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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可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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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沈时舒用手摩挲着菜单的边缘，翻到最后面看到了琳琅满目的甜品，他咬了咬嘴唇，点了两样。
刘助理闻言从服务员手中要来一份菜单，把推荐的食品全部点了一遍，凡是好评多的，omega喜欢吃的都买，他边看边压低声音说：“记在方总账上。”
半晌过后，服务员推着餐车从后面走过来，身上穿着专属的工作服，礼貌地把菜品摆满了一桌。
甜品被率先放在了沈时舒面前，不止他刚刚点的那两份，还有限量的也被摆上了桌，他捧着一杯漂亮的气泡水，抿了一口，便把视线放在了自己眼前一点点的地方。
等菜完全上完，刘助理才带着一名服务员来到他对面，“你先吃着，吃完再买衣服也来得及，不必紧张。”
沈时舒拿着筷子和勺子，像一只小仓鼠一样，一次拿一堆食物，在自己眼前摆成小山，就像在囤粮，然后再慢慢的张嘴一口一口吃饭。
他吃饭的时候发现处理菜的服务员是beta，又想起刚刚上菜的服务员，他们好像全都是beta。
一整个餐厅没有alpha也没有omega员工，不会让顾客因为突发的信息素问题受到伤害。
国家没有禁止alpha和omega进入服务业，与之相反，往往经常见到的就是这两者在店内做工作。
沈时舒想了想，大概是方期深专门找了一个全是beta的餐厅，让刘助理带着他来。
好像，他也挺贴心的。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他起码有被对方尊重，没有刻意地用权势威压，也没有用钱羞辱。
很好了。
沈时舒最后喝了一口水，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巴，从桌前站起身，对着刘助理说：“我好了。”
“好。”刘助理将头从笔记本电脑里抬起来，手下的动作更快地收了一个尾，就将电脑合上了，“我们去买衣服。”
他带着沈时舒从餐厅出来，但没有出楼，坐电梯往下下了几层来到十五楼，这里一层都是复古的装修风格，一进来就被一股淡雅、清透的木质香包裹，让人很轻易地能放松神经。
里面没有品牌的LOGO，乌金木地板和柜子、衣架，黑白相间，纹理醒目，质感重。
“刘助理?”一位拿着设计图纸缓缓走来的女性omega出声叫人，“来给方总拿衣服？”
“不是。”刘助理笑笑，向后退一步将沈时舒的身影暴露在女人眼前，右手指了指，说道：“给小少爷定制几件衣服。”
“这是哪来的小帅哥？”女人把笔插进自己盘起来的秀发里，来到沈时舒身前，围绕着他转了一圈，“不仅脸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看，行走的衣服架子。”
她说完又看向刘助理，嘴里啧啧出声，“方期深拐小孩呢？”
“无可奉告。”刘助理脸上挂着笑，声音却冷淡疏离，“林小姐。”
“行行行。”女人拿起卷尺给沈时舒量了身高三围，还有臂长，最后还量了量体重，她边记录数据边问：“你想穿哪种衣服，休闲舒适的？”
她虽然问了话，但却并不期待得到回答，自顾自拿着数据表往后面走，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厅里。
沈时舒有些懵，不知道应该干什么，这里的衣服没有标签，但看着就很贵，更别说定制的了。
“试试这几件，沈小少爷。”
刘助理拿起几件适合大学生穿的衣服塞给沈时舒，将人带到换衣间，贴心地把门关上。
在沈时舒换衣服的时间，他拿起手机对着备注名为方总的聊天框，发了几张照片，还附带几句解释。
过了十几分钟后，方期深回了消息，很简短只有一个字。
[方期深：1。]
沈时舒在试衣间里换下身上穿的衣服，拿起新衣服穿到身上，感觉面料很舒适，不磨腺体，也很轻柔。
最重要的是，没有金链子银链子那些金属制品。
他很喜欢。
现在是秋季，他试的衣服里还包含着冬季的衣服，颜色都比较浅，什么黄色、粉色和蓝色的，一眼看起来特别清新。
沈时舒走出来，到全身镜前面转了两圈，很合身。
“很适合您。”刘助理在omega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换完每一身衣服的实际样子都拍了下来，照片里灯光的映射下，显得他软糯漂亮。
“全部包起来。”
听见这话，沈时舒的眼睛微微瞪大，双手举在胸前，磕磕绊绊地说：“不...不用，太多了，我穿不完的，会浪费。”
“而且，这些衣服很贵的。”
刘助理没有听他的话，让服务员继续打包衣服，一件一件打包了十几个袋子才算结束。
“这些是方总给您买的，方氏不会因为这点钱而破产，请小少爷放心。”
这些话一说，沈时舒张开的嘴巴又闭了起来。
方氏确实不缺这点钱，但沈时舒也实实在在拿不出这些钱。
“再逛逛其他的店。”刘助理把车钥匙给服务员，让人先拎着袋子把衣服送回车上，“您需要一些画画的东西吗？”
他没有等身前的青年回应，径直带着人往下面走。
沈时舒还在困惑为什么刘助理会知道他学画画，不然怎么会带他去买画具，走到半路，他突然明白，人家方氏要和沈家联姻，当然会调查联姻者的身份和状况了。
这种小事，随便一查就能得到。
那，他们会查出来他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吗？
要是被发现了，这算不算欺骗呢。
沈时舒咽了咽口水，决定井水不犯河水，不主动作妖，不得寸进尺。
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他们到卖画具的专店挑了一些定制的，用起来手感好的画笔、颜料和画板，然后乘坐电梯下到负一层，来到停车场。
把东西放在后备箱，他坐上了后座，刘助理则在驾驶位。
“沈小少爷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现在没有买到的，可以后续给我发消息，我送到沈家。”刘助理边点火发车边嘱咐。
“谢谢。”
等车驶出地下停车场，阳光便撒在了车身上，透过车玻璃照耀出沈时舒淡棕色的眼睛，像透明的玻璃珠，更像宝石。
他眨了眨眼睛，看着身后不断倒退的景色和楼房，渐渐思想开始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有人叫他。
“沈小少爷？”
“嗯？”沈时舒的视线从窗外收回，落在车内，他鼻腔发出声音，轻轻的淡淡的，“怎么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你要去学校吗？”刘助理看着日期，今天是周四，大学课程虽然排的不多，但也不是一节课没有，“有课吗？”
学校。
沈时舒抿了抿唇，他当然有课了，他还有一个比赛在参加，画具和颜料还有初稿都在画室，不去连画的时间都没有。
他想着，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在这个时候回到学校去，他需要这次比赛的奖项，但他去不了，沈家监视、控制了他三四天，没给他出门的机会。
那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沈时舒闭着眼睛，说他要去学校，他以为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是气音，实际上他说出的话很正常很坚定，在车内十分明显。
“行。”刘助理看着地图，调转车头，导航终点定在了Y大。
车匀速朝着学校跑去，沈时舒的心情都好了很多，可以说是他这几天最开心的时候。
这份来之不易的喜欢却没有维持的太久，在车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弹窗上沈长庆的名字，身体感觉被寒气一点点侵蚀，明明是被阳光照着，为什么会觉得冷呢。
沈时舒没有立即接这个电话，沈长庆便挂断，进行了消息轰炸。
[沈长庆：买完衣服就滚回家。]
[沈长庆：不要给我耍小心思，你还没嫁到方家，我现在依旧是你的监护人。]
[沈长庆：如果你不听话，我就会申请监管局对你进行监管，到时候你连房间都出不去。]
沈时舒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力感，他点开聊天框，五分钟才打下一个好字。
“回沈家吧。”他压着嗓音，把眼泪堵在眼眶里，声音很轻地说：“老师调课了，我...我明天再去。”
刘助理没有说话，依言往沈家别墅开。
在开的路上，连车都变得颠簸，不知道是路不好，还是沈时舒的心情不好。
沈时舒看着屏幕上刘助理的名字，点进去打开那份前几天他发来的合同，又将上面的条款，一字一句看了一遍。
最后，他关上手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刘助理，语速很慢地说：“我能加方总的联系方式吗？”
“什么？”刘助理皱了一下眉，像在思考问题。
“我想跟方总说声谢谢。”沈时舒的手不断的摩挲，磕磕巴巴地说：“他、他让你带我来买衣服，我、我想亲自跟他道谢。”
他这一声落下，车内安静了十几秒，只能听到外面车水马龙的声音，还有两道呼吸声，一道急促，一道沉稳。
“可以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