲而不舍占据他的生活,稀释他被拒绝的耻辱,连同被抚摸的渴望。
也许是。
他长成了十七岁的少年,干脆越俎代庖,想要抱他、吻他,要和他试试。
他就被他的苦恼和渴望吸引。
到如今他变成了三十岁的男人,持续地凿开(用重物打击另一端)他(的心脏,外壳),像农人垦土,像鲨鱼捕食,居然令他快活得战栗。
他不断浮出水面,又持续没入水中(主角溺过水,在想象),成了反复脱水的鱼,反复干渴的种子,被热汗一滴一滴浇灌(在脸上,脸在脖子以上),颤抖着吻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
但他躲开了(吻),仿佛要应了他刚说的话,他不爱他,他就要离开他。
他不许,干脆攀住了他(强吻,嘴),像他先前那样。而他得意地喘(嘴里)了一声,偏不给他箍住,偏头舌忝着他先前被咬出血的肩膀。(肩膀,肩膀,肩膀)
伤口被唾液淹没,好疼(伤口在肩膀,肩膀,肩膀)。纪凡哆嗦了一下(伤口被消毒疼所以哆嗦)。
莫言立刻也被咬了一口似的哆嗦着(……心灵相通)。
他绷作了铜像,抓住他试图逃走的手,“这就够了?你不是喜欢疼吗?”
“……”
那个突然的刹车让他有些失神。
幸好他有两只手,被抓住一只也还足够。
不过他就像多长了一只眼,也从黑暗中精准地抓了那另一只,一并压到他头顶,“你急什么?”
“我没有……”
“什么没有,你不是可怜虫,还是我不是?”
“你……”他感到了攻击的恶意,还是说,“我,我也不是……”
“她都死了你还死皮赖脸地跟过去,你还不是?”他嘲笑他,“你不就是指望我也死皮赖脸地跟着你?”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明明是在黑暗中,他却似乎更赤.裸了。
“没有,不是……放开……叶行,放手……”
他被迫接受着单方面的扇打,仿佛他罪不可赦,他要违.规逼.供,“为什么要放?”
“我,我想……”
“你想什么?”
他挣扎起来,然而身体背叛了他,很诚实地令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
又一滴汗落进他颈窝,混着一丝血的味道,微弱的霓虹灯让整个屋子都泛着红光。
他知道他也一样不舒服,“叶行,别这样……”
莫言没有停顿,“那你为什么要?”
“是她让的……”
“胡说八道。”
“是真的……”
“她让你去你就去?”
“她是我妈……”
“……”他恶狠狠攻击他,“你读这么多书读狗脑子里去了?她疯了!”
“没有,”他再也不堪忍受,煎熬万分:“你凭什么,认为疯子的话就不值一提,我治疗过她……”
那个到生命尽头变得歇斯底里的女人,凭什么她说的就是疯话?
她哪里说错了,他也是个死同性恋。他的一切都是她的。他的眼睛鼻子嘴,一切。
既然这么后悔,要不要一起死。
六十七次,她近乎龇牙咧嘴地说好啊,我早就该掐死你,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这个魔鬼。
三十三次,她说你走吧,卖掉房子,把我送医院,走得越远越好,去看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
最后一次,她说没有人要你,还是跟着我吧。
你凭什么认为疯子的话就不值一提?
“放狗屁!”头顶粗鲁咆哮,却好像无能无力,只能用蛮力折磨他。
“不是,”他臆症般紧紧攀附、吸食着他,胡乱摇头,“不是放屁,她给我道歉了,她,她很可怜的……”
那个让他恨过的女人,比他还要恨她自己。
当那少年给了他生命中第一个蛋糕,夜里他也跑出门外,买了他人生中第一只纸杯蛋糕。
冰箱门挡住了她的表情,但她的背影在那里停留了很久。
第二天,她遮住他的眼睛鼻子看他的下巴:“等你成年,我会告诉你一件事。”
“……原来她真的只有我,我一走,她就真的死了……”
“你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头顶依旧冰冷而残酷。
“不是,她虽然不想要我……她虽然不爱我,可是……”
他紧闭双眼,兀自抵达了一个狂喜的幻想世界,“可是有天,车……车撞来了,她一下就抱住我了。”
她终于像所有母亲那样搂住了他幼小的身体,那一瞬间他感到了羊水的温暖。
他这才一滞,“抱一回你就赖上了?!”
“我情愿没有……”
他不会明白,他记性太好了,就是那瞬间无限延长。
可他只想当第一,还最讨厌一丁点儿。尽管他们紧密相连,他悲哀地想,他还是不会明白。
停止了,攻击。
他睁开眼,剪影飘了下来,轻飘飘地、含着一口雾似的说,“谁说我不明白?你是傻瓜大学的状元?”
他回过神,感到再度潮湿,知道自己丑态百出,难堪极了。
稍微调整了呼吸,“我不傻。”
“……用不着可怜我,”他摇头,解释一个误会似的,“我没有那么傻,我知道这是什么。”
没听到他声音,他动了动,“放手……”
“放个屁,”莫言又按住他,“你记得你的命是我的了吧?”
“……”
“记不记得?”
他看着黑影,如果他说不记得,他会让他重温吗。
想到这里,他又哆嗦了一下,依旧像煎熬,又像快活,而莫言再度被迫抽搐了,咬着牙,“记不记得?!”
“……嗯。”
他终于松开他手,还是用最初的姿势搂住了他。
“再相信你一次,”他密不透风地搂住他,一屈、一张,真的浇灌了他,“再骗我我就杀了你。”
。。。。只是一些必要的描述,写窗外的水和船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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