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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个夫人不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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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死后,老领导又把伍羽以秘书的身份安排进了A城最大的写字楼,这栋写字楼的主人就是掌握全国80%经济命脉的总裁,全球第一首富——严夏。
虽说是首富,还掐着全国的经济命脉,但很明显,这么沉重的压力还是让严总的脑子产生了质变,也就是这个严总大抵是个颠公…
严总的夫人名叫白悦,但严总却不爱她,他的真正的爱人是白悦的表姐吕佩佩。
但因为白悦从小就喜欢严夏,所以在男主还没能掌握经济命脉的年纪,就被家中长辈逼着娶了白悦,也因此吕佩佩黯然出国,成为了严总心中永远的白月光…朱砂痣…
伍羽真的满头黑线,出国了就没了音讯……她是出国坐牢去了吗?
严夏无法对敬爱的长辈不敬,所以只能对自己的妻子虐身虐心,白悦不舍得离婚,宁愿每日以泪洗面。
“贱人!佩佩才刚回国,你就设计弄断了她的脚!如果不是看在祖父的份上,我真想杀了你!”
空旷办公室回荡着严夏的怒吼,伴随着怒吼声,一个价值不菲水晶杯扔向满脸清泪的白悦。
这一砸肯定又要进医院了!伍羽正想去拦,却见“白悦”敏捷地把水晶杯打飞出去,水晶杯的反作用力又飞向伍羽。
哎呀!
伍羽捂着肿大额头,痛苦蹲下。
“抱歉,误伤。”一个清脆的男声响起,伍羽双眼瞪大!
尼玛,眼前这个人脸还是是白悦没错,但脖子上那个尖尖是啥!你长头发呢?下面那是不是多了二两?
你怎么怎么变成男的了!!
但很明显严夏并没有觉得有啥不对,他还觉得白悦是那个温柔深爱着他的白悦。
于是他继续怒吼道“谁让你伤我的人?你这个……”
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被白悦一个剪刀腿夹灭在嗓子眼,白悦身体后仰,一个漂亮的背手摔把严夏重重的砸在坚硬的大理石。
砰!
一声闷响,砸得严夏俊脸扭曲,还没等严夏叫痛,就被白悦用自己的领带死死堵住了嘴。
“奶奶的,什么玩意儿,这后世之人都如此孱弱吗?连我一个古人都打不过。”
白悦拍拍手站起来,对默默蹲在阴暗角落的伍羽说
“你好,我叫白月,劳烦你去搞个电锅和一些菜来,我要在这儿做点饭。”
“好嘞,夫人您请好吧,当墙头…当秘书我是专业的。”
伍羽没有任何负罪感地背叛了老板,开玩笑,不说他真正的老板不是严夏,就算是,他也早看这个颠公不爽了。
等到伍羽再次将办公室大门关上,这个地方又形成了绝对安静的隔音环境。
“唔…你这个贱…”严夏腰酸背痛地爬起来,却再次被白月一脚踢翻。
为了防止电视剧常见的种种逃脱手法,白月用了整整三条麻绳,把他死死地捆在办公椅上。
严夏头昏脑胀,眼中怒火中烧,这个男人今天是怎么回事?等他挣脱了别指望他原谅他!
白月看到了他的倔强不屈,于是只能含泪又给了他两巴掌~
严夏“……”
伍羽不愧是专业秘书,不到十分钟就从保安室抢来了电锅,又从员工食堂搞来了白悦要的菜。
伍羽一进来就被惊呆“卧槽,老板我就去了十分钟,你们都开始艾斯爱慕了吗?”
……严夏痛苦呜咽,并表示不想回答。
然后,伍羽就蹲在被捆绑的严总旁边看着白月起锅、烧油、颠勺,不一会儿就做好一碗红彤彤的番茄炒鸡蛋。
白月一把扯下严夏嘴里的领带。
“啊——”白月舀起一勺滚烫的炒蛋。
“啊!”严夏强吞下一勺滚烫的炒蛋?
白月问“什么感觉?”
严夏痛得泪眼朦胧“食道癌的感觉…”
“不应该啊…再来。”白月疑惑,又狠狠kuai了一大勺沾着汤汁的炒蛋。
“别别别……你…你把我手解开,我自己吃,我自己吃,我一定吃完!”严夏恐惧大叫。
最终严夏还是获得了自主进食权。
咋没声了?不会是被烫死了吧?伍羽想。
“你怎么会做这道菜的…”严夏缓缓问道。
“哎呀,你吃出来啦?那我们继续。”
然后……白月就又把严夏的手给绑了,看着严夏复杂的眼神,以为他还不服,又给了两巴掌,才缓缓说道。
“十年前你被人绑架,侥幸逃出来后,发烧把自己烧出白内障还是啥的,反正眼瞎了一段时间,是我把你捡回去照顾的,当时年纪小只会做番茄炒蛋,你跟我一起吃了十多天。”
“不可能…明明是佩佩把我捡回去的,你不要以为…”严夏说。
“看看看,我说什么,我就说你脑子不好吧,这国家要玩完。烦死了…”白月不耐烦打断,说着又给了严夏一脚,正中腹部。
严夏痛得面目扭曲,憋屈地闭上了臭嘴。
“这番茄炒蛋你为啥吃着这么熟悉,是因为我喜欢吃甜辣口,所以每次都喜欢往菜里加辣椒油和糖,这么天才的搭配,吕佩佩那个脑子怎么想得出来?所以她炒的番茄炒蛋,只能找什么想不起来,这种二傻子才信的理由。”
“二傻子”严夏“……”
白月又说“你跟我结婚这么多年,要是愿意回家吃一顿饭,早就能发现不对了,因为老子每道菜都喜欢甜辣,我连刷火锅都加这两样!你这个瞎眼狗!我真服了,谁救得你都能认错!”
“我……”严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想反驳却发现无法反驳,这个熟悉的味道,他永远不会忘。
而白月也的确说对了,吕佩佩做的番茄炒蛋跟他记忆里差别很大,当年他只是看到了吕佩佩拿出来自己的玉佩,便以为她就是救了自己的爱人,却没想到真正的白月光是一直被他虐待的白月,这些年他都干了什么啊?
“干了什么?你怎么敢用反问句的?
迟来的愧疚比草贱,我真是是受不了你了,既然误会也解释清楚了,那我可以安心打你一顿了…”
白月话音刚落,就连椅子带人一起踹翻在地,一通猛拳,把一向淡漠的严家总裁揍得仪态全无,脸上肿得跟猪头一样,就连伍羽也趁乱补了两脚。
对于这种颠公,追妻火葬场怎么能爽?光是失去爱情就可以了?开什么玩笑?还是先揍一顿解气……让你装逼!
伍羽终于想起来自己秘书的职业,连忙将昏死过去的严夏送往医院。而白月开开心心地去玩极限跳伞去了。
伍羽为了加班的双倍工资,尽职尽责地守夜,但终于被睡魔战胜,睡死了过去。
清晨,伍羽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个娇滴滴地女声响起,并且一直碎碎念!你说你念一声就算了,一直念,一直念!比闹钟还烦人!
伍羽顿时如同炸毛的孙猴子一般,从陪护床上弹起来!一脸煞气:
“呔!到底哪里来的夹子精!”
“嗝—”
吕佩佩正嘤嘤嘤得起劲,却突然被伍羽吓得一个嗝咽了回去。
“你回去吧…”严夏淡淡地说。“我需要自己好好想想。”
“阿严…我…我不知道原来你会把…我认成弟弟,我一直以为你知道的…但你对月月只是恩情,对我才是爱情,我不知道原来你是误会了…呜呜呜…”
果然话音刚落,严夏的目光微微松动,是啊,就算是认错了又怎么样呢?他和佩佩在一起的时光是他亲身体会的啊……
吕佩佩“阿严你是怎么受伤的啊,月月怎么没保护好你啊,如果是我在阿严身边,一定不会让你伤得这么重。”
“不…你只会伤得更重…”严夏和伍羽同时想到。
砰!
门被大力踢开,白月左手拿着奶茶,右手端着酸辣粉,小拇指还拎着肉夹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严夏看见他,觉得高级麻药突然失效,全身都开始痛了呢……
“呦,病着呢?”
白月假惺惺地问候,然后就看着严夏艰难地冲他翻了一个白眼。
白月绕过病床。看到坐在病床另一侧吕佩佩打着石膏的右腿,惊讶道:
“呦,你也病着呢?”
吕佩佩粉拳紧握,咬了咬红唇,愤怒道
“月月你怎么变成这样,你先是推我下楼让我骨折,又没能护着阿严让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如果你不能照顾好他,那就把他还给我!”
白月猛吸一大口珍珠,满不在乎道“照顾了啊,这不把他照顾到病床上了嘛。”
吕佩佩“?”
白月邪恶一笑,露出白花花的牙齿
“对,就是我打的~”
“你……你你怎么可以家暴?”吕佩佩气得发抖。
“我…我我不仅要家暴他,我还要家暴你呢!”
话音刚落,白月猛然放下奶茶,扔掉酸辣粉和肉夹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吕佩佩以一个十字固死死卡在地上。
“呃呃呃呃……”吕佩佩一个弱女子被夹得满脸通红翻白眼,右手不停排打地板求饶,一下子淑女形象全无…
“伍秘书,麻烦把他的脚上的石膏给我敲掉。”
“白月,你别太过分!保镖!保镖呢!”严夏努力撑起身体高喊道。
“老板,保镖都被夫人撂倒了”伍羽一边敲石膏一边说。
严夏“……”
“白月我知道你恨我,但佩佩是无辜的,她的脚本来就是被你……”
严夏接下来的话卡在嗓子眼,因为他明显看到吕佩佩的右小腿光滑如新,并没有骨折后的肿胀淤青……
白月强迫吕佩佩赶紧下地走两步,吕佩佩也不负重托。吓得一下弹出了病房,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白月靠近严夏,在他的肿俊脸上又给了一巴掌,拉长声音阴阳道:
“佩~佩~是~无~辜~的——”
严夏“……”
严夏心一梗,气晕了过去。
见此,白月从背包里掏出一则《离婚协议书》放在伍羽手上说:
“本来是找他离婚的,谁知道又昏过去了,我已经签字了,他醒了你记得让他签字哈,我最近要去珠穆朗玛峰玩极限登峰!打电话我可能也不会接,有什么事都等我一个月后回来再说。”
说完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