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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一名精神病 ...

  •   危曜暄额头青筋暴起,他两只手钳住徐濯灵肩膀,“你说这是为什么?!你说啊!”

      徐濯灵耳朵巨吵,仿佛一个大喇叭。

      饶是危曜暄声音再磁性深沉,他也觉得吵,他捂住危曜暄两只耳朵,“给我点时间。”

      危曜暄反而活了,他大吼大叫,“为什么你跟所有人一样都是冷冰冰看着我发疯呢?”

      “你是我妻子,我老婆,你为什么要像其他人一样对我如此冷冰冰?!”

      徐濯灵脑内陡然闪现初见危曜暄的那些年。
      对方皮相,身材,无可挑剔,但这性子,不是谁都能忍得了。
      他是忍者神龟吗?可如果再往上撒一把盐,结果会如何?

      徐濯灵抖开他的手,“结婚了吗,你做什么了吗?”

      “冷冰冰,危曜暄,愤怒解决不了问题,”徐濯灵还没说完,危曜暄重重卡他的肩膀,摇晃他的身体,“难道懦弱就能解决问题?”

      “你喜欢阳光美好的性格,抱歉,我不是,”徐濯灵认真说道:“我不像你,滚刀子走,也有路——”

      “你逼我,你要逼我什么?”

      徐濯灵肩膀痛,“我说过,我没有退路,你弄得我好疼,我肩膀很痛,你不知道吗?”
      “我也是个人,不是个机器,”徐濯灵寂然看向他:“每天都做,还不够吗?”

      “不够!”危曜暄去扯徐濯灵的衣服,青青紫紫的痕迹映入眼帘,终是刺伤了他的心,他过了许久,才哑然道:“为什么不说?”

      “你聋了,是不是?”

      徐濯灵凄惶着面容抬眼皮看他,嘴角垂了下来。
      危曜暄受不得徐濯灵的泪,他说:“徐濯灵,我不会为我所做的事情道歉。”

      “是你,是你遗忘我在先。”
      徐濯灵最终压抑住了所有情绪,吐出几个字,“那随便你,我死没关系。”

      “我死了不是一回两回,两败俱伤总好过看一人狂傲。”

      徐濯灵转身就走,“先暂时冷静一下吧,我要出去吃饭了。”

      危曜暄在他转身时抱住他,“别走,我错了,好不好?”
      徐濯灵整个身躯被他环绕,他想,自己真的被危曜暄宠坏了,没有谁比他更疼自己了,但是……徐濯灵砸眼泪,一滴一滴砸到危曜暄手背,他哭鼻子,呜咽起:“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人,怎么会有这么过分的人。”

      危曜暄最是遭不住徐濯灵这么酸苦的时候,他抱了徐濯灵在怀,让他的脸埋到自己胸膛。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宠他,这么心疼他。
      他比他更孤独。

      危曜暄心头压了一座山,他不停顺徐濯灵脖子,“好好好,哥哥陪你,杀死那些大贱人。”
      徐濯灵伸手,他去摸徐濯灵坚硬的腹肌,摸了好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我的?”

      “是是是是。”
      “你敷衍我吗?”
      “那不是。”

      “……”徐濯灵哑口无言了。
      危曜暄戳他:“我饿了就会发火,不给我饭吃吗?”

      徐濯灵尴尬,“叫外卖?”
      “让我等半个钟?你就是这么对我?”危曜暄火大,扯徐濯灵后颈皮,“鬼东西,你再甩脸子?!”

      他情绪重,手不停别徐濯灵的耳后发,整个人紧绷得厉害。

      徐濯灵实在不想碰他玩意儿,他手碰到危曜暄的腰带,“用腿好不好。”

      “不做了,”危曜暄捏过徐濯灵下颌尖,手颇为情色地摩挲过他的嘴唇,“你不喜欢,那就不要每天做。”

      “你居然会改?”徐濯灵惊奇,他还以为对方油盐不进,非得爽完才能商量呢。

      “处理好这里的事,随我回定京,”危曜暄压他的脖颈:“等祖母身体好一点,我们回洛宁。”

      徐濯灵嗓子卡了,他一句都说不出来。

      等真的到了这一天,等真的到了梦中情人答应带他走的这一天。
      他……

      危曜暄:“我会遣走所有的女眷侍卫,你若诞下子嗣,我即刻送往北海,我只宠你一人。”

      海誓山盟来了。
      徐濯灵心头住了啼血杜鹃。

      他抬手,用危曜暄的大手包住自己的脸,“我相信,可能我比较矫情,也比较现实,你是皇子殿下,我用什么身份要求你一定全心全意只对我好呢,你做好你的事,我不给你添麻烦,就是好事。”

      “添麻烦,你多给我添点麻烦,我还放心呢!”危曜暄骂骂咧咧,“我这么靠不住?”

      徐濯灵嘟囔:“可是你明明很怕你父亲伤害你祖母,可是你明明很难过还要硬撑……我都蛮不好意思的,你这么累了还得带我……”

      危曜暄闹个大红脸,他恼羞成怒,拉过徐濯灵的人,抬手狠狠打屁股,“非得犟嘴,是不是?”

      徐濯灵:“长嘴不是用来说话的?你讨厌?”

      危曜暄站起来,他双手托起徐濯灵,鼻尖蹭蹭他的,“不讨厌。”

      徐濯灵被抱了,他双腿夹紧危曜暄的腰,整个人挂上去,他抱住危曜暄脖子,手摸他的喉结,“危曜暄,我最喜欢听你喘了。”

      “好性感……”徐濯灵咬他的耳垂,“我不讨厌,不是特别讨厌。”

      此时——

      门把声拧起,他们四目相对。

      片刻间,徐濯灵揪危曜暄头发,危曜暄长腿一跨,两个人藏去了衣柜。

      盛淙大摇大摆走进来了,他进入徐濯灵住过的儿童房,到处东翻西翻。
      一边翻一边嘟囔:“咦,房产证放到哪里去了?”

      他翻箱倒柜,“那老头子不会骗我吧,操·你奶奶的,徐濯灵,你简直阴魂不散。”

      徐濯灵坐危曜暄大腿间,他太阳穴突突跳起,心想这房子的事情,几年前就过户了?
      危曜暄闷哼,他单手捏住徐濯灵的喉结,整个人紧绷起来。

      盛淙手碰门把手,拉了拉衣柜的门。
      他打开推拉门,好笑道:“空衣柜啊。”

      盛淙到处走动,他没发现自己想要的房产证,于是没趣走人了。

      徐濯灵待在隔间内,他目送盛淙走人,心头大怒:连电脑都给他毁了!!他自己勤工俭学买的!!

      危曜暄神情紧张,欲望勾起来了,他撩开徐濯灵的白t,指尖感知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危曜暄听到了,问徐濯灵:“宝宝,可以吗?”

      徐濯灵腰背硌着:“不可以。”

      他扒拉开危曜暄的手,“回去让你操三天三夜,但现在,我妈的房子,我得要回来!”

      徐濯灵跑出去,危曜暄偏拉他脚踝,让他跌自己怀里,“房子我有的是。”
      “那能一样吗!”徐濯灵甩开他的手:“要老公的是一回事,你的东西又不是我的,可这房子,是尊严!”

      危曜暄翻白眼,“小事较真。”

      “我就要较真,这是我的房子,”徐濯灵叨逼叨逼,“你的几把也是我的。”

      危曜暄:“…………”

      他脸上闪现一股迷之娇羞。
      徐濯灵第一次对他宣誓主权,还是这么出其不意,搞笑得要死。

      危曜暄甩手:“去吧去吧,我衣柜里睡会儿。”

      “……”徐濯灵给他扔了手机,“里面有两千块。”

      危曜暄:“学生制服,手铐,高跟鞋,红绳,婚纱,喜欢哪个?”

      徐濯灵刚喝水,差点呛到,“你不累吗,大哥?”

      危曜暄认真:“如意结,打火机烫……”

      “我还想日后按照这里的样式修个落地窗,外面是海,我一边掐你腰,一边打开你的膝盖……所以还想找几个织女缝点地毯……”

      “不可以这样。”徐濯灵坚定制止,“危曜暄,学会克制。”

      “可是不行啊,不操昏卿卿,不让卿卿爽,我不会爽的。”

      徐濯灵:“不如我送你去精神病院电一下?”

      “老何本科同学学心理学的,能够非常精准诊断你的症状……”徐濯灵皮笑肉不笑,偏偏危曜暄凑过去,他说话低言细语,微微笑,“人紧张的时候,哪里都紧,这样最舒服了,懂吗?”

      徐濯灵:“…………”

      “你偏偏就是风吹草动都不安宁的性子,”危曜暄对着徐濯灵耳畔讲话,一字一顿,“跟我这么亲密,很爽的,对吗?”

      “对你妈?”

      危曜暄陡然戳中心事:“你什么意思,徐濯灵,吃饱了不认账,我可不是处男了。”

      操!
      徐濯灵惊呼!

      “……”徐濯灵头炸掉,他都忘了,危曜暄他老娘还躺在艺术馆呢。

      他本想说,就你无能,可他想想,自己应该该这说话歹毒的个性了,他捏过危曜暄的下颌亲了下,“我去去就回,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公布,等老公真的解决了,就让你带我回定京。”

      危曜暄的唇碰了下,他挨了亲,手碰到了自己的嘴唇。
      唇还温烫,身边人也还在。

      这吻不带欲望,带了安定,抚了危曜暄破溃已久的心。

      徐濯灵下楼,他去楼下自己常吃的面馆给危曜暄打了一份素饺子,还有冬瓜汤。

      他下去时,问了下面馆老板说徐故去了哪里,老板说徐故上了一个女人的车,去了新广场。

      徐濯灵打包了素饺子跟汤,送给了危曜暄,危曜暄问他房产证找到了,在你的行李箱里,你提前收好了?徐濯灵对他说谢谢,他现在要去网吧。

      徐濯灵说:“其实我一直都没告诉你,我是复读的,当年我高考成绩被人替换,我爸跟我说不要计较了,我就真没计较但现在,我要处理点事儿,不会太久。”

      “嗯。”危曜暄老实喝汤。

      “我到处都老实。”

      “……”徐濯灵去了新广场,他心头有个信念。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相信。
      然而事实总是那么令他失望,徐濯灵坐在徐故旁边,徐故说:“不行啊,我现在找不到我老婆。”

      徐朝云回了海市,依旧横行霸道:“徐老师,你也不想你不清白的消息毁了我,毁了你儿子吧。”

      徐故:“怎么会,盛淙可是我的孩子,当年的高考成绩不是够了格吗?”

      “那为什么徐濯灵跟盛淙还会在同一个大学,他凭什么跟我儿子一个学校?”

      徐濯灵大为光火!
      当然是因为你儿子抢了我的高考成绩!

      徐濯灵打开手机,录了音。
      他去到网吧,突然在声量最大的微博平台写了一封检举信。
      信中揭露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的高考成绩被市长儿子给挪用了!

      众人对于这类关乎人生大事的小心十分敏感。

      没过多久,热搜引爆,有心人士扒出来这人是危如天的儿子盛淙,这个爆料的人似乎就跟盛淙一个学校。

      徐濯灵眼看到处都烧起来了,他淡定回了家,开了门。
      进去后,徐故还在装傻,他问:“阿灵,房产证呢?”

      徐濯灵扫了眼自己的儿童房,“爸,当年你劝我复读,忍下来,我问你,你亲生儿子盛淙,知道你做了这样的错事吗?”

      徐故:“你什么意思,我是你爸爸,什么亲生儿子?!”

      徐濯灵同步进行举报自己父亲的事情,他觉得有必要从源头掐死徐故跟危如天的想法。

      “你跟徐朝云的事情,我告诉了教育局,反正我妈跟你也是假结婚,多谢啊,”徐濯灵拿出手机释放录音,里面白天他跟徐朝云说的话清清楚楚放映,徐故脸色骤变,“你居然——”

      门铃声敲响了,徐濯灵的电话铃声也响了,那头是学院院长的电话,徐濯灵接通,“徐濯灵?是吧?”

      徐濯灵:“开除我,无所谓啊,上头的检查组就来了。”

      “嘟嘟嘟——”
      徐濯灵发现自己办完这些事,统共才过了六七个小时。

      他身体绷一根弦,随时断掉。

      文警官却趁此跟进,他早就将凤冠冕服消失的事情上报了检查组。

      文警官说老局长正加紧跟进,有问题需要你联系的,那就再说。
      徐濯灵只想帮危曜暄找回自己母亲的遗体,他等不及了。

      他懂,徐朝云会跑路的!

      他提醒危曜暄,出入海市的只有一条大路。
      你能不能拦住他的车,我会帮你的。

      徐濯灵终是忍不住把美人鱼跟人类相爱的故事告诉了老何,偏偏老何的女朋友恰好是铁路局的人。他们合计拦住了转移财产的徐朝云车辆,老何亲自检查了徐朝云的东西,危曜暄接到自己母亲时,全程手都在颤抖。

      危曜暄红了眼眶,喊了句:“阿娘。”

      可惜美丽的女人闭着双眼,无法应答。

      危曜暄当晚就把危美人送回了定京,送回了北海。

      几天内,徐故因为作风不良停止了工作,徐朝云参与洗钱,被关闭了。

      因为徐濯灵高考成绩一事,危如天跟相关的教育局局长被连根带泥拔起,盛淙曾在群里开骂,说:“老子自己考的,怎么会错?”

      徐濯灵及时地把录音交了上去。

      这下好,学院领导都被问责,一并端了。

      虽然结果还没下来,可徐濯灵却觉得这几日恍如隔世。

      他又顺着熟悉的街口去花店买玫瑰花。

      徐濯灵听到不远处有人说话,他看过去。

      盛淙拉扯徐故:“你妈的,你儿子真是个祸害!”

      “你毁了我全家,知道不知道!”

      徐濯灵淡然扫过去,他翻了个白眼。

      他打了个车,去到花鸟市场。
      郁郁葱葱的树木抽出嫩芽,徐濯灵低头,他盯着浅绿的嫩芽看长势。
      嫩芽上有水珠,晶莹剔透。

      老何跟他女朋友手挽手过来,他跟徐濯灵打招呼:“小徐?”

      徐濯灵笑得爽朗,“老何?”

      老何递了封请柬,“吃席吗?来参加婚礼呗?”

      徐濯灵买了一捧红玫瑰回去,点点头说:“好。”

      为了避免危曜暄跟徐故碰到,徐濯灵让大美人住酒店去了,他怕回去待在酒店出不来,他打电话让危曜暄自己出来。

      四天,他四天……可能六七天都没理睬他?
      肯定饿坏了吧?

      果不其然,危曜暄抱怨:“你不能来接我?”
      “我不上楼,怕出不去。”

      危曜暄声音烦躁:“那我去找你。”
      徐濯灵跟他说:“去参加婚礼,你去热闹热闹。”

      “哦。”

      结果去了后,危曜暄因为过于出众的美貌引起了大欢迎,老何的父母跟他女朋友的父母都特别感谢他。

      因为聚会是小型家宴,也没有隐私外泄的事情发生,危曜暄被上一辈的人赠送了很多红包,他端了个碗,碗中的食物堆成小山。

      危曜暄却之不恭,连忙拒绝,说不吃肉。

      老何干脆给他塞了个大红包,还向局里给危曜暄申请了赏金,或者说,一套房。

      危曜暄自然选择要房,他想,这是老婆本!

      他拿到钥匙时,人都打飘了。

      危曜暄问徐濯灵:“卿卿,什么是拎包入住?”

      徐濯灵刚路上碰到老何了。

      老何说盛淙发大火,把他的家烧了,结果烧光了房子,也导致隔壁一栋新楼房的大火,徐故正因此被索赔,盛淙骂得飞天,一辆货车创了他,结果死了。

      徐故当场心脏病发,送到了医院,当场暴毙。

      徐濯灵牵危曜暄的手,挠他掌心,“危如天好像要坐一辈子的牢。”

      “徐故病死了。”

      危曜暄摸他的脸;“心肝心理好受了吗?”

      徐濯灵:“那是当然。”

      “那什么是拎包入住?”
      “你住进了我的心,”徐濯灵吻吻危曜暄侧脸。

      他带他去看电影,名字叫【一名精神病患者的独白。】

      危曜暄眼前是模糊的呕哑暗音。

      危四火嘲笑他,“这是个什么人啊,居然看到人就会起来,真是可怕。”
      徐景帝:“无耻,简直是无耻!”

      危曜暄忍受不了,他掌心冒汗,捻住了徐濯灵的指尖,声音凄婉,说:“宝宝。”

      徐濯灵包办了整个影厅,他干脆起身,伸手搂住了危曜暄的头颅,他同他抱怨,“宝宝,心肝,你快六七天没理我了。”

      徐濯灵忍住羞耻,他撩开了自己的衣服下摆,摸他的耳朵,“你继续看,好不好?”

      危曜暄吊起眼梢,他睫毛一闪一闪,头碰上了徐濯灵的胸前。

      电影屏幕中,樱色遭到大雨的洗礼,开头便是危曜暄拒绝的画面,危曜暄手指镜头,没好气:“不准拍,不准拍。”

      暗夜的静谧中,什么啧啧作响。

      两道人影交叠,徐濯灵手抓到危曜暄宽大的肩膀,抬头看了眼电影画面。

      有人拍了他,他捧着自己的脸颊偷偷看危曜暄。

      镜头不知不觉转换了,不知道何时,电影的主角变成了他。

      危曜暄察觉徐濯灵走神,他唯爱细腰,现在也是。

      掌心滑腻的肌肤是春日的甜蜜,危曜暄笑得着迷,双手控住徐濯灵的腰身,夸奖说:“心肝对我真好,会主动给我吃。”

      徐濯灵浑身发软,手搂到危曜暄的脖子,“那什么时候能结束呀?”

      “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徐濯灵变成了柔弱无骨的雪人,要融化了,“不想回海市了,我也不想动弹了。”

      危曜暄手臂控制住徐濯灵四肢,他架开他的双腿。

      百褶裙盖住了他的后腰,危曜暄手抓到徐濯灵大腿,他认认真真看眼前的电影。

      徐濯灵睁开眼前,便是危曜暄温热的脸颊跟轮廓锋利的下颌。

      危曜暄真的好爽,他想,“那个……”

      “什么……”危曜暄解开了腰带,神色如常,“你说。”

      “我在我母亲的东西里找到了一封书信……”徐濯灵手撑他胸膛,问了句:“说起来,我难道不能对自己喜欢的人骚会儿吗?”

      危曜暄声线沉稳,“可以啊。”
      徐濯灵分了心思去观察危曜暄的表情。
      危曜暄没有表情,情绪都埋在心底。

      不过……

      撕拉!
      危曜暄撕掉裙子,抱怨道:“什么破衣服,痒死了。”

      他重新抱紧徐濯灵,静默盯他看了会儿。

      徐濯灵唇色如雪,白得像一个暖绒绒的大毛球,摸起来爽,操起来更加——

      危曜暄板着脸,“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故意给我拍电影,以为我就会当你的奴才吗?”

      徐濯灵看他都不笑:“你怎么都不笑了!”

      “我为什么要笑?!”危曜暄摁住他,压他肩膀,挑眉说:“你喜欢我这样子,我当然不笑。”

      危曜暄的心跳了一瞬,他掐徐濯灵下巴,先用粗粝的舌头吻,再吃他的唇。

      “不喜欢吗?”危曜暄哂笑。

      徐濯灵破防了:“你怎么又开始用美色勾引我?!”

      危曜暄白衬衫黑裤子,天生的衣架子身材。

      他打哈哈轻笑,“就是勾引你啊,你不也是一样,穿成这样,别人看见了吗?”

      徐濯灵认真,“那不可能,这是你的房子啊,我在这里换衣服,只有你能看见。”

      “啧,花大血本啊,”危曜暄掰徐濯灵的腿根,声音嘶哑低沉,“心肝是个败家子,哥哥养不起怎么办?”

      “啊,还是卿卿对我好,真是爱你,”危曜暄喟叹,“宝宝你自己去开心了吗?”

      徐濯灵脸红红的,抹了胭脂,“想你啊,就——”

      危曜暄额头爽得出汗,“宝宝还是这么脑袋清明,知道什么东西,会自己去求了。”
      他掐他肩膀,“陪哥哥三天,如何?”

      “哥哥想多爱你几天。”危曜暄亲到徐濯灵红唇,“好不好?”

      徐濯灵唇堵着,他一直想,危曜暄是不是就是个没脸没皮的臭男人啊。

      “可以,我跟你。”
      “这边心事已了,”徐濯灵抱住他,“我以后都是你的。”

      危曜暄盯着屏幕中的画面,久久出神。
      他是识得母亲字迹的,母亲善书法,是个文雅人。

      一行娟秀的字迹写他的名字:【吾儿曜暄,是个妙人。】
      【一妙:倾国倾城。】
      【二妙:只知道吃。】
      【三秒:像我。】

      云舒婉写道:
      【白大胖撕了你儿的小像。】
      【叨叨个不停,哨子。】
      【似乎好色。】

      危曜暄慢慢动,“你从小就这样?”
      徐濯灵脸埋颈口,“嗯。”

      “看见美人是真走不到道啊。”危曜暄感慨,咬牙道。

      “啊……唔……好哥哥……”徐濯灵诚实道:“那没有,我从小就希望找个漂亮男人当老公,嗯……别这样……”

      危曜暄:“哥哥喜欢你,我……”

      “我心愿已了,”危曜暄亲亲徐濯灵颈口,他挨着徐濯灵颈边说:“谢谢宝宝。”

      “你……”徐濯灵好笑,“我又没做什么。”

      危曜暄:“哥哥爱,哥哥也娶,好不好。”

      徐濯灵:“可我不想要宝宝。”

      危曜暄:“你是我唯一的宝宝。”

      “撒谎。”

      “那没有,我不对你说话,爱卿卿就是爱,喜欢要就是喜欢——”

      徐濯灵只得闭嘴!

      他们度过了安静的一个夜晚。
      此次晚上,他们回了琅园。
      回去的瞬间,青石玉化为一块小碎石。

      危曜暄派人给闻徽送信,说带来了远方的吃食。

      徐濯灵给他搂起,危曜暄抱起他,放到腿上坐好,他勾起徐濯灵下颌,轻轻贴近了问:“乖,去床上睡,行么?”

      徐濯灵打了个哈欠,“你去哪里?”
      危曜暄摸他的嘴唇,“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去做,你要跟我一起去,还是待在琅园?”

      徐濯灵不愿碰刀子跟血光。

      琅园消夏,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滚到了窗前独坐,安静看兵书的人怀中。

      他打了个哈欠,危曜暄指着密密麻麻的蟑螂窝,“海盗这东西,杀不尽。”

      徐濯灵手撑下颌,“要么内鬼,要么有人看主帅不惯。”

      危曜暄倏然问他:“想去前线吗?”

      徐濯灵:“白嫖劳动力,做你春秋大梦!”

      危曜暄闭嘴,悄悄摸摸碎嘴子,“听说,你是枪林弹雨里出来的?”

      徐濯灵:“不是。”

      危曜暄冷哼,王崇义曾经高兴跟他说:“哈哈,你不知道,徐濯灵之所以被老局长看重,就是因为狠,足够狠,才能砍死头狼。”

      危曜暄丢了兵书:“我还得向你学习?”
      他揪他的脸,扯起来,“祸害东西,好色狂徒。”

      徐濯灵告饶:“可是你弄得我好爽,我离不开你。”

      “开始想把你当免费的鸭,后来像伺候金主,再后来,我沦陷了。”

      “哎呀,别扯我。”危曜暄越揪越紧,“免费的鸭?你再说一遍?”

      “听实话你不乐意,我不听话还得抽我屁股,你就是封建大家长,既要又要。”
      “我是你夫君,为何不能要?”

      “所以你油,床上说尽好话,床下像个臭男人。”

      危曜暄心头窝火,“看来,你是上脸上够了。”

      他摁住徐濯灵的脑袋往自己剩下摁,“你爽个够。”

      徐濯灵耳根子红透,“我没这意思,你放开我!”

      危曜暄放开了他,徐濯灵离他远远的,抱怨说:“可是……嘴好酸的。”

      “徐濯灵!”
      “你偏偏招得我心烦,是不是!”

      徐濯灵跑开,“我又没跟你比,你无聊,跟我比,你小心眼。”
      他说完,哐当锁门!

      危曜暄气窒,胡乱看起了书。

      “臭东西,你今晚别爬我的床,我会狠狠打你!”

      “……”徐濯灵跑陈恪那里,埋怨说:“危曜暄,真的好油。”

      陈恪好奇:“搞定了?”

      徐濯灵:“对呀,危如天送进去了,等我收拾一下心情,早日让唐贵妃下台!”

      陈恪:“…………”

      “你行吗?”陈恪盖拢手中的书本,“你在开玩笑还是干嘛?”

      徐濯灵瞥他一眼,“没什么,匡扶正义。”

      “当侠客,”徐濯灵猝然抬首,“我想,保护危曜暄,希望他安全。”

      陈恪眼珠子转。
      他想,或许这才是唯一的答案。
      所有人为胜利抢个你死我活,几乎没有人敢上前,徐濯灵才是智慧的那一个?

      陈恪:“蛮干不能带来效果。”
      徐濯灵:“我以前也觉得如此,可再往前走一步,就是宽敞大路。”

      陈恪:“你爱上危曜暄了,还是打算重拾警察生涯。”
      徐濯灵:“没有啊,我长大点,他勇敢点。”

      陈恪唉了声:“所以我就是陪衬的绿叶咯。”
      徐濯灵:“我把徐朝云送进去了,这是你的工资。”

      陈恪:“!!!”
      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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