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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四个嘴硬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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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利尔斯在情热期的声音沙哑暗沉,仿佛极力克制着什么。
陆扉眯了眯眼,飞快地把激光枪藏在身后,回头,戒备的看着他,“你醒了啊,组长。”
Beta摆出疏冷的表情,仿佛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
应急灯惨白的光线下,他那居高临下的眼神,落在朱利尔斯身上时仿佛没有温度,带着笃定的、仿佛能掌控一切的淡漠。
一个喜欢扮柔弱的白斩鸡Beta,怎么会拥有这么有违和感的气场?
朱利尔斯眉心微蹙,“你叫我什么?”
不怪朱利尔斯会奇怪,毕竟原主一向都是撒娇着叫他们哥哥。而且原主对他垂涎已久,此时还应该自荐枕席,提出用自己的身体帮他度过情热期。
若是如此,朱利尔斯的痛苦还能得到疏解。
但偏偏,陆扉没有遵循人设的打算,他冷冰冰的重复,“组长。”
下一秒,陆扉没有半点犹豫,反手握住枪柄,狠狠锤向朱利尔斯的太阳穴。不会使用激光枪,那暂时让他再昏睡一会儿也行。
这一击在以前从没失手过。
但朱利尔斯的身形纹丝不动,几乎在感受到被他带过来的疾风的那一刻,已经扣住了陆扉的手腕。
掌心温度高热,力道强悍,经过千百次锤炼的他已经拥有肌肉记忆,反应极快。
陆扉惊愕片刻,立刻放弃激光枪,屈膝顶上他腰侧,另一只手猛地锁向他的脖颈。这是格斗术中的反击动作,他做的很标准,同样也是下意识的肌肉动作。
朱利尔斯被他扼住喉咙,却不见慌乱,拉住他一拉一带,就将他扯了下来。
陆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舱壁,两只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扣住,抬高按在头顶。
朱利尔斯膝盖抵进他双腿,滚烫的呼吸凑近,不正常的高温洒在他的颈侧,“动作倒是漂亮,只不过力气太小,花拳绣腿罢了。”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完全动不了。
他抬起头,表情冷得完全不像被情热期的Alpha压在墙上。
作为Beta的他完全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他不知道,此刻属于朱利尔斯的硝烟味道,浓得几乎要凝出实体,紧紧附着在他周身。
朱利尔斯拿回枪,却没插回腿环,而是将枪管抵在陆扉的颈侧。
迫使陆扉和他对上视线。
陆扉看着面前情热期的Alpha,眼尾烧出一圈薄红,原本冷峻的轮廓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眼神却清醒得可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
“路菲,我们带你上星舰,是为了做小组任务。”
“但你为什么要偷我的枪,还想袭击我?”
“是因为金斯利发现你下药害你弟弟,所以你连带着把我们都记恨上了?”
朱利尔斯说话时声音都有点低喘,声音又低又哑,脸侧和额头已经渗出热汗,似乎在对抗情热期的本能。
陆扉没有接这话。
刚刚朱利尔斯开口时,已经起疑,那他只能动手了。
他擅长以暴制暴,凡事尽量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对他而言,如果用武力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你别告诉我,你其实是虫族的卧底?星舰遭受到的不明攻击也和你有关?”
枪口顺着陆扉的颈侧缓缓移动,划过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他的颈侧,那个Beta早已退化的、没有任何功能的腺体上。
朱利尔斯突然低下头,鼻尖几乎贴在那块皮肤上,没有触碰,但灼热的呼吸拂过颈动脉的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虫族一般都会伪装成Beta,因为他们不会伪装腺体。”
陆扉浑身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
在脆弱的白斩鸡身体上,表现出来得则像是在发颤。
幸好他并不是头脑简单,相反,他只是认为,他的头脑应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去思考。比如此刻。
谁能想到,情热期的Alpha,竟然还是这么难对付,看来主角攻们果然不愧是S级。
原文里原主被主角攻们玩了个彻底,最后还被丢给虫族。
但他没有死的那么容易,而是被虫母寄生了身体,彻底失去自我意识,与死无异。
【他的腹部高高隆起,床边围着几个模样怪异的高大雄性怪物,用坚硬的肢节握着他的手,暧昧而亲昵的摩挲掌心的软肉。
他一枚、一枚的排出了许多有奇异纹路的卵,溺水般的快.感几乎将他淹没。
他(它)们居高临下的眼神令人作呕,凝视着他的眼睛里,透着疯狂的渴望:“路菲,你罪该当诛……永生沦为生育机器,是你的惩罚。”】
绝不能让这个噩梦成真。
“你想多了。”
陆扉声音平稳,但脖颈侧边的皮肤还是无法控制的泛起了一层薄红,“我犯错后已经受到了教训,弟弟也原谅我了,与那无关。”
原主给弟弟下迷药把他送上别人的床,未遂,之后被家里体罚了一个月。也该说主角受太心软,竟然原谅了原主。
只不过主角攻他们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陆扉垂眸,克制着怒意:“我只是想留个你的贴身物品,当做纪念而已。毕竟期中过后就要重新分组了不是吗?”
朱利尔斯嗤笑一声,瞳孔因为情热期微微放大,属于顶级Alpha的压迫感,几乎将整个空间碾碎,“想当纪念?拿衣服首饰不是更合理吗?”
陆扉在他的瞳孔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脖颈泛着薄红。
这个画面狼狈又荒谬。
他慢慢放缓了呼吸,“又是这样……非要我把话说的那么难堪吗?”
“刚刚你们忽然失控,差点强迫了我!就跟现在一样!我找不到抑制剂,拿个武器防身不过分吧?”
“我只是一个Beta,又不像Omega那么容易承受,你们四个发情的Alpha……我会死的!”
闻言,朱利尔斯浑身微微一震,仿佛被巨雷劈中。
他对昏迷时发生的事完全没有印象,可是陆扉这幅罕见的,隐忍而嗔怒的表情,的确不似作假。
他们怎么可能强迫路菲?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路菲的脸上,那双眼睛像躺在溪流里的灰珍珠,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原本坚定的内心顿时又动摇了一瞬。
没有任何人能保证,情热期的Alpha可以自控,他们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
这片刻的犹豫,使陆扉从他手中挣脱开来。
朱利尔斯双脚仿佛扎根了似的,僵在原地没动。
不出意外,朱利尔斯性格冲动易怒,异常好斗,跟野狗似的,但只要找到方法,驯服得当,就能将他制住。
陆扉揉着手腕放松,“碍着你们的脸面,我刚刚本来不想说出来的。”
“组长,你没发现你们这次失控很异常吗?肯定是受了N1099禁区的异常波动,这里可能有精神方面的攻击武器,诱使你们进入了情热期。”
沉默半晌后,朱利尔斯终于开口:“我会打抑制剂的,但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你……”
陆扉立刻道:“我去外面查看一下星舰的受损情况。”
朱利尔斯没看他,只是背过身道,“你只是一个C级觉醒者,别乱跑。”
*
陆扉打开星舰腹部的舱口。
星舰落在被白色迷雾笼罩的禁区里,白雾内外像是被完全隔绝的两个空间。
砰、砰、砰……
剧烈的震动声时不时自迷雾深处传来,地面、空气都在震动,每一次的震响,都具备着足以剿灭生物的杀伤力。
“这是……心跳?”陆扉面露迟疑,看着面前这片仿佛没有边际的巨型白雾,“这里到底什么情况?”
光脑被他的声音唤醒,随身ai系统艾诺开口:
“N1099禁区是一座虫族母巢休眠禁区,上万年中无人能活着出来,因为其周围布满了白色的毒气。该禁区虽然一直休眠,但最近这周围检测出了一些生物波动。
你们小组的任务,只是采集信息样本,千万不要深入哦~”
艾诺是典型的甜美萝莉音,像含了一口轻飘飘的棉花糖。
陆扉:“……”
“如果我们已经进去了呢?”
艾诺不假思索道:“我已经汇报给附近的空间站了,很快会有巡逻员过来给你们收尸的!”
陆扉:???
他穿上太空服走出星舰。
作战靴踩在灰紫色土地上,像踩在某种巨大生物的表皮上,软,且带有一丝温度。
在他踩过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星舰虽然暂时没法重启了,但受损情况并没有陆扉预想的那么严重,外壳上有一道纵贯裂口,并没有触及核心舱,维生系统还在运转,通讯……
检查时,一股剧烈的眩晕突然毫无预兆的击中了他。
他的喉咙里一阵胀痛,仿佛有个黏滑的卵顺着喉管钻了进去,然后剧烈膨胀,在他体内狠狠撞了一下,一瞬间他的视野变成了重影,眼前所有的物体都在抖动,灵魂出窍了似的。他身形一晃,伸手去扶船壳,只是还没碰到什么,那种眩晕感就消失了。
来的快,去的也快。
陆扉眨了眨眼,视野恢复了清晰。
他摸了摸喉咙,痛觉消失了。
只是皮肤已经微微渗出薄汗,像一股热浪在体内炸开,往血管里渗透,涌上脖颈,涌上脸颊。
但由于有稍微健身一下就晕倒的前车之鉴,陆扉只是蹙了蹙眉,并没有把这茬放在心上,弯腰钻回了舱内。
他没有闻到的是,他的气味发生了改变。
虫母的信息素已经在他体内肆无忌惮的流淌。
雌虫的、Omega的信息素。
回去后,朱利尔斯正在给别的Alpha注射抑制剂。
主角团另外两个Alpha已经醒了,一个是主角受和原主的表哥金斯利,全文智商天花板,另一个是联盟统帅之子,梅尔维特。
金斯利第一时间坐在椅子上查看光脑,看见他进来后,稍微点了点头,寒暄显得礼貌而疏离,“表弟你醒了。”
梅尔维特站在镜子前整理衣襟和发饰,及腰的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透过镜子,他的视线轻飘飘的扫了过来。
他盯着陆扉,却没有和他说话,“再不醒,就只能当储备粮了。”
陆扉想了想,上前拿过剩下的一支抑制剂,打算帮忙。
他看了看还没醒的Alpha的铭牌,眉梢微挑——竟然是兰伯特,他是另一个联盟派来的卧底,身份尊贵,同样是联盟统帅之子。
兰伯特一直在扮猪吃老虎,这会儿估计是早就醒了在装晕呢,一副蜷缩着身体很没安全感的样子。
“你竟然碰他的腺体?”
陆扉翻开兰伯特的衣领,正要把针扎进泛红的腺体时,手腕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他转头,朱利尔斯站在身后,看不清眼神,语气很冷,“现在不怕被强迫了。”
稍一侧头,在朱利尔斯身后,梅尔维特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陆扉顿了顿,恍然意识到,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腺体是他们的第二性.器官,陌生人触碰无异于性骚扰。
“那你来吧。”陆扉飞快放下抑制剂,像对待烫手山芋一样起身退开。
他试图从朱利尔斯身边走开,只是攥住他的那只手却不知为何越攥越紧。
他疑惑的看着朱利尔斯。
随着陆扉的动作,轻微的风被吹到朱利尔斯面前。
带来一种甜腻的气息,像是某种热带花朵被碾碎后渗出的汁液。
使得陆扉整个人在他眼里都变成了一个移动的、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信息素源头。
仅仅是刹那间,残存的理智被甜腻的气息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被信息素驱动的本能。
“等等,”朱利尔斯瞳孔突然泛红,声音像是在砂纸上刮出来的,握住他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指腹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下,动作既克制又带着试探,“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变得好甜。”
陆扉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
突然,一股奇怪的热度从后颈蔓延上来。
异常的眩晕再度袭来,体内似乎在翻涌、燃烧,那团热源在剧烈膨胀,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寄生蔓延的宿主,酥麻感一寸一寸的攀爬,顺着他的血管、神经、骨骼,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渗透。
像在回应朱利尔斯。
“太甜了……你身上,让我……”
朱利尔斯愈发浑浊的眼神在他身上一寸寸扫过,里面翻涌着暴烈的兽性和难以忍受的痛苦。
不知何时,兰伯特也不再伪装,睁开眼看着他。
Alpha们的信息素,已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在他周身形成了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陆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余光中,四个Alpha的燃烧着欲望的眼神肆无忌惮的包围了他,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