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N.第三十四章 “不……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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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明桦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千万网红了。他单手开了罐可乐，看着邵楷把账号的私信界面打开放在了自己面前，垂着眸子用食指划着屏幕。
斜刘海的领养视频从发布到现在也就几十分钟，点赞量却很快地近万，不管是私信还是评论都有人来问候小狗的状态，夏明桦看得眼睛都是花的。
邵楷坐在他身边，脑袋凑过去，镜腿碰到夏明桦卷卷的发丝：“我没干过这些，你觉得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人？”
夏明桦没有感觉到，他把可乐放在一旁，看了几个人的回复之后说：“起码要有养狗的经验，在滨城市内的最好，我们送着也方便。”
他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按照屏幕上几个人问的关于斜刘海的问题做出来一个合集，发给邵楷，“你看着回复一下，我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斜刘海的信息我都发给你，你可以转发给他们。”
“斜刘海？”邵楷看着他，点了一下弹窗，复制下来。
“对啊，它的名字，你不觉得那撮黑毛很像刘海吗？”
邵楷低头笑了一声：“还真像，挺会取名。”
他的手指往上一划，微信就被退到后台，刚准备打开社交软件把复制到的东西发过去，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邵楷疑惑地低头瞅了瞅，忍住想要握住这只温暖的手的冲动，“怎么了？”
夏明桦的声音变得严肃，带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你壁纸是个什么东西？”
“我壁纸……”邵楷低头看去，这才反应过来这次回来忘了把壁纸换成别的了，偷拍的夏明桦的睡颜被摆到了明面上。虽然被抓了个现行，但邵楷并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思考了一下，逗他，“你叫自己‘东西’是不是……”
“这是重点吗！”夏明桦喊了一声，皱着眉头把邵楷的手松开，抢过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人的脸，有些语无伦次，“你什么时候拍的？不对，你拍我干什么，也不对……你、你他妈干嘛用我的照片当壁纸啊！”
他的脸和脖子在把这些话喊出口的瞬间变得通红，甚至还打算找到相册将这个照片删掉，邵楷来不及可惜手腕上消失的温度，趁他分心，飞快地将手机又抢了回来：“别删啊，多可爱。”
“可爱个屁！我要告你侵犯我肖像权！”夏明桦立马扑身上去继续抢夺。
邵楷怕他动作一大，从椅子上掉下去，眼疾手快地搂了一下夏明桦的腰：“都说了别这么说自己。”
“我……操！”夏明桦面上一红，猛地推了一把。
邵楷顺着松开了他，还提醒了一句：“小心点别摔了，为了张照片受伤不值得。”
“你……明明是你偷拍的我，你在这装什么正经人！”
“你也可以拍我啊，我还挺上相的。”邵楷闭上眼睛，装作在睡觉的样子。
“滚啊！”
邵楷没忍住笑声，应夏明桦的要求把壁纸换了，但说什么都舍不得删，还把手机锁屏了。夏明桦没有办法，毕竟给斜刘海找领养的事情比较重要。他咕咚咕咚把冰可乐喝完，将罐子捏变形：“赶紧回消息！”
邵楷应声，挨个回了一下之后就和夏明桦坐在吧台旁边，看着他们一个个回复。
可惜的是有大概一半的人都拒绝了，说没有办法养，还有的因为距离太远被夏明桦否定，最后只剩下几个合适的。
那些人家境看着都还不错，有些家里也养了狗，还都挺喜欢斜刘海的，看得夏明桦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个好像还行，”邵楷指着一个人的私信说，“家里自带院子，本身也养了两只小狗，应该挺有经验。”
“嗯……”夏明桦凑过去，看了一眼那个人的账号，声音也变得犹犹豫豫，“好像……是还行。”
“累了？”邵楷听出他声音里一丝的不对劲。
“没有。”夏明桦抬头看向邵楷，发现他一脸的担心，原本打算直接闭上的嘴又慢慢张开，声音变轻，“我就是越找越觉得……今天应该就是我和斜刘海的最后一面了。”
听到这句话，邵楷的眼眶也跟着酸了一下。
夏明桦察觉自己声音当中的哽咽，连忙低下头，眼睛看着屏幕：“……它和我相处了快一年了。”
他不是一个多会隐藏情绪的人，即使用力克制也还是隐藏不了悲伤。邵楷眨了眨眼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拍了拍夏明桦的头：“谁说是最后一面，你之后还可以去看它。”
夏明桦没有躲开邵楷的手，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这样不好。”
对那家人来说并不是很礼貌，对斜刘海也是。虽然夏明桦也说不准一直被放养的斜刘海有没有对自己产生依赖感，但……多少应该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夏明桦的手指蜷了起来，拇指扣着食指指甲附近的肉。
邵楷的视线向下，看到了他的小动作，手落下的时候轻轻碰了一下夏明桦的指尖。
夏明桦的动作停了下来，又继续说：“但我还是想给它找一个合适的家，这个冬天太冷了，我不能因为私情就……”他想了一下形容词，故作轻松，“葬送他‘富二代’的狗生？”
这句强颜欢笑一样的话让邵楷更加难受，他知道这件事情自己帮夏明桦做不了主，所以还是把手机放到了夏明桦的手心：“你决定。”
手中一沉，夏明桦有些诧异地抬头看向邵楷，下意识将手机握紧。
邵楷弯着唇角，冲他点了点头。
各种各样复杂的情感满溢出来，夏明桦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着那些私信突然就有了动力，等心慢慢沉下来之后，他开始打字。
和他联络的是一个女生，家离HS并不算很近，过来需要时间，所以他们回了消息之后就又跑到后门看着斜刘海，以防它跑到哪儿去玩。
斜刘海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有家，跳着想往夏明桦的怀里扑。
夏明桦干脆就托着斜刘海的腿部下方把它抱了起来，邵楷也在这时凑到他身边，大手盖住一整只狗头，揉来揉去：“好乖。”
虽然斜刘海的毛不算特别长，但也被他揉得乱七八糟。不过小狗好像还挺喜欢这种方式，甚至追着邵楷的手咬着玩。
等到那人到达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邵楷去前门接应，夏明桦站在后门的位置，抱着斜刘海，听到风铃声后紧接着就是一句：“终于见到真人了，我都喜欢你一年了，你拍的每个视频我都点过赞！”
“谢谢，大老远来一趟辛苦了。”邵楷的说法很官方，“怎么称呼？”
“叫我……棒棒吧，我网名不是草莓棒棒糖嘛。”
“好，那我先带你去看看小狗。”
夏明桦挠着斜刘海的下巴，抬眼就看见那个叫棒棒的女生跑了过来，看见斜刘海的时候眼睛一亮：“从照片还看不清晰，这么一看被喂得真好。”她的目光向上，看着夏明桦，“你好？”
夏明桦有点踌躇，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你好。”
他很久没有在和别人交流的时候产生这样紧张的情绪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给斜刘海选主人。
“斜刘海之前是你在养吗？”棒棒问。
“其实不算养，我就是没事喂一下。”
“谦虚了吧，你看这小窝，做得多好。”棒棒把手放在斜刘海的面前，让它闻了一下，见它没有抗拒才说，“这狗好乖。”
“对，我第一天遇见它的时候它就这样，一点都不怕人。”
夏明桦把斜刘海放在地面，斜刘海抖了抖身子，绕了一圈标记一处地点之后绕回到棒棒身边，闻了一下她的鞋。
棒棒蹲下身，手在斜刘海的身上摸了摸，夏明桦吞了吞口水，抬眼看着一直在棒棒身后站着的邵楷，邵楷冲着他点了点头。
“我觉得我和它还是挺有眼缘的，可以带回去养。”棒棒说，“但是因为家里有原住民，所以得先带它去做一□□检，然后再洗个澡。”
“好的没问题，这个费用我可以出。”夏明桦立马接上。
“没事没事，我决定要养的嘛，就得我负责。”棒棒说，“那我把它先放进笼子里带上车？”
“……好。”
棒棒的决定速度太快了，夏明桦的紧张感都没来得及转到舍不得上，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应了下来。
正打算跟出去的时候，邵楷突然插了句嘴：“我们可以跟着你去家里看看吗？”
棒棒和夏明桦一起转头看向他，邵楷一脸正气，解释道，“因为要对斜刘海负责，想看看你家里的情况。”
“哦哦哦当然可以！”棒棒把斜刘海抱起来，想了一下，还是交到夏明桦的手里，“那麻烦小哥哥帮我抱一下，我怕我抱它出去的话它会不习惯，万一挣扎跑了就……”
夏明桦慌忙接过，把小狗抱紧：“好、好。”
棒棒道了声谢，转头看着邵楷又说了一句：“我老公也特别喜欢你，你之前的那件……啥牌子的衣服来着，他也买来穿了，估计一会他能激动s……呸呸呸大过年的。”
邵楷笑了一声，把后门口给他们让出来，手在夏明桦的背后拍了拍，随口说了句官方的感谢。
“哦对，你们要来家里的话也可以看看我们家的另外两只小狗，”棒棒一边往前走一边说，“感觉你们都很喜欢小动物。”
邵楷又应了一声，转头看看夏明桦有没有跟上来。
夏明桦抱着斜刘海跟在他们后面，怀里的小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哼哼唧唧地抬头看着夏明桦，夏明桦注意到之后摸了摸它的头。
没事，你很快就要有好生活了，别害怕。
斜刘海很乖，蹭了一下夏明桦的手心之后就没有再发出声音，直到被关进笼子。
棒棒开着车后门，看着有些挣扎的小狗，对夏明桦说：“要不你们一起上我的车吧，它好像有点舍不得你。”
夏明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邵楷立马接上：“可以啊，就是有点太麻烦你了。”
“嗨呀，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趟车的事儿。”
夏明桦看了一眼邵楷，邵楷和他对视上后露出一抹微笑，转过去坐到副驾驶，夏明桦这才坐上车，低头轻轻拍了拍笼子，又将手指伸进去，闻到熟悉味道的斜刘海这才稍微安静了一些。
可是车子一启动，斜刘海又很不安地叫了一声。
夏明桦的手指透过笼子摸着它的头。小声说着：“没事，没事。”
“其实你在的话也可以把它抱出来，没关系的。”棒棒说。
“没事，它应该能适应，怕把你的车弄脏了。”
棒棒透过后视镜看了他和斜刘海一眼，余光发现邵楷的头也一直朝着后面，笑着说了一句：“反正年后要洗车的，真的没事，抱出来吧。”
“……”夏明桦这次没有再拒绝，把斜刘海从笼子里抱出来放在膝盖上，手指顺着它的毛摸。
邵楷也伸手往后面摸了摸，蹭过夏明桦的手背，却是在和棒棒说话：“我看你发的图片，你家里是不是有个院子？”
棒棒“嗯”了一声：“我家小狗们还挺喜欢在院子里玩的，不过我觉得最开始还是先斜刘海在屋子里待着，怕它跑远，等熟悉了再放出去跑跑。”
“嗯。”邵楷轻轻应了一声，又在夏明桦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作为晕车的人，这个姿势实在是有些要命，即便有些担心夏明桦，但他现在还是更怕吐到人家车里，抬眼确认了一下夏明桦的状态之后，他转过身，问了一下棒棒能不能把窗户开一些之后靠在了椅背上。
车里变得安静下来，斜刘海的哼唧声音也渐渐不见，趴在夏明桦的腿上睡得很香。
这种寂静氛围突然就让棒棒有些尴尬，她的脑子迅速想着话题：“说起来，邵楷老师，你之前不是在元城来着吗，怎么在滨城过年？我记得你好像是元城人？”
说完，她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合适，连忙找补，“我不是那什么、打探你隐私啊，就是有点尴尬，随口问的，不回答也行。”
“没事。”邵楷笑了笑，透过后视镜看着夏明桦，“其实也没什么，这边有……想要一起过年的人，所以就过来了。”
夏明桦闻言抬起头，和邵楷对视上，又撇开视线。
棒棒也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语气平常：“这样啊，那年后就要回去工作了吧？”
“对。”
“……那我既然都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了，我就再问一个，中午就好奇了。”
邵楷纳闷：“什么？”
棒棒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的道路，这一刻才看了一眼邵楷：“今天新更新的那个视频，就是你们公司的那个……”
邵楷看她犹犹豫豫的样子，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白天公司官号发了视频，是团体的那次，已经被剪出来了。
棒棒听见视频的声音，连忙说：“之前官号发你的时候就只是发你一个人，但这次为什么另一个人镜头有这么多？”
邵楷看着屏幕当中出现的梁宏，抿了抿唇，平静地开口：“毕竟这不是我的个人号。”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看评论还有人说是打算让你带他。而且，还有人说你们竞争得很激烈什么的。原本你的视频下面都是在讨论你，这下混进来好多其他的人，都在那ky。”
这个“带”和徐子航说的就不是一个意思了，邵楷把手机收起来。徐子航说的“带”可能真的是让他教梁宏拍摄之类的技巧，但社交平台上的“带”……可以说是蹭流量和热度。
邵楷虽然是有些不太在意这些，但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夏明桦也在盯着自己，表情有些担心。
“啊。医院到了，我们先下去吧。”棒棒以为是自己的话让邵楷感觉到不好回答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斜刘海被棒棒带去体检了，夏明桦站在邵楷旁边，身上还有斜刘海刚才踩出来的脚印。邵楷要来两张湿巾，递给夏明桦。
“你……你工作是遇到……”夏明桦接过来，犹豫了一下，没有想好措辞。
“没事。”邵楷打断他的发问，“很正常，在这个圈子。”
“……”夏明桦沉默了一下。
他确实知道这个是正常的，他以前也有一个经常看的博主，原本是讲故事，一人分饰多角，但慢慢的剧情当中就进来了其他人，再后来……原本的主人公就这么失去了镜头。
一看评论区才知道那人解约了。
邵楷……能赚这么多应该不会解约吧，但就今天的事情看来，他好像是被人欺负了。
可惜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夏明桦只能叹口气，低头把身上的爪印一个个擦干净，再抬起头的时候棒棒已经带着斜刘海出来了。
“怎么样？”夏明桦迫不及待地问。
“挺健康的，一会洗完澡出来就能带回去啦。”棒棒笑了笑，眼神在他们之中转了一圈，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她只能继续说，“斜刘海真的好乖哦，检查的时候也不吵不闹的。”
“嗯……确实，”夏明桦把手里的东西扔进垃圾桶，犹豫着开了口，把自己之前的猜测和棒棒说，“我之前还觉得它是被遗弃的。”
“啊？”棒棒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想？”
“一开始就坐下握手什么的都会，虽然不怕人但……还是有一点防备吧。”
气氛突然变得安静下来，邵楷转头看着夏明桦，又垂眸看着夏明桦外套上留下的水渍，去要了一张干的纸巾帮他擦了擦。
棒棒顿了一下，眼神刻意不往正在抢夺纸巾的两只手的角度看，接上了他的上一句话：“也不一定，我家里有一只叫豆豆的狗，它也是没人教就会了，有些小狗就是很聪明，不一定是被弃养的啦。”
“是吗？”夏明桦的眼睛亮了亮，手也放下了。
“对啊对啊，别担心。”棒棒说，“对了，咱们加个微信吧，之后你想它了就可以过来玩，或者我给你拍照片视频什么的。”
“好啊。”夏明桦连忙拿出手机，拍开邵楷的手，走了过去。
斜刘海洗完澡到达棒棒家里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漆黑了，夏明桦抱着带着一股香味，毛发也变得雪白的小狗，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狗叫声，替这个小家伙担心了一下它的未来。
果不其然，棒棒一开门两只狗就猛地冲了出来，直往她的怀里钻。有一只注意到斜刘海的存在后，还蹦起来用两条后腿撑住地，前爪扒在夏明桦的身上，吐着舌头想凑到斜刘海的面前。
夏明桦立马把斜刘海抱得高了一点，观察着它的状态，斜刘海看上去也很兴奋，尾巴晃着，从夏明桦的手臂当中探出头，往下面看。
棒棒的丈夫听到声音在此时走了出来，看到邵楷的时候眼睛一亮，握住邵楷的手就开始大声表白，说什么自己给他的每一个视频都点赞评论了，说他拍摄的视频看着很舒服，长视频甚至都可以直接下饭。
给邵楷都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想把手抽出来也没有办法，只能等那人自己松开。
可能是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界，棒棒的丈夫轻咳了一声把手松开，又从夏明桦的怀里接过斜刘海，开心地摸了摸它的脑袋：“长得还真……挺奇特的，可爱。”
夏明桦怀里一空，手臂顿时变得凉飕飕的，干脆把手塞进了兜里：“之前很多人不想领养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撮黑毛。所以我还挺担心的。”
“那是他们没有品味。”棒棒立马接上话茬，也伸手摸了摸斜刘海，“多可爱啊，你起的名字也很搭。”
夏明桦被这一句弄得有些尴尬，毕竟他真的只是随口起的，平常自己叫这个名字的时候也会有些别扭。
斜刘海棒棒的丈夫被放了下来，两只原住民小狗立马跟了过去，等斜刘海抖完身上的毛，三只小狗才绕着圈地闻对方的屁股，交换信息。
“应该不用担心了，看样子他们能相处地很好。”棒棒说，“但是这段时间还是先分开照顾着，我把斜刘海放到另一个房间。”
“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夏明桦低头看着斜刘海，看它没有什么反应稍微有些放下心。
“留下来吃顿饭吧？”棒棒礼貌性问了一句。
“不了不了，”夏明桦连连摆手，看了一眼一直没有说话的邵楷，“我们……也得回去做饭了。”
“这样啊……那之后你想见斜刘海的话随时和我说，不用怕我麻烦。”
“……谢谢。”
夏明桦点了点头，没有再往斜刘海的方向看，转过了身，可就在这个时候，斜刘海意识到了不对劲，疯狂地叫了起来，跑到夏明桦的脚边咬着他的鞋。
夏明桦立马转过头，张口就是解释：“它应该只是有些不习惯，平时都不叫的。”他蹲下身，把斜刘海重新抱在怀里，又重复了一遍，“真的。”
“它就是有些舍不得你，”邵楷把手放在夏明桦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又抬头看向那两口子，“估计小狗还要适应一段时间。”
“没事没事，正常，理解，我家这两只小狗也不能离了人，要不然叫得比斜刘海还厉害。”棒棒说着，看向夏明桦，“要不今天你们还是把它带回去？”
“不了。”夏明桦摸着斜刘海的头，试图让它冷静下来，“回去之后它又会变脏，才刚洗完澡。”
斜刘海依旧是哼哼唧唧的，但反应并没有刚才那么大，夏明桦便把它放到了棒棒手里：“麻烦你们了。后如果它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给我发消息。如果实在是适应不了……我再回来。”
“好嘞好嘞，你……”棒棒抱着又开始叫唤的斜刘海，看着一脸不舍地盯着小狗的夏明桦，“之后有时间随时可以来，这句话不是客套。”
“……谢谢。”
夏明桦说完，没有再回过头，拽着邵楷的袖子就快步离开了。
滨城的冬天是真的很冷，刚才手上有一只热乎乎的小狗的时候夏明桦还没有感觉到，但现在指尖已经变得冰凉。
邵楷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反手包住夏明桦的手指，跟在他的身边。
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要打车，就这么压着马路，也不知道是在往什么方向。
过了一会，夏明桦动了动手指，想把手抽出来，但邵楷又握得更紧，他只能抬头看他：“这是哪儿？”
“不知道，我也没来过这个区。”
“那我们还瞎走？”夏明桦站住脚步。
“我刚才晕车了，得缓一下再回去。”邵楷很有眼力见地给了夏明桦一个台阶。
但夏明桦表情变了变，似乎是当真了，语气也染上担心：“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走，现在去药店买个晕车药。”
“没事，吹一会冷风就好了。”邵楷呼出一口白气，低头看向夏明桦的眼睛，突然说，“其实你舍不得把斜刘海交给别人吧？”
夏明桦顿了下，表情变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邵楷轻声说，“关于你，我什么都知道。”
“……我真的没有办法负责，喂点吃的喝的就是我能做到的全部了。”夏明桦重新低下头，看着两个人莫名其妙就交叠在一起的手，指尖动了动，但没有抽出来，“我没钱没时间，真带回家……那么小的地方反而是限制了它的自由，我就只能在后门给它搭个小窝，最起码让它疯跑回来还能有个地方可以栖身。”
邵楷的手松了松，正当夏明桦以为他要松手的时候，整个手掌都被人握住了。
“那如果之后你有机会，你还想再养只小狗吗？”
夏明桦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呼吸都停了一下，指尖开始发凉。
“不……我不想。”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N.第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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