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院里斩神》同人》旧金山下

1、七夜视角1

　　---
　　我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远处的路灯在雨幕中晕染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像是被打湿的水彩画。

　　手腕上的束缚带勒得很紧，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这是今天第三次被绑起来了，因为我试图用床头柜的金属角划开自己的手腕。

　　"你又在看雨了。"

　　林医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他总是这样，走路没有声音，像个幽灵一样突然出现。

　　我没有回头，继续盯着窗外。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爬行。我能看到雨滴中倒映着病房的灯光，每一滴都像是一个小小的世界。

　　"你知道吗？"我轻声说，"我能看到它们。"

　　"看到什么？"林医生的声音依然温和，但我能感觉到他靠近了一步。

　　"那些东西。"我抬起被束缚的手，指向窗外，"在雨里，在黑暗中，它们一直在看着我们。"

　　林医生没有说话，但我听到他翻动病历本的声音。我知道他在记录，就像过去三个月里每一天都在做的那样。

　　"它们长着很多眼睛，像蜘蛛一样。"我继续说，"但它们比蜘蛛大得多，像房子那么大。它们的腿很长，可以跨过整座城市。它们在寻找着什么，我能感觉到。"

　　"你觉得它们在寻找什么？"林医生的声音依然平静。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镜片反射着病房的灯光，让我看不清他的眼神。

　　"它们在找我。"我说，"因为它们知道我能看见它们。它们害怕我。"

　　林医生轻轻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他的白大褂下摆垂在椅子上，像一片苍白的云。

　　"你知道吗？"他说，"你让我想起了一个病人。他也总是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说城市的地下住着一条巨龙，每到月圆之夜就会醒来，吞噬那些迷失的灵魂。"

　　"后来呢？"

　　"后来他死了。"林医生的声音很轻，"在一个月圆之夜，他从医院的楼顶跳了下去。他说要去寻找那条龙。"

　　我感觉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爬上来。窗外的雨声突然变得很大，像是无数人在同时哭泣。

　　"你觉得我也会那样吗？"我问。

　　林医生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走到窗边。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玻璃，发出规律的声响。

　　"你知道吗？"他说，"有时候我在想，也许你们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世界。而我们这些所谓的正常人，才是被蒙蔽了双眼的人。"

　　我愣住了。这是第一次，有医生没有否定我的幻觉。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

　　在林医生的身后，在病房的角落里，一团漆黑的影子正在蠕动。它像是一滩粘稠的液体，却又有着某种诡异的形状。无数细小的触手从影子里伸出来，在空中舞动。

　　"林医生..."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后面..."

　　他转过身，看向那个角落。但我知道他看不到，他的眼神是茫然的。

　　影子开始膨胀，像是一朵黑色的花在绽放。我看到了更多的眼睛，闪烁着幽绿的光芒。它们全都盯着我，充满了贪婪和渴望。

　　我的手腕开始发热，束缚带下的皮肤像是被火烧一样疼痛。我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体内涌动，像是要冲破什么束缚。

　　"林医生，"我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作为一个医生，我更相信科学。"

　　"但科学解释不了所有的事情。"我说，"比如为什么我能看到它们，为什么它们会害怕我。"

　　影子已经完全占据了角落，开始向病房中央蔓延。我能听到一种低沉的嗡鸣声，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同时振翅。

　　"你知道吗？"我继续说，"在远古时代，人们相信有些人生来就具有特殊的能力。他们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能与另一个世界沟通。他们被称为...通灵者。"

　　林医生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平视着我的眼睛。

　　"你相信这些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因为就在这时，影子突然扑了过来。它的速度太快了，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我能感觉到它的恶意，它的饥饿，它想要吞噬我的灵魂。

　　但就在它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的手腕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束缚带瞬间化为灰烬，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体内涌出。

　　我看到林医生惊恐的表情，看到他踉跄着后退。但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眼前的景象吸引。

　　金光凝聚成一把长剑的形状，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它们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像是在诉说着某种远古的誓言。

　　影子发出刺耳的尖叫，开始剧烈地扭曲。我能感觉到它的恐惧，它的绝望。它想要逃跑，但已经太迟了。

　　我举起光剑，毫不犹豫地斩下。

　　---

作者有话说

　　七夜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