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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赵二part② 二哥我做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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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一夜未眠,也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倒霉,幸运是他一..夜没睡,晨间起身也不见疲惫,倒霉的是这一切都拜江明瑜所赐,昨天他被江明瑜弄晕过去那段时间可是“睡”了好一段时间。
“大人?”
身边服侍的侍女给赵光义换上了官服,结果半天都不见大人动作,大着胆子偷瞄他一眼,才瞧见府尹大人正盯着铜镜出神。
赵二被侍女提醒了一声,回过神来:“下去吧,我一会儿就来。”
“是,大人。”侍女们谁也不敢问,低下头退了出去,听着门关上了,赵光义才松了腰上的劲,撑着桌角扯下衣领,低头看向铜镜中自己锁骨上的一处牙印。
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的,瞧着已经有一阵子了,昨晚上没觉着疼,估计是江明瑜那厮算好了时辰,专门挑着这种时候让他想起昨天那些事。
还好那些侍女不敢到处乱瞄,否则开封府尹昨天晚上被人啃了一口的事儿估计又要被写进小话本了。
“疼……”赵二低声嘶嘶着伸手抚上那处牙印,方才他盯着铜镜也是因为总觉得锁骨疼疼痒痒,碍着有下人在,他又好面子就没有说什么,这会儿看着锁骨上的红痕,到底是忍不住了。
他从床边八宝柜上摸出一盒香膏来,打开盒闻着一阵花香味,他才觉出些不对劲来,这似乎是他不久之前偷摸着买的,用来为那事儿行便利的香膏。
香膏凝脂非常完整,一看就一次也没有用过,赵光义想到这里就牙根痒痒,恨不得在江明瑜身上也咬两口,他将香膏拧好放了回去,想了想又拿出来放在了枕边。
若是江明瑜回来,放在这明眼之处,说不定他能开窍用用这玩意儿,免得每次都直接进去。
江明瑜的嘴不仅会咬人会亲人,还会骗人,说什么“你湿得很”“不需要用那些”,赵光义每每想起这些话,一腔不满到了喉咙口又无力地咽了下去。
他拿江明瑜没办法,他承认这一点。
但也只在心里承认,让他说出口是不可能的。
赵二从另一边摸了治伤的药膏,闻着一股清凉花香,这才用指尖捻了些许,细细抹在了锁骨处的牙印上。
回到铜镜前,府尹大人对自己的状态很是满意,淡定自若出了门。
他身后的小侍女瞧见府尹大人走动时衣领后的颈子上一处牙印,想要提醒却又追不上大人的步子,最后也只能欲言又止,看着赵二出了门上了马车,消失不见。
身边的小姐妹戳戳她的胳膊:“你瞧见了没?大人他……”
“嘘嘘嘘。”小侍女赶忙小声道,“可不敢说。”
这一忙就又忙活了一上午,亏得午后阳光烈,下头的人也不乐意出门办事,赵光义也就偷了闲提前回了府邸,除了晚上大哥约他见面,倒也没有别的事。
距离江明瑜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一..夜,算算时间,就是再重大的任务,也该回来了。
在打开窗户什么也没看见之前,赵光义的确是这么想的,他甚至有些期待看见江明瑜,好质问他哪里来的狗胆子,敢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可那只小耗子常走的窗户外面什么也没有,别说江明瑜了,连一只真耗子都没瞧见。
赵二狭长的眼眸眯了眯,轻手轻脚关上了窗户,坐回了床边,竟也不像昨天那样热得要脱外衫了,坐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叫暗卫。
“回大人的话,昨天晚上鬼市的确出了点事,但人群散得很快。”
赵光义嗯了一声,旁敲侧击问道:“无忧帮可有参与其中?”
“有,无忧帮和九流门的弟子们都有参与,但现场没有留下尸首。”
赵二轻轻点头,暗卫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等到他们离开,青年才松了口气——没有尸首,如果不是出了意外,江明瑜应该没事。
现在还不是插手这件事的时候,他也必须按耐住心性,继续等下去。
走出这扇门,他就是开封的府尹。
在这扇门后,他只能等着那只小耗子自己活着回来找他。
可他也不止等下去这一种方法,赵二起身脱下官服外衫,将头发放下重新梳好……等他再次出现在铜镜前时,已然换了一副模样。
赵光义变成了晋中原,官威卸下后多出了几分少年气,若不是平时端着架子又位居高位,少有人记得他也才二十有三。
这副打扮是不能走正门的,也许是脱下了官服,行动也方便了许多,学着江明瑜跳上窗台时,晋中原轻巧得像是一只真狐狸。
无人知道他们的府尹大人已经出了门,开封城中人也不知昨夜地下鬼市发生了什么,一切都还是照常。
晋中原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先去摸了一趟无忧帮和九流门常出没的地方,并没有发现江明瑜的身影,他本想继续找下去,可转头又想起今天晚上还要去见大哥,他也只能先收手,原想着夜里再出来找,还没等他回到府邸,就撞上了大哥。
两兄弟不走寻常路,在屋顶上相逢,一时之间都有些尴尬,可当晋中原看见赵匡胤肩膀上扛着的年轻人时,饶是再冷静语气中也多了些藏不住的慌乱:“大哥,少侠他怎么了?”
“死不了,死不了。”赵匡胤指了指身后府尹宅邸的方向,“我们去你那里再说话。”
还得是大哥能制得住他,晋中原一听“死不了”就放下了一半的心,忙跟在大哥壮实的身后踩着瓦片跟了上去,只消片刻,两人套就从窗口原路返回。
晋中原翻窗很顺利,转身从赵大手中把江明瑜接了过来,正要让出地方好让大哥进来,可一转头就看见大哥正在比划着测量自己的腰身和窗户的尺寸。
“大哥?”晋中原半搂半抱着没有意识的江明瑜,一边是脸色苍白的江明瑜,一边是明显为难住了的大哥,看着赵匡胤比划的动作,他犹豫道:“大哥,你是不是……”
赵大清了清嗓子,笑着道:“我就不进去了,他吵着闹着要找你,你照顾好他吧。”
翻窗户不太顺利的赵大朝着一脸懵的弟弟摆摆手,留下这么一句话翻墙离开了府尹宅邸。
翻窗户不行,翻墙倒是麻利得很,一想到他哥一个皇帝居然不走正门……晋中原腾出一只手关上窗户,压..在他身上的江明瑜这会儿没有自主意识,沉得很,奈何昨天他才被江明瑜给摁着做了几遍,这会儿着实是撑不住。
好不容易把这只小耗子转移到了床上,晋中原才发现他身上衣服染了血,看起来也不是很整齐,他心中有了些许猜想,伸手一扯开江明瑜的衣襟,果然看见赵匡胤已经用布条为他包扎过了。
但血色也已经染红了布条,浸得布料变成了深色,晋中原放轻动作将江明瑜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结果这家伙实在太沉,若是放在平时,他定然会将少侠整个翻过去,可这会儿……
晋中原撸起袖子,长吸一口气,找来了匕首,三下五除二把江明瑜身上的衣服给划成了一条条,这才将他上身彻底扒光。
就在他松了口气时,就听江明瑜声音沙哑道:“还有裤子呢。”
晋中原被他吓了一跳,手上匕首差点掉江明瑜腿上去,要是横着掉上去大不了划一刀,可要是竖着掉上去……
“裤子。”江明瑜抬了抬腿,非常明显地向二哥表达着自己的意思,晋中原咬牙握紧匕首,作势没拿稳要把他那儿噶下来,结果江明瑜躲也不躲,倒是他不敢了。
“你就不怕我一气之下剁了你?”晋中原扯上他的腰带,用力往外一拽,拽到一半又想起来自己为什么要帮他脱裤子,那手顿在中间不上不下,江明瑜还故意顶了顶腰,把自己往他手边送:“你舍不得。”
“少侠还挺有自信,你怎么知道我舍不得你那二两肉……”晋中原到底还是把他腰带扯了下来,衣服松下去的同时,一道还没有被赵匡胤发现的伤口就映入晋中原眼帘,他一愣,就听江明瑜道:“没事,不疼。”
青年用匕首利落把他腿上绑着的行滕拆开,丢到一边,这才把他外裤也拽了下来,这么一来,原本白净的亵裤也被浸染上了刺眼的红色。
江明瑜低头看了一眼腰腹上的刀伤,抬头就对上晋中原不满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我真不疼,赵大哥给我喂了麻药。”
还以为自己会等到正经解释的晋中原:“……”
这的确是大哥能干得出来的事。
“躺好,我来给你包扎。”晋中原拉了一张凳子过来坐在床边,不算熟练地给他处理起来,看得出来江明瑜没有说谎,麻药劲让他动弹不得,只有头颅和眼睛能自由活动。
晋中原不问,江明瑜也不说,昨天还浓情似蜜的两人这会儿沉默着谁也不看谁,最后还是江明瑜怕他真的生气不理自己,小声解释道:“二哥,我这趟……”
他还没说完,晋中原正在给他腰侧上药,麻药的劲头似乎消退了一些,疼得他一哆嗦,青年男人忙收了手劲:“疼?”
“不,不疼。”嘴硬的少东家咬牙道,“一点儿也不疼。”
晋中原挑了挑眉,连带着那双狐狸眼也跟着上挑,只是微小的变化,江明瑜却在他眼里看见了笑意——嘲笑。
江明瑜撑着手坐了起来,也不管伤口疼,扯扯晋中原的衣角:“二哥,你听我解释。”
晋中原不理他,江明瑜扯着他的衣角晃晃:“好二哥,好阿原……我这次是得到了一些和江叔有关的线索,不是内门任务。”
“我知道。”
“啊?”江明瑜愣了愣,“你知道?”
“坐好,”晋中原拍拍他的膝盖,让人坐正,这才继续给他上药,“看来接下来几天你也只能留在我这里了。”
江明瑜听着他语气,总觉得他有些欢悦,可从他面上也看不出来,江明瑜也不敢问——二哥生气的话不太好哄。
他换了只手撑着自己,指尖碰到了一处清凉,低头一看,是个做工精致的银质小圆盒子,闻着还有些香味:“二哥,这是什么?”
晋中原——也就是赵二,闻言抬头看向他手中拿着的东西,脸上的淡定差点崩裂,一把将那小圆盒子抢了过来,往他身后一丢:“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啊!”江明瑜嚷嚷着,“这是不是那个,我在九流门听师兄们提起过,男子之间欢好时会用到……唔唔。”
赵光义用眼神警告他不许乱说,看见他点头才松了捂住他嘴的手,江明瑜吐了吐舌..头,他舔到了一点点药粉,幸好这药粉没毒。
好不容易给他处理好伤,赵二正要去清理一下自己,就听江明瑜道:“阿原,要么我们试试那个?”
“你都快废了,躺着吧。”
江明瑜:“……”
绝对是生气了。
……
赵光义洗漱回来时,江明瑜正以一个非常别扭的姿势躺在他的床上,闭着眼睛,眉头却紧紧皱着。
赵二最开始还以为他是疼的,但那些药粉都是宫里赏下来的,他自己也用过,决计是不会疼的,这会儿也应该起作用了才对。
“……少侠?”赵二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江明瑜惊醒,眼中惊魂未定看向他,瞬息之后又换上了以往的目光,嘴里黏糊糊叫着好二哥:“上来一起睡。”
他藏得再快,那一瞬间的恐惧也没有逃过赵二的眼睛。青年脱去了外衫,本欲将发带松开,江明瑜来了兴致:“我帮你?”
他本以为赵二会下意识拒绝,可男人还真的坐在了他身边,虽说背对着他,却是将发带也垂了下去:“不是说要帮忙?”
江明瑜指尖抚上他的发尾,绕着青丝攀上青年柔顺的发带,轻轻一扯,将发带缠在了自己手指上,再往下拽拽,一头墨发就铺了满背。
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他和赵二做过那么多次,却没有一次是在床上做的,小巷里,树上,房顶上或是草原山洞里……他忽然很想看看赵光义被他做得一头青丝铺在床上却来不及整理。
“阿原,”江明瑜从后面抱上他劲瘦的腰身,脸也贴上去,“我想抱你。”
赵二听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正要说昨天才做过,又想起来这家伙身上还带着伤,他折腾起自己来没个大半天也消停不下来,这一晚上还要不要睡了?!
“不做。”赵二试图离他远一点,结果就听江明瑜道,“我会好好做准备的。”
“那也不做。”赵光义挣了挣,没想到这家伙受了伤手劲还这么大,他根本挣脱不开,“松手!”
“大人?”门外侍卫疑惑道,“大人你没事吧?”
江明瑜掀开他里衣,整个脑袋探了进去,在他敏..感的腰侧啄啄亲亲,还不忘提醒他的好二哥:“说话呀。”
赵光义摁着他在自己衣服底下乱动的脑袋,咬牙对门外道:“无事,退下吧。”
侍卫不疑有他,知道府尹大人这是要休息了,自觉地站在了足够远也还能注意到这边的地方守着。
江明瑜耳力极好,听见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闷声笑起来:“你的侍卫还挺贴心。”
赵二扒开衣服,看见江明瑜非常不要脸地用侧脸贴着他的侧腰,怎么推都推不走:“我要睡觉。”
“你睡觉,”江明瑜非常好说话,却是将他三两下扯过来放在了自己身上,赵光义念着他受了伤,撑着手不敢趴下去,就看见江明瑜手一挥,挥灭了烛火,只借着若有若无的月光,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那盒花香扑鼻的软膏,“我睡你。”
赵二忙往他身边躺,试图躲开,却被江明瑜按着了腰窝:“二哥你忍着点,别碰着我伤口了,我可不想弄脏你的床单……明个儿下人来清理,怕不是会误会你堂堂府尹大人带了小美人回来温存,落了红呢。”
“闭嘴。”赵光义知道他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那双手已经探索到了让他无比紧张的地方,虽然温柔,却始终让他放心不下来,偏偏这时江明瑜拍了一下他的臀:“二哥,腰放低一些。”
到了这份上,命脉也被人把控在手中,赵二也只能暂且认栽,羞耻又听话地塌下腰,任由他动作,开口时嗓音也因为忍耐哑了许多:“轻,轻一点。”
“没事没事,”江明瑜轻声道,认真地开拓着道路,“二哥比软膏还润乎呢。”
赵二闭上了狭长的眼眸,耳边黏啧的水声让他忍不住低头一口咬在江明瑜肩膀上,后者不仅不喊疼,反而笑了:“再咬一口。”
青年还在疑惑再来一口难不成是什么暗号,就被江明瑜按着往下坐去,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不行,现在还没……”
“可以的,你可以的。”江明瑜也在忍耐着,不管多少次,这里都是一如既往热情地迎接着他,“二哥,阿原……我做得好不好?”
赵二听着他二哥阿原交替叫着,好半天才从失神的状态中醒过来:“什么……什么做得好不好?”
“不管那个了,”明明已经到了最深处,江明瑜却还将他继续往下摁,听着赵二倒抽气的动静,他笑盈盈道,“二哥,我受了伤动不了,今天你自己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