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成炮灰，系统逼我作死 系统任务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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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啾是被一股浓烈的咖啡味熏醒的。
他睁眼时差点被头顶水晶吊灯晃瞎，手里还攥着杯喝剩一半的卡布奇诺。四周飘着走调的钢琴曲，隔壁桌女士的香奈儿五号香水混着提拉米苏的甜腻气息，完美复刻了言情小说里"人均霸总"的咖啡厅场景——如果忽略他面前这位仁兄脖子上那条拇指粗的大金链子的话。
"请在三分钟内完成任务：辱骂楚清河并摔碎他的玉佩。"机械音在脑内响起的瞬间，林啾手一抖，奶泡顺着杯沿滴在限量款球鞋上。他盯着眼前堪称移动珠宝店的主角受，目光在对方腰间玉佩停留两秒，突然掏出手机打开某宝扫一扫。
"叮"的一声脆响打破僵局。
"果然是义乌小商品城出品。"林啾把手机怼到楚清河面前，屏幕上的同款玉佩标价7.9包邮，"兄弟，你这玉进价不超过八块吧？批发还能再砍五毛？"
楚清河腕间的百达翡丽闪过冷光，镶钻袖扣随着他端咖啡的动作晃得人眼晕。这位原著中"清冷如雪"的主角受此刻正用戴着三枚宝石戒指的手，慢条斯理地搅动那杯拉花精致的拿铁。当林啾看到杯沿沾着的金箔时，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警告！OOC行为将触发三级电击！"系统的机械音突然拔高，震得林啾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低头瞄了眼腕表，距离任务时限还剩两分十七秒。
"这位先生。"楚清河终于开口，尾音带着三分凉薄四分讥诮，可惜被隔壁桌熊孩子打翻冰淇淋的尖叫削去大半气势，"你现在的样子很像跳梁小丑。"
林啾盯着对方随说话动作轻颤的金链子，突然想起奶奶家养的那只大白鹅。每次投食时那鹅也是这样昂着脖子，头顶绒毛在阳光下泛着同样耀眼的金色。
"你脖子上这玩意，"他伸手戳了戳叮当作响的金镶玉吊坠，"是准备给《法治进行时》提供素材吗？"
楚清河搅拌咖啡的动作骤然停顿，镶着碎钻的勺柄在杯沿磕出清脆声响。林啾脑内的警报声瞬间飙到最高分贝，系统面板弹出鲜红的倒计时：00:59。
"知道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在哪吗？"楚清河突然勾起唇角，镶着金箔的咖啡杯映出他眼底寒光，"正在黄浦江底..."
"打住！"林啾猛地拍桌，半凝固的奶盖顺着震动的杯壁滑落，"您这台词是充话费送的吧？建议下载个国家反诈APP。"他说着摸出张皱巴巴的传单拍在桌上，封面印着"警惕杀猪盘"的加粗标语。
倒计时30秒。
林啾突然起身的动作带翻了椅子，在系统刺耳的警报声里，他一个箭步蹿到楚清河面前。对方镶满水钻的西装外套在灯光下宛如行走的迪厅灯球，晃得他差点崴了脚。
"你这种货色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他硬着头皮喊出系统提供的羞耻台词，声音大得整个咖啡厅的客人都转过头来。斜对角正在直播的美妆博主立刻调转镜头，补光灯精准打在他抽搐的嘴角。
楚清河腕表上的钻石切面突然折射出诡异的光，林啾这才发现对方无名指戴着枚鸽子蛋钻戒——原著里这可是后期主角攻送的重要定情信物。他盯着那颗能闪瞎人眼的石头，脱口而出的台词突然拐了个弯："这莫桑钻成色不错啊？拼多多砍价砍来的？"
系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倒计时10秒。
林啾眼疾手快扯下那块玉佩，入手瞬间就察觉不对——这重量轻得像儿童玩具。他想起奶奶跳广场舞时用的太极剑，剑穗上挂的塑料玉都比这有质感。
"住手！"楚清河终于破功，镶着金边的美甲在桌面刮出刺耳声响。林啾在最后一秒松手，玉佩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啪嗒"摔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大理石地面上。
静。
预想中的玉石碎裂声没有响起，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在地上蹦跶两下，咕噜噜滚到直播镜头前。美妆博主下意识捡起来对着光一看，透明塑料内部的LED小彩灯还在欢快闪烁。
"感谢这位不知名演员！"主播激动得破音，"老铁们看清楚了！正宗义乌七彩炫光玉佩，现在下单还送同款大金链子！"
楚清河的脸比咖啡杯里的金箔还灿烂。
林啾脑内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卡壳，发出老式收音机调频般的杂音。他弯腰捡起玉佩，指尖摩挲着底部激光刻印的"Made in Yiwu"，真诚建议："下次换亚克力材质吧，塑料感太重。"
"任、务、失、败。"系统的机械音咬牙切齿地挤出四个字，林啾已经做好被电击的准备，却发现无事发生。他疑惑地抬头，正对上二楼监控镜头诡异的反光。
此刻的监控室里，谢予安戴着降噪耳机，修长手指悬在总电闸开关上方。屏幕蓝光映着他眼底跳动的兴味，定格画面里青年扯玉佩时翘起的发梢像极了某种小动物炸毛的瞬间。
"三级电击模块故障。"他对着虚空轻笑，指尖划过平板上密密麻麻的代码，"改成扣三个月奖金怎么样？"
系统突然在林啾脑内播放起《大悲咒》。
咖啡厅的混乱还在继续。楚清河镶钻的手机壳在桌面震个不停，来电显示"亲亲老公"四个字闪得人眼晕。林啾瞄了眼主播持续攀升的直播间人数，顺手从隔壁桌顺了块黑森林蛋糕。
"现在插播条防诈小贴士。"他对着镜头咬下沾着金粉的巧克力碎，"遇到戴大金链子配塑料玉的，建议直接拨打110。"
谢予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威士忌呛进气管的灼烧感都比不上此刻的愉悦。监控画面里的青年正用纸巾擦嘴，奶油沾在鼻尖的模样让他想起上个月在代码里养死的电子宠物。
"调出所有关于林啾的资料。"他按下内线电话，腕间黑色表盘映出唇角微扬的弧度，"要详细到幼儿园抢过几块橡皮那种。"
而楼下的风暴中心，林啾正被系统持续的精神攻击折磨。脑内循环播放的《大悲咒》突然切换成《爱情买卖》，混着电流杂音的女声高唱"最后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能换首吗？"他揉着太阳穴往卫生间躲，"要不我给你充个音乐会员？"
系统用滋啦作响的电流声回答他。
镜前灯亮起的瞬间，林啾终于看清自己现在的造型：银灰挑染的头发堪比赛博孔雀，铆钉皮衣上的金属链子足够开锁匠失业。当他发现耳垂上还缀着颗会变光的LED耳钉时，终于理解楚清河为什么能面不改色戴大金链子——这破书世界的审美怕是集体中毒了。
冷水扑在脸上的瞬间，隔间突然传来熟悉的机械音："备用任务激活：获得谢予安的注意。"
林啾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盯着镜子里突然出现的半透明面板。任务说明栏闪着血红的警告标识，配图是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他正对着楚清河的金链子憋笑，头顶翘起的呆毛像根天线。
"本系统郑重建议。"机械音突然变得阴森，"现在立刻马上对监控镜头比中指。"
林啾转头看向洗手池上方的烟雾报警器，红色指示灯规律闪烁着。他想起摔玉佩时二楼转瞬即逝的反光，突然笑得像个发现新玩具的猫。
"谢老板——"他拖长音调对着空气喊，"偷窥要收门票的！"
监控室内，谢予安手中钢笔"咔"地折断。墨水溅在雪白袖口，晕开靛蓝的痕迹像极了青年耳钉的冷光。他按下清洁铃，目光却黏在屏幕里那个对着镜头做鬼脸的身影。
此刻的林啾正扒着眼皮吐舌头，过长的铆钉链子甩到脸上疼得龇牙咧嘴。系统在他脑内疯狂倒计时，洗手间却突然响起火警警报。
"玩够了吗？"低沉的男声混着喷淋头的水声落下时，林啾正手忙脚乱遮挡透视的衬衫。他抬头看见倚在门边的男人，黑色西装像是把夜色裁成了衣，连袖扣都透着"我很贵"的气息——如果忽略对方手里那把印着小猪佩奇的雨伞的话。
谢予安撑开伞面挡住倾泻而下的水柱，伞柄挂着的小黄鸭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林啾的视线在伞面和男人冷峻的面容间来回扫视，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笑出声扣工资。"谢予安抬手关掉警报，水流戛然而止的瞬间，林啾湿透的衬衫下隐约露出腰间纹身——是只戴金链子的卡通猪。
系统提示音突然变得欢快："恭喜获得'变态老板的关注'成就！"
林啾低头看了看快透明的衣服，又看了看对方手里的小猪佩奇伞，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穿成炮灰，系统逼我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