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心虚 老公必须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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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托了昨晚泡脚的福，陆小川难得睡了个暖和好觉，醒来时浑身清爽。
他打着哈欠推开房门，眼睛还没完全睁开，鼻子就先闻到了香味。
桌上已经摆好了豆浆油条，陆小川心里一暖，还来不及说话，赵琴已经从厨房探出来半个身子出来，像哄孩子似的招呼他道：“饿了吧，快吃早餐。”
陆小川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凑到厨房去，看着赵琴忙碌的背影说道：“忙了一辈子，还没忙够呢？这些东西楼下早餐店都有，也不贵……”
“我就是楼下早餐店买的。”赵琴揭开锅盖，露出里面6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只有这个是自己做的，没办法，外面用的馅我不放心。”
陆小川意外一愣，而后没忍住笑了笑，转身从冰箱里拿了罐糖，又凑到赵琴身后，探头过去看锅里因为馅料饱满几乎裂开的包子，夸道，“这么多年了，还是老师的手艺最好，当年吃了你的包子，后来再吃其他家的，总觉得差点意思。”
“你也一样，这么多年了，还是嗜甜如命，小心老了牙疼。”赵琴看了眼他手里的糖罐子，又宠溺说道，“我还包了一个糖馅的包子，你待会儿尝尝。”
这对于奶茶都要喝全糖的陆小川来说，无异天降馅饼，他开心地张开双臂，从后面轻抱了抱赵琴，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声音很轻：“谢谢老师。”
“别谢了，”赵琴将包子夹出四个，摆好盘，“把这个端出去。”
陆小川接过盘子，看包子只有四个，好奇道：“莹莹呢？”
“一大早就去面试了。”赵琴叹了口气，神情看上去有几分担忧。
陆小川不理解，“面试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叹上气了。”
赵琴取下围裙，拉开椅子坐下，端了杯豆浆在手里摩挲，忧心道：“我是怀疑那孩子偷偷谈对象了。”
“那更是好事啊！”陆小川往豆浆里加了些糖，慢慢用勺子搅动道，“莹莹今年也不小了，该找对象了。”
毕竟自己在她这个年纪，对象都谈了两年了。
“我那是不许她交对象吗？”赵琴佯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叹气，“我好歹是个老师，你别把我想象得那么古板行不行。”
“不反对就行，我以为你这个年纪了，还要抓女儿早恋呢。”陆小川笑笑，说道，“瞧你这幅愁眉苦脸的模样，该不会是她交的对象是你以前班上吊车尾的学生吧？”
贫嘴几句，赵琴脸上的担忧也淡了些，她挑出唯一的糖包子，夹到陆小川碗里，说道：“她要是真交对象了，大大方方带回家来多好。我的脾气你又不是不清楚，只要她找的男朋友，只要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亡命之徒，我还能不同意？可偏偏藏着掖着，让我怎么放心。”
陆小川点点头附和，糖包子甜得发腻，咬一口糖水汁就流不停。陆小川餍足地眯着眼睛咽了下去，捧着包子靠在椅子上问：“你怎么确定她在偷偷谈对象？”
“她以前连手机都懒得碰，最近倒好，天天到半夜了还抱着手机傻笑，接个电话非得躲阳台上去，神神秘秘跟特务接头似的，这不是谈恋爱是什么？”经验老道的赵琴皱眉分析道。
“万一人就是单纯玩手机呢？你不知道，现在网上的东西都可有意思了。”
“你这孩子！”赵琴狐疑地盯着他，眼神像是把尺，“你该不会早就知道了，故意在这儿和我打太极包庇她吧？”
莫须有的黑锅从天而降，将陆小川砸了个正着，他哭笑不得道：“这都哪儿的事情？这样吧，这件事我去打听，包给你打听得明明白白。”
“也好。”赵琴又叹了口气，说道：“女之耽兮，不可脱矣，如果她谈的对象不是什么好人，千万别让她陷得太深。”
吃完早餐后，陆小川又把剩下的包子油条喂了老6。
可老6似乎食欲不济，舔舐两下尝过味道后，又退回了狗窝里。
宋野桥靠在空间里的沙发上，啧了啧嘴。光从卖相来看，觉得赵琴其实手艺一般，至少比不上自己做的。
所以对于陆小川那句“后来再吃其他的，总觉得差点意思”，他认为纯属滤镜。
然而最可气的是，自己从前做了那么多爱心包子，竟然被一个中年妇女比了下去。哪怕知道赵琴在陆小川心里地位不一般，他也气得有点牙痒痒，决定等自己恢复人身后，定要给陆小川点“颜色”看看，重新颠覆下他的社会认知。
老公必须第一。
其他什么学妹学弟同事闺蜜的全部滚一边去，最好再也不见！
陆小川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刷完盘子后坐在阳台上，一边看书，一边给林荫拨去电话。
林荫似乎有些兴奋：“喂？小川哥，什么事？”
“没什么事。”陆小川窝在摇摇椅上，并不热烈的阳光将他晒得骨头都酥了，他心里记挂着赵琴的话，决定先探探口风，于是眯着眼睛懒洋洋道，“中午请你吃个饭。”
“请我？”林荫意外，“就我们俩？”
“嗯。”
“为什么？”
陆小川不好直说自己是去刺探军情的，于是委婉道：“老师的命令。”
“你是不是糊涂啊！她让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她怎么不让你当他儿子呢？”
陆小川想了想，认真道：“也不是不行，我求之不得。”
毕竟给老师当儿子，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只是他没有那个福气。
林荫被气得无语挂断了电话。
陆小川也不生气，在某点评上选了家评分还不错的烤肉店，将位置发了过去。
【你什么时候面试完？】
【……】
【下午。】
陆小川摸着忽然跳到他怀里的狗，笑了笑。
【行，那我定个晚上的桌，你在哪个位置？我来接你。】
【你真不用这么听老赵的话，因为感激牺牲自己不值得。】
？
陆小川还没琢磨出这话什么意思，林荫已经撤回消息，重新编辑了一条发过来。
【行，有些事情我也想和你说清楚。】
陆小川怀里被狗捂得有些发热，于是将它翻了个面，舒服得慢慢闭上了眼睛。
希望莹莹和自己说的是同一件事。
*
二人坐了个靠门的位置，有些嘈杂，并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陆小川不大理解，为什么林荫非要选这个桌子。
难不成是为了透气？
桌旁人来来往往，陆小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点完菜后，二人便相对沉默。
只是不知为何，林荫的神情看上去竟比他还尴尬。
眼看着菜陆陆续续上来，陆小川拒绝了服务员的代烤服务，纠结许久后才委婉问道：“莹莹，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过喜欢的人？”
林荫吓得手一抖，刚烤好的肉落回了碟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奔赴战场的战士，大义凛然道：“小川哥，我有喜欢的人了。”
陆小川点点头，表示理解：“按理说我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但老师也是关心你，所以……”
“但……”林荫为难地看着他，“……我们不是兄妹吗？”
“既然是哥哥，就更应该关心你了。”陆小川意味深长地旁敲侧击，“婚姻是人生最重要的选择，择偶更需慎之又慎。世人常为皮相所惑，却忽视了本质，家世教养是根基，品性德行是梁柱。二者缺一不可，你千万要擦亮眼睛。”
五花肉在烤架上滋滋冒着油，林荫却没半点胃口，她嘴唇几开几合，最后看向陆小川的目光颇有些一言难尽：“别自恋。”
陆小川抬头：“？”
这又关自己什么事？
他说的又不是自己。
见他发怔，林荫忽然想起他的家庭情况，意识到自己口快失言，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小川哥，我不是说你，但老赵就爱瞎操心，如果说了些有的没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小川一头雾水：“我们也是关心你……”
林荫头疼：“那也不能以身相许啊。”
“以身相许？谁？”陆小川也皱了皱眉，品了会儿她话里的深意，拍桌愤怒道，“那男人是不是救过你？并挟恩图报让你以身相许了？”
什么男人？
不是说老赵挟恩图报，让你以身相许吗？
那男人又是哪儿冒出来的？
“等等……等等……”林荫茫然眨了眨眼睛，放下筷子神色郑重，“咱们的聊天在一个频道上吗？”
陆小川后知后觉也琢磨出了不对劲，虚心请教：“你说的是？”
“老赵不是让你来……和我谈对象？”
“噗！”陆小川指了指自己，又指着林荫，声音又惊又恐，“我和你？谈对象？”
“对啊。”林荫点点头，“老赵前几天还说让我和你试试呢，但我拒绝了，不过看你的表情，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件事，那你说的是什么事。”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小川扶额叹了口气，见拐弯抹角不行，干脆单刀直入：“你是不是有对象了？”
“当然没有！”林荫断口否认。
陆小川狐疑的扫了她几眼：“你确定？那你刚才说的你有喜欢的人……”
“我那是被吓到了糊弄你的。”
“真的？”陆小川伸手过去，在她漆黑的手机屏幕上点了点，“那你的手机里住了谁？进店起到现在27分钟，你有18分钟都在回消息，其中15分钟里，你翘起嘴角就没下来过。”
“这个……”林荫伸出两根手指，将嘴角往上顶了顶，努力保持苹果肌扁平，“真有那么明显？”
陆小川叹了口气，说道：“那就是有了？”
“这个……”发现自己被诈，林荫放下筷子，苦着脸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
“……们，还有老赵。”陆小川毫无表情地补充，“谈多久了？”
这下轮到林荫吞吞吐吐半天，最终将椰奶拧开猛喝了一口。
她神情过于心虚，陆小川眯了眯眼睛，兄长模样十足的审问道：“不会大学就在一起了吧？”
“当然不是！”林荫急忙摇头。
“那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这个……”林荫别开眼去，却看到有一个面容俊美无双的男人从门口进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