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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   说实话,危浅灯离开徐艺家后后悔了,刚才她就不应该该用藤蔓装作水晶灯,开始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想起来实在有点脏。她现在很想回家,很想回家把自己的本体给洗一洗。

      下午,俞洄下课。

      他动作比较慢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带上东西关上办公室的门,俞洄转身,看见了地上被黑带捆着的苍白小腿。

      抬头,是危浅灯。

      出于这几天相互依偎的习惯,俞洄上前一步搂住细窄的腰肢,带上人向外走。

      “你还没回家?”

      危浅灯摇头,嫌俞洄步伐和自己不一样再加上还有东西没带上,腰挣了下,远离俞洄,“没回家,我去买菜了,你看,邢江菜市场!好便宜的!”

      她示意了下放在角落的两袋菜,两腮鼓起,表情不满。

      俞洄自我谴责,“辛苦老婆了,我来提。”

      他走过去带上菜和俞洄下楼。下楼过程中又到班级外面看了眼。

      他一共教两个班级,其中一个班今天下午第一节,一个班最后一节,现在这个时间点离下课已经过了有段时间,没什么人学习,都是吃完饭回来打打闹闹的。

      他们看见俞洄和俞洄打了个招呼,又问:“俞老师!那是不是师娘啊!”

      旁边一堆人起哄。

      俞洄嘴角牵了下,“是,你们在班级没事就多学习,别玩得太开心。”

      他带着危浅灯匆匆走了。

      上车后,他发现危浅灯表情很奇特,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她对着俞洄喃喃,“你们学校好好玩诶,就是有点吵。”

      她是半个社恐,但有时又对那种生机勃勃的景象很向往,例如刚才走过来一路上看见的。一群年轻人欢声笑语打打闹闹,教学楼前的空地上羽毛球乱飞。

      “你要是觉得好玩,下次再来。”

      俞洄隐隐有点期待,但下一刻危浅灯拒绝了,理由是出来一趟太累,还是待在家里好。

      调查局。

      清安县的调查局建在公安局后面,小小一个办公室里面有这个小县城中算是最先进的武器和工具,还有算是这个地方官方最精英的人才,就是不知道,这个人才会在这里待多久。

      郑伯云看着电脑上的背影向楚姝吐槽:“姐,就算叫我查人也要考虑我实力啊,你给我这么个背影在下无从下手……”

      一边的楚姝随手翻着受害人的相关资料。

      最近那场凶杀案发生在四中附近的老旧居民区,也是她刚才经过的小区附近,死者是一位三十岁的成年男性,身高……死亡方式为内脏被不知名生物咀嚼吞吃,内脏功能丧失死亡,身体上只发现发间有一个很小的血洞,除此之外没有淤青、血痕等常见痕迹。

      根据死者同事口述,死者生前性格温和亲人,和同事间的关系一直很好。根据邻居口述,死者本人温和亲人,但家中常常传出像是重物落到地上发生的巨响。

      死者亲属正在联系中。

      楚姝冷淡地看了眼郑伯云,走到他身边点开了相关路口的监控。

      “又不是一定要按照身份证找,这么红的衣服要是调监控一看就知道走过哪里。”

      “对了,她进了哪个单元你应该知道吧?到时候就去那个单元找找,小心打草惊蛇。”

      楚姝在一个监控的相应时间段中找到了那个人的身影,然后将电脑放手全权交给了郑伯云。

      郑伯云叹了口气,认命地在监控里面死磕。过了会,他的电话响了,郑伯云带上手机进了厕所。

      厕所里,他捂着手机小声说:“叔,这新人到底是哪来的?也太吓人了……她要是再在这里待下去我没好日子过了。”

      “放心,就一段时间,人S市老大的人,事办完就回去了。”拉上窗帘关着灯的书房中,郑齐阴鸷的眼睛紧紧盯着面前电脑上面的人。

      屏幕的光作为仅有光源照在郑齐脸上,他那张看起来和郑伯云一般年纪的脸惨白没有血色。

      或许还是有的,因为屏幕上有一块光是红的。红色的光照在惨白的脸上,给他面上添了点红润。

      “叔,什么事啊?要是一直办不完怎么办?”

      “怎么会办不完!”郑齐情绪失控,冲郑伯云大吼出声。

      对面的郑伯云给这么一吼人都傻了,他先是回忆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接着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现在心情不好,郑伯云紧急停止了刚才的话题。

      “叔,歇歇气,我再忍一段时间就熬过去了,您的事情更重要。我就先挂了,叔,再见。”

      郑伯云眼睛一闭挂断电话,然后长舒口气。

      他这位叔叔好是好,有能力,会帮亲戚,就是脾气时好时坏,不好伺候。

      对面的郑齐也叹了口气,这位自己亲侄子什么都不好,尤其是那张嘴巴,实在不会说话,还有就是有时候不太懂规矩,这个念头一晃而过,郑齐又看起了面前的屏幕。

      屏幕上有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看着很是相配。

      “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没有死,局长又要醒了,到时候怎么说话还是个问题。怎么就没死呢,要是死了什么当事人口供都没有,局长也不会昏头地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对付他们。

      可惜,现在就算是想杀他也晚了,只能想想到时候怎么应付那个老头。

      “早知道就不帮那人了。”

      既然事情做都做了,郑齐现在只能摇头叹气,然后祈祷到时候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俞洄和危浅灯回家,危浅灯不知道在车上都想了些什么,一路上魂飞九天。待到了家,危浅灯看向俞洄,“老公,我想把头发理了。”

      她用的是陈述的语气。

      “理了?很好啊,理了好打理,还照样漂亮,我记得你以前那个长度就很好看。”俞洄一副惊喜的模样,看着是对危浅灯想要理头发这个决定很支持。

      危浅灯淡淡瞥了他眼,突然有种眼不见为净的感觉,她恹恹进门换鞋,换完鞋进了洗手间,等她出来的时候俞洄已经开始做饭了。

      俞洄选的房子有一百五十平,算是挺大的,不过挺大的房子中最优秀的就数这个因为房子大它也大的厨房。厨房宽敞明亮,干净整洁,工具调料一应俱全,在这里做菜很舒服。

      厨房门口,俞洄歪歪靠着门沿闲来无事瞧着俞洄做饭。她手细致地顺着自己头发,眼睛渐渐涣散失神。

      她在想东西,想着和徐艺有关的东西。

      整容吗?

      她眼珠一转,看见俞洄正在切肉,看了两眼软绵绵的五花肉在俞洄手中被乖乖切成片的场景,危浅灯释怀了。
      她冲厨房喊了声:“亲爱的,我今天买了梅菜。”

      “我正准备做梅菜扣肉。”俞洄回得很快,基本没什么停顿。

      刚才上来的脾气突然歇下,危浅灯脸色稍霁。

      一定要说的话今天是俞洄第一天上课,第一天危浅灯还让俞洄自己做饭似乎挺过分的,但转眼一想洗碗也累勉强算能过得去。起码俞洄自己不在意,危浅灯也没提,但她看着俞洄的眼睛亮亮的。

      危浅灯站在一旁没事干,就等着俞洄将菜做好她一道道端上桌。她端完最后一道菜后做到了餐桌前,等俞洄收拾完厨房过来。

      吃饭的时候,俞洄随口说道:“你明天有课吗?”

      “明天上午有两节,我七点出门。”

      这样啊……危浅灯笑笑,“明天中午我来做饭,保准好吃!”

      俞洄见她开心也笑,“行。”

      危浅灯口袋中的手机震了下,有人给她发消息。

      晚上,红色的藤蔓从指尖延伸,肉眼无法看见的气体从藤蔓表面缓缓逸出,在封闭的空间中扩散到每一处。

      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

      “真漂亮啊……姐,我想要同款美瞳!”青春靓丽的新晋大学生拉着自个已经就业姐姐的袖子,指着远处女生的眼睛嚷嚷。
      那边的女生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往这边看过来浅浅笑了下。

      姐姐疑惑,“这眼睛黑的,什么红色,你看错了?”

      女孩不解地看向刚才的方向,还是先前那个穿着红衣的女生,但对方的眼睛是黑的,“还真是黑的!”

      远处的女生走开,转入了一个拐角。

      现在差不多凌晨,能在街上活动的基本都是身体还好的年轻人,就算是这样人也不多。

      这里没有她想找的,再换个地方。

      为了在夜晚中更愉快的出行,危浅灯紧急学会了骑电瓶车。骑着共享电瓶车,她转悠了很多地方,当来到一个小卖铺门口的时候她停下了。

      小卖铺在一中旁边,没开,危浅灯站在门口目光投向二楼。

      过了一会,危浅灯走到了一个犄角旮旯几乎没有光的地方。原本没有光的地方亮起红光,一跟红色的藤蔓顺着墙壁蜿蜒而上,藤蔓上的光只有几秒,几秒钟后藤蔓就失去了光亮,变成了一条仅仅是红色的藤蔓。

      藤蔓蜿蜒而上,最终在窗口停下,无声从开着的小缝钻进去,绕过开了三指宽的窗帘,弯曲的尾巴尖尖出现在屋内。

      “爸!别打了……快别打了!妈会不行的!”

      它听见了近乎嘶哑的哭腔。

      “黄脸婆,快把你的钱给我拿出来!你要拿出钱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这家人很奇怪,大晚上的也不亮灯,就这打开的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活动,像是畏惧强光的怪物。

      窗户对面仅有一个幼儿托管所,很矮,再加上窗帘、无光,没人能看见这个小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女孩的哭声一如既往的大,渐渐的,危浅灯在哭声中听见了另一个中年女人抗拒的声音。她在祈求,祈求因为赌博蒙蔽了心神的男人能回心转意当个人,但很可惜,她的祈求失败了。

      殴打继续。

      窗外的小藤蔓迎着风摇晃,曲线妖娆。它冲看过来的小女孩点点尾巴,下一瞬,藤蔓破风伸出扎进男人的身体,男人的身体骤然僵硬落到地上。

      藤蔓在扎完之后就消失了,除了那个女孩谁都没看见。

      “老张!老张你怎么了!”

      “爸!”女孩的声音惊慌失措,但在妇女看不见的地方,她脸上的笑容何其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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