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一次 我的什么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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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电影！”
“看什么？恐怖片？”
“不要！谁要看恐怖片啊……”
最后一节课是自习，班主任给了他们放电影的特权，简光把作业写完了多少就分发了出去了多少，然后从桌肚拿出来了手机。
“……你再练一练口语，一会儿我们交流半小时。”
简光退出房间去了保姆房间，拿出来手机看到了消息一条一条地回他。
【学校看电影氛围很好】
【没看完的话我们可以回家继续看】
简光准时来到学校的时候，看到了抬起头兴致勃勃看电影的一群人，就几个人低着头，郁离是其中之一。
“电影不好看吗？”简光接过他的书包自然背上
“还好，我已经和哥哥看过了，没什么太大兴趣，想把作业写完来着。”
简光轻笑，松开了检查他手的手，然后护着他出校门，“有几张数学卷子？”
“……20张，不过还剩下八张没写，主要是物理老师，以前没布置过卷子，这次布置了几套模拟试卷。”
“全写吗？”
“倒也没有，一个只写选择，一个只写大题，选择是34张，大题只有20张，其他作业都写完了，放完假回学校要考试。”
“卷子可以给我看看，我帮你写，我买了明天下午的飞机票，争取那之前写完。”
郁离点点头，和他哥离了一步的距离等待公交车。
简光蹙眉看着来往的人，阶梯下是堆积的雨水，落叶和行人走过带起一阵阵涟漪。
突然变老实。
老实到不正常。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等上了车，简光才真的觉得不正常，郁离就没有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一前一后的两个人，一个皱眉一个闭眼，白色的耳机线缠绕在手上，简光皱着眉透过玻璃看着闭眼的郁离内心窜起火苗。
是故意的吧。
绝对是。
哪次坐车不牵他手睡在他身上，偏偏今天这么生疏。
下了车简光没说话，走在郁离的前面，吃饭他们习惯安静，简光不开口，郁离就绝对不说话。
银色的电梯上升，扭曲的电梯门让两个人身影扭曲，郁离刚踏近家门口，还没低头脱鞋，就被他哥掐着下巴摁在了墙上，撞得墙上郁离的画摇晃了一下。
“哥？”
郁离愣了，然后站直了腿，身高相仿的两个人站在门口，简光冷着眼抬了一下手腕，郁离头被迫贴近墙壁，后脑勺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下巴微抬表情惊愕。
“故意疏远我？”
郁离一笑，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玄关的灯晃得他眯了眯眼睛。
“没有啊哥哥，哥哥让我保持距离啊，我多听话……”
“啪。”
郁离冷着脸松开手反手给了他一个巴掌，“你明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故意做给谁看呢，听话还是阴阳怪气呢？”
郁离站在原地，被打的脸颊一点不疼，跟晚上相比不知道温柔了多少，他笑着换了鞋拿起来自己的书包，然后坐在书桌边拿卷子，他哥已经在那儿等他了。
一个人负责选择一个人负责大题，几套综测模拟测试卷到了晚上十一点被全部写完，他哥写完了选择还帮他写完了数学卷子。
简光在对答案，郁离去厨房热牛奶，眼睛眨也没眨地往里面放催Q药。
他仰头，直接喝下，然后将R放进了口袋，用新的杯子倒了牛奶，放了安眠药。
“哥，牛奶热好了。”
简光点头，将卷子需要订正的错题标记完，拿起来了床头柜上的牛奶一饮而尽，舌尖舔过白色的胡须，不明显的喉结上下滚动，柔光中的哥哥一举一动落在郁离眼里都带着引诱。
被子下的手握着拳，却硬生生忍住了没有抬头，简光侧首看了一眼他的脸，被扇的地方没有留下痕迹。
“我先去洗澡，你把闹钟设好，明早不用太早起来，但是要有时间记错题。”
“知道了。”
简光拿着衣服，压着眉眼内心吐槽虚伪的某人，就算刻意疏远，晚上也舍不得换张床睡，狗改不了吃屎。
简光泡了一会儿，察觉到睡意的时候便擦了擦水上了床，郁离脱了上衣，腰上还有清晰的印子。
“一会儿洗完澡我帮你擦药。”
温暖的指腹擦过腰窝一带，郁离下意识抖了抖短暂地和他哥对视一会儿，然后点头抱着睡衣进了浴室。
他吃的药效果不错，没多久已经明显感受到了下嗫嚅潮湿，腰这么敏感的地方他哥触碰却觉得理所当然，既然他怀孕几率低的话，多做做就好了，总会怀孕的。
他红着脸抖着腿给自己穿衣服，然后打开了浴室门，简光已经睡着了，手里面还握着说要给他上药的药水，郁离只是穿着哥哥的衬衫，赤着两条笔直白皙的腿细微抖着站着，随后跪在了他哥床边，趴着歪着头看他哥的睡颜，不敢大声说话。
“哥……我爱你。”
郁离抖着手压抑着陌生的感觉去触碰他哥的额头，从额头到嘴唇，他用手指一边临摹，一边用手摸。
“呜……”
郁离跪坐在他哥身上弯腰，红了眼尾的郁离埋进他哥的脖颈轻蹭，想要他醒来安慰痛楚的自己。
他跪着直起腰，眼尾和脸的红一直蔓延到了胸口，他哥也没好哪儿去，身子泛着粉，低着头对准。
“草……”
“好痛……”
他这几年的报告都是假的，实际上十四岁他就被发现了子宫，且子宫在下位，这两年子宫发育虽然迟缓，但受孕率只是少一点罢了。
郁离红着脸看着身下微微喘气皱眉的简光，颤抖着弯腰和他接吻，眼泪从眼角滑过，谁也没看见。
哥，我的什么第一次都给你了，都是他哥，都是简光，无法割舍和放弃的爱却看不到一丝天光，成了扭曲的怪物。
郁离撑在他身旁噙泪，只能亲着他哥的手，蹭着他的手心得到安慰。
如果他哥醒了，看到这样的场景，估计会生气，但是看到他哭了也只会红着脸把他抱着，哄着他别落泪。
郁离红着眼睛，床上的小垫子已经有了水迹，郁离伸手用手指堵住，翻身给自己腰下塞了一个垫子，他匀着呼吸看着红着脸依旧熟睡的简光，眉眼变得悲伤。
他不容易怀孕，所以许下的愿望不容易实现。
他垂眸，小心翼翼地用手拉住他哥的手指蹭，然后支撑起发软的身子，抖着腿去了洗手间。
他给自己上了药，把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后躺在了他哥身边，蜷缩着睡着了。
第一次真的好疼。
＊
“……你把错题整理下，我去做早饭。”
郁离点点头，神色有些恹，简光看了他一眼，等关上门郁离就趴在了桌子上，早上上厕所的时候他自己又抹了药，但是坐着还是不舒服，多出来的器官被粗暴对待是会被反噬的，但是过敏却很快好了。
他以后一定会在床上温柔对他哥的。
胡思乱想地吃着早饭，简光拍着他的肩膀，晃了晃手里的药酒。
“郁离……为什么故意不理我？”
药酒被捂热，味道瞬间充满了狭小的房间，裤子卡在胯上，被揉压的腰僵硬着，简光皱眉，“你是不是瘦了？”
郁离自动忽略前一个问题，眼神闪躲地摇头，“没有瘦，可能是衣服穿多了。”
简光没有反驳他，只是稍稍用力按压，然后看着他腰上的伤。
“国庆之后就只有不到一星期的寒假了，要收收心准备高考……如果有喜欢的专业就选那个专业最好的学校，桐大虽然是综合大学，但是A＋专业也只有两个。”
“只需要考虑去哪个学校，其他的不用想，等你高考完我就带你去做手术，还记得吧，我一直让你考虑自己的性别。”
郁离点头，把衣服放了下来，然后手里转着笔，“哥……手术费不是很贵吗？”
简光轻笑，轻轻拍着他的背检查他的错题本，“哥也凑齐了啊，我得把你好好养大啊。”
郁离垂眸，“……我以为你知道了、”郁离顿了一下，看到了他哥脸上的不自在，于是压低了嗓音，“就再也不想管我了。”
细白的手指握紧又松开，“怎么会呢，怎么会这么想……大学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幸福快乐自由，优秀的人不再少数，等你、再大一点，说不定就不会喜欢我了——郁离，别让我打你。”
几乎贴着的两个人，郁离刚要张嘴反驳，简光立马冷脸阻止了郁离的示爱。
“我觉得刻意保持距离也不错，距离产生美，我们各退一步，别让我过年的时候赶你出门。”
“知道了……”
郁离红了眼尾，用手拉着要起身的简光的手，“我不想回学校。”
“……你现在是学生，就算成绩好你也得在学校……压力大我可以每周让你回来，每天不可能。”
简光几乎没给他回答的时间，起身离开了座位。
郁离撅嘴看着他背影，然后躺在床上玩手机，他腿酸腰痛，只想休息，东西都收好了他哥不会动，其他的行李他哥会收好的。
飞机起飞，他哥在看手机，郁离瞥了一眼似乎是聊天记录，他压住好奇，随后戴上了眼罩——只要是交通工具他都犯困。
【这次国庆就是很好的机会呀】
【我很想你们】
【我们很久没见过面了】
飞机有网，简光抿嘴看了眼身边的人，随后看着手机不自觉地皱着眉。
【……他平时很累，国庆我带他放松一下】
【等下次吧，他也快高考了】
过了一会儿，消息发了出去，同样很快收到了那边的语音，简光停留在手机上的手指颤了颤，拿出来了蓝牙耳机，但是连接的瞬间，他看着微信上的转文字三个字，还是点了没有听语音。
许久不见的至亲比陌生人还要陌生。
【好吧，我们都想和你们见面】
【那就下次找个机会吧，过年怎么样，团圆的节日】
【你们都要保重好身体】
等聊天结束简光才舒出一口气，他看着熟睡点头的郁离抿了抿嘴，这件事情不能他一个人做决定。
他得和郁离商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