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犬事务》治愈的夏天

143、【 G05｜灰烬 】

　　不过，眼下正在调查的案件才是最重要的。

　　每一步都可能牵扯出更深的秘密，六人必须全神贯注。

　　“真的会有地下室吗？”

　　这里的楼梯狭窄，夜风也夹带着一股烧焦与霉烂混合的味道，像是尚未散尽的余烬，把这幢经历过火灾的房子烘托得愈发阴森。

　　程闻昭站在火灾现场西南角的废墟中，目光冷静。

　　殊野的手电光有意扫过墙壁——上面有几处较新的刮痕，位置约在腰部高度，像有人近期扶墙下行时指甲或工具无意留下的。

　　她伸手一摸，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咔哒”一声，隐藏的把手被扳开，露出一条漆黑的缝隙。尘埃翻涌，如同从地下呼出的浊气。

　　“真有机关……”程闻昭眯起眼，冷静而低声地说道：“下去吧，犬黑留在上面看着。”

　　其余四人——殊野、犬财、犬析、犬络——面面相觑，神情皆有震动。

　　“好。”犬络先点头，声音不大，却带着坚定。

　　楼梯狭窄，黑漆漆的像一条通往未知的深渊。空气里夹着烧焦与霉烂混合的味道，让人忍不住皱眉。

　　众人一边屏息下行，一边保持着阵型。程闻昭走在最前，犬络压后，犬析和犬财夹在中间，殊野负责照明。

　　走到底部时，她们发现这地下空间比想象中要宽敞。粗糙的石壁上布满了裂纹，地上散落着烧毁一半的木箱和铁制的残骸，仿佛这里曾经储存过什么，却被火焰吞噬殆尽。

　　然而，一角木箱格外醒目，引起了程闻昭的注意。它的颜色比其他的深，表面并没有被大火完全侵蚀，像是有人在火灾之后才将它放进来的。

　　“颜色宝箱……”殊野低声道，语气里带着诧异与不安。

　　程闻昭走上前，戴上手套，轻轻撬开箱盖。吱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箱内依旧没有珍贵物品，只有一张覆着灰尘的卡片。

　　她小心地拂去浮尘，墨迹随之显露。程闻昭凝视片刻，低声念出上面的字——
　　“就在这里。”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就在这里？”

　　犬析皱紧眉头，忍不住追问：“什么意思？是指藏匿的地点？还是说……火灾的源头？”

　　犬络的声音带着颤抖：“难道是指那个导致火灾的人？就在这里？”

　　殊野迅速摇头，神情冷峻：“别急着下结论。信息太模糊，可能是指某件东西，也可能是某个人。

　　但——为什么会放在这里？如果这是火灾之后才被放置，那么……写下这句话的人……很可能与火灾直接相关。”

　　就在这时，地下室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她们还来不及继续推理，程闻昭忽然竖起食指，“嘘。”

　　所有人瞬间屏住呼吸。

　　寂静中，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慢却有节奏，仿佛有一个人正在地下室的另一端逼近。

　　那脚步踩在石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不止。

　　手电光柱扫过去，一个身影逐渐浮现。

　　他穿着一身黑色衣物，帽檐压得很低，从角度上根本看不清面容。他的动作沉稳，步伐不急不缓，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五人对视，心中同一个念头闪过——他就是犯人？

　　气氛骤然紧绷。

　　程闻昭握紧了手里的短棍，青筋暴起；殊野下意识地站到了程闻昭前面；犬财的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小工具包，那里有她自制的警报器和强光笔。

　　程闻昭却没有贸然行动，她的眼神犀利，冷静地观察那黑衣人的每一个细节。

　　黑衣人终于停下脚步，距离他们不过十米。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那一瞬间，手电光照在他下巴的轮廓上，线条冷硬，却依旧看不清全部面容。

　　沉默中，他的嘴角似乎微微牵动了一下。

　　“就在这里。”

　　他居然与卡片上的文字一模一样，低声吐出了相同的四个字。

　　众人心脏骤然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

　　程闻昭的目光锁定在黑衣人鞋边——那里有几粒颜色特殊的砂砾，不是火灾现场的灰烬，更像某种矿物碎屑，在光照下泛着极淡的蓝光。

　　“难道这是……？”她看向了殊野。

　　殊野立刻会意——那种蓝光，和她的Zinc原石在某些角度下的光泽极为相似。

　　它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