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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七十五章 沈寒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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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灵石就已经够让顾晚脑子发晕了,神志不清。
现在这位苏大小姐居然还说“要多少你们开价!”
合欢宗这么有钱?
顾晚忽然觉得自己在上清宗当恶毒女配瞬间就不香了。
早知道合欢宗这么有钱,自己应该搞个马甲来合欢宗当个外门弟子。
每天替长老们端茶倒水,说不定早就实现灵石自由了。
毕竟灵石可以兑换顾晚所在的现实世界的金钱啊!
“苏道友。”
顾晚搓搓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地为金钱所动,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不是灵石的问题,实在是......你跟着我们有些危险。”
“危险就更应该带上我了!”
苏明月挺起胸膛,发髻上的铃铛随着苏明月的动作碰撞在一起,叮当作响。
“我身上带了我爹给我的十二件护身法宝,从防御到攻击到逃跑一应俱全。我爹说了,我身上这个金光罩,能挡元婴修士全力一击,不用白不用!”
说完苏明月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符箓,在顾晚面前哗啦啦地展开。
各种品阶的符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得顾晚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你看你看,这是天阶中品的金刚符,这是地阶上品的缩地成寸符,这是玄阶极品的......”
苏明月如数家珍,一张张拿起来给顾晚看,然后忽然压低声音,凑到顾晚耳边神秘兮兮地开口。
“还有一张天阶下品的五雷轰顶符,我爹说这个不让我带,但我偷偷带出来了。”
顾晚的眼皮止不住地狂跳。
天阶符箓。
苏明月身上居然带着天阶符箓。
要知道在修真界,天阶符箓那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随便一张都能拍出天价。
苏明月充分论证了,再能干不如有一个好爸爸的必要性!
“怎么样?”
苏明月把符箓收回去,圆脸上写满了期待:“带上我绝对不亏!”
“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们?”
谢云晚直接打断了苏明月的自我推销:“你既然有这么多保命的法宝,完全可以自己安全地完成试炼,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我不认为我们的修为是这次试炼里最高的。”
苏明月眨了眨眼睛,没心没肺的笑起来:“因为一个人走太无聊了嘛!而且谢师姐你可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女修,我看过你在演武场上的比试,简直厉害得没话说!更何况眼见为实嘛。”
“我才到筑基。”谢云晚一句话噎的苏明月也接不上话来。
“好吧好吧,反正我就是想跟着你们嘛。”
苏明月噘了噘嘴,转头看向顾晚,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
“窦道友,你帮我说句话嘛,两万灵石不够的话......三万?四万?”
顾晚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此刻顾晚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
一边是理智,告诉顾晚如果带着苏明月,谢云晚有可能丢开顾晚和苏明月自己行动。
另一边是金钱,四万灵石加上足够顾晚在穿书局商城里大肆挥霍,还能把之前报废的剑花费的积分全部补回来,诱惑力实在有点大。
理智和金钱你来我往,在顾晚脑海中天人交战。
最后,还是理智还是占据了制高点,把那一点对金钱的渴望死死压了下去。
“苏道友。”
顾晚睁开眼睛,表情难得地认真起来:“不是灵石的问题,是你跟着我们确实有些危险,我这个人运气向来很差的。虽然你装备齐全,可是事有万一呢?总之,我不能拿你的性命冒险。”
顾晚这番话一出,谢云晚都忍不住多看了顾晚一眼。
苏明月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那双圆溜溜的杏眼里闪过一丝顾晚看不懂的情绪。
“窦道友,你说不能拿我的性命冒险?”
苏明月歪了歪头,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苏明月之前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完全不同。
“可是你倒霉难道不会连累谢师姐吗?”
顾晚被问得一愣。
“我......”
这句话说得没有问题,多说多错,顾晚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让你嘴贱!
“你看,要不你自己走,让谢师姐和我一起,这样不就好了吗?”
苏明月笑吟吟地看着顾晚:“窦姐姐你应该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试炼吧?”
顾晚一时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位苏大小姐倒也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单纯嘛,那些傻乎乎的行为和说话方式,或许只是想要见到的人放松警惕。
“可是我运气也很差。”谢云晚忽然开口,语气依旧冷淡。
这句话说完,谢云晚看向顾晚:“还不走,一会天就要黑下来了。”
顾晚急忙跟上谢云晚的步伐。
“你们等等我!”苏明月也跟了上来。
将三名受伤的合欢宗弟子安置在安全区,谢云晚几人向东走去。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的地势逐渐陡峭起来。
原本平缓的山坡变成了崎岖的石阶,两侧的树木也越来越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的岩石和低矮的灌木。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清冷感,明明头顶的太阳还明晃晃地挂着,但风吹在脸上却带着一丝渗入骨髓的凉意。
“这里好冷啊。”
苏明月双手环抱在胸前,搓了搓手臂,哈出一口白气:“明明刚才还热得要命,怎么一到这里就变天了?”
谢云晚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山顶的方向。
“谢道友。”
顾晚走到谢云晚身边,压低声音:“山顶上那股灵力波动,你感觉到了吗?”
谢云晚点头。
山顶那股灵力波动极其微弱,不仔细根本察觉不到。
“第一个任务点到了。”谢云晚说。
第一个任务点?
属于谢云晚的剧情突然闯入顾晚的脑海之中,这里有利用蜃墟灵力布下的幻境,用来考验弟子的心性是否坚定。
“苏道友。”
顾晚按住苏明月的肩膀:“你既然非要跟来,那就记住一点,看到什么都是假的。”
苏明月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的听着,乖乖地点了点头。
三人继续往山顶走。
石阶两旁的岩石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刻痕,那些刻痕看上去年代久远,已经被风霜侵蚀得模糊不清。
谢云晚在一处刻痕前停下脚步,蹲下来仔细端详了片刻。
“这些是封印符文。”谢云晚站起身,语气里多了一丝凝重。
“有人在这座山上封印过什么东西,而且看那些符文,封印的时间应该很久了。”
“封印?”苏明月瞪大了眼睛:“会封印什么啊?”
顾晚怎么会知道,毕竟原著剧情里只写了有幻境。
三人越往上走,越觉得不对劲。
山顶的面积比从山下看要大得多,地面的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青苔,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而在山顶的正中央,一棵巨大的枯树矗立在那里,树冠已经完全枯死。
风吹过光秃秃的枝丫,发出一阵阵呜咽般的声响。
顾晚之前遇到的那个疯子青衣人,就坐在枯树下。
青衣人依旧是那副闲适的姿态,背靠着树干,一条腿屈起,一条腿随意地伸展着。
手里握着一只白玉酒杯,正在慢悠悠地品着酒。
看到三人,他微微抬起眼皮,那张美得不像凡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来了?”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
“我可等了你们很久,路上遇到别的事了?”
谢云晚没有回答青衣人的寒暄,只是盯着他的脸,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辨认着他的五官。
“沈寒舟?”谢云晚开口。
沈寒舟轻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白玉酒杯放在身旁的石头上。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朝谢云晚走了两步。
顾晚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谢云晚身前。
沈寒舟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了顾晚一眼。
“你居然也送上门。”沈寒舟的目光在顾晚身上停留了一瞬,那双弯弯的笑眼里划过一丝极其微弱的惊讶。
“算了,不重要,反正都会死在我手里。”
谢云晚从顾晚身后走出来,和顾晚并肩站在一起:“不,你一定会死在我手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寒舟沉默了片刻,仰头大笑起来。
“谢家居然还有人活着。”沈寒舟抬手,银色剑光向着谢云晚而去:“真是老天助我。”
说时迟那时快,沈寒舟的剑已经到了。
那是一柄通体银白的长剑,剑身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
谢云晚的剑也在同一瞬间出鞘。
两柄剑在空中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声音。
谢云晚被震得后退了三步,脚下的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沈寒舟却纹丝不动,甚至还有余力歪了歪头,用那种欣赏猎物般的目光打量着谢云晚。
“筑基巅峰?”
沈寒舟轻轻笑了一声:“十六年了,谢家的血脉就这点长进?”
谢云晚没有答话,只是重新握紧了剑。
“谢道友!”
顾晚拔出腰间那把从地上捡来的备用长剑,挡在谢云晚身前。
“不必。”
谢云晚推开顾晚,一个人迎了上去。
两人转眼间已经交手了十几招。
谢云晚的攻势越来越快,但沈寒舟的表情始终轻松,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太慢了,远不及你父亲。”
沈寒舟收剑而立,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失望。
谢云晚捂着肩膀上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染红了她浅色的衣裳。
“你提到我父亲的时候,语气倒像是很怀念。”
谢云晚的声音平静得让沈寒舟的笑容微微一滞:“可你杀他的时候,手软过吗?”
沈寒舟沉默了一瞬,随即又笑了起来。
“心太软的人,不配在修仙界生存。”
谢云晚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谢云晚的呼吸乱了。
沈寒舟等的就是这一刻!
银剑再次出手,快得像一道闪电,直取谢云晚的破绽。
“锃!”
一柄长剑从侧面伸过来,死死架住了沈寒舟的剑。
顾晚拿剑那只手虎口发麻,只一击那柄剑便断了,顾晚傻眼,却也只能举着断剑咬着牙挡在谢云晚身前。
“搞别人心态的都是垃圾。”
顾晚从袖中摸出两张防御符箓拍在身上,声音压得很低:“道友,他在故意激怒你。”
谢云晚深吸一口气,紊乱的呼吸重新平稳下来。
“没想到蝼蚁居然还挺仗义。”
沈寒舟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晚:“不过你觉得你还能替她能挡我几剑?一剑?还是两剑?”
顾晚没有回答,如果以现在的身份,一剑都挡不住。
自己的修为和沈寒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刚才那一剑挡住已经是侥幸,下一剑顾晚必死无疑。
但是顾晚此时决不能让开。
如果说这里996都联系不到自己的话......
就在沈寒舟举起银剑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
“别动!”
苏明月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双腿抖得像筛糠,手里举着一张符箓金色的符纸。
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从符箓上逸散出来出来,笼罩了整个山顶。
......是那张五雷轰顶符。
沈寒舟的笑容终于收了起来,眼神流露出忌惮之色。
“天阶符箓?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合欢宗苏清源的女儿!”
苏明月的声音颤抖,胳膊更是抖得厉害,却把符箓举得更高一些。
“你、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把这张符扔出去!天阶符箓的威力你比我更清楚,哪怕你是元婴修士,挨一下也得掉层皮!”
沈寒舟眯起了眼睛打量着苏明月。
突然,沈寒舟就笑了起来,收剑回鞘,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有意思,没想到苏清源那老匹夫还藏着这样的好东西。”
沈寒舟退了两步,重新懒洋洋靠在之前的枯树上,姿态闲适。
“也罢,杀人的机会随时都有,但天阶符箓却只有一张,不过嘛,这张符扔出来,死的可不只是我一个。”
苏明月咽下口水,拿着符箓手抖得越发厉害。
沈寒舟倒也没说错,天阶符箓如果使用不得当抑或是使用人修为太低,一旦使用都是无差别攻击。
如果是苏明月自己使用,整个山顶大抵都会被雷电覆盖,沈寒舟会重伤,但是她们三个一样得陪葬。
苏明月举着的手抖的越发厉害,眼泪蓄满了眼眶,就在顾晚考虑要不要用自己本身的力量时,谢云晚忽然收起了剑。
“沈寒舟。”
“你今天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杀死我吗?”
沈寒舟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
“如果你只是想杀我,刚才石台那边是最好的时机你却没有动手,非要在这里等我来,到底为什么?”
谢云晚突然往前走了两步,和沈寒舟之间只隔着不到三米的距离。
顾晚想拉住谢云晚,但却被谢云晚轻轻拨开手。
谢云晚看着沈寒舟的眼睛:“十六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山顶忽然安静了下来,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不再流动。
沈寒舟看着谢云晚,那双总是弯弯的笑眼里散去所有的笑意。
笑容像是面具一样消散,收起笑容的沈寒舟像是变了个人。
“十六年前?”
“谢家灭门那天晚上,动手杀死谢家的人,的确不是我,但是我确实把那些人带进了谢家。”
谢云晚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却又很快站稳。
“有人告诉了我们谢家修炼的秘密。”
沈寒舟低低笑了起来:“修真界的哪个人不想修为一日千里,哪个不想飞升成仙,但是天道并不公平,人与人的资质、资源、悟性堪称云泥之别,普通人不管如何努力也比不上那些有家族宗门,资质出众的天才。”
“这和我谢家有什么关系?”
“有人告诉我,如果能带走你们谢家的那个新生的孩子,培养成炉鼎,就有希望提升自己的资质。”
沈寒舟的声音很平静,听起来天真而残忍。
“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谢家拥有先天玄阴体质的人,不止我还有其他人也想要提升自己的资质。”
沈寒舟笑着舔舔嘴唇,眼神落在一边的枯树上。
“这棵树下有个封印,是七百年前一位大能留下的,封印了一头远古妖兽的残魂,单纯的用先天玄阴体制的人被炼制成炉鼎,还需要很重要的一点。”
顾晚的心脏猛地一缩,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
所以那份名单上为什么会出现谢云晚的名字,因为有人知道了沈寒舟的计划,想要提醒。
谁知道谢云晚还是进了合欢宗的试炼秘境。
“苏明月,把符给我!”
“啊?为什么?”
“快,给我!”
顾晚冲着苏明月大喊,苏明月把符扔向顾晚,却被沈寒舟一把截住:“真是小孩子过家家......”
“爆!”顾晚嘴角勾起,一把扯过苏明月和谢云晚,向着枯树的方向跑去。
“啪啦!!!”
雷云在空中翻涌聚集,紫色的电光在云层中蜿蜒游走,将整座山峰照得忽明忽暗。
沈寒舟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凝固,低头看向手中那张被截住的符箓。
符纸上的金色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符纸从内部炸开。
“这不是……”
沈寒舟话还没说完,火光和烟尘冲天而起,沈寒舟被气浪掀得连退数步。
那只握符的手被炸得血肉模糊,青色的衣袖焦黑一片。
“你们找死!”
沈寒舟的怒吼被雷声淹没。
趁此机会,顾晚已经拽着谢云晚和苏明月冲到了枯树下方。
“谢云晚,你听我说。”
顾晚的声音又急又快,却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讲清晰。
“沈寒舟刚才说的炉鼎需要的东西,就是这棵树下面封印的妖兽残魂。他们要用妖兽残魂的力量来炼制炉鼎,让玄阴体质的药效翻倍。但这件事是有前提的......”
“首先是封印必须完好,其次妖兽残魂必须镇压着,他们才能完整地抽取妖兽的力量。如果封印被破坏,妖兽残魂跑出来......”
谢云晚的瞳孔微微一缩:“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沈寒舟想利用这棵树下面的东西来害你,那我们就先把这东西放出来。”
顾晚的嘴角扯出一个疯狂的弧度,眼神亮得惊人:“他要炉鼎,我们就掀了他的炉子。”
“窦道友你疯了?”
苏明月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看着顾晚,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眼睛却瞪得溜圆。
“那可是几百年前修真界大能亲手封印的妖兽残魂!放出来沈寒舟死不死不知道,我们一定会先交代在这里!”
“不放出来的话我们现在就得死。”
顾晚语气冷得吓人。
“沈寒舟是元婴修士,那张五雷轰顶符是假的,真的我估计你爹根本没让你带出来,那张符加上我的幻术只能骗得了沈寒舟一时,等他反应过来,我们三个加起来都不够他一盘菜的。”
苏明月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谢云晚打量着顾晚,那种审视的目光令谢云晚十分不安。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烟尘散去,沈寒舟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中。
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终于失去了所有从容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冷到极点的杀意。
“我改主意了。”
沈寒舟的声音很轻,话里的内容却像是毒蛇的毒液一样。
“玄阴之体不完整也没关系,打残了带回去一样能用。”
“苏明月。”
顾晚靠近苏明月压低声音:“把你身上所有符箓都给我,快!”
“你又要干什么?”
“别废话,给我。”
苏明月被顾晚严肃的表情吓住,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符箓塞进顾晚手里。
顾晚快速翻了一遍,挑出三张符箓塞给苏明月,然后将剩下的符箓全部握在手中。
“这几张符你留着保护自己,一会不管发生什么事,看情况不对你就跑。”
“可是你们......”
“没有可是。”
顾晚说完,转身朝枯树走去。
枯树的树干上,古老的封印符文已经变得极其暗淡,有些地方的纹路已经完全消失,整棵树都散发出一种腐败的气息。
树根下方的裂缝裂得更大了一些,隐约传出来低沉的喘息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沉睡中翻了个身。
顾晚提着断剑,对准树干上最大的一道符文狠狠劈了下去。
“住手!”
沈寒舟的怒吼从顾晚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