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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忆篇10搬家篇（二） 夏以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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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不打算走上前去，破坏他们的气氛，依旧在不远处晃荡，以及仔细观察那个寸头家伙的一举一动。
夏以月收到娃娃很开心，但很快就将娃娃丢在一边，伸手去拿更让她开心的长枪。
这一举动让夏以昼差点跑去阻止，但见寸头家伙居然还很开心的把枪递过去，夏以昼就忍了下来，大脑里高速运转思考着什么。
“诺，给你，玩玩就好，不过要小心，我听你哥哥说，你身体不好，不要太逞强了。”寸头家伙边递枪边说道。
“放心吧，我才没有那么弱呢，哥哥和奶奶就是太担心我了。”夏以月嘟了一下嘴，拿起长枪没有任何犹豫，就冲着前面的球连开十枪。
游戏用的枪没有什么后坐力，夏以月打的很轻松，但结果却差强人意，只中了一枪。
“切，怎么会这样···”夏以月嘟囔着，对自己很不满意。
就站在旁边的寸头家伙却似乎被惊讶到，看着夏以月有些愣神。
“嗯？云霄哥哥，你怎么了？”夏以月看着凌云霄愣神，举枪在他眼前晃晃问道。
凌云霄瞬间回过神来，摸了摸头，勉强笑道：“小月你还是得多练啊···”
话说的很自然，但凌云霄心里还是不断重复着刚才夏以月果决的动作。
虽然结果证明夏以月就只是冲动莽撞而已，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太对劲。
是什么呢？凌云霄看着夏以月再次填充子弹，再次射击。
有两个字忽然冒出脑海，心性、对！是心性。
开拳馆的老爸好像对他说的是这两个字，可他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现在却像是福至心灵一般的明白了。
大约就是夏以月这样的。
就算是第一次，也可以做到毫不犹豫的出手。
“啊，好烦啊，怎么还是打不中···”夏以月嘟嘟囔囔的，看着只中了两三枪的结果，很是不喜欢。
“算啦，中不了就算了，反正我们已经有娃娃了。”凌云霄笑着劝道，扬起手里的娃娃。
旁边人手一个娃娃的小朋友们似乎也很满意，一个个劝起来。
“走吧走吧，我还想玩别的东西。”
“是啊，这个一点都不好玩···”
夏以月却像是没有听到般，又让老板给她子弹，不带任何犹豫，全数射尽。
这次只中了五枪。
凌云霄额头有些薄汗，拉住夏以月瘦瘦小小的胳膊劝道：“别玩了，零花钱都快花完了，我们再去玩点别的。”
夏以月却意外固执的很，就像终于找到满意玩具的倔强小孩。一把将口袋里的零花钱全部掏出来，拍在长桌上，让老板继续给她子弹。
有生意做，老板哪有拒绝的道理，巴不得这几个小孩都把零花钱花在他这里。
砰砰砰、砰砰···
声音不绝于耳，凌云霄第一次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一头的小女孩，这似乎和他之前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一次，中了七枪。
凌云霄心跳的有些慌乱起来，他可是练了好久再加上evol的能力，才做到百发百中。
凭借这个，他才在刚来不久认识的小朋友中，独领一头，成为他们公认的老大。
他猛地按住夏以月的手，阳光笑脸下带着一□□哄，“好了好了，还有别的那么多好玩的，不去了吗？”
夏以月有些心动了，但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犹豫，看起来就像功课没做完又被诱惑出去玩的纠结。
“别啊，既然玩了，那就玩的开心一点。”
带着些微冰凉感的暖声突然从夏以月身后传出。
凌云霄猛地抬头去看，只见夏以昼笑的感染力十足的出现。
但夏以月却完全不这么想，看向身旁突然冒出来的夏以昼，盯着那陌生又熟悉的笑脸，皱眉说：“咦，哥哥你怎么笑的这么恶心啊？”
夏以昼的笑脸当场冻住，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
整了整冻裂的笑脸，夏以昼伸手把凌云霄的手拿开，又把枪塞回夏以月手中。
“放开玩，以月，哥的零花钱也给你了，今天不百分百中，我们就不回去。”
“真的吗？”夏以月不可思议看着转性子的夏以昼，原本他以前是最不喜欢她出来玩这些的。
夏以昼缓缓点头，满是笑意的望着夏以月，“是真的。”
“噢！真好真好！哥哥果然是最好的！老板，还要子弹！”
凌云霄彻底沉默了，他看着开始自顾自玩的十分开心的兄妹俩，低头若有所思。
其他小朋友有些觉得无聊，跑去玩其他的。有的被夏以月惊人的成长速度吸引住，就站在那里，想和凌云霄看最后结果。
很快···
“耶！全中！”夏以月几乎是跳起来抱住夏以昼脖子，欢快的庆祝，“哥我厉不厉害？”
夏以昼笑的非常开心，这一次是发自真心，连那一向暗淡的紫色瞳仁都亮了起来。
“厉害！我的妹妹当然是最厉害的！”
老板在一旁把娃娃一个个递过来，脸上既是看见稀奇事的高兴，又是破财的苦恼，丰富多彩。
凌云霄旁观了整个过程，此刻却十分安静。以一种异常认真的神态，向抱得难舍难分的兄妹俩说道。
“我要向你们挑战。”
兄妹俩瞬间怔住，还是夏以昼先反应过来，将夏以月放好后，同样认真而冷漠的看回去，缓缓说道。
“没有必要吧···”，不过是哄女孩子开心的小手段没用了而已。
当然后面那句话夏以昼没有说出口。
夏以月心思单纯，不懂两个男孩子间涌动的奇怪情绪。
于是十分爽朗的就答道：“好啊！来啊来啊！”
老板一半眉毛皱起，一半眉毛笑意盎然，似乎也有些兴趣，看看小孩子之间的比试。
夏以昼看见妹妹毫不犹豫的答应，于是也点下了头。
这下凌云霄和夏以月一人站在一边，开始准备比试。
老板充当临时裁判，吹响了开始的哨声。
夏以月率先开枪，没有任何停滞的射完所有子弹，一排十个气球，瞬间全部瘪了下去。
凌云霄慢了几秒，不知道是不是被影响了心绪，居然漏掉了一个气球。
“噢！我赢了我赢了！”夏以月再次抱向夏以昼，寻求夸奖。
看着夏以昼满脸温柔的摸着自家妹妹的头，凌云霄再次说道：“还有你，我要和你也比一次。”
夏以昼终于有些不爽，转头冷冰冰的盯着凌云霄。
从一开始，他就不喜欢这个才搬来不久，就追着他妹妹屁股后面跑的家伙。
气氛沉静下来，越发衬得周围欢闹的声音有些嘈杂。
很快连夏以月都安静下来，拉着夏以昼的衣角，有些惴惴不安的小声问道：“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夏以昼握住妹妹的手，柔声安抚道：“没有，以月什么都没做错。”
凌云霄看了一眼又缩回成胆小女孩的夏以月，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坚定的要求和夏以昼比一场。
虽然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这句话就是很自然的说出口了。
然后他才意识到，也许夏以昼还是第一次玩这个。
于是不确定的问道：“要是你不会，那就算了···”
话还没有说完，夏以昼已经一把抢过老板手里装好子弹的枪。
以一种蔑视生命般的冷漠，冲着凌云霄漏掉的那个气球，就连发十枪。
枪声毕，气球也瘪了下去。
但是却始终只有那一个气球。
凌云霄悄悄松了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那块挂气球的木板缓缓倒了下去。
老板连忙上去扶住，这才看见那被反复击中而导致有些过大的枪眼。
“这怎么可能···”老板怔住了，他的枪用的都是不伤人的橡胶子弹，可以打破气球，但却绝对打不穿木板。
“你用了evol。”凌云霄认真的看着夏以昼，头一回觉得老爸说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真的。
哪怕眼前这两个人比他都要小几岁。
夏以昼把枪放回桌面，冷冷道：“你不也一样。”
凌云霄不自觉上前一步，认真问道：“我的能力是风，你的是什么？”
夏以昼看都不想看这人一眼，把口袋里的零花钱全部掏了出来，交给老板，就牵起夏以月的手，转身离开了。
夏以月觉得气氛不对，但又不想放开哥哥的手，于是回头看看还站着不动的凌云霄，又对夏以昼说道。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就这样走开，奶奶说过，这样不礼貌。”
听见这话，夏以昼脚下打滑差点摔跤，幸好用引力拉扯了下，才稳稳站住，然后掩起不满的情绪，摸着夏以月头说道：“无所谓，不用管他。”
夏以月不满，夏以月不开心。
于是她拒绝夏以昼再摸她的头，拍开那只微凉而大的手，就跑开几步，拒绝一起走。
夏以昼无奈一笑，小跑几步赶上夏以月，诱惑般说道：“好了，不要生气了，好妹妹，乖乖妹妹，我回去路上再给你买漫画怎么样？”
禁不住诱惑的夏以月眼神一亮。
……
晚间，张素结束对两个孩子的补课，让夏以昼把早就昏昏欲睡的夏以月送回房间。
夏以昼出来就看见张素脱下眼镜，有些疲惫的揉着鼻梁。
他没有出声，悄悄转进厨房，接热水濡湿毛巾，来到客厅张素面前。
夏以昼什么话都没说，张素却像是早就习惯般接过热毛巾。
“谢谢小昼了。你也早点睡，你们这个年纪熬夜不好。”张素仰头在沙发上，温热的毛巾让她舒服的差点直接睡过去。
可是面前的小小影子没有动弹，张素瞬间有点紧张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张素摘掉毛巾，俯身认真的的看向夏以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对夏以昼的感觉，已经不像是对孙辈的小孩，而是某个保守共同秘密的“战友”，而且是可靠的“战友”。
意识到这点的张素，忽然就觉得自己离谱了些，也许是最近为了适应教学工作而太累了。
但不能见光的过去，让她还是想听听夏以昼要说什么。
“嗯，我……其实也没什么事，奶奶你累了，快休息吧。”夏以昼难得的居然出现一丝扭捏，一丝小孩对大人的别扭情绪。
张素笑了笑，满眼温柔，伸手摸摸夏以昼的头，“怎么，小昼这是有心事了？没关系，说给奶奶听听看。”
夏以昼看着张素温柔的脸庞，不自在的眨眨眼，终于决定说出口。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就是下午在小公园公然用了evol还被看出来这点小事。尤其在场的还是些普通人和小孩。
或许压根就没有值得特意一说的地方。
但是目前脆弱的他们根本禁不起任何风吹草动。
所以夏以昼才会在犹豫良久后说出来。
张素似乎也是这个想法，但目前才刚刚适应下来，要是又搬家去新的地方，对三人来说，都不算是愉快的事情。
张素没有犹豫多久就做出了决定，“再看看吧，说不定没有事呢。现在拥有evol的小孩非常多，你们不认真打起来，不会有人特别注意到的。至于你说的凌云霄，我会去查查看。”
看张素已经做出了决定，夏以昼也不反驳，他也不想这么快就离开好不容易适应的地方。
于是一夜再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