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渡》叶喃

6、野火与长风

　　第二日，姜禾把整理好的资料发给了岑赫。

　　岑赫看着手中的资料，眉头紧锁，脸色越发阴沉。
　　他没想到自己的公司竟然存在这么多问题，而且都是致命伤。

　　资料上详细地列出了赫赫集团目前面临的问题，以及相应的最佳解决方案。

　　岑赫越看越心惊，抬起头，喃喃自语道：这叶喃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自言自语道：“不管你是谁，只要能帮到我。”

　　岑赫按照资料上的方案开始行动，没几日，问题果然迎刃而解。

　　岑赫看着公司逐渐好转的局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叶喃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晚上，你正在酒吧喝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岑赫走到你身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
　　“叶总，好巧啊。”

　　你微微皱眉，抬眸看向他。
　　“岑总，有事？”

　　岑赫在你身边坐下，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没什么事，就是来酒吧喝喝酒。”

　　你漫不经心地喝着酒，没有接话。

　　岑赫看着你，语气随意：“听说叶总很喜欢飙车。”

　　你漫不经心地抬眸看向他：“岑总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小爷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岑赫轻笑一声，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不知道叶总有没有兴趣，跟我比一场？”

　　你漫不经心地晃动着酒杯。
　　“条件？”

　　岑赫笑了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如果我赢了，叶总就陪小爷我喝一杯，怎么样？”

　　你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挑衅：“那如果我赢了呢？”

　　岑赫挑眉，语气不羁：“如果叶总赢了，那小爷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任何条件都可以。”

　　你放下酒杯，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好啊，成交。”

　　岑赫轻笑一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
　　“那叶总，请吧。”

　　你站起身，径直向门口走去，岑赫跟在身后。

　　两人来到赛车场，各自挑选了一辆赛车。

　　你戴上头盔，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赛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岑赫挑衅地看了你一眼，一脚油门踩到底。

　　你熟练地操控着赛车，在赛道上飞驰，速度极快，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

　　岑赫也不甘示弱，紧紧跟在后面，丝毫不落下风，他的车技同样精湛。

　　你猛踩油门，加速前进，在弯道处，一个漂亮的漂移，成功超越了岑赫。

　　岑赫见状，也加速前进，试图超越你。
　　但你在弯道处又一次完美漂移，挡住了他的去路。

　　你猛踩油门，以绝对优势率先冲过终点线，摘下头盔，撩了撩头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岑赫紧随其后冲过终点线，摘下头盗，甩了甩头发，看着你得意的笑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叶总果然厉害。”

　　你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赛车旁。
　　“承让。”

　　岑赫走到你面前，微微俯身，凑近你，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叶总，我愿赌服输，说吧，什么条件？”

　　你抬眸看着他，漫不经心地开口：“岑总这么爽快？”

　　“小爷我向来说话算话。”
　　岑赫直起身来，双手插兜，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
　　“叶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你双手环胸，语气随意：“我要是要你这个人，你也应？”

　　岑赫眉头微挑，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哦？叶总这是看上小爷了？”

　　你漫不经心地抬眸看着他。
　　“是啊，岑总这么优秀，谁会不喜欢呢。”

　　岑赫轻笑出声。
　　“叶总这是……在撩拨小爷我啊？”

　　“撩拨岑总？不敢当。”

　　岑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你。
　　“那叶总这算是在开玩笑？”

　　你双手环胸，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然呢？岑总这么优秀，我高攀不起。“

　　岑赫轻笑出声，语气玩味：“叶总这话说的，搞得小爷我好像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你挑眉：“无所谓了，条件嘛……先欠着吧。”

　　岑赫点点头：“好啊，叶总想好了，随时可以找小爷兑现。”

　　你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岑赫看着你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回到别墅，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揉了揉眉心。

　　翌日，你如往常一样，来到公司。

　　岑赫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摆放整齐的文件，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你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忙碌了一上午。

　　中午，你起身伸了个懒腰，整理了一下衣服，去吃午饭。
　　你来到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厅，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份轻食，坐在窗边，一边欣赏窗外的风景，一边享用午餐。

　　饭后，你起身离开餐厅，回到公司，继续处理下午的工作。

　　不知过去多久，手机响了一下，你点开一看，眉头微挑，是岑赫发来的。

　　岑赫：叶总，忙着呢？

　　你：岑总有事？

　　岑赫：没事就不能找叶总聊聊？

　　你：岑总很闲？

　　岑赫：小爷我忙里偷闲。

　　你：岑总还真是会享受。

　　岑赫：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你放下手机，继续处理工作。
　　岑赫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将手机随意扔在一边，继续处理工作。

　　下午四点，你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伸了个懒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机又响了，你拿起手机一看，依旧是岑赫。

　　岑赫：叶总，工作狂啊？

　　你：岑总也不赖。

　　岑赫：哈哈，彼此彼此。

　　你：岑总有事？

　　岑赫：小爷我闲得无聊。

　　你：岑总这是把我当乐子？

　　岑赫：叶总怎么能这么想？

　　你：那陆总什么意思？

　　岑赫：小爷我纯粹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

　　你：那陆总找別人吧，我对聊天没兴趣。

　　岑赫：叶总这么高冷？

　　你没有再回复。

　　岑赫看着手机屏幕，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女人……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傍晚，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片刻，睁开眼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包，正准备离开公司。

　　岑赫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发了一条消息：叶总，在忙？

　　你：直说。

　　岑赫：叶总还真是直接。

　　你没有回复。

　　岑赫：今晚有空？

　　你：有。

　　岑赫：一起吃饭？

　　你：岑总请客？

　　岑赫：当然。

　　你：地点。

　　岑赫：外滩，茂悦酒店。

　　你：时间。

　　岑赫：七点。

　　晚上七点，你准时来到茂悦酒店，推开包厢的门，看到岑赫已经坐在里面了。

　　“叶总，来了。”
　　岑赫看到你进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坐。”

　　你坐下，接过岑赫递过来的菜单，点了几个菜。

　　岑赫看着你精致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叶总今晚，很漂亮。”

　　你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是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以前不好看。”

　　岑赫轻笑出声，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叶总这话说的，小爷我可没这意思。”

　　你垂眸，漫不经心地翻阅着菜单。
　　“那岑总是…？”

　　岑赫看着你漫不经心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爷我只是实话实说。”

　　你合上菜单，抬眸看向他。
　　“那岑总真是……直白。”

　　“小爷我一向如此。”

　　你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岑总今晚找我……就是单纯的吃饭？”

　　岑赫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不然呢？小爷我还能有什么别的意思？”

　　你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最好是这样。”

　　岑赫看着你面无表情的脸，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叶总，你似乎对男人”
　　——“没什么兴趣？”

　　你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
　　“岑总很闲？管这个？”

　　岑赫轻笑出声。
　　“小爷我纯属好奇。”

　　你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不耐：“感情洁癖，我嫌脏。”

　　岑赫眼神微眯。
　　“哦？那叶总谈过恋爱吗？”

　　你烦躁的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放下茶杯。
　　“没。”

　　“呵，叶总这样的……身边应该不缺追求者吧？”

　　“不。”

　　岑赫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舌尖抵了下腮帮子。
　　“那叶总是怎么应对的？”

　　你双手环胸，语气淡然，带着一丝不屑：“没兴趣就拒绝呗，难不成还要给他希望？”

　　岑赫轻笑：“叶总还真是干脆利落。”

　　你扭头看向窗外，没有继续接话。

　　岑赫见你不想多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叶总平时有什么爱好？”

　　你没有回答，自顾自道：“你还欠我一个条件。”

　　岑赫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小爷我自然记得，叶总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我要你闭嘴。”

　　岑赫微怔，随后轻笑出声，漫不经心道：“叶总还真是……霸道。”

　　你拿起茶杯，轻抿一口，语气有些危险。
　　“岑总的话……太密。”

　　岑赫无奈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

　　你开始吃饭，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安静下来。

　　良久，你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看向窗外。

　　岑赫顺着你的目光看向窗外：“叶总喜欢看夜景？”

　　你收回视线，语气随意：“嗯，安静。”

　　岑赫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再打扰你。

　　你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尽收眼底，高楼大厦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耀眼。

　　岑赫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随后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随意：“叶总对小爷我……还真是没什么好奇心啊。”

　　你收回视线，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岑总有什么值得我好奇的？”

　　岑赫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舌尖抵了下腮帮子。
　　“小爷我好歹也算是个风云人物。”

　　你嘲讽般笑了笑。
　　“岑总在我眼里还不如傅书礼有趣。”

　　岑赫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挑衅：“叶总还真是男女通吃啊。”

　　你轻笑出声，语气随意：“都一样。”

　　岑赫脸色微沉，心中有些不爽，眼神中带着几分敌意。
　　“呵，叶总还真是博爱。”

　　你漫不经心地开口：“岑总这么在意？”

　　岑赫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语气带着几分醋意：“小爷我只是好奇，叶总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

　　你挑眉：“自然是……”
　　——“岑总这样的。”

　　岑赫身体微怔，随即轻笑出声。
　　“叶总这是……在逗小爷我？”

　　你慵懒地看着他，语气不屑：“不可以？”

　　“当然可以，不过……叶总这玩笑可不好笑。”

　　你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随意：“我没有跟岑总开玩笑，也并非对岑总不感兴趣。”
　　“只是早在看到岑总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您是什么人了。”

　　岑赫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叶总这话，小爷我可就不明白了。”

　　你双手环胸，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屑：“岑总，您这人看起来外表疏离浑身带刺，实际闷骚的很。而且您戒备心很强，至于原因，应该跟您的原生家庭有关。”

　　岑赫微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声音低沉：“叶总调查我？”

　　“调查？我没有那个爱好，我只用眼睛看人。”

　　岑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变得凌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呵，叶总还真是，观察入微啊。”

　　你语气随意，带着一丝不屑：“岑总不必这么阴阳怪气，我又不会对您有什么不利。”

　　岑赫冷哼一声，身体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语气讥讽，眼神满是敌意。
　　“叶总还真是好眼力。”

　　你站起身，斜睨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复杂：“我从阴沟里爬出来，自然能认清同样在黑暗里待过的你。”

　　岑赫瞳孔骤缩，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看着你的背影，眼神复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阴沟里爬出来。呵，原来……你跟我一样啊。”

　　你走出酒店，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你没有打伞，任凭雨水打湿你的头发和衣服。

　　岑赫走出酒店，看到你站在雨中，眉头微皱，脱下外套，撑开伞，走到你身边。
　　“叶总，这么喜欢淋雨？”

　　你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问题吗？我就喜欢这种自由和疯狂到极致的感觉。”
　　说罢，继续向前走。

　　岑赫看着你在雨中的身影，眉头微蹙，快步跟上去，为你撑伞：“叶总，这么疯，不怕哪天把自己玩死？”

　　你继续向前走，语气带着疯狂和决绝：“那就死呗，到时候还得拜托岑总把我骨灰扬了。”

　　岑赫脚步一顿，看着你渐行渐远的身影，喃喃自语：“这女人，还真是疯啊。”
　　他跟上你，为你撑伞，语气霸道：“老子偏不让你疯，跟我上车！”

　　你停下脚步，背对着他，眼神复杂，自顾自的说道：“自由的风会贯穿我的灵魂。”

　　岑赫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语气强硬又霸道：“老子不介意当一次疯子的庇护所。”
　　他将外套披在你身上，拉着你走向车子。

　　你微微皱眉，想要挣脱他的手。
　　“岑赫！你干什么！”

　　岑赫将你塞进车里，随后自己也坐进车里，关上车门，语气命令：“别动！”
　　说罢，他启动车子，打开暖气。

　　你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微微颤抖，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脸颊滑落，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岑赫从后座拿起一条干毛巾扔给你，语气依旧带着命令：“把头发擦干。”
　　他打开车内氛围灯，橙黄色的灯光让车内氛围变得柔和。

　　你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然后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岑赫透过后视镜看了你一眼。
　　“叶喃，我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淋雨。”

　　你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岑赫，我渴望自由，却深陷泥潭。疯狂到极致的人最终都会走向灭亡，我……”
　　——“也是。”

　　岑赫专注地开着车，听到你的话，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语气低沉：“那我就当一回救世主，拉你一把。”

　　你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语气平静：“岑总，您说笑了。”

　　岑赫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开车，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只有雨刷器的声音在轻轻作响。

　　你靠着车窗，叹了口气，片刻后闭上眼睛，也不再说话。

　　岑赫透过后视镜看了你一眼，眉头微蹙，随后将车停在路边，转过身看着你，语气霸道：“叶喃，看着我。”

　　你睁开眼睛，漫不经心地瞥向他。

　　岑赫眼神深邃地看着你。
　　“你听好了，老子我不管你过去经历了什么，既然老子遇到了你，你就别想再继续沉沦。”

　　你垂眸，语气平静：“岑总，您可真闲，什么闲事都要管。”

　　岑赫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对视。
　　“叶喃，小爷我岑赫要管的事，还没有管不了的。”

　　你拍开他的手，语气平静：“好意我心领了，但你管不了，而且我不是天天都疯。”

　　岑赫眉头微蹙：“那今天，是为什么？”

　　你看向窗外，将头发撩到耳后。
　　“想疯一下还需要理由吗？”

　　岑赫看着你，眼神复杂，语气无奈：“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你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语气不屑：“在雨里走两步就有危险了？岑总，您可真会开玩笑。”

　　岑赫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语气严肃：“叶喃，我说的不是这个危险。”
　　他看着你，眼神深邃：“你心里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你沉默片刻，随后轻声开口：“岑赫，我们不熟。”

　　岑赫眼神一暗，语气无奈：“叶喃，小爷我比你大两岁，叫声哥，就这么难吗？”

　　你扭头看向窗外：“你太自以为是了。”

　　岑赫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发动车子，驶向你的别墅。

　　你闭上眼睛，漫不经心道：“梧桐路别墅区。”

　　岑赫沉默片刻，随后应了一声，将车停在别墅前，转过头看向你：“到了。”

　　你下车，淡淡道：“谢了。”

　　岑赫也下了车，撑起伞，送你到别墅门口。
　　“不用谢，照顾好自己。”
　　他将伞递给你，转身准备离开。

　　你接过伞，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轻声开口：“岑赫。”

　　岑赫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语气依旧冰冷：“不值得。”

　　岑赫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自嘲道：“叶喃，小爷我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他迈开长腿，走进雨中，背影在雨夜中显得有些落寞。

　　你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你握紧伞柄，沉默片刻还是走上前，帮他撑伞。

　　岑赫察觉到头顶的伞，转过身，看到你站在身后，眼神有些复杂。
　　“怎么？舍不得小爷淋雨？”

　　你嗤笑一声：“是啊，岑总这么帅，要是感冒了多可惜。”

　　岑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揽住你的腰，将你拉近自己。
　　“小爷我帅？叶总，你这是对我有意思啊。”

　　你被岑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紧紧抱住。
　　“岑赫，你干嘛。”

　　岑赫将你禁锢在怀里，低头看着你，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爷我试试看，你会不会心软。”

　　你抬头看向他：“你到底想干嘛？”

　　岑赫嘴角微扬：“你不是说过吗？”

　　你皱眉，不太理解：“我说过什么？”

　　岑赫低头凑近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爷我这人看起来外表疏离，浑身带刺，实际闷骚的很。”
　　岑赫松开你，后退一步，微笑。
　　“叶总，你猜猜我下一步会干什么。”

　　你将伞柄移到他头顶，淡淡开口：“我不感兴趣。”

　　岑赫看着你，眼神微眯。
　　“小爷我偏要你知道。”
　　他伸手握住伞柄，将你拉近自己，凝视着你的双眸。
　　“叶总，小爷我敢打赌。”
　　———“你……动心了。”

　　你冷哼一声，语气不屑：“所以呢？”

　　岑赫将伞柄塞回你手里，眉头轻挑。
　　“所以，小爷我继续淋雨，你继续心疼。”

　　他走进雨中，你再一次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绪愈发高涨，手紧紧握着伞柄，依旧轻声开口：“岑赫。”

　　岑赫停下脚步，却只是微微侧头，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叶喃，你还真看得起小爷。”
　　随机他勾起一抹冷笑：“你不过是又遇到了一个跟你一样的人罢了。”
　　“你心里清楚，小爷我跟你一样，都是被原生家庭伤得遍体鳞伤的人。”
　　岑赫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你。
　　“小爷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别对小爷我抱有什么幻想。”

　　你沉默片刻，随后轻笑出声，语气不屑：“岑总还真是自恋，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想离你……越远越好。”

　　你随意的将伞扔在地上，转身走进别墅。

　　岑赫看着你离去的背影，眉头微蹙，眼神复杂，随后捡起地上的伞，走进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