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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回忆 青春期篇（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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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哥哥你挡着我吃冰淇淋了。”
夏以月瞪了眼明显心不在焉的哥哥，不知道都在想什么去了，一直摸她嘴巴。
“你是不是在想刚才那群女孩子？”
少女气呼呼的，觉得手里的冰淇淋都不香了。
夏以昼被这声娇嗔甜进心里。
“小月这是吃醋了吗？”
“吃醋？”少女不解，气得大咬一口。“我为什么要吃那酸不拉几的东西。”
末了还认真的强调。
“醋不好喝。”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夏以昼宠溺笑着，牵住夏以月的手轻轻晃起来。
“好，不喝那东西。”
“怎么能让小月喝那么难喝的东西呢，我的宝贝就该喝世上最甜、最甜的才对。”
夏以月高兴地翘嘴，没拿到娃娃的失落彻底一扫而空。
几口吃完冰淇淋，就扬起手来。
“哥哥哥哥，我要你背我！”
“嗯？”夏以昼笑着歪歪脑袋，“之前不是背过了吗？”
夏以月不依不饶。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我还要。”
少女说的理直气壮。
偏偏少年什么都愿意给。
于是在夏以昼蹲下身，伸出手摆好姿势后，夏以月笑嘻嘻的就跳了上去。
“哦~骑大马~骑大马~我最喜欢骑哥哥~”
听见这话，夏以昼差点摔了个趔趄，绯红迅速从耳尖蔓延到脖颈。
把夏以月吓得又连忙抱紧。
“哥哥你怎么老是想摔我啊。”
夏以昼哪里敢说话，怕一开口就吓到她，被听见明显裹着欲色的声音。
不得不赶紧稳定心神，走了很远一段路，才敢清清嗓子，说些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
“小月……”
他轻声唤着，少女脸颊紧贴在他后背，软软的，暖暖的。
“嗯”一声透过胸膛传到他耳里。
“你是不是……不喜欢刚才那些同学？”
夏以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又过了好久，夏以昼等不到回答，微微回首，刚想开口问是不是睡着了。
就听见少女明显闷闷的声音，这是她不高兴时常有的语气。
“我不喜欢她们。”
“她们也不喜欢我。”
后一句话把夏以昼的脚步都拖慢，呼吸也放轻，心底却涌动着某种怒意。
他的小月这么好，她们凭什么不喜欢。
“为什么？”三个字脱口而出。
夏以月把脸埋进哥哥背里，声音已经带上委屈。
“因为我不帮她们送东西。”
“送东西？”夏以昼满脑子问号，“这又是为什么？”
夏以月紧了紧环住哥哥的手臂，满腹委屈和不满。
“因为我不想帮她们给哥哥送东西。”
“所以她们就讨厌我。”
夏以昼瞬间释怀，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原来是这样……
一丝隐秘的喜悦突破怒意悄悄冒头，抽芽。
他几乎可以猜到，那些女生要夏以月送些什么东西。
但他就是坏心眼的想要逗逗少女。
“哦，是这样吗？那她们都要送我些什么啊？”
夏以月不高兴极了，就算不看，夏以昼也感受到搂住他脖子的手臂，勒的他有些呼吸不畅。
可少年甘之如饴的喜悦。
少女生气的声音都变大了。
“她们让我给你送信，还有各种各样的吃的，还让我告诉她们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超级烦人。”
夏以昼眉眼弯弯，在少女看不见的地方笑颜似月。
“是吗……那小月是怎么做的？”
“哼哼，我才不帮她们呢！”少女声里得意又委屈
“我为什么要帮她们，她们没有自己的哥哥吗？要来抢我的哥哥，所以我讨厌她们。”
说到最后，少女已经委屈的不行，在哥哥背上蹭掉难过的鼻涕。
少年听的心底直发疼。
夏以月也许不知道那些信到底意味着什么，但却知道他的哥哥很有可能会因此离她而去。
所以少女本能的选择拒绝。
“傻瓜……”夏以昼嗓音裹上艰涩的湿意。
意识到这点，又迅速振作起精神。
“你做得对，小月。”
“但是你就算帮她们送也没关系哦，哥哥不会看的。”
“但是啊，那些零食小月就可以都收下咯。”
“你的零花钱不就可以攒下很多了吗？”
夏以月如梦初醒，但很快反应过来，依旧委屈巴巴。
“那也不要，哥哥就是我的哥哥，只是我的，不是她们的。”
这话说的夏以昼心里甜滋滋的，比刚才尝过的冰淇淋还要甜上十倍。
“是，哥哥只是小月的，只属于小月。”
夕阳下，晚霞彩缎铺满小巷，路边彩蝶花开的摇曳，悠远，静谧而温馨。
少年忍不住补道。
“一辈子。”
……
时间转过下月，眨眼就进了深秋。
学生们三三两两都穿厚实起来，不愿意再出去操场玩，教室里的热气也从早到晚开着。
暖意催人，于是缩在一起的人群，就容易说些有的没的八卦。
有些话似乎就在其中渐渐流传开来。
夏以昼感觉到了，但每次只要他一靠近，同学的议论声就会低下去，等他走过，又会出现莫名的嬉笑声。
人情冷暖，这些年和夏以月、奶奶相依为命，夏以昼心中早就有数，没有引起半点情绪波动。
只是……
这一波好像是冲着他来的，这让他心里不安。
但又不像是EVER那边的事，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无论怎么样，他暂时没有头绪也想不清楚，就只能更加小心谨慎。
也不再主动参加什么活动和社交圈子，而是独来独往，暗中谨慎观察。
神奇的是，过了些日子，那些人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过来找夏以昼，嘻嘻哈哈和以前一样，甚至还有更加讨好的意味。
夏以昼这次确实摸不着头脑了，但好事总比坏事强，他眉眼微抬，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
于是一时间，他又安下几分心来。
一天，照旧放学带了夏以月，帮她买学习用的笔和练习本。
可一路上直到了文具店里，她兴致看起来都不太高。
或者准确来说，这样的情况已经有好几天，但问她又不肯说，只说最近天气太冷了，心情也不好。
夏以昼看的心里着急，于是今天带她出来，正好趁机买些东西哄她开心。
上次的光猎手办，夏以昼后面又带着她去了几次，总算拿到手。
这几天，听说商家趁热打铁，又推出了第二批，联合文具系列的手办，他想这是个好机会。
于是就来了。
但没想到，夏以月这次只是笑了笑，就再没有表示，完全没有上次那么开心的样子。
少年不懂，霎时觉得少女似乎有了心事，而他不知道。
这个认知让夏以昼心底涌起一股焦躁和不安。
是因为年龄大了吗？所以不愿意再和哥哥分享了吗？
少年紧紧盯着妹妹的脸庞，想要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说些什么。
就在夏以昼手足无措，拿着光猎手办欲言又止的时候。
店门口进了一批人，有男有女，似乎也是冲着手办来的。
还不等兄妹俩反应，人群就已经冲到了隔壁，隔着一列货架，人影绰绰。
兴高采烈的挑选自己心仪的手办文具。
人群很是哄闹了一阵，夏以昼甚至能听出来有几个是夏以月的同班同学。
可是此刻夏以月一点想出去打招呼的意愿都看不出来，甚至还往货架里藏了藏。
这不对……
夏以昼很想问她，但又听到了几句闲聊。
“听说夏以月也喜欢光猎。”
“切，就她？她也配！？”
“是啊，喜欢自家哥哥的家伙，我听大人们说，这叫□□。”
“啊？□□……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啊，你居然不知道，你真是煞笔。”
“我知道，我怎么不知道，妹妹怎么能喜欢哥哥呢，妹妹当然不能喜欢哥哥。”
“哦！所以这就叫□□！”
学生们咋咋呼呼着自己学来的新词，带着极度纯粹的恶意，如同利箭般射穿货架后偷听的两个人。
夏以月神情恍惚，委屈沮丧，但就是没有生气。
夏以昼却已经出离愤怒，愤怒到十分冷静。
瞬间就联想到之前发生的那些不对劲的小细节。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风头转去针对了小月……
少年紧握的手，青筋暴起，神情却极度平静，紫瞳毫无情绪的盯着对面货架的人群。
他们还在不自知的喋喋不休。
“可是我听爸妈说，他们好像不是亲兄妹，是被张老师收养的。”
“这样吗？难怪他们长得不像呢。”
充满恶意的声音再度出现。
“那又怎么样，那也是兄妹啊，妹妹怎么能喜欢哥哥。”
“就是就是，我奶奶说，那就是不要脸。”
“我听说，夏以月还会吃哥哥吃过的东西呢，也不觉得恶心。”
“什么啊……真的假的？”
“真的，好多人看到了，我姐姐那天就在呢。”
“听说还吃的可高兴了。”
“那不是高兴，是不要脸吧，哈哈哈哈……”
夏以昼气的浑身发抖，就在Evol即将出手，给他们一些教训的时候，有一个身影更快出现。
忽的冒出来推向那人群，打乱了阵型，而后带着愤怒大喊。
“你们又在胡说八道什么！”
“都说了多少遍，夏以月没有喜欢她哥哥！”
“他们只是兄妹关系好，我看你们就是嫉妒人家，和家里人感情好！”
“我妈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喜欢在别人后面嚼舌根的长舌妇、长舌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