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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此人强到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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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上
季怀琛正挂着他一贯的笑容,游刃有余地和人打交道。
他和任执雪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出现在同乡聚会上。
正闲谈时,聚会的组织人突然神神秘秘地找上季怀琛:“快跟我过来,有好事找你。”
说完,就把季怀琛拉走了。
季怀琛跟着走了一段距离,正要问是什么事,就发现任执雪站在自己面前。
季怀琛:?
任执雪:?
两个人脸色同时变差。
却见组织人一拍掌,大赞:“般配!”
组织人看了一晚上,就看中这两小辈了,长得齐齐整整的。他心想不能浪费了这缘分,于是就来试试牵线搭桥。
季怀琛甚至都忘了维持他那虚伪的温和假面,冷声道:“胡说什么!”
组织人极力劝说:“你们两个在同一个地方长大,离乡后又来同一所学院求学,肯定有共同话题。信我,你俩多像一对啊,我都撮合过多少有情人了,我这双眼睛是不会看错的。”
任执雪嗤之以鼻,不满道:“老眼昏花。”
季怀琛的面容都染上恼火:“有眼无珠。”
两人转身就走,速度活像见鬼了似的。
组织人还在不知死活地嘟囔:“我觉得你俩更般配了……”
一位同样是季家人的学员路过这边,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就来问季怀琛:“诶怀琛,你刚刚去做什么了?”
季怀琛语带讥讽:“组织人说要介绍段良缘给我。”
季家学员:“就是那位?长挺好看的啊。”
季怀琛不否认,但冷笑一声。
季家学员一下子悟了,小心翼翼问:“……他姓任?”
这不胡闹吗,把季家人和任家人介绍在一起,也不怕两家闹翻天了。
……
任执雪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身体不对劲。
勇者之书连忙翻着书页,安抚道:【别急别急,根据历任勇者经验,这种情况是……】
被下x药了?!
等等,勇者之书凌乱了:【不是,为什么是勇者大人被下药?】
怎么和之前的勇者经历不太一样?它印象里,历任勇者被人投怀送抱32次,遇到走错房间的12次……
看到有人鬼鬼祟祟地朝这边走来,勇者之书吓了一跳,不解地叫:【怎么是刚刚那名男的?他拿毒药的时候拿错了?】
勇者之书急得团团转。
当发现这名男的似乎想把勇者大人强行拖走,勇者之书更是急得揪飞书页,高声否定道:【你在做什么啊,这不是属于你们的羁绊……求求,根据历任勇者经验,此时应该会有个人来救吧!】
就在勇者之书求爷爷告奶奶的时候,一个人影乘着他的希望而来。
——是夏侯阙。
【怎么还是个男的!】
滋——系统在催促夏侯阙:【我耗费了大笔能量,算出天命之子绝对就在这场聚会上,你一定要用心找……】
夏侯阙正要沿着系统给的方向而去,眼角余光瞥见角落的这一幕。他神色阴郁,自动朝这边赶来。
【等等!喂!】系统愤怒地嚷嚷,妄图提醒夏侯阙,【你去做什么?正事要紧!】
然而没用,夏侯阙已经走到了任执雪身边。
那人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坏事的:“你谁啊?”
见这人和任执雪距离如此近,夏侯阙的脸色很难看:“把他给我。”
那人当听不到,依旧想把任执雪带走。
夏侯阙把任执雪朝自己这边拉过来,抬眼,眼睛变成诡异的幽黑,命令:“放开。”
那人神色空白,愣愣地听命松手。
夏侯阙带着人走了。
路上,有人注意到了这边,出声问:“他是怎么了?”
在这一秒的停顿中,勇者之书满怀期待:【救,救救……】
夏侯阙把任执雪往怀里揽了揽,没让人看清他的脸,面容关切道:“突然发烧了,我是他邻居,正要送他回宿舍。”
那人同情地看了一眼,然后轻飘飘地走了。
勇者之书:【啊!!!】
勇者之书想破头想了一圈,宴会上只认识季怀琛。
但季怀琛和勇者交情不好。
看了眼还在周旋应酬的季怀琛,又看了眼已经把中药的任执雪带走的夏侯阙,勇者之书感到绝望。
它心中祈祷着,夏侯阙的身份是小弟,应该不会做什么吧……
……
宿舍内
任执雪被放在床上。他斜靠在床边,头放松低下,只能看到后颈一小段细腻的肌肤。
那里本是藏在衣领之下,但此时显露出来,在药物的影响下,泛着诱人的淡粉。
夏侯阙眼眸深沉,搂着他的肩膀,使力一按。
任执雪仰躺到床上,眼神茫然。
他往日里冷漠疏离,让人心生敬意,不敢做出逾矩之事。可此时泛着情动的样子,蛊惑意十足,即使危险都让人想凑上前。
夏侯阙的眼神在他脸上一寸寸扫过,将每一个细节都看得仔细。
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任执雪的身形在一瞬间绷紧,他烦躁地皱眉,但被药物控制着,神态犹带几分昏沉。
夏侯阙诱哄道:“别怕,只是让你感到快乐而已。”
他的动作轻柔,像是在碰触什么稀世珍宝般,慢慢解开了任执雪的束带:“放轻松,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任执雪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瞧着总是贵气十足,骨子里傲得很,现在被他哄得懈怠下来。
夏侯阙的兴奋感油然而生,且愈演愈烈,烧得他燥热。
夏侯阙把扣子一颗颗地解开,把衣领往两边拨,渐渐露出完整身体。
夏侯阙的视线状似不经意般看到,咬了咬牙。
但是不敢留下痕迹,不然明天不好解释,所以不能碰。
这个人强到让人不敢觊觎,但又实在生了副令人神往的身体。
夏侯阙。
他,任执雪一颤。
任执雪想躲,但才往旁边一移,就被夏侯阙箍住了一只手腕。
手腕反抗地扭动了几下,结果被人用束带绑住了。
夏侯阙放肆。
任执雪的手指在空中晃悠一圈,抓住了绑住他的束带,指尖用力。
就在这时,任执雪的另一只手遮住脸,只露出下巴。
看不到那动人脆弱的神情,夏侯阙的眼神里带上不甘。
但夏侯阙也不敢太过勉强他。
毕竟招惹狠了,代价不是他能付得起的。
虽然看不到完整的脸,但是能看到任执雪的唇变得越来越湿红。
青涩的喘声在屋子里响起,但很快就消失了。
“唔……”任执雪紧紧咬唇,不愿意泄露出旁的声音。
他沉溺又抗拒。
夏侯阙的眼睛在向幽黑变化,如果不是害怕被任执雪发现异常,他还真……
想……
但任执雪精神强大,他现在无法影响。
夏侯阙遗憾地放弃了更多想法。
等任执雪平静下来后,夏侯阙把一切恢复原样,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般。
不过解开任执雪手腕时,夏侯阙一顿,最终把束带自己拿走了。
留作纪念。
束带平日都系在任执雪的腰间,似乎还残留着冷香。
任执雪神情恍惚,陷入倦怠。
夏侯阙低声道:“睡吧。”
夏侯阙坐在一边,梳理明天任执雪醒来后,他该说些什么。
在心里复盘了几遍,确保没有疏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