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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占便宜 小寿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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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外观众能够看出毛利寿三郎已经耗空了体力,无法追上那颗速度很快的网球。
众人内心无比可惜。
就连入江奏多和场上的种岛修二,看着一动不动的毛利寿三郎,也是这样想的。
“已经到极限了啊。”入江奏多轻声说着。语气带着一丝遗憾,也有一丝欣慰。
毛利寿三郎的表现已经超出了他们之前的预期。哪怕最终的比分并不算高,但是场上那些亮眼的表现足以证明,毛利寿三郎的未来必然能够大放异彩,成为立海大下一张王牌。
入江奏多已经合上了记录比赛数据的本子,等待着裁判即将宣布比赛结束。
但下一秒,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早该虚脱的毛利寿三郎忽然暴起,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不知道他是怎么冲到那颗网球附近的。
毛利寿三郎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奋力一挥。
网球在球拍上被砸得隐隐变形。
“啊——!!”
伴随着毛利寿三郎的怒吼 ,网球顺着球拍的力度,如同炮弹一般冲向种岛修二。
种岛修二也是一惊。
他飞快上网,想要拦截那颗网球。
但仅仅一瞬间,他就判定出,自己或许来不及了。
“啪~”
网球狠狠冲击在球网上,凹陷进去一大块,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被球网吐了出来,无力地落在地上。
种岛修二停下脚步,看着那颗慢悠悠滚向毛利寿三郎的小球,目光微动。
“比赛结束,由种岛获胜,比分6-2。”
毛利寿三郎听到判罚,知道自己最终没能过网,满心遗憾,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径直向前倒去。
意识被黑暗侵袭。
合眼前一秒,他只看到一团白色的棉花糖向自己飞来。
种岛修二稳稳地接住了昏迷的毛利寿三郎。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拼尽全力、耗尽最后一丝力的少年,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从未出现过的柔和笑意。
“睡吧。”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下一秒,种岛修二重新挂上了以往那肆意张扬的笑容,那抹柔和微笑仿佛从未出现存在过。
毛利寿三郎觉得自己好像在黑暗中的深海起起伏伏,一晃一晃的,随着浪头的交替,意识像褪去的潮水,一点点地回归。
他一点点睁开眼睛,再次看见了失去意识前的白色棉花糖。
近在咫尺,微风拂过还会轻轻晃动。
毛利寿三郎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这才发觉那不是棉花糖,而是头发。
是种岛副部长的白色卷发。
毛利寿三郎彻底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人背着。
“种岛副部长?”毛利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哟?醒了?”种岛修二没有回头,依旧背着毛利不紧不慢地往前走着。
一旁的入江奏多侧头看过来,语气里带着关切:“小寿感觉怎么样?”
毛利寿三郎意外这个称呼,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一旁拿着三个球包的入江奏多:“入江部长也在啊?我什么事啦,就是身体有点软。”
“很正常,毕竟刚刚脱力了。”入江奏多语气温和,认真嘱咐道,“晚上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嗯。”毛利寿三郎点点头,脸颊不小心蹭到种岛修二的头发,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趴在前辈背上。他的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轻轻挣扎了一下:“种岛副部长,放我下来吧。”
种岛修二淡定地把他往上托了托,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轻快:“好好待着,前辈我难得发善心,你就好好享受吧。”
“可是……”毛利寿三郎觉着这样不太好。他已经醒了,还赖在前辈背上不下去,怪难为情的。
“小寿安心待着吧。”入江奏多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毕竟是阿修把你弄成这样的。”
毛利寿三郎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而且确实难得占前辈便宜。平时被这两个人耍的团团转,现在趴一小会也算是收一点利息了。
于是毛利又心安理得地趴了回去,小脸让种岛修二背上一压,软绵绵地嘟囔了一句:“入江部长说得对。”
看着毛利寿三郎这说趴就趴,毫不客气的可爱模样,两个人眉眼弯弯,忍住喉咙里憋着的笑意。
毛利寿三郎浑然不觉,小脸压在种岛修二背上,脸颊的肉被挤得微微嘟起来,他半眯着眼,懒洋洋地问:“我们这是去哪?”
入江奏多忽然瞪大眼睛,表情惊恐得像是看见世界末日一样,声音都拔高了:“这是小寿回家的路啊!难道小寿已经被阿修打得失忆了吗?”
毛利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很需要震惊的事情吗?他刚搬来神奈川没多久,不熟悉路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就和失忆联系上了?他要是失忆了还能记得他们吗?
而且,谁家打网球会失忆啊!
下一秒,入江奏多的表情恢复了原样,笑眯眯地吐出三个字:“逗你的。”
毛利:“……”
他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到另一边,不再看入江奏多,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感受到背上少年的动作,种岛修二噗嗤一笑。
毛利寿三郎听到种岛修二的笑声,感受到他们之间难得平淡和谐的气氛,他又想起那天从小伙伴那里听到的八卦。
毛利又把头转过来,问道:“种岛前辈也是转学过来的吗?也是从关西?”
“诶?寿寿已经知道了吗?看来和同学相处的不错嘛。”种岛修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满满地调侃。
“寿寿是什么鬼啊?”毛利寿三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昵称表示强烈抗议。
小寿也就算了,毕竟姐姐也这么叫他,寿寿又是什么啊?!
“多可爱啊,不喜欢吗?寿寿~”
“不要这么喊我!”毛利寿三郎耳根一热,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从背后捂住了种岛修二的嘴,企图用物理手段让他闭嘴。
“呜呜——”即使被捂住嘴,种岛修二也没有消停的意思。他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还夹杂着含混不清的笑意。
入江奏多在一旁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眉眼弯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也不插手,就这么安静地走着。
橙色的黄昏从天空尽头漫过来,将整片天际渲染成一幅浓烈的水彩画。海边的风带着咸腥的气息,吹动着三人的衣角发丝,在盛夏的傍晚送来一丝难得的凉爽。
毛利寿三郎也闹够了,慢慢冷静下来,他趴在种岛修二背上,问出了自己真正好奇的事情:“我听说入江部长和种岛副部长也是一年级的时候就选上了正选。只是,以你们的实力,为什么没能参加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呢?”
“呜呜~”种岛修二还被毛利寿三郎捂着嘴,发出一连串含糊的抗议声。
毛利寿三郎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
种岛修二故意夸张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玩笑道:“寿寿真想把我捂死啊?难道是打着,我死了寿寿就能继承我的副部长位置的主意?”
“不许瞎说!”毛利寿三郎的声音骤然严肃起来,甚至都没有纠正那个让他牙痒痒的“寿寿”称呼。
种岛修二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抱歉抱歉。”他的声音放轻了些,尝试哄着毛利,“我收回刚刚那句话,副部长永远都是我的。”
毛利寿三郎还是蔫了下来,把脸重新埋进在种岛修二的肩膀里,声音闷闷地:“前辈们永远都要健健康康的。”
种岛修二愣了一瞬,随即他笑了笑,声音轻地像海风:“好。”
“其实,当初我没能参加大赛,是因为我受伤了……”入江奏多忽然开口,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顺便给毛利寿三郎讲起当年的事情。
毛利寿三郎又把小脸扭过来,安静地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