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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幼驯染就是妻子啊噢不我是说妻子就是幼驯染 ...


  •   “阿纲——你看这件!果然饱和度低一点就是最好的美颜对不对!搭进这一身里完全没有违和感!”

      约会,一项多在情侣或暧昧期两人间用于增进了解和促进感情的行为,有时还会承担试探彼此感情的责任。

      这种行为背后的意义是确认双方对于自己选择的考量和对于自身感情付出准则的判断,地点一般会选在商业街、水族馆、游乐园和电影院这些能透过某些选择看出对方喜好倾向的地方。
      结局无非也只有三种,一种是暧昧期的两人很享受这种感觉,同时也觉得需要继续增进感情,于是相约下一次;一种是两人确认关系,欢天喜地皆大欢喜普天同庆,然后回去折磨亲友;最后一种,则是两人或其中一方发现对方似乎不太适合自己,于是笑着结束了一天的游玩后说着下次再玩却再也没有应过约。

      还有隐藏的超级bad ending,其中一方脚踏两条船被发现或是在某一方面表现出来的东西踩爆了对方的雷点,于是两人当场不欢而散,回家后互删挂人向亲友抱怨一气呵成。

      “阿纲~来试试这件!棕色果然很衬你诶~”

      很显然,已经当了六年幼驯染的两人既不需要这种方式来增进感情,也不需要这种方式来增加了解。

      略过几天前突然冒出来的监护人不提,沢田纲吉有自信自己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祈原礼奈的人,没有之一。

      “啊,等等,别动,就这个姿势!必须拍一张!”

      毕竟不是谁谁都能被这位祖宗折磨整整六年的。

      沢田纲吉一边痛苦的被拉去试衣服,一边苦中作乐的想。
      唉,幸好被折磨的人是他,他甘之如饴,幸好不是别人.........嗯,总之幸好不是别人。

      “啊,这个可爱,还有没有再小一号的?那边那件外套拿过来,搭在一起试试。”

      沢田纲吉只是站在那里,幼驯染沉重的爱就像龙卷风摧毁停车场一样轰隆隆的开了过来,狂风过境的把他微弱的反抗(真的有这种东西吗)压在底下殴打,然后在他精神萎靡时用两句调戏把他的精神吊起来,一边庆幸她没有对别人说过这种话一边捂着脸叮嘱她千万不要随便对别人说这些话,三分钟后在她无辜的眼神和一句“可是阿纲不是别人啊”里败下阵来,一边继续纵容她一边劝说自己下次一定要跟礼奈讲明白。
      最后踌躇半天得出结论,只要他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就能及时阻止她说出这种话。
      垂耳兔叹气.jpg

      “诶?阿纲累了吗?”黑发绿眸的女孩似乎终于意识到了兔子姬的疲惫,担忧的放下手里的衣服,并趁机上来摸了两把他的头发。

      “那我们就先去甜品店休息?”她放下手里的外套,不经意回头又看了一眼那身她精心混搭的衣服,似乎还有些失落。

      失落。
      沢田纲吉垂死病中惊坐起。

      “我还可以!”沢田纲吉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触电似的松开了些,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面红耳赤手忙脚乱手脚并用的试图像她解释,
      “我我是说!我还不累!我还可以继续!”

      骗你的,根本不需要三分钟。

      只要礼奈别露出失落的表情。
      他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心底暗暗补充。
      光是礼奈高兴的样子,就够让他一直试下去了。

      祈原礼奈眨了一下眼。

      毫无疑问,自己的幼驯染当了四个小时的衣架子陪自己扫荡了两家店,就算减去给奈奈妈妈挑衣服的时间也绝对已经累了,但现在他在因为自己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强撑。

      因为不想让自己失望。

      看着他往更衣室走的背影,祈原礼奈笑了笑。

      糟了啊。

      “刚刚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刷这张卡,直接送到沢田宅。”

      这不是让她更喜欢了吗。

      “刚刚试的这套也要了,现在,阿纲该陪我去吃甜品了~”

      ————————————

      特权,一种幼驯染之间必然存在,而恋人之间尚且会因为这个吵起来的东西。

      在这两人身上,丝滑的、无必自然的、绝对的存在着。

      沢田纲吉看向桌对面的幼驯染。

      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手底下的芒果慕斯——芭菲被沢田纲吉严令禁止,原因是她上次生理期痛到神志不清大半夜抱着枕头跑到他家在他床脚蜷成虾米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个月的生理期又快到了,于是被凶狠的剥夺了接触所有冰饮的权利。

      “你这是以偏概全!”

      布偶猫咪咪大叫。

      “我又不是每次都会疼成那样!而且这一次还不一定按时来!”

      “之前几次连走路都困难的样子也没有好到那里去吧!”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垂耳兔大声吐槽,“你倒是自己记住时间啊!而且具体日期紊乱到根本没法判断这种事本来就够不正常了啊!不要把每次都延迟当成习以为常的规律啊!”

      “........阿纲坏!”
      无法反驳的祈原礼奈恶狠狠的捣碎了手底下的蛋糕,大声诋毁。

      甚至他们会坐在这里都是因为他!

      “嗯嗯好。”

      沢田纲吉不动如山,在此刻表现出了超越原作自己的稳重,习以为常的把她切成碎块却不吃的部分拨到自己盘子里,然后把自己的草莓班戟切了一块到她盘子里。

      “要吃完哦,礼奈早上没吃早饭吧,中午也没有到我家来蹭饭,其实是没爬起来对不对?不要狡辩,兰波先生的鞋子没在门口,玄关也没有其它脚印,他根本没有回来。”

      过去六年对幼驯染的了解让他精准判断出她当时的想法。

      “‘反正已经过了午餐时间所以干脆只吃点巧克力等到晚上再吃正餐’这种想法打咩!”

      垂耳兔凝视布偶猫,布偶猫不甘示弱的凝视回去。

      垂耳兔凝视布偶猫,布偶猫鼓着嘴,不甘示弱的凝视回去。

      垂耳兔仍然凝视布偶猫,布偶猫逐渐开始心虚,眼神游移。

      垂耳兔招呼服务员又点了两份蛋糕,依旧凝视布偶猫,布偶猫低下头,委委屈屈的吃了口蛋糕。

      “我吃就是了嘛。”祈原礼奈瘪了瘪嘴,一口芒果一口草莓,奶油沾在嘴角,发丝被阳光染成金色,“先说好,后面两份我可吃不完,阿纲要负责帮我。”

      “说得好像哪次不是我来帮你一样........”
      沢田纲吉几乎是本能的吐槽,并顺手抽了张卫生纸,
      “礼奈,嘴角嘴角。”

      阳光照耀下,他瞳孔里映出跟她发梢一样的碎金,他自然的抽了张纸示意幼驯染凑近些,对面的人挽了挽耳后的发丝,身体微微前倾,方便他擦掉嘴角的奶油,一边偷偷看着他柔和的眉眼一边切了一小块蛋糕,趁他收回手时注意力转移,飞快塞进他嘴里,然后看着他呆愣一瞬却下意识咀嚼的样子露出笑脸。
      沢田纲吉回过神,无奈的看了她一眼,索性用刚刚擦过她唇角的纸把自己嘴角的奶油也一起擦掉,伸手捻过她刚刚滑下肩膀的发丝,把纸对折了一下,细心替她擦拭不出意外沾上奶油的部分。

      初夏,阳光,甜品店,蛋糕,互相抱有好感的幼驯染。
      一切显得那么美好。

      徒留远处坐在监控前的reborn看着两个人与这个老夫老妻般画面并不匹配的红色耳根陷入沉思。

      ..........这两个人真的没有跳过什么阶段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幼驯染就是妻子啊噢不我是说妻子就是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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