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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 43 章 不要招惹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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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曜暄下手真是重,拍得徐濯灵屁股痛。
危曜暄喜提清净时光,他坐徐濯灵对面,眼神飘忽,“说起来,你到底比我大还是比我小?”
徐濯灵:“痛痛——”
危曜暄捏圆他的脸,“你跟我有仇,是不是?”
徐濯灵抱住自己膝盖,别开脸,“我要抹药了。”
危曜暄垂眸,他盯住徐濯灵皙白的指尖,也摁住了他的膝盖,说:“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打了?还会拿乔?”
徐濯灵揉破皮的伤口,往上摸清凉的药物。
丝丝凉意浸透皮肤,徐濯灵打了个激灵,他抬首,是危曜暄笔挺下颌。
徐濯灵耳根子热热的。
危曜暄未必多成熟,甚至于有点变态。
他别自己耳后发,脑海中闪现危曜暄掐自己脖子的力道:“谁会对自己男人动手?”
“是吗?”危曜暄挖了药膏,摸到右腿的伤口,轻轻揉捏,“徐濯灵,你不喜欢男人,对吧?”
徐濯灵:“那没有,我也不喜欢女人,我喜欢长得漂亮的男人。”
“我打算让人挖一个温泉……懂吗?”
徐濯灵吊起眼梢看他:“关我什么事,你爱挖就挖,你有钱你就挖。”
“我还打算让人给你做几双鞋,”危曜暄捏到徐濯灵脚踝,他一手握住:“长得娇小还是很好抱的。”
“我又不是猿人……”徐濯灵蔑他一眼:“你干什么,我又不是不顺从你啊。”
“我发现你很会借坡下驴,”危曜暄手指从喉结划到徐濯灵胸前,他抚摸着对方身上每一寸,对方从前是青涩的果子,现在是泼妇,还是凶悍的泼妇。
“哎,算了,是我自己宠出来的。”危曜暄好心放过了徐濯灵,“不要招惹坏男人。”
徐濯灵扯危曜暄外袍,脚搭他膝盖:“你坏!我不坏!”
“好好好好——”危曜暄顺从他,“我坏,吃了哥哥不开心吗?”
徐濯灵:“…………”
“你再说一遍。”
“喜欢哥哥吗?”危曜暄亲他的嘴儿,“喜欢哥哥这么对你吗?”
徐濯灵晓得他油,偶尔也觉得对方其实很性感,他触碰危曜暄宽厚的喉结,嗅着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他想了想,“危曜暄。”
“干什么。”
“你像性感的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让人很想睡的意思。”
“你想睡?”
“……”徐濯灵一句话都不说,他吊危曜暄脖子,鬼使神差觉得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勾引,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他说:“这个……”
危曜暄:“哦,原来可爱的乖宝宝也是个会表达自己不开心的人了?”
徐濯灵硬骨头还在,“可我是警察。”
“……”危曜暄想了想,捏徐濯灵鼻尖,“乖,不搞这个。”
“……”徐濯灵偶尔也觉得危曜暄对,“那我能做什么呢?”
危曜暄回答:“这个得靠你自己想想。”
“我能不能什么都不做,”徐濯灵唉了声,“徐文勋会不会反将我一军呢?”
危曜暄抱他到腿上,亲他的脸,“宝宝做什么都对,地鼠精已经是过去式了。”
徐濯灵被安慰好了,他想,这个问题真的很棘手。
他好害怕离开安全的地界,徐濯灵卷危曜暄头发,“我不该选择这个专业的,我爸爸,其实也不需要我帮什么忙……”
危曜暄双手兜起他:“那跟哥哥生活在一起,当什么都不做的废人。”
“可是真的可以吗?”徐濯灵还要说,危曜暄堵住他的嘴,深吻下,“乖,把嘴张开。”
“唔……”徐濯灵喉结滚动,“你……”
“我不想听,且不论大景朝倾覆与否,给你托底,绰绰有余。”
“啊,不会麻烦吗?”
“嗯……”危曜暄咬他嘴唇,耳垂,“麻烦?你就不是麻烦,你是我的心肝,长我身上的肋骨,你疼我也疼……懂不。”
“你分明就是每天都……”徐濯灵推他胸膛:“坏蛋,你是大坏蛋。”
“哈哈……”危曜暄继续咬,“玩你是我的乐趣,开发你,也是我的乐趣,从前好无聊……”
“你满嘴歪理!”徐濯灵拧他腹肌,“不亲了!”
危曜暄心情乐了,呦吼一声:“从前那个高冷的你哪里去了,难道吃多了我的东西,也会性格大变?”
徐濯灵白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说骚话,给我闭嘴。”
“每天都高速,你不累吗?”徐濯灵抱怨。
“我还实操呢……”危曜暄低头贴住徐濯灵耳垂,亲吻一小下,“前几天闻徽送了我一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青石玉。”
“……”徐濯灵胸前被碰了,“什么意思?”
危曜暄笑得猖狂:“逆转时空的另外一件道具,入梦时,你可以回去。”
“然后呢?”徐濯灵闷声,“你说啊。”
“去你家里,跟你玩儿羞耻play啊……”
“……”徐濯灵啊了声:“真,真的?”
危曜暄瞧徐濯灵傻傻的,“心肝,要回去吗?”
徐濯灵没马上回答,他跟危曜暄在马车上相互依偎,他实在是好奇外面发生什么幺蛾子事儿,怎么那面没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传来啊?
危曜暄摸徐濯灵的细腰,他也八卦,撩开帘子,抻脖子就出去了。
只见不远处传来乔莲思震天的骂声:“谁让你们来的?!”
危曜暄:“好嘛,你怎么喊来那个女人的。”
“就说徐家婚事,要从祁王府面前过,小妾只能留在后宅。”
危曜暄:“乔夫人倒是见风使舵。”
“不去看了?”
“不去了。”徐濯灵说。
后来,据马嬷嬷说,太子殿下跟七皇子双双去了徐家大门,结果被拒之门外,殿下不想恭敬有礼,于是回去了,那个管家说需要贵妃亲自前来,结果贵妃来了,乔夫人也到了!
乔夫人站在门口破口大骂,说你一个干长公主还摆起谱来了。
“你们徐家是个什么垃圾东西,一个残废也好意思娶妻,简直是笑话!”
“顾大夫人是个没良心的贱货,自己妹子是个毒妇,还对皇室指手画脚。”
“特别是唐贵妃你这个狐狸精,无才无德,不过就是茅坑里爬出来的臭狗屎,”乔莲思雄赳赳气昂昂,“我姐是当朝皇后,我父亲诰命在身,你们敢动我?谁敢动我!”
马嬷嬷哀叹,“哎,听说唐贵妃气得当场呕血,回去见了太医。”
“七皇子都说,这个唐贵妃是故意找茬呢,”马嬷嬷给姜太后扇风,“娘娘,当真好笑。”
姜太后一身从容:“有些人的心思,一试便知。”
“倒是那个冤家,又出去……”姜太后叹了气,“看样子,似乎这个徐濯灵除了不说话外,脑子还好使?”
“不求别的,能收住暄儿的心,我便放心了。”
“温大小姐来了没?”
“来了——”温枝礼款款而来,她牵着准哥的手来到姜太后面前,说:“准哥,叫奶奶。”
“奶奶好。”
“哎……”姜太后递了一个小葡萄送给准哥,对马嬷嬷说:“带准哥去外面玩儿,如果碰到危四火或者谁,记得去太子殿下那里。”
“不准让唐贵妃接触到孩子。”
“是,我带他到后面玩儿……”
“是,娘娘。”
马嬷嬷牵着准哥走了。
姜太后请温枝礼坐下,温枝礼含笑:“姨母找我何事?”
“不知哪日便是曜暄婚礼,我知道,这事为难,暄儿是个没娘没爹的人,”姜太后道:“侄女,不若,你来替了乔皇后的位置,如何?”
温枝礼:“送他出嫁,还是……”
“那是自然,”姜太后叹气,“若是皇后还在,便是再多事情,也能迎刃而解。”
“嗯。”温枝礼简单跟姜太后寒暄几句,她便回去了。
卫国公听闻婚礼一事,并未言说太多,既然徐赟在,大景朝便有一份保障,他对自己女儿说:“要不,我还是暂时不辞官?”
温枝礼:“徐相怎么说呢?”
“他说随我,”卫国公并拢两只手,“女儿,我自然希望大景朝繁华昌盛,如今危如天走了,我便没什么可担心,准哥日后拜入徐相门下,我亦安宁。”
“你若再嫁,我绝不阻拦。”
温枝礼自然想起了她与徐赞的那些年。
离别总是很苦的,当年徐相流放,父亲险些入狱,她不得不委曲求全。
她抹了自己的眼泪,“爹爹,准哥,该如何啊?”
“不是,暄儿的婚事,这边怎么办?”
“得徐赟回来吧,这莽夫,”卫国公唉了声:“不论是亲生还是非亲生,到底今时不同往日,危如天不在,日子倒是舒畅不少。”
“少了马屁精。”
温枝礼笑,她站起来,走到屋外。
一阵清幽的香传来,徐赞提了几提药剂过来见温枝礼,卫国公看到了白了一眼徐赞,便道:“去看看准哥,徐赞。”
徐赞的手微微颤抖,温枝礼却已经连连关上了门。
卫国公看向女儿,“既是如此,何不说清呢?”
温枝礼:“爹,我……”
“爹放你去洛宁,”卫国公转身,背过去,“你不说,我替你来说。”
温枝礼双眼通红,“不,不用了。”
屋外徐赞晕头晕脑,他对门口说温小姐,我便把方子放到这里了。
温枝礼道:“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徐赞:“可是我那侄子跟我说准哥的药只能每天现抓现送啊。”
温枝礼手背靠着门闩,“明天别来了。”
徐赞:“…………”
他没搞清楚是为什么,有空去趟琅园后,徐赞给陈恪说了这些事,陈恪哎呀一声,他去告诉了闻徽。危曜暄请闻徽上门来坐,闻徽问起危曜暄去了哪里,不是才提了亲回来吗?
陈恪说:“挨骂去了。”
闻徽:“…………”
寰宇殿。
徐景帝指着危曜暄鼻子一顿狂批,“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情!”
“让你去提个亲,这倒好,祁王府贵妾骂街,你哪里去了?”
危曜暄:“我提早喊人,他们没起,我忙活去了。”
“这金子还没找到,我很忙啊——”危曜暄笑了说:“这个贵妃娘娘不是去了吗?”
“你还有脸说!”徐景帝走来走去,他昨天本来想进笨蛋贵妃的被窝嘲笑一下她怎么哭了,结果贵妃甩脸子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敢惹本宫,这一下惹得徐景帝不高兴,他把危四火喊过来,狠狠地骂了一顿,他说:“你干什么去了你,又不会挣银子也不会舞枪弄剑,跟你那蠢笨的母亲一样,是个衰货。”
危四火生生骂哭。
还是危赫扬跟徐其主动上前,他委婉提了一嘴唐贵妃使绊子的事情,说:“如若是三弟跟为徐家三爷沟通,怕是没这么多幺蛾子。”
徐景帝是个怕麻烦的人,且不说唐贵妃搅黄了徐其跟柳莺的婚事如何。
这个徐濯灵给他提了一嘴,说萧山柳氏有黄金矿山,柳夫人找过我,说愿意跟三殿下合作的,徐景帝听说了这件事,他暗自盘算胸大无脑爱花钱的唐贵妃跟一座黄金矿山。
他要钱!
没有母后帮衬,可以取乐的危相也嗝屁了!
他要钱!
很多很多钱!
一座金山银山跟一个会挣金子打海盗的儿子!
那是双倍的钱!
“金山不倒,我还是皇帝!”徐景帝深夜自我催眠。
他教育危四火:“这不会挣银子的男人是娶不到老婆的,男人,首先要长得帅,有足够的容貌作为资本,再者,怎么打击都是勇敢地打回去。”
“儿子,你扪心自问你的良心,你算哪根葱?”
危四火气得当场爆哭。
徐景帝满目怅然,“这算啥啊这是……”
他问危曜暄,“你说,我是不是很帅?”
危曜暄面对父亲,偶尔也会有一丝错觉。
短暂的关系拉近并不能使他们的关系如何,至少,他有自己的家了。
“陛下安好。”
徐景帝脸色一白。
他发觉,儿子长很高了,比他更高。
深夜,徐景帝辗转反侧,他回想起漂亮的危美人。
说起来,危美人不算脾性差,自从法华寺一夜春恩,便再无联系。
除了堪称绝色的美貌,便再无其他。
或许是沉寂已久的父爱悄然苏醒,又或许是良心发现,发现自己地位不保,他差遣使臣写了一封信送到北海云氏的鲛人那里,他说:“曜暄婚礼,亲人总要到场。”
云霓欣然应允,他带了云锦去往定京。
云锦对云霓道:“是出事了?”
云霓说:“是你哥哥结婚,我们去看看。”
云锦想起徐濯灵,他问父亲:“近日我跟徐家那几处海盗的人打得不可开交。”
云霓:“再过几日,是你姑姑的生日。”
“所以呢?”云锦双手搭后脑勺,“爹,我娘本来就不是你的妻子,你不要为此担心啦,你不能再娶一个吗?”
“北海云氏以后继承人是你,”云霓叹气,“三殿下有他的家啊。”
云锦:“我应该要更加心智成熟,不能被贼人唆使。”
“哪怕是我消失的爹,也不行。”
云霓:“你又去寻你的亲爹了?”
云锦:“能团圆就好啊,我没什么盼望。”
“若他不要脸,我也不要脸了。”云锦双手举起胳膊,梆梆拍肌肉,“爹,日后我会振兴北海云氏。”
“随你。”
他们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进城,危曜暄得到消息,他没想把这个舅舅安排在自己所住的琅园内,相反,他一竿子把人送进了将军府。徐清昭看见后都懵逼了,他对危曜暄说:“你没良心,你不知道孝敬你舅舅吗?”
危曜暄:“没人来找你吗?”
还真有,毛嬷嬷在徐景帝面前哭诉,说毛白死得好惨,肯定是这将军府的世子草菅人命,徐清昭可不认,他看到毛白被横梁砸死后马上送到了王神医那里诊治!
王神医捡回一条人命,可是讲话喜欢阴阳怪气的毛白反而变成了傻子!
危曜暄看到了,他没有任何表示。
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他想,“我忙着哄夫人,一刻也不能停,你说呢?”
徐清昭却偷偷告诉危曜暄一个秘密,他招呼危曜暄过来,“大美人弟弟,你跟我做一个交易,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危曜暄:“你不会想让徐濯灵给你跳舞看吧,那不可能。”
徐清昭:“我哪里有那么龌龊,我当然要去送婚。”
“那随你啊,”危曜暄如实道:“随你。”
徐清昭神神秘秘:“听说北海云氏的族长跟他的养妹,被下过药!”
“这么俗气的剧情?!”危曜暄画风一转,“这么俗气的话本?”
徐清昭莫名,“剧情,你什么意思?”
“哦,就是闻徽姑姑跟我说,这叫一种话本的新形式。”
徐清昭:“危曜暄,你最近威风啊,娶了妻,这安身立命的本钱都没回来,你破产可咋办啊?”
危曜暄:“徐濯灵养我啊。”
徐清昭暗自握拳,“你可以回去了。”
危曜暄却很意外,“北海云氏族长跟危美人是亲兄妹,没错吧?”
难道,剧情狗血了,他不会跟地鼠精是兄弟吧,他想,“没错吧。”
危曜暄人麻了,但云霓却走进来:“云氏都破破烂烂了,就危美人一根独苗,我哪里是什么亲生的,我是他的仆人。”
“……”危曜暄吓了一跳,“舅舅安好。”
徐清昭嘲笑:“人模狗样。”
“你说谁人模狗样?”徐濯灵不知何时冒了出来,他手压到徐清昭后背,“说呀,什么人模狗样。”
徐清昭浑身打摆子。
“让谁跳舞?”徐濯灵说。
徐濯灵像换了个人,他冷酷扫了眼云锦。
云锦胸脯挺起来,“我比你长得高。”
“……”徐濯灵右手勾出一条鲜活的鱼。
云锦眼睛冒金光,如猛虎扑食!
危曜暄薅他头发,抬手甩远!
“徐濯灵!”
徐濯灵对危曜暄笑:“回了,三殿下。”
危曜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