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为何 击球的场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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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身后传来监管者被板球击中的闷哼声，借着这一瞬的喘息，你冲向下一块板区，心跳声在耳膜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红教堂的彩窗将夕阳切割成碎片，血色的光斑在你脚下流淌。你回头瞥了一眼——噩梦的鸟嘴面具歪斜了几分，骨节嶙峋的手正按着被击中的胸口，黑雾从指缝间渗出。
古铜色皮肤的击球手没有停留，他的身影如一道白色闪电掠过石板路，你只来得及看清他绷紧的手臂线条和飞扬的衣角。他没有回头，但你分明感觉到——他是故意让你看到他的背影，像是某种无言的承诺。
你在板区边缘急停，监管者的红光已经笼罩过来。你下意识的想要拉下木板作为格挡，却误算了噩梦出刀的速度，尖利的鸟爪直直划过你的手臂，你抑制住喉咙中的痛呼，倒在地上。
你的木板同时砸中了监管者，他捂着头痛苦地叫了几声，然后甩甩右手，拿出气球打算把你挂上去。
“砰——！”
一声闷响，白色的板球精准砸中噩梦的手腕，他的手臂猛地一颤，气球从指间滑落。你重重摔回地面，后背撞上石板，疼痛让你眼前发黑，但求生的本能让你立刻翻身爬起。
监管者愤怒地低吼一声，鸟嘴面具转向板球飞来的方向——击球手站在远处，手中的球棒还保持着投掷后的姿势。他的眼神冷峻，下颌紧绷，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跑！” 他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你没有犹豫，踉跄着冲向板子，单手撑住翻越过去。落地时，手臂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红毯上绽开暗红的花。
噩梦似乎被彻底激怒了，黑雾从他身上翻涌而出，速度骤然加快。你听到身后骨爪撕裂空气的尖啸，心跳几乎停滞——
“砰！”
又是一记板球，这一次直接命中噩梦的膝盖，他的追击动作明显踉跄了一下。你趁机拉开距离，余光瞥见击球手已经换了个位置，正快速装填下一颗球。
他在为你争取时间。
你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跑一边快速思考对策。此处的板子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被逼入绝境。必须转到下一个版区。
你强忍着手臂的剧痛，冲向教堂。监管者的红光在身后闪烁，但你知道——只要再撑一会儿，密码机就要压好了。
就在噩梦的骨爪即将触碰到你的后颈时，你猛然转身，发动了技能——“忘我”。数字在眼前飞速跳动，最终定格在3，而噩梦的攻击恰好落在3上。
伤害抵消！
监管者的利爪被无形的屏障弹开，你趁机拉开距离，翻过窗台，冲进红教堂内部。余光瞥见远处的密码机一台接一台亮起——只剩最后一台了。
然而，技能进入真空期后，你已经没有任何自保的手段，膝跳反射的加速一过，噩梦已经逼近你的身后，你拼命跑向另一个窗口，由于肌肉的疲惫，翻越的速度慢了半拍。
就是这短暂的破绽——
噩梦的利爪穿透彩窗，隔着窗户狠狠划破你的后背。你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鲜血浸透了衣料。监管者冰冷的手指掐住你的后颈，将你提起，你挣扎着，却使不上力气。
“砰！”
熟悉的破空声再次响起，精准命中噩梦的手肘。你重重摔在地上，顾不得疼痛，立刻翻滚着爬起。击球手站在不远处，手中的球棒微微发颤——这已经是他第三次救你了。
噩梦发出愤怒的嘶吼，鸟嘴面具下的黑雾剧烈翻涌。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远处最后一台剧烈抖动的密码机，突然做出了决定——
“唰——”
监管者的身影化作黑雾消散。他传送去管最后一台密码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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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靠在窗边，大口喘息。肾上腺素仍在血液里沸腾，手臂和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至少——你还活着。
击球手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胸膛起伏，汗水顺着古铜色的皮肤滑落。你们隔着一段距离对视，他的眼神依旧冷峻，但你能感觉到——他在确认你的状态。
脱离危险后，思绪逐渐归笼，你忍不住疑惑击球手到底为什么不惜搭上自己也要帮你，他也对你别有用心吗？
你想说点什么。一句感谢，或者至少一个点头致意。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勉强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竖起一个大拇指——这是你在拉丁区咖啡馆从工人那学来的。
击球手盯着你的手势看了两秒，突然扯了扯嘴角——那几乎可以算是一个笑了。
下一刻，他别过脸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棒上的旧伤痕，喉结滚动了几下，像是要把什么话咽回去。最终他只是粗暴地点了点头，转身大步走向教堂大门。
密码机只剩下佣兵破译的最后一台，现在可以直接去贴门了。你拖着受伤的身体跟在他身后，他的步伐刻意放慢了些，像是在等你。
经过彩窗时，他突然停下。你心里想着事，差点撞上他绷紧的后背，却见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你的手腕。
“走...这边。”他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眼睛始终没有看向你，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手，指了指侧门的安全路线。
你跟上他的脚步，在教堂外斑驳的光影间穿行。他的背影始终与你保持着三步距离——不远不近，恰好能随时回护，又不会让你感到压迫。
“谢谢你。”你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刚才那些板球...”
他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你鼓起勇气加快脚步，与他并肩而行：“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击球手的步伐突然乱了半拍。他侧过脸看你，那双总是凶狠的眼睛此刻竟流露出一丝无措。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颌滑落，滴在制服领口。
“…甘吉·古普塔。”
“甘吉。”你重复着，嘴角不自觉扬起，“很适合你。”
他猛地别过脸去，喉结剧烈滚动。你注意到他攥着球棒的手指节发白，像是在与什么无形的敌人搏斗。 “你…球打得真好。”你试图找话题，“那些角度…”
“练的。”他挤出两个音节，声音像砂纸摩擦。
你看见他太阳穴暴起的青筋，像是什么发作的前兆。他突然转身，球棒狠狠砸向身旁的石柱。
你吓得一抖，碎石飞溅，却在即将碰到你时被他用身体挡住。他抖落肩上的石灰，眼神凶狠地扫过你全身，确认没有碎石击中你后，才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
碎石滚落的声音在教堂长廊里回荡。甘吉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盯着你微微后缩的肩膀，眼神突然变得慌乱——那是一种你从未在这头凶兽脸上见过的情绪。
“......”
他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啧。”
那声短音在空气中震颤，像是被强行掐断的叹息。
你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小心翼翼地开口：“你还好吗？”
甘吉的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指节在球棒上反复摩挲，指腹擦过那些经年累月留下的凹痕。他的视线在地面和你之间快速游移，最后定格在彩窗投下的光影交界处。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放轻了声音，却还是带着几分生硬：“......没事。”
这句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你心头一颤。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像是怕你看出他眼底的情绪。
你忍不住笑了：“那就好。”
甘吉的肩膀微微绷紧，耳尖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他攥着球棒的手指松了松，又立刻收紧，像是在掩饰什么。当发现你正注视着他时，立刻用空着的那只手抓挠后颈，结果把本就凌乱的短发搅得更乱。几缕发丝翘起来，在夕阳里变成金棕色。
“......谢了。”他又挤出两个字，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柔和了许多。
说完，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勇气，转身大步走向教堂大门，背影依旧挺拔而警惕，但步伐却比之前轻快了些。
你望着他的背影，陷入无声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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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来到红教堂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密码机只剩最后一台，佣兵正在远处破译，大门尚未通电。
你靠在门边，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甘吉在一旁踱步，球棒斜支在地，目光警觉地扫视四周，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
你忍不住打量他——这个沉默寡言的击球手，明明有着野兽般凶狠的外表，却在危急时刻一次次救下你——令人称赞的义举，可惜不应该发生在庄园里。
“为什么...”你终于忍不住开口，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为什么要帮我？”
甘吉的脚步猛地顿住，球棒在石板路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横亘在你们之间的裂痕。
你想起诺顿离开时头也不回的背影，想起奈布救你时审视的目光——他们都想要些什么。那么眼前这个沉默的击球手呢？
“你也想要我的身体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