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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无心插曲 ...

  •   “来,干杯!”秦楚凌举着两杯酒,向身边的人示意。

      “秦总,这是为哪般啊?”接下酒杯,龙天浩玩味问他。

      “为友谊!”有人回答得理直气壮。

      “扑哧。”

      秦楚凌瞪了眼不识趣还犹自大笑的某人,“是兄弟就干了。”

      龙天浩拿起酒杯,沉住笑,一饮而尽。

      “秦总,你来我这不纯粹是叙旧的吧?”试探开口。

      秦楚凌醉眼朦胧,看着他,“怎么,不行?”

      “哪里,哪里。”再倒上一杯酒,“来,我敬你。”

      “干。”

      一杯接一杯,龙天浩觉得最近自己特别倒霉,在外面被几个所谓好兄弟轮番往死里灌,在家里被个小女人日日往死里气。

      觥筹交错,轮番下来,纵是酒量再好,也忍不住醉意,龙天浩看着墙头昏暗的夜灯,想着某张清晰的小脸,问题还没经过大脑,一不留神就溜出了口。

      “楚凌,你说爱情是个什么东西?”

      经不住醉意朦胧,头脑突然有了这么一个问题,一想到最近家里某个软硬不吃的小女人,就心烦意燥,更加一点心痒难耐,于是,变成了一吐而快。

      “呵呵,龙少爷也会为爱情烦恼?”他们各自占据沙发一角,半靠在扶手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遮住额头。

      “秦总难道不是为这个烦恼?”半斤对八两,最近的事他还能不知道?洛远的鸿基投资几乎被人整垮,钟氏股票竟然也被人不怕死地暗地里恶意收购,这样的事情,怕是没几个人敢做。不过放在秦楚凌身上,就没什么稀奇了。在商场上,他从来如斯,杀阀狠绝,没有他不敢,只有他不想,从他接手秦氏短短的几年,就可以看出。幸亏他看上的不是他的女人,要不然真是让人头疼的事情。

      龙天浩坐起来看着对面的人,闲闲问他,“秦总难道还能为公事烦心?”

      秦楚凌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不是他的资金注入,钟洛远的鸿基早就破产了,至于钟氏,那仅仅只是想借某人的手给钟洛远一点警示。

      酒喝多了,额角生疼,唉,到哪里都不得安生。

      一切突然变得索然无味。

      拾起身后的外套,东倒西歪的站起来,秦楚凌对身后躺着的人摇了摇手,“下次再聚。”晃晃荡荡的走了出去。

      喝多了,路都看不清,只得给司机打电话。

      站在门口吹了吹风,反而更觉脑袋迷糊。车子很快就到,看见他倚在大厅门口,司机赶忙上来搀扶。

      司机小陈在后视镜里看了他许久,他上车就睡了过去,去哪里都没提示,车子绕了周围一圈,小陈在心里揣度了一阵,于是坚定地朝着某个方向开去。

      他是真的睡着了,连小陈把他扛回休息室,他都没醒。

      苏意歆站在门口,冷眼旁观。小陈手忙脚乱的安顿好他,诚恳的来向她托付,“苏小姐,对不起,秦总喝醉了,今晚就麻烦您照顾一下。”

      “为什么不直接送他回家?”他家里那么多佣人,还用得着她来照顾?

      小陈低着头,恭敬回答,“喝醉了回家总归不好,老爷太太会担心。”

      我这又不是收容所。

      回头再想想,得,这自己住的医院都是人家的,他想睡哪里就让他自便吧。

      苏意歆不回答,转身去了床上。

      小陈快速的退出房间。

      闭上眼睛,勒令自己睡觉,可翻来覆去,还是毫无睡意,终于懊恼的爬了起来。

      休息室里,秦楚凌西装革履的大喇喇竖躺在床上,被子早就被他踢到了地上,鞋也没脱,脚挂在床沿,他还兀自睡得死沉。男人做事就是粗心,苏意歆认命地靠近床沿,她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太软。

      重死了,她怎么也搬不动,费尽千辛万苦才把他打横,又去艰难的拔他的外套,她知道他最不喜欢穿着衣服睡觉,身上一点点不顺都能让他极其难受,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这样,她还曾笑话他是豌豆公主,要是像现在这样让他睡过去,明天早上起来不发脾气才怪呢。

      为了不成为他的出气筒,还是勉为其难帮他一下好了。

      醉鬼最讨厌了,一身酒臭,还这么死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拽出了两只衣袖,呼,苏意歆舒了口气,抹了一把汗,继续,还有一点就成功了,衣服被他压在身下,只要让他翻个身就可以了。旁边睡死的人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样,砸吧了下嘴,面朝她翻了个身,可能是睡着不舒服,不耐烦的扯出了身下的衣服。苏意歆还没来得及高兴,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她揽入了怀里,像梦游一样,,把她圈住,枕在她身上沉沉睡去,两手双脚像铁钳,怎么也掰不开。

      耳边很快响起他惯有的呼吸声。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她苦苦挣扎了大半夜,推咬打掐十八般武艺全使遍了,都没能从他魔爪下脱身。

      秦楚凌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摸到怀里的软体生物,吓了他一跳,双手习惯性的往外一推,人差点掉下床去,堪堪一抓,把她定住,定睛一看,竟然是她,才放松的舒了口气。

      苏意歆和他搏斗了大半夜,早就累得酣睡过去,许还在生气,小嘴嘟嘟的,窝在他怀里,似乎觉得冷,不断往他身上靠,小手把他抱得紧紧的,生怕他逃掉一般。他爱死了这个模样的小东西,赶紧裹着被角又把她搂紧一分,她的呼吸缓缓的喷在他的心口,暖暖的,痒痒的。他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她睡的很沉,他偷尝了好久,都没见她转醒,只是嘟囔着躲了躲。他心里乐开了花,于是,心里越来越热,连带全身各处都像被火烤着一般,额头都开始冒细汗。大着胆子去解她的衣带,手刚触到她的肩头,突然想起医生前段时间的警告,懊恼得把她紧了又紧,理智勒令自己必须冷静下来,可身体却像失去了控制,快要爆炸,终于是忍无可忍,拽过她的小手,又心虚的怕她醒来,小心翼翼的引着她朝被窝里伸去。

      苏意歆在睡梦中梦到自己被人奴役做苦力,手都酸了,还不被放过,于是气愤得醒了过来。他闭着眼睛,没有发现她的转醒,正好到临界点,她突然尖叫出声,大惊了他一跳,顺带某样事情终于顺理成章。

      “啊……你干什么?”抽出已经酸掉的小手,看清楚上面的东西,差点让她疯掉。

      秦楚凌被抓了个现成,心里早就羞愧得要死,脸上却不动声色,懒懒地回她,“你不都看见了?”

      真是……,呃,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太不知羞耻了,竟然拿别人的手……,啊,啊,啊,一想到就崩溃。看一眼还躺在床上,得意洋洋的某人,心里无限鄙视,做了这样的事竟然一点羞耻心都没有,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喇喇的反问人家,真是……,真是……

      “秦楚凌,你下流……”某人终于醒悟的一蹦而起,受不了了,翻下床赶紧去洗手间。

      洗手液都涂了不下十遍,心里仍然戚戚,怎么感觉还是滑溜溜?啊,真恶心。秦楚凌,你太下流,太无耻,太王八蛋,太不是人了……能想到的词都用了一遍,心里腹诽百次,千次,依然像吞了苍蝇似的难受。

      她磨磨蹭蹭了一个早上,洗漱出来的时候,秦楚凌早就收拾好了,站在床边在给她盛早餐。

      看到白花花的黏粥,老天啊,她竟然再无胃口了。

      秦楚凌像无事人一样,犹不自觉,端着碗还要给她来喂食,她吓得赶紧躲到角落,指着一米开外的某人,“你,站住,不要靠近我。”

      他也不生气,端着小碗,在她前面兀自发笑,“乖,过来,听话,吃点东西,都快中午了,宝宝肯定饿了。”

      她捂住嘴,摇头,“不吃,让你不要过来,站住。”咦,一看到他心里就不舒服。

      秦楚凌,你太邪恶了,你存心是想恶心死我,让我吃不下东西。

      两人你进我退,你来我躲,藏猫猫一样,宋妈推门进来的时候,看他们这样,只觉好笑,什么时候见过这样孩子气的秦楚凌啊?赶紧又退了回去。

      刚想走开,房内突然“砰”的一声。

      宋妈赶紧推门一看,粥撒了一地,碗摔得粉碎,秦楚凌冷着一张脸,死死盯住角落里的人。

      小女人还不怕死的捂住嘴,嫌恶的躲在墙角。

      “苏小姐,怎么啦?”宋妈小声问角落里的人。

      “哼。”小女人这才放下手,自顾自去拿桌上的奶酪面包,牛奶是喝不下了,只能啃啃面包。

      宋妈收拾好地上的残羹,秦楚凌还站在那里不动。

      想着她嫌弃的眼神就来气,有那么脏吗?似乎,好像……还好吧?面上却仍然沉静如水,坐回餐桌把她不喝的牛奶一口灌掉。

      苏意歆看着就一阵恶寒,亏他还能吃得那么给力,咦,不要想,不要想,要崩溃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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