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波风鸣人，参上！》青白雀

16、前世之二4 你看我怎么

　　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么非黑即白。
　　这一世，宇智波佐助没有能够阻止宇智波止水的死亡，所以他也没能够阻止宇智波鼬“叛逃”的决定。

　　他没有做到，但他不会冷眼旁观。

　　鼬，在手刃父母之后，就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他因为对弟弟的爱而苟活，也因为弟弟的成长而坦然死亡。
　　至少不要亲手犯下这样的恶行吧。
　　宇智波佐助心想。

　　至少再挽救一下吧。
　　宇智波佐助对着哥哥举起了刀。

　　·

　　宇智波鼬不去理会佐助，也可能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佐助。他单手压制住一拳挥来的鸣人，拎小鸡似的把鸣人拎着往佐助身上摔。
　　要是能直接把两个小鬼砸晕那就更好了。

　　佐助下意识接住四仰八叉的鸣人，重心下沉稳住了两个人的身形，但只是这一个动作，视野里写轮眼的突然一闪而过。
　　他立刻意识到，糟了，怎么睁眼了！
　　刚才看到鼬的写轮眼了？！！

　　“鸣人你这个笨蛋！”
　　宇智波佐助生气地推开鸣人，拿着刀往家里跑。
　　跑着跑着，父亲母亲所在的那间屋子离他越来越远，视线中原本模糊的血迹越来越鲜艳，他立刻停下了脚步。
　　“啊——”鸣人一头撞上佐助的后背，吃痛道，“佐助！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果然。
　　他已经中了月读。

　　“佐助！”
　　鸣人大概也察觉到细微的不对，握紧拳头，“你爸爸妈妈还在家吗？”

　　宇智波佐助看着咋咋呼呼的鸣人，心里不知道是该感谢鼬把鸣人留给了自己，还是该痛斥他又拿月读坑弟弟。
　　思绪混乱之际，佐助心里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

　　再死一次，还会重生吗？

　　反正……这种孤儿开局，根本不值得留恋。那种人生，也根本不值得再经历一回。
　　就算没有重生，好像也……

　　宇智波佐助看向有些焦急的鸣人。
　　过往的记忆一点点浮现。

　　“佐助！”
　　“……”
　　“佐助……佐……”
　　“鸣人。”

　　宇智波佐助下定了决心：“我们中了我哥哥写轮眼的幻术，接下来我要通过写轮眼的秘术来破解。”
　　“好！”漩涡鸣人点头答应，然后定定地注视着佐助。
　　“你闭上眼睛，这是我们宇智波的秘术，不能给其他人看到。”
　　“好！”
　　漩涡鸣人无条件地信任佐助，乖乖闭上眼睛。

　　宇智波佐助唇角微扬，笑得没有声音。
　　抱歉了，鸣人。

　　他手起刀落，那柄宇智波鼬亲手给他打的刀，就这么被他用力插进了自己的脖子，伴随着辗转，颈动脉丰富的血液就顺着豁口喷溅而出。

　　鸣人被撒了满脸。

　　他有些茫然，睁开眼时，睫毛上瀑布一般的血液一度盖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鸣人用力擦了擦脸，擦不干净，还是很红，这个世界就和天上的血月一样鲜红。

　　佐助也是，浑身上下只剩下了红色。

　　·

　　嘈杂的环境。

　　又……没有死？
　　宇智波佐助睁开眼，整个人倒悬在空中，是一个高难度战斗姿态。
　　幸好他战斗经验丰富，立刻调整自己的身体状态准备落地。

　　“啊！”

　　四周很多人在尖叫呐喊，情绪纷杂，来不及让人思考。因为……

　　“佐助！！！！！”

　　宇智波佐助在落地之前，就被愤怒的鸣人一脚踢在背上，硬是踹出去两米远，直到撞在训练场的木桩子上才堪堪停下。
　　背好痛。

　　漩涡鸣人快步跑过来，拽着宇智波佐助宽大的领口就把人拉到自己脸上，愤怒道：“如果，生命是那样廉价的东西……”

　　砰——
　　宇智波佐助一拳打在鸣人的脸颊上，打得鸣人歪过头去。
　　“你这个家伙……管得也太宽了！”佐助快速以攻为守，重新占据主导权。

　　咚——
　　鸣人抓着佐助衣领的手紧紧不松开，同时用额头重锤佐助的额头。
　　“宇智波的秘术是吧！看我鸣人大爷的不外传秘术！”
　　——人柱力头槌！

　　佐助眉间滴落几滴鲜血，沿着鼻梁滑落。
　　“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伊鲁卡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是课堂上友好切磋，这两个人开局前还笑嘻嘻哥俩好，打到中途怎么忽然就爆发冲突了呢。
　　这期间也没发生什么打出火气来的过程性事件啊。

　　“啊啊啊佐助的脸！”
　　“不是，鸣人那小子有这么猛吗？他应该打不过佐助的吧！”
　　“肯定是佐助君让着他了！”
　　“鸣人君……”
　　“毫无章法的野蛮斗殴罢了。”
　　“拜托，打得再激烈一点咯。”

　　两个人根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

　　在他们各自都确定，重生到了某天课堂上的切磋场景之后，不约而同地选择用打架来释放心里所有的戾气。
　　宇智波佐助：我要打死这个碍事的笨蛋！
　　漩涡鸣人：我要打死这个不珍惜自己的混蛋！

　　但他们都暂时忽略了，这次重生时间不再是课堂上的初遇。

　　放学后，医务室。
　　一黑一黄两个小孩坐在两张床上，身上裹着绷带，冷战不说话。
　　宇智波鼬走进来，看见这场景，顿时有些意外佐助此时的模样。弟弟好像以前不是这样的。

　　嚯，月读的罪魁祸首来了。
　　漩涡鸣人最先朝宇智波鼬龇牙，兽性十足。
　　宇智波佐助也想对鼬龇牙，但看到鸣人这副样子，又忍不住开启兄控模式：“鸣人！”

　　鸣人顿时有点委屈，只是瞪着眼睛。

　　佐助被他一脸的委屈给噎了一下，又转头看向微笑着的鼬，不耐烦道：“这点小事还要请家长的吗。”

　　请家长……
　　鸣人连那点委屈都僵住了。他僵硬地收回表情，知进退地坐到角落里去，一脸“我不打扰你们”的模样。

　　佐助原本想借此对着鼬发一下疯，因为他刚吃了一发月读。
　　但与鸣人的缠斗，已经疏解掉了他一部分的情绪，此时面对鼬他就木着一张脸，仅仅是说话带刺：
　　“又要说教吗？”

　　宇智波鼬犹豫道：“佐助，是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吗？”

　　医务室里弥漫开一种可怕的沉默。

　　宇智波鼬：“……？”

　　“我没事。”
　　沉默结束，宇智波佐助跳下床，对宇智波鼬伸手，“我要请鸣人去吃拉面。”

　　不等宇智波鼬的反应，波风鸣人一脸咋呼：“我没有原谅你！也没答应去吃拉面！”

　　宇智波鼬：“……”

　　宇智波佐助：“那我自己去吃。”

　　波风鸣人：“……”
　　啊？这么快？他不再坚持一下了吗

　　宇智波佐助依旧向鼬伸着手：“快点，我没带钱。”

　　宇智波鼬没去思考弟弟奇怪的表现，却精准地理解了弟弟的需求，于是他取出钱袋抽出足够两个小孩吃饭的钱币，塞进了气鼓鼓的鸣人的手里。

　　佐助：……啊？

　　鸣人：……诶？

　　“鸣人，那就拜托你陪佐助去吃拉面吧。”宇智波鼬笑着说道，“老师那边，我会替你们俩解释的。”

　　“等等……”

　　“既然是佐助的哥哥这么说，那鸣人大爷就勉为其难地去吃拉面吧，嘻嘻～”

　　鸣人不给佐助再开口的机会，一边喊着一边拉住佐助的手飞快往学校外面跑，那速度好像要把全世界都抛在脑后。

　　“笨蛋！慢点！”

　　“不行的啦佐助！你听到了吗！拉面在召唤！”

　　“拉面不会说话！”

　　“会啊！拉面会说话！他在说：佐助快来把我吃掉！”

　　“……鸣人你这个笨蛋！等到了一乐我见不到会说话的拉面你就完蛋了！！！”

　　“嘻嘻！”

　　·

　　“我是，拉面王国的鸣门卷公主。”
　　“我是，天妇罗王国的炸虾王子。”
　　“那我们成为好朋友吧。”
　　“不，我要假装高冷。”

　　“鸣人。”佐助忍着眼角的抽搐，作出阴森表情，“你再拿着那两根筷子给我演，我就把你拉面里的叉烧全部都吃掉！”

　　鸣人啊的一声抱住自己的碗：“公主和王子！拯救鸣人大爷碗里叉烧的重要时刻到了！！！”

　　“我让你救！”佐助跳起来按住鸣人的脖子。

　　两人说着说着又打了起来，真的没有比他们更爱斗嘴打架的人了。
　　一边吃一边打，拉面吃了个饱之后，两人各回各家。回家前佐助有一点犹豫，关于要不要告诉鸣人自己也重生了这件事情。但是话到嘴边，一看到鸣人这个白痴的嘴脸……

　　算了！

　　宇智波佐助暂时不要理鸣人，一个人跑回家去找哥哥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