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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 54 章 但现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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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风楼,闻徽摇蒲扇,她慢悠悠看向徐濯灵,“你怎么来了?”
徐濯灵:“这不是来救老公了,危曜暄马上要死了,我来找点解决办法。”
“年货吃得香吗?”
闻徽呲个大牙。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你不是想见朱大脚的婆娘满娘吗?”
“我给你介绍。”
徐濯灵不置可否,三声叹气七分薄凉,“我怎么心里这么不爽?”
“那是因为你被一个男人套牢了呀,”闻徽咳咳一声,“当然,不是说男人都这样的意思。”
他们刚打算说下一句,满娘的声音捅破天,她体型敦实:“哪个喊我,哪个喊我,我急得很呢!”
徐濯灵对闻徽说:“姐姐,我听说满娘的儿子被海盗掳走了,是不是?”
闻徽点头,她连忙下去,嚷嚷说:“满娘大姐,您来了?”
满娘豪放大笑:“我丈夫给你当奴才还不够,还需要我给您擦脚洗脸?”
“你不是养了小白脸吗?”
徐濯灵探头一瞧。
没想到这满娘还是个嘴毒的人啊,他想,“不是,我不是小白脸,我是某个男人的相好。”
满娘:“大景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徐家世子,不是个三殿下联姻了吗?”
“你在干什么?”
“我冲您的赏钱过来,能不能给我一条船,我要去漕水杀海盗?”
“你说行便行?”
“我可不信。”
徐濯灵打算说下一句,这话刚到喉口,给堵嘴里了。
陈恪跟满娘做生意好久了,他走进去,到处张望,对满娘说:“不是,大姐,你货比三家,到青楼做生意了?”
满娘叉个腰:“我说你这个贼眉鼠眼的掌柜怎么就知道找我不快呢,我卖你八钱就两成利润,你的良心给狗吃了!”
“你六,我四,不然……”陈恪随身携带金算盘,摇了摇,晃了晃,“这个我把——”
“慢着,有话好说,”满娘笑笑,“薄利多销,薄利多销。”
“谢谢我家世子宽宏大量。”
“你两头赚还好意思?”满娘露出和蔼微笑,“你挣将军府的,我相公还当苦力,你还挣我的,那可真是气死个人。”
“哈哈,能力问题,能力问题,是金子总会发光发热,”陈恪看向徐濯灵,“某些人啊,你男人都被送到别的地方去了!”
徐濯灵:“…………”
“哦哦,”徐濯灵对满娘道:“我把你儿子带回来,如何?”
满娘说:“可以,不过,你身旁这位姑娘到底跟我丈夫什么关系?”
“恩人跟主动帮助人的关系,”徐濯灵直言:“给我一条船。”
满娘犹犹豫豫,“可真是我家唯一的商船了。”
她刚说完,陈叔佝偻身子走进来,他对满娘道:“借给她。”
“陈叔!您怎么在?”
陈叔委婉跟满娘说了自己的要求跟意见,满娘欣然应允,她说自己的货物是由自己儿子负责运送,但到了漕水一带,便不见了。
徐濯灵想了很久,他趴桌上叹气,声音比哭坟的妇人还凄凉,“我该怎么办?”
闻徽刺激他,言语带小刀:“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就是得找到祁慎的老板,毕竟这个人是偷走了他老板的核心代码,如果能留下横笛,再改下结局,万一可以呢?”
徐濯灵哎呦了声,“那你怎么不早说?”
“危曜暄要死了,我劝得住你吗?”
“那还真劝不住。”
徐濯灵立时从凳子上坐起,他戴了白色帷帽,腰间负着剑,活脱脱的潇洒少年模样。
天边刚好有雨,草色青青。
白色的鞋踩上去,留下或深或浅的脚印。
徐濯灵启程前往漕水,他乘了船,午时一刻下船。
刚进路口便是酒液飘香,徐濯灵可不兴闻,他扑扑鼻子,掌柜的同他说:“一百两银子的误工费,不然不给进去。”
徐濯灵听了,他想危曜暄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虽然现在也变成穷光蛋了。
若是送去地宫,他没搞错的话,他应该能在那条河边找到这个狗东西。
徐濯灵送了一百两,掌柜笑出花,问:“客官,你想干什么?”
“想问问最近这里来过什么人吗?”
掌柜微微笑,“客官,没看见过什么人。”
徐濯灵给了一锭金子,“危家商号。”
掌柜的苦海盗已久,他问:“公子,你是谁?”
徐濯灵别了剑,露出刀锋,凛冽的寒光让掌柜汗颜:“马上,马上,马上——”
“客官,您请好。”掌柜笑着说:“我带你去见我们船长。”
徐濯灵笑笑,之后一切水到渠成。
船长是个大块头,他听说徐濯灵要去杀海盗,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说什么你这脆弱的身板要是能杀海盗,我就是大爷。
徐濯灵刺激船长说一辈子拉货老被人剥削也行,船长说:“你可知,带走满娘货物的人是谁?”
“哦,不会主动的人是她儿子吧,她跟我说了。”
船长天人交战,掌柜的跟他说听我的,别害怕。
船长坚定:“不带。”
徐濯灵这条路失败,他正要痛饮一杯苦酒。
徐赟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他手肘摁住徐濯灵肩膀,问他:“我的儿,你怎么出来了?莫不是私奔?”
“没有,取笛子,我娘遗物。”
徐赟愣了下,他便问:“你三哥哥怎么没抱你当宝宝啊。”
“……”徐濯灵思虑要不要说,他顿了下,“徐景帝能当皇帝,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马蜂窝又搞什么幺蛾子了?”
“危曜暄被他抓走送去埋地宫了。”
徐赟嗤笑:“等我处理完漕水海盗,我回去就剃他的头!”
他俩易容进入徐大船舱,那些个船员看见一个老的跟一个小的,连连笑话这种人居然也来当海盗,真是笑死人了。
徐濯灵没说话,送了两刀。
船员脖子一线血迹,掉海里了。
徐濯灵再动手,他跟随船员进入船舱。
船舱内,柳莺正向徐大行礼,旁边的琴娘眼睛尖,扫到了徐濯灵!
琴娘惊喜,赶忙对徐大撒娇:“夫君,你不爱我了?”
徐大却是冲着柳催命手中的印子钱来的,“你娘萧山的金山地契呢?”
柳莺怒而朝徐大洒了一把药粉,“你去死吧!”
药粉毒了徐大的眼睛!
他捂住自己双眼:“来人!”
满娘儿子阿满站徐濯灵旁边,“大爷,这个人刚杀了我们的人!”
徐大登时猜到是谁,“徐濯灵,你想拿回金子,你做梦!”
他拉下机关,无数利刃齐发,射向徐濯灵。
徐濯灵出剑,凛冽刀锋铛铛挡开所有利箭。
琴娘大喊:“金子在船舱底下!”
徐大大吃一惊:“琴娘,你!”
琴娘早已无法忍耐,她摘下头顶珠钗朝徐大肚子刺去:“你去死吧,畜生!”
她刺穿徐大脖子。
徐大紧紧扼住琴娘脖子,阿满看不过,赶忙去救琴娘。
徐濯灵对柳莺说:“柳莺,带走琴娘跟那个人。”
“外面有人接应!”
他们跑出船舱,一个接一个地跳了下去。
琴娘哭泣,“我不会。”
阿满使劲推她,琴娘摔下去了!
徐濯灵目送他们,他行至大船甲板。
前面,徐赟正与一群海盗缠斗。
徐濯灵尽收眼底,他想起某年某月的清月,那个时候,危曜暄给自己喂了毒药沉雪丹。
“……”徐濯灵片刻摇摆,这样的人死了就算了,还救他做什么?
老公就老公,丈夫就丈夫,非得救?
不想救,行不行?
徐濯灵远远盯着徐赟,可危曜暄也跟他说:“我舅舅,就是死在海盗手里。”
好烦。
他就是斤斤计较危曜暄伤害过自己的事情,又如何?!
但徐赟,是无辜的。
徐濯灵轻功水上漂,他拿弓连射数人!
徐赟瞧见了,“可以,不枉我留你一场。”
“……”徐濯灵发脾气:“你侄子真的是个很差劲的人。”
徐赟杀穿最后几个黑衣人,水面上扑通的水声袭来,他说:“我的儿,该弄死就弄死,你也给他下毒就好了。”
徐濯灵脑内闪现了一下危曜暄只披内衫,露出精干腹肌的样子,他翻了个白眼。
危曜暄的喘息犹还在耳边,他说:“宝宝,摸摸我,我好想爱你多一点。”
“……”徐濯灵想,自己就算是不想搭理也耐不住这么磨啊,危曜暄的脸皮厚,无人能及!
“腹肌好摸吗?”
“喜欢它吗?”
“盯着我看,这么喜欢我啊。”
“今天也在努力喜欢我的心肝宝贝。”
“……”徐濯灵再也不想什么其他事,他摇摇脑袋,可这时,徐赟大喊:“甲板有火!”
火势蔓延,徐濯灵嗖的窜水里,徐赟看到后,他命令暗卫赶紧打水扑灭了大火。
本是灼灼金蛇狂舞,现下,就剩一面甲板的月光。
徐赟用绳子套了个圈,套到徐濯灵身上:“你跑什么,你跑了,我大侄子要我的命的。”
“你大侄子马上就要被灌水泥了,我真的有病,干嘛救他,这样的人就该他去死,好色又流氓,霸道又自我。”
“废话!我跟他说了,不对你霸道点你肯定跑!”徐赟豪放大笑,“我瞅你就不是一个主动追人的性子。”
“……”徐濯灵心头冷笑:他还不主动??不主动,那怎么行!大美人还是要的!
徐赟很干脆,他吊了徐濯灵桅杆顶上,徐濯灵也没觉得不可以:“风景好!”
“下面都是血,脏。”徐赟道。
“哦。”
徐濯灵说,他这会儿呆呆看着徐赟的手下来清点金子,大老远处另外一艘船走过,徐赟对他道:“我的儿,你看看,你像不像冤大头?”
徐濯灵:“难道大景朝的根基就是这么烂掉的吗?”
“你是不是很想一刀剁了皇帝狗头?”
“……”徐濯灵好笑:“我干嘛跟当朝皇帝作对,我又不是个傻逼。”
徐赟笑笑,没有说话。
他们很快回了定京。
徐赟连夜敲锣打鼓杀去寰宇殿,他拎个铜锣大喊大叫:“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徐景帝自梦中惊醒,他抱起自己的枕头:“岂有此理,哪个半夜吵我?”
唐贵妃美滋滋睡觉,声音娇媚可人:“陛下……怎么了?”
徐景帝固执道:“你这个没脑子的大贱货,谁让你埋我儿子了?”
徐赟敲锣打鼓走进来,“天怒人怨啊,我的好陛下,你真是个崽种啊!”
铛铛铛——
徐景帝不堪其扰,“徐赟,你想干什么?”
徐赟对他笑了笑,“我都忘了,我这个护国大将军之前是怎么教育你的。”
他抽出鞭子,大力抽到徐景帝身上!
徐景帝嗷嗷叫,唐贵妃哎呦一声,“怎么得了?”
徐赟抽得徐景帝满地找牙,说:“这将军,我不当也罢,今日起,我便解甲归田,算了。”
徐景帝摸手臂:“你说什么?!”
徐赟沉声:“无功不受禄,我不伺候小人了。”
“您爱哪里去就哪里去!”
徐景帝搓搓酸痛的胳膊,好笑道:“离了你们,我这个皇帝,还当不成吗?”
徐赟:“您请徐文敬来当你的护法吧,我可爱莫能助,我要回洛宁了。”
唐贵妃出声:“呦,这当真是义气啊,陛下跟你手足同胞,你便是这么对他?”
“对啊,”徐赟回头:“我就是这么对他呀,你有意见,去找太后去。”
“老子我,不伺候农家女。”
“若是心肠好也就算了,这歹毒的心跟吃屎一样恶心,”徐赟扬长而去,“再见——”
他甩掉铜锣,大步离开寰宇殿。
唐贵妃戳了肺管子,里外都疼。
“陛下……”
徐景帝:“爱妃,你没有文采,就不要过问这些朝堂事。”
“这不是你该参与的,”徐景帝盘起脚,“爱妃才疏学浅,大字不识一个,跟将军说话也是一朵奇葩,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
唐贵妃:“…………”
她气呼呼地下去了。
唐贵妃对自己的儿子一诉衷肠,说我就不该嫁给你父亲。
危四火又去地宫找危曜暄作法了!
危曜暄绑在大柱子上,祁慎对他说:“美人就是美人,能屈能伸,到死了也不怕。”
“我有老婆,我老婆会来救我,他肤白貌美。”
“那他为什么现在还不来,说不定是抛弃你了。”
“因为你长得太丑了,”危曜暄直言:“长得丑的不能入他的法眼。”
祁慎恼羞成怒,却憋着:“继续你的行动。”
“我老婆好看,我老婆漂亮,我觉得他呼吸都在勾引我。”危曜暄深情长叹一口气,“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喜欢我呢,我真的是太荣幸了。”
祁慎:“你疯了,是不是?!”
“你干嘛破防,”危曜暄慢慢磨绳子,“我说的是实话。”
“大美人漂亮如我,我乃定京第一美人,作为徐濯灵的老公,”危曜暄无法自拔:“我老婆真的太讨我喜欢了。”
“你觉得呢?”
祁慎:“…………”
“你想死,是不是?”
“对,我想死,但我老婆会来救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祁慎开口威胁:“只要我想,你马上就死。”
“我只想死在我老婆身上,”危曜暄垂眸,“你知道我老婆多娇吗?”
祁慎:“我他妈不是男同!你给我闭嘴!”
“恰好了,我就是男同,”危曜暄哂笑:“还是最漂亮的那种美人攻。”
“深情隐忍,爱当老婆狗的Bking……”危曜暄再度忍不住炫耀,“不好意思,我最近比较开心,我看见个人就想炫耀,我谈恋爱了。”
“谁要看你孔雀开屏!”
“你老婆,你老婆人呢!”
“在这里……”
徐濯灵开口答应。
祁慎迅猛回头,徐濯灵抬手怒扇他一个大耳光,“我来打你了。”
祁慎喉结滚动,咽口水,他半包住自己的脸,“你,你——”
徐濯灵不客气,他掏出自己的匕首,眼睛闪过凛冽寒光!
祁慎还有时间质问,“你敢对我动手!”
徐濯灵一刀朝祁慎的要害处扎去!
“啊——”祁慎惨叫声比杀猪还敞亮,“你——”
徐濯灵扎了祁慎的大腿根,放他的血,他踹一脚镇远侯,“我在弄死你。”
“但是谁又知道是我弄得呢?”
徐濯灵抽出刀:“记得老局长怎么死的吗?!”
他划断祁慎的脚筋:“你这个骗子,害人精。”
“你害我的一生都如此悲哀,我杀了你!”
徐濯灵连扎祁慎数十刀:“我操你全家!”
祁慎捂住自己的膝盖:“你逃不掉的。”
徐濯灵好笑:“我要去结婚了,你就跛着回去吧。”
危四火大摇大摆,神气十足进入地宫。
他瞥见祁慎惨样子后,怒惊:“你居然被打了吗?”
危四火转头,看向危曜暄:“好你个贱人儿子——”
一把匕首射向危四火的左眼眶,徐濯灵说:“闭嘴!”
危四火当场瞎了左眼,他跪地上,“你,我……”
徐濯灵看自己的手,危曜暄松开绳子,他打横抱起徐濯灵,轻轻吻他额头:“哥哥错了。”
“……”徐濯灵脸埋他脖子,“没事,不若动手。”
危曜暄跟抱小宝宝般搂起徐濯灵,他哄他:“去见爸爸,好不好?”
徐濯灵捉住危曜暄衣领,“你怎么能对我下毒,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竟然救你,我是疯了吗?!”
危曜暄低头,以吻封缄,他边走边吻,吻得越来越深。
滚烫的气息弥漫徐濯灵唇齿,他全身发烫,耳根子粉了。
徐濯灵的手攥危曜暄衣襟,听他说:“我也不会原谅自己。”
“……”徐濯灵脸上写满幽怨,问他:“能不能不要总是做。”
“因为爱你才想做,”危曜暄低头,在徐濯灵耳畔低言细语,“我只想把你吃掉,你要无时无刻都待在我身边,陪我。”
“要是我死了呢?”
“那一起啊。”
徐濯灵给他抱着,他心头一阵伤疤撕开了。
他不可能不记恨危曜暄这么对自己,只好说:“畜生,你是畜生。”
“要不要捅畜生一刀?”
“我当然捅!”徐濯灵迅猛掏出匕首,朝危曜暄肩颈扎去!
危曜暄没躲,徐濯灵愕然,“你……”
“宝宝闹够了吗?”
徐濯灵赶快说:“你放我下去!”
“……”危曜暄对他说:“我也很好奇,徐淮安死了,他为什么还活着,可见那个祁慎,修改剧本……”
“但……”
“哦,好像那个祁慎是偷人家的代码……”
危曜暄手指抵上徐濯灵的唇,“我还是喜欢天天做。”
“心里舒服了吗?”危曜暄惨兮兮地说:“还要再扎一刀吗?”
徐濯灵看危曜暄肩颈都是血,他想了想,“你又要让我照顾你?!”
“嗯。”危曜暄十分坚定点头,“我的心肝宝贝,你会照顾我吗?”
“说好的带我回去见家长呢?”
徐濯灵脖子红了。
他该怎么跟他老娘解释他跟了一个男人的事情?
他要怎么接受跟云霓生活在一起,叫他爸爸?
他,居然,跟一个大男人,每天颠鸾倒凤,日日夜夜,做到了今天?!
“你熟透了,还不嫁我吗?”危曜暄诱哄。
徐濯灵:“你的嘴,能缝起来吗?”
危曜暄:“对自己男人发骚是一种调情手段。”
“那你可以去死吗?”
“我想,但我的身体不允许,它还爱你,想念你。”
徐濯灵臊得没话讲:“你闭嘴,你闭嘴,求你了,你闭上嘴。”
“我这尤物。”
“……”徐濯灵憋不住,“自知之明不是这么用的。”
“我要当孔雀,我不要当油腻Bking,讲骚话是因为我爱讲,”危曜暄呵呵冷笑,他顿了下,“但现在,我好幸福呀。”
这话一出,徐濯灵脸上扬起明媚的笑,他唇轻轻触上危曜暄的脸颊,“我穿裙子给你操,好不好呀?”
危曜暄托起他的臀腿:“我感觉,我的病好了很多。”
“……”徐濯灵心头冷笑:当真如此?他不信!
危曜暄提议:“亲爱的宝宝,我们回北海,办婚礼吧?”
“怎么这么急?”
徐濯灵想了下,点头说:“好,请家人吃个饭。”
“可惜我祖母不能来了,”危曜暄嘟囔,“她应该不会怪我。”
“嗯。”
他俩顺利乘船,返回北海云氏那一边。
云霓正煎鱼,他望到危曜暄肩头血块,急了说:“你是怎么了?”
云锦嗖的闯进来:“啊,你又来抢我的位置?!”
“啊,你还把继承人叫回来了?!”云锦指着徐濯灵说:“你,不许贿赂我,我不会上你的当!”
危曜暄一直把徐濯灵放到怀里带着,徐濯灵藏了脸,不肯见云霓,云霓问说:“要干什么?”
“不若办个婚礼吧,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云姨呢?”危曜暄四处张望,“不会是什么鬼人来了吧?”
云霓所在的北海云氏缺钱,危曜暄投了很多。
徐濯灵听了危曜暄的话语,他半睁开眼睛,抬起头,“哥哥……”
危曜暄挑眉,他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我的心肝宝贝,担心我吗?”
徐濯灵别扭:“那没有。”
云锦瞧他们旁若无人的样子,他偷偷跟自己父亲咬耳朵,“我觉得,我这认亲的哥哥十分奇怪,之前穷的时候没有来,怎么看北海好起来就窜出来了?”
云霓:“你姑姑是个软性子,万一……”
徐濯灵跟危曜暄彼此直视,云锦大叫:“我靠,我她妈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傻婆娘了!”
云舒婉恰好走了进来,她伸手跟了云锦的哥哥云周。
云周个子小小,也不说话,怯懦不已,他抬起眼皮望了望云锦,非常突然地,他昏了过去。
云锦:“我的天,这不是要骗我,或者我家两个哥哥怜惜你吧?”
云周伸出手,揪了揪云舒婉的裙摆,“救我,婶婶。”
云舒婉曾经捡过路边的野男人,但是野男人辜负了她,她吃一堑长一智,“我成婚了,孩子。”
云周咳咳,他目光盈盈望向危曜暄,身体挪了过去,“公子!”
危曜暄恍如碰到一条毒蛇!
他跟发小之前徐淮安打个招呼都这么招他心肝的窝火,他可一点都不愿意装了!
“走开,白莲花,死绿茶!”
危曜暄搂起徐濯灵往后退,“你别过来!”
云霓看向云舒婉,“这路边的男人怎么不能捡了?”
“我不也是你捡来的吗?”
“舒婉,你为何嫁给别人?”云霓欲言难止,却忍不住说出了口。
“我儿子要上户口,成了婚如何,走过过场,”云舒婉笑笑,“我不否认他是你的儿子,你没养过,没问过,就想让他叫你爹,是不是过分了一点。”
云霓:“一起举办婚礼,那也行。”
云周抬手,他跟一块大白石头般匍匐原地,“救救我,救救我——”
云锦斥骂:“你装什么装呢?!”
云周:“阿锦,你不记得哥哥我了?”
云锦:“你不会,还想让我可怜你,跟你来一场禁断之恋吧?我可不兴囚禁啊。”
云周脸色泛白,吐出一口血:“咳咳,阿锦……你不喜欢吃甜糕了吗?”
云锦:“你是哪里来的祸害!”
“敢调查我!”
徐濯灵听了,他一双手圈住危曜暄的腰,“好,骗术了得。”
危曜暄:“让他待外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