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这瓶香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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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是没办法赔一条相同的红钻手链了。”
余星南许久都没有说话，少年站在那，如一尊没有生气的木桩，不吵也不闹。
他没有任何的表示，连那双眼睛都出奇的平静。
秦怀青的手抬起，下面的保镖在等待他的指示。
但他迟迟没有等到少年的反抗，但其实反抗也没有任何效果，不是吗？余星南必须去水牢三天，这是这些天他无视他，和秦执序告状的惩罚。
他要让他知道，自己才是他的未婚夫，他随时有手段能惩戒他。
他的手挥下。
余星南被自然的带了出去，只是他离开的时候说了一句，“我要去房间拿我的药。”
秦怀青闻言皱眉，但他却放过了，“可以。”
*
回到房间内，余星南在抽屉里翻找锐器，门外只有两个保镖，虽然难度较大，但这是唯一的办法，制造慌乱，然后出逃。
只要争取到一刻钟的时间……
［主人，你想怎么做？我可以帮你导电电晕一个人］
“足够了。”
［不过主人，你要做什么呀？］
“我不能再留在这艘船上。”余星南现在甚至很冷静，“不能去他们要停靠的海域……”
［为什么……］
系统话还没说完，忽然背后的门“咔哒”一声被带上，余星南握紧手中的短刃，转过头眼神锐利的扫过去。
来人超他招招手，声音带着恶劣的笑，“余少，受委屈了。”
余星南将短刃藏在袖子下，半响没说话，再开口声音带了点哭腔，“不是我偷的，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怀青哥哥我的真实身份？”
严律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走上前，很绅士地说：“我当然相信你，小可怜。”
“谢谢。”余星南满怀希冀地朝他靠近，又蓦然垂下眼睫，泪珠滚落，“我得去水牢了。”
严律伸手攥住他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我可以帮你。”
余星南不可置信，他上前，声音颤抖着问，“怎么帮我？告诉我。”
他乖巧的不像话，严律哪里见过这样的余星南，恐怕这次的需要做的惩罚让他极度恐慌，甚至可以接受自己的冒犯。
严律浑身的血液都在兴奋的沸腾。
他的拇指摩挲着少年的肌肤，声音温柔，“宝贝，我身上还有一条红钻手链，这条手链全联邦只有三条，是联邦顶级设计师海戈夫生设计的艺术品，名字叫王后的心脏。”
他牵过余星南的手，放到唇边虔诚一吻，“我可以把心脏献给你，如何？”
余星南缩回手，露出惊愕的神情，“可是我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呢？”
“宝贝，我欣赏你的聪慧。”严律放生大笑，接着他眯起眼，眼底浮现一抹凌虐的欲望，“我要你做我三天的玩伴。”
余星南眼底出现惊愕的表情，他仓皇失措，拼命摇头，“不行的，我是秦怀青的未婚妻，你怎么能……”
“我保证，不会有人发现。”他靠近了，眼底闪烁着猩红的兴奋，“我是心疼你，才想给你这个机会，而且只是陪我玩，这艘游轮上的娱乐设置应有尽有，体会一场极致的快乐难道不比在水牢度过有趣吗？”
他的话真是蜜糖般的芬芳啊，谁会拒绝呢，可少年只要同意下来，他就拿捏住了他的把柄。
他想怎么玩，玩的如何尽兴，甚至可以拍摄下他的惨状，他能怎么反抗呢。
他的笑愈发明媚。
“我保证，这是对于朋友的妻子最高的礼仪！”
余星南闻言，似乎晃神心动，久久不言，严律在等待他的答复，似乎框住了猎物，看他做最后的挣扎。
少年柔弱而憧憬的声音颤抖着。
“谢谢你的好意。”
他轻轻靠近，眼里有一轮明亮的弯月，他用手抚摸上严律的脸，男人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少年乖软的开口。
“可是我不想让你对我的帮助和爱慕，不见天日啊。”
少年的眼神在发光。
“严少，你对我的喜欢，你想我做你的情人，这种肮脏的心思，应该让每个人都知道才对啊！”
严律脸色一变，“谁喜欢你……”
他瞳孔失焦，瞳孔瞬间缩成一点，整个人失去支点，他往后翻倒在床上，轰然一声巨响。
他被电击晕倒。
余星南冷然的看向严律，笑，“乘火打劫的蠢货。”
系统心奋地说：［主人，他有红钻手链，我们岂不是可以……］
余星南弯腰，取出了严律身上的通讯设备，接着用他的面部解锁更改了密码。
“一条手链，就算我真的借此洗清了冤屈又有什么用？”
接着，他取走了严律脸上的面具，又穿上了他的衣服，堂而皇之地走出了房间，他脚步很快几乎看不清体型，两个保镖只是扫了一眼，就没有任何反应了。
余星南笑。
“他倒是帮了我。”
本来他打算用电击放倒一个，再用短刃划伤一个，看来不需要如此了。
［主人，你要去哪呀？］
余星南凭借着严律的身份畅通无阻的走过一道道关卡，一路往低处走，去甲板的最末端。
他的声音理智冷静。
“我要离开这艘船。”
系统惊呆［可是主人，我们要怎么离开？而且很危险啊］
余星南倒也耐心：“你觉得严律和秦怀青为给我设计的陷阱是什么？”
系统飞速答。
［为了让主人进入水牢啊！］
“不。”余星南轻笑着，“从我踏上这艘游轮的时候，我就已经落入他们的陷阱了。”
系统不明白，但余星南并没有吝啬解答。
“这艘游轮是权贵们利益捆绑的产物，踏上这艘游轮的每一个人，都要遵守这里的规则，我上来了，只要我渡过这三天，那么我就是从犯。”
系统一惊：［可是剧本里并没有这一段！］
“蝴蝶效应。”余星南停在了原地，看向不远处的月色，“我改变的剧情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系统认真思考，心神震动，［是秦先生！］
“聪明。”余星南的袖口被风吹的鼓起，“上了这艘游轮，成为‘乘客’就代表沾染了权贵的肮脏浑水，一旦我们到达指定的法外区域，你觉得我还算干净吗？他们这是让我和合法合规的公民身份割席。”
系统数据都卡顿了一下，他惊呆，［什么……］
“而且我怀疑……”余星南的目光定向了前方，“他们所惧怕的人，就是秦执序。”
秦执序和权贵们太不一样了，他身上没有一点权贵的习性，被所有人惧怕，仰望，包括主角攻，如果说权势，秦家在联邦的财富并不算最顶尖，但怪就怪在，所有的权贵都畏惧他。
一旦余星南进入权贵混沌的圈层内，就等于失去了“弱者”的筹码。
系统吓得都乱颤，［主人，那我们怎么办呀，秦先生现在不在啊！我们怎么离开这艘游轮。］
余星南正面迎着海风，他按捺下疯狂飞涨的猜测，看向远方。
“你看，遣返者的船不是靠近了吗？”
*
林念被拖拽到船上后，喉咙都喊哑了，他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他会死的，只要一场海上风暴，他就会死！
他恨余星南，但他更恨严律，恨权贵，恨他们不把人命当回事……
他一脚被踹了下去，几近崩溃。
“贱民。”
船夫脸上很冷淡，他本来不用出海，谁让这个贱民得罪了权贵，不然怎么会被遣返？
忽然，他浑身一僵，晕了过去。
林念只听见扑通一声，船夫就倒在了救生艇上，他仓惶失措的抬起头，看见一张他恨极了，此刻却惧怕的脸。
余星南蹲下身，温柔的和他说：“是不是很恨这些权贵？”
“对！”林念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恨你们这些权贵，我分明只是想好好学习，为什么要把我当成畜生对待，余星南，你不得好死，你……”
“可我也是c级公民。”余星南并没有生气，而是掰起他的下颚，温声道：“仔细想想，谁才和你是同一类人。”
林念的牙龈倏然冒出血，他眼眶撑的几乎要裂开，“你是秦怀青的未婚妻，你明明……你明明……”
余星南抚摸他的脸，力道友善而温柔。
“想想，是谁让你接近我，让你诬陷我，把你打成这样。”
林念咬唇，陡然失声。
“不是我，是要伤害你，和伤害我的权贵。”余星南从口袋里取出那瓶香水，“如果你真的以为伤害了我会换得权贵的怜惜，那你可以继续这么做，乘着小船离开这，以后还是严律的奴隶和狗。”
他起身，准备离开，林念却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角，脸色一片苍白。
“不……”
那不如直接杀了他。
余星南复又蹲下，叹息，“我给你选择，林念。”
“我代替你被遣返。”
林念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他的心一瞬间跳的快起来。
“而你代替我，在船上的水牢里度过三天。”他的声音很温柔，“这三天你不必见任何人，直到船靠岸。”
余星南取出了自己的面具，放在他手里，同时还有一瓶香水。
“或者，我驾驶这艘船，我们一起离开。”
林念感觉放在他手里的香水几乎要把他烫伤，心跳的幅度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他不自觉压低了颤抖的声音，害怕被人听见，“你要做什么？！”
余星南疯了？他要开着这艘船离开游轮，他图什么？
“你不必管我要做什么。”余星南笑着，“只要我坐船离开，你觉得这群权贵会放过我吗？选择在你，林念，你是想继续当严律的狗，还是寻一个机会，脱离他的掌控。”
林念浑身紧绷，他的脸色很白，可心跳却极快。
良久，他压低声线，害怕的声音都是气声，“你要我怎么做？”
“带着这瓶香水，在水牢里熬过三天，等到船靠岸，将它塞进严律的身上。”
余星南握紧他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很瘦，体型也格外相似，现下林念的手在微微发颤。
林念看着他的唇，听见他说出让自己想都还不敢想的话。
“我发誓，他没办法再使用权贵的特权。”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
林念的心像是在放在火架上炙烤，他并不是第一次上游轮，到达禁区的狂欢是他一辈子的梦魇，他不是权贵，是被权贵玩弄的器具。
离开禁区之前，这些人会将所有的违禁品消解，包括玩弄到残废的人，他们会被推向大海，再也没有任何踪迹。
其中有一个就是他的朋友，林念每晚噩梦都是他的惨状。
手里的东西烫的几乎要将他灼伤。
“没有时间了，林念。”余星南估算着严律恢复意识的时间，提醒他，“做选择吧。”
林念的眼泪一瞬间就滚落了下来。
他哑声，身体蜷缩成难看的模样，“你不怕我骗你吗？”
余星南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背脊，“你并不坏，你只是被欺压的太久，我也是，就算你暴露了我，我顶多是和权贵结了仇，我不怕和他们结仇。”
林念环住他的腰，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他只是，他只是被欺压的太久……
曾几何时，他只是想好好念书，想要凭借自己优异的成绩，证明没有权贵的关系网也可以出人头地。
余星南这次并没有催促他，直到林念哭完。
海浪一圈圈拍打而来，林念擦干净眼泪，接着抓着他的面具带上。
他从小船上站起了身，他的声音没有再哽咽，临走时抓住了余星南的手。
“这瓶香水的名字，叫‘纯白之心’。”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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