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事务》治愈的夏天

98、【 AJ09｜这一次她们都吃到了面包 】

　　深夜的面包店，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玻璃窗上，门口贴着“营业至凌晨三点”的字样。店里客人寥寥，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出炉的面包香，混着一丝淡淡的牛奶气息，安静得像是与外界隔离开来。

　　程闻昭推门而入，身后的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柜台后，店员正打着哈欠整理面包架，见她们进来，懒懒地直起腰，低声道：“欢迎光临。”

　　殊野随手拎起一个购物篮，走到玻璃柜前，目光在面包架上随意扫过：“你想吃什么？”

　　程闻昭单手插兜，倚在柜台边，声音淡淡的：“你买就行。”

　　殊野挑了挑眉，没再多问，只是视线在橱窗里的面包上游移，最终停在一个小标签上——

　　【午夜特供·限定版】

　　“这个。”她伸手指了指玻璃柜里的小圆面包，语调随意。

　　店员回过神，低头看了一眼，顿了一下，笑着解释：“这是今天凌晨刚试做的黑麦蜂蜜面包，口感比较……特别。”

　　“试做？”程闻昭抬眸，“你们店还搞实验？”

　　“嗯，半夜客人少，老板让我们试试新配方。”店员耸耸肩。

　　殊野若有所思地盯着那块面包，半晌，唇角轻轻一勾：“那来两个。”

　　程闻昭瞥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顺手拿了一瓶牛奶，一起放在收银台上。

　　结账后，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殊野拆开包装，指尖轻轻一掰，面包柔软地裂开，隐约渗出些微蜂蜜，空气中甜香弥漫。

　　她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眉梢轻轻扬起：“嗯……味道挺意外的。”

　　程闻昭也拆开自己的那份，尝了一口，细细品了几秒，微微颔首：“确实。”

　　殊野盯着她，眼底透着几分探究：“所以，到底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程闻昭放下手里的面包，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调模棱两可：“还行。”

　　殊野眯起眼，像是在琢磨她话里的分量。几秒后，她忽然笑了笑，把手里的半块面包推到她面前：“你尝尝这个部分。”

　　程闻昭没动，目光落在她指尖的面包上，眼神意味不明：“你咬过的？”

　　殊野理直气壮：“怕什么？又不是没吃过你手里的东西。”

　　空气微微一滞。

　　程闻昭盯着她，半晌，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多说，低头咬了一口她递过来的面包。

　　窗外，街灯寂静地亮着，夜色沉沉，而这家面包店里，空气中除了淡淡的麦香，还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在午夜缓缓发酵。

　　这一次，她们都吃到了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