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兴安村9 一夜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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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深处，弗斯真身所在之地。
他手捻彩色大王牌，扑克上彩色的大王不见踪影，只余白晃晃的底色，整张扑克如镜面般投射出林玖与他的分身互动的场景。
在占卜小游戏开始之际，弗斯翘唇一笑。
“有趣，真是有趣。”
他的扑克牌与普通的扑克牌不同，是他力量的显化，且在铸造时融入了一小块星屑。占卜时能捕捉占卜对象内心隐秘的渴望与祈愿，藉由此得到最精准的结果。
但针对林玖，他几乎什么都没占卜出来。
A是一切的开端，是旅程的起始，更是扑克牌捕捉不到占卜对象内心的渴望时默认出现的牌序。黑桃则代表隐秘的死亡与杀戮，但这并不能代表林玖的性格底色或内心渴望，只是意味着林玖会与隐秘的死亡与杀戮扯上关系罢了。
“小朋友骗起人来怎么一套一套的？”
这小家伙嘴上说什么对山神祭很不安，但内心根本稳得不像个对山神祭忧心忡忡的年轻人。
弗斯甚至隐约觉得，林玖在期待这场山神祭的到来，更在期待这场山神祭上会发生点什么。
他不满地屈指一弹，牌面上林玖小人被弹得抱着脑袋痛得打了个滚，而后翻身对他做了个鬼脸，便砰的一声消散了。
用力量自娱自乐惩罚了满口谎言的小朋友之后，弗斯心情才好了点，但当他看到林玖消散后牌面上留下的半个猫爪印后，脸色又耷拉下来。
“红桃K，哼！又是一个不安分的偷渡者，也不知道是哪方势力偷渡进来的。”
K意味着王权与统一，这往往是四处征战的将领或争夺某个位置的继承人会抽到的牌序。红桃则象征着旺盛的生命力与强烈的繁衍欲望或行为。
若只有红桃，弗斯第一时间就会想到连城，这是一座信仰血肉母树的城市，甚至传言城里大部分居民都是由血肉母树直接孕育，而非自然繁衍而成。
但连城出来的人不会有四处征战与争斗的欲望，他们视现世所有的人类都为兄弟姐妹，认为血肉母树孕育了万物，万物也将在死亡后回归血肉母树。
征战与争斗皆是自相残杀的行为，与血肉母树孕育他们令世界繁荣的初衷背离。
且王位象征着位格的至高与唯一，伫立在连城顶端的是孕育了万物的血肉母树，连城人绝对不会生出将血肉母树取而代之的想法。
所以，黑猫绝对与连城无关。
弗斯将现世的势力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到黑猫的占卜结果与哪方势力相关。
最后，他轻啧一声，手覆上牌面上留下的半个猫爪印，发现暂时无法将其祛除后，才将大王牌收回牌组。
“亏了亏了，早知道就不帮小骗子占卜小猫咪了……这下分身用不了了，真是倒霉……”
嘴上抱怨，弗斯脸上却满是兴味。
他从怀中掏出小半截寻羊香，将其点燃后离开了这方天地。
***
林玖并不知道弗斯能监视自己，他正如说的那样，打定主意在原地等王胖子和赵争二人找上来。
在弗斯离开后，他便和安安玩起了猫爪在上的游戏。
“来，安安，我们也来占卜一下，到底是平平先找到我们？还是王哥他们先来？猫爪在上就是王哥，我的爪子在上就是平平。”
说话间，他将手搭在猫爪上。
不出意料，黑猫将爪子缩了回去。
“小猪咪不准躲。”
林玖坏心眼地点了下黑猫的鼻尖，再次捉住猫爪，捏住它的肉垫，让它藏起来的指甲弹了出来。
“安安要习惯猫爪被我捏在手里啊！”
黑猫没有搭理他，只不耐烦地甩了下尾巴，将爪子又缩了回去。
“安安你这么排斥我可不行！这样我之后怎么捏着你的爪子大挠四方？”
林玖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厌其烦地骚扰着黑猫。
一人一猫便在这片密林里你来我往地过招。
直至后背被湿润的鼻头拱了一下，林玖才停了动作。
他没急着回头，抬手捉住猫爪，而后才叉着腰发表胜利宣言。
“是平平先来，看来还是我赢了！”
他神色飞扬，惹得跟着狗寻来的王胖子完全摸不着头脑。
“小九，什么你赢了？”
“啊？”
林玖后知后觉回头看去，却见王胖子带着赵争正从密林里钻出来。
“王哥你们也来了？是平平你引着他们来的？”
他低下头，就见平平似乎听懂了一般，摇了摇尾巴。
“可不是吗！”王胖子替平平开口，“小九你这狗真会找人！当时我们仨散开了我正着急呢！就发现它还没丢！它一直扒拉我的腿把我往一个方向推，我就跟着它走，就找过来了，路上还碰到小争了。”
“小九你刚对着猫自言自语说啥呢？这猫怎么突然蹿出来了？它啥时候跟上我们的？”
王胖子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林玖听出来王胖子这是怕这只猫有古怪，遂捡了最要紧的回答。
“之前点香的时候安安突然跑过来的，那时候我们人都散了，它就跟着我了。”
说着林玖将先前弗斯来过的事情简单说了说，而后捏着猫爪回应。
“我看弗斯先生那个占卜小游戏挺有意思的，所以我就跟安安玩了下占卜，赌你们谁先找过来，到时候看谁爪子在上，谁就赢。我刚说平平先找到我们呢，结果王哥你就带着赵小哥从林子里蹿出来了。”
“弗斯……”
王胖子笑不出来了。
“王哥，你们来村里的总共也就四个人，怎么队里还勾心斗角跟演宫斗剧似的？”
林玖没打算让王胖子糊弄过去，追着吐槽。
“这人真是奇奇怪怪的，他是魔术师吗？我看到他还当着我的面大变活人，先是变成赵小哥的样子，后来又直接变成扑克牌不见了……”
“弗斯他——”
王胖子的话被赵争打断。
“你说他变成我的样子了？那你有没有告诉他我哥哥的事情？”
“当然——”林玖刻意拉长语调吊起了赵争焦灼的情绪，而后才神气道，“当然没有啊！我一看他靠着树在那抛枪玩就感觉不对，那个赵小哥的气质跟你完全不一样，我当时就留了个心眼。”
赵争跳到嗓子眼的心脏舒缓下来，他重重从鼻腔里呼出一口气，这才反应过来林玖在逗他玩，又恶狠狠瞪了林玖一眼。
林玖却自觉自己做了大好事，无视了赵争的冷脸，凑到他身旁，眼巴巴盯着赵争插在大腿一侧的双管手枪。
“赵小哥，你看我都帮你这么大的忙了，你能不能——”
“不能！”
林玖靠得太近，赵争不适应身旁突然冒出的热源。
他身形一僵，不待林玖说完就硬邦邦地打断，且迅速转了个方向，用身体挡住了林玖看向双管手枪的视线。
林玖围着他绕了半圈，继续对着双管手枪流口水。
“为什么不能？你把枪借我玩玩，我就带你去找你哥哥，怎么样？”
“不——？！”赵争躲了半个身位又猛然扭过头去看他，“你说什么？！你之前不是还说不告诉我吗？”
“哦？我之前说过吗？我忘了。”林玖眨眨眼，“所以赵小哥你这把枪借我玩玩呗？”
原本林玖并未重视赵争随身的双管手枪，只是从没见到过枪械实物，这一下突然见到了，就总忍不住多看几眼。
但这似乎让弗斯误会了。
对此，林玖只能说，误会的好啊，误会的妙！
赵争将枪护得太严实，他最开始也就只以为是一把普通的手枪，但先前弗斯把枪塞到他手里时，林玖就发觉不对。
手枪整体十分普通，但枪托底部却嵌了一个表盘，表盘上镶嵌的金属齿轮与他从赵和身上掏下来的齿轮右眼一模一样！
联想到赵和身上的齿轮右眼是其灵魂承载物，林玖觉得赵争手里的这块齿轮组里说不定就藏了个赵和二号，或者赵争·机械改造版。
他到如今已经能确认，他眼前这个游戏提示并不能提示他获取的每一件道具，如蛇杖，明显不凡，却也没有引发游戏提示，但一定能探测到寄居在物品上的灵魂！
所以，赵争这把枪有没有问题，让他上手摸摸就知道了！
见两小孩聊上了，王胖子内心乐见其成，索性就站在一旁看着，还直接扭头无视了赵争的眼神求助。
“赵小哥赵小哥赵小哥……”
发觉赵争一直往后躲，林玖索性就围着赵争开始转圈圈。
这小屁孩见生人靠近就不自在，这怎么行？
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林玖哥哥今天就帮你脱脱敏。
抱着这样的恶趣味，林玖逗小孩逗得愈发来劲。
直到赵争忍无可忍。
“站住！不准动！你就站那！离我远点！”
听出来赵争的情绪濒临爆发，林玖听话地站住了。
逗小孩要适度，把人逗生气了就不好了。
“你先告诉我我哥哥在哪里，我再把枪给你看一眼。”
赵争提了条件。
“不是看一眼，是上手玩。”
林玖纠正了一下，见赵争没有反应，心知他这是默认了，便直言了。
“你哥应该就在山上的墓地。我回来时走错道了，不知道怎么就转到墓地那边去了，然后就在那见到你哥了。”
林玖回忆了一下初见赵争的模样。
“当时他整个人都怪怪的，我还以为是哪家公司造的机器人跑出来了。”
“我哥哥他不奇怪！他只是进行了全身机械改造！”
赵争为自家哥哥据理力争。
“我不是说他全身都是机械部件奇怪，我是说他走路都走不稳，慢悠悠的，身上还咔嚓咔嚓响奇怪。当时我就感觉这机器人有问题，八成身上哪里故障了吧。”
隐去了干掉赵和的部分，林玖摊摊手。
“然后我就从山上下来了。你要是想找你哥，得往山上去。”
“……多谢。”赵争憋出两个字，又补充道，“到时候，我去找，你带路。”
“没问题。”
林玖也正好奇副本开始之后墓地会不会有变化，于是欣然应下。
他搓搓手。
“赵小哥，你看我都告诉你了，所以这枪——”
赵争抽出双管手枪，食指微动，只听咔嚓一声，手枪的保险已经被锁上了，子弹也退了膛。
他挽了个枪花，手腕一转，才捏着枪管将枪托递到林玖面前。
林玖稀罕地接过，翻来翻去地研究，甚至还将眼睛探到枪口往枪管里看了看，最后才摸上枪托上镶嵌的表盘。
【检测到可召唤媒介，请问是否绑定？】
果不其然，熟悉的提示冒了出来。
林玖把表盘拨得咔嚓咔嚓响。
“赵小哥，你这表盘真好看，不过，为什么要在枪托上镶表盘呢？看时间的话，随身带个手表不是更方便？”
“我喜欢。”
“……好吧。”林玖识趣闭嘴，但不过一秒他便举着枪兴匆匆道，“赵小哥，我想——”
“不，你不想！”
赵争悍然打断，从林玖手中把枪抽走，熟练地上膛开保险而后插入腿侧的枪袋。
“我觉得我很想……”林玖干巴巴补充道，“都把枪给我玩了，就不能让我再开两枪玩玩吗？”
见赵争冷血得不为所动，他转头眼巴巴看向在一旁看热闹的王胖子，指望王胖子出来说两句。
王胖子受不住林玖可怜的目光，轻咳一声。
“小争，要不……”
赵争冷冷开口。
“他要是真对枪感兴趣，等之后自己去找机械协会，我保证他会在训练场里摸枪摸到吐。”
王胖子不说话了。
“什么机械协会？我找他们干嘛？”林玖听得满脑袋问号，“王哥你们到底从哪来的？怎么还有训练场？还能摸枪？难道是军队里出来执行秘密任务的？”
赵争没兴趣搭理林玖浮夸的表演，王胖子却觉得这是个机会。
正好小副本里没人打扰，他能跟小九说清楚现世的事情。
“小九，你刚才不还奇怪弗斯怎么突然不见了吗？这其实就是弗斯的能力。你看到的大抵是他分出来的幻影或者分身，并不能长时间存在。一旦时间到了，维持这些幻象的力量消散，就会直接消失不见。”
阿巴阿巴……
林玖恨不得原地给王胖子表演一个歪嘴流口水。
这怎么就直接自爆了？
他都给他们找好理由了！
他还指望多当一会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人呢！
他什么都不知道就意味着这些人想干什么都得避着他点，或者找个理由糊弄他，林玖巴不得这些人先替他把兴安村能踩的雷全踩一遍。
现在好了，自己知道了，就得跟他们一起趟雷了。
“王哥你在跟我讲笑话？你说弗斯消失不见是他的能力？”林玖满脸问号，“我怎么不知道人还有超能力？一夜过去，全人类背着我进化出超能力？这么大的事国家也没通知我啊！”
“小九，我虽然不知道你生活在哪个年代，但事实就是，没有国家了，早就没有了。”王胖子脸上露出悲伤之色，“旧历终结，原本那个没有污染的美好时代已经消逝，世界从那时便开始崩坏。”
“王哥你先前还跟我说世界是破碎的……”林玖神情恍惚，“所以这是句大实话，不是什么比喻或者玩笑？！”
“没错。”王胖子叹息道，“小九，世界破碎并不仅是大陆板块的破碎，更是时间、空间、一切你能想象到的事物的破碎。现在的现世就是一张布满了窟窿的帷幕，一座座城邦伫立在窟窿旁边，填补窟窿或者被窟窿吞噬。”
“那些窟窿的本质就是现世破碎的时间或空间，就好比兴安村，它是现世一段遗落的时光，落到我们安城头上，我们安城就必须派人进来处理它。”
“如果小九你理解不了的话，就简单把我们当成从未来来的人好了。”
“……”
林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赵和和王胖子给出了两种关于副本的定义，他觉得都对，但也都不对。
“所以王哥你们来兴安村就像打游戏一样？眼前会冒出任务提示，然后提示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
“怎么可能？！”王胖子否决道，“小九你就把我们当成远道而来的客人好了，只不过我们这些人都有些本事在身罢了。”
“好吧，我还以为你们都有无数条命呢！”林玖失望开口，“可以跟游戏小人一样，无限死亡无限回档。”
“小九……”王胖子开始流汗了，“你也别把异能想得太万能了！哪有人能无限重生的？就算在现世，拥有这种能力的估计都不足一掌之数，而且肯定有严苛的限制或前提条件。”
“异能听着厉害，但也要看人。”他轻咳一声，“绝大部分人其实都不能觉醒异能，就算觉醒了异能也不可能将其开发到很厉害的地步。现世里，大部分人类都还是你认知中的普通人。”
“我看王哥你们都挺不普通的。”
林玖回过神来，探究地看向王胖子的手腕。
“先前我就想问了，我好像看到王哥你手腕被打断了，我还疑心是我看错了。弗斯的能力是幻象与分身，赵小哥身上直接揣了把枪，你们领队在祠堂唱戏，那王哥你应该也不简单吧？”
王胖子挺挺肚子，自豪道：“小九你没看错，你王哥我属于肉盾，身体自愈能力很强，所以先前被弗斯那家伙偷袭了一下也不打紧，这会伤都已经好了。”
说着他还撸袖子让林玖看。
林玖神情幽幽。
“哦？伤好得这么快？那大早上的我还巴巴地带你去找我爷爷，所以王哥你是在逗我玩？”
“这个嘛……”王胖子脸红了，声音讷讷道，“小九我不是故意的，伤口是真的，你养的那猫真不简单，给我挠得厉害，我也是到祠堂之后伤才好的……”
“真不是骗我的？”
林玖狐疑地看他。
“真不是！”
王胖子信誓旦旦。
“那好吧，我就先原谅你了。”
林玖决定略过这茬，并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是到时候真要对这群人出手，他就捏着安安的爪子给他们多来几爪。
看样子他家安安似乎还挺厉害的。
想到弗斯想带走他却被安安攻击的场景，林玖似乎明白了弗斯为什么不用真身来找他。
那家伙被安安攻击了，身上带伤。
身为肉盾的王胖子被安安抓伤都不能马上好，疑似脆皮法师的弗斯就更不可能了。
林玖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得知王胖子突然跟他说现世的事情是因为刘宁预备带他出去之时，他已经将注意力都转移到异能的觉醒上面了。
“王哥，所以我出去了也能像赵小哥这样玩枪了？”
“可以。”
“那我也能像你一样手断了还能恢复？”
“……也行。”
“还有弗斯的幻象和分身，我也能学？还有你们领队——哦，这个就不要了，我不想学唱戏。”
王胖子被问得满头大汗。
赵争被烦得不行，直接开口怼人。
“别做梦了，绝大部分人都觉醒不了异能。”
“赵小哥，我已经看明白了，你拿枪就是因为你菜！”林玖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像弗斯和王哥，还有你们领队，没一个带枪的！因为能力不足或者没有异能，才会需要枪械保护自己吧？”
“至于我——”他叉腰得意，“我不是绝大部分人，我一定能觉醒异能！”
赵争冷冷睨他一眼，没说话。
王胖子见林玖满脑子幻想，还是忍不住出言给林玖的脑子降降温。
“小九啊，其实异能这个事吧……你不要对它抱有太大期望，我们局里很多人都没有异能，就算有，也顶多就是丢个小火球，聚个小水团的程度……”
“什么？！王哥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搓小火球？”
林玖不可置信，林玖失望，林玖不服气。
见林玖情绪低落下来，王胖子连忙安慰，心中久违地升起了照顾孤儿院的弟弟妹妹时的心累感。
“但他们照样很厉害！大部分污染区的清除靠的都是这部分人。而且小九你异能是什么都还没定数呢！等到了现世，会有人引导你觉醒异能的。”
“那幻象和分身？”
林玖眼里满是渴望。
“这个不一定。”王胖子被问得头疼，只得开始科普，“弗斯能制造幻象和分身是因为他的主能力是操作系法师。”
“现世里将人的异能觉醒分为七类，分别是强化系战士，追踪系猎人，爆发系刺客，生命系牧师，操作系法师，感知系乐师，以及预言系。”
他含糊了一下。
“由于某些特殊原因，预言系没有成体系的职业传承，也只有我们安城勉勉强强摸索出了一条预言系傩师的道路。”
“这七大系别只是大致的分类，实际人觉醒时的异能往往与内心真正的渴望有关。就好比你王哥我，虽然是肉盾职业，但身体恢复能力也极强，就属于强化系和生命系双系别的能力者，不能单纯地把我当做强化系战士或者生命系牧师看待。”
“其实，现世绝大部分人觉醒的异能都是什么系别都沾一点。小九你想啊，人的念头那么杂，大部分人觉醒的异能自然也就不纯粹了。”
“像先前我说的搓个小火球，有些人搓的小火球能追踪，有些小火球温度会特别高，有些小火球炸起来威力特别大……虽然都是小火球，但其具体的表现也因人而异。”
“所以，单系别才是最强的？”林玖总结道，“能力越是单一，说明觉醒时内心越纯粹？”
“总的来说没错。不过，总有些多系别猛人会特别强。”
“就比如高天城那位移动天灾，那位能力虽然不明，但一定不是单系别异能，可他却称得上是现世第一人。所以，单系别异能只是起点高，但最终能将异能开发到什么程度还是得看人。”
林玖听得心底疑惑更多。
无限复活or时间倒流or游戏回档，以及能绑定灵魂的书，他觉得自己这两个能力与七大系别都不沾边。
所以，他的能力本质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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