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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想上班的温宝 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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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温宝今天做的很好,虽然张亨通一到关键时刻就怂,李律师也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一切都在温宝掌握之内,温宝现在被肾上腺素支配,只感觉自己勇猛无匹,刚才发挥的完美无缺。
现在的席秦一定觉得温宝是个大笨蛋,根本不会把他放在眼里,然后轻视他,可席秦万万不会想到,这恰恰进了温宝的陷阱。
温宝实际上掌握着席秦不是席闻鹤亲生儿子这个“核武器”,等席秦对温宝掉以轻心,温宝就一跃而起,给席秦重重一击!
就是这个打算!温宝恨不得给自己竖个大拇指。
不止,温宝心里有一把算盘,此时正噼里啪啦地打的正响,张亨通带来的消息太模糊,没有确凿证据,温宝必须花时间拿到席秦和席闻鹤没有亲子关系的证明,如此证据在手,剩下的还不都是温宝全盘掌控。
张亨通也是笨,他手里什么证据都没有,还想着过来利用温宝分一杯羹,温宝才不会让他如愿。
温宝顶多看在张亨通是他和席闻鹤媒人的份上,给他几千万算完!
至于席卓济,虽然温宝现在没看出来什么,但是根据温宝多年来看电视剧的经验,这种人就是那种笑面虎,也是坏蛋,呵,他是闻鹤哥父亲的私生子,怎么可能没有野心。
温宝也得防着他,当然他也会是温宝手里的一把好刀,席卓济知道席秦不是闻鹤哥亲生的这事吗?
或许温宝需要向席卓济透露一下,最好让他们狗咬狗,最后温宝便作为第一顺位人,来个渔翁得利!
妙计!世界上还有温宝这么聪明的人吗!
温宝沉浸在自己的完美计划里无法自拔,又怕自己脑子不好使,把计划忘掉,赶紧翻出来自己的日记,一步一步全都写上去。
日记本还是带密码锁的呢,最是安全。
正奋笔疾书时,温宝紧锁的门外突然传来叩门声。
“开门,我们谈谈。”是席秦的声音。
是来兴师问罪的,温宝一个激灵,很心虚地从日记本上抬起头。
而屋外的席秦就听着原本安静的屋内,在他叩门出声后,突然传出来那种翻箱倒柜,光脚咚咚咚跑来跑去的声音,好一场兵荒马乱,光听声音就心虚的很。
席秦皱紧眉毛:“你在干什么?”这是在拆家吗?
“谁呀!谁干什么了?我一直老老实实的……哎呦!”温宝一边叫一边靠近,随着一声哎呦,屋内又是咚咚铛铛传来人体摔在地上的闷响声。
温宝一边嘶哈揉着膝盖起身,一边表明自己的忠贞:“我这段时间为闻鹤哥伤心死了,你有良心就不要过来打搅我。”
席秦:“你摔倒了?开门。”
温宝:“这是我家我凭什么给你开门,有事说事!”
席秦颇为无语,一副你厉害的表情点点头,点完才意识到温宝看不到,干脆抱臂靠在墙面上,隔着一道门跟温宝说话:“哦?你这么爱席闻鹤,那他刚死你就急着大闹,不怕他变成鬼来找你。”
变成鬼?这都是假的,就算变成鬼,温宝也没什么对不起他老公的呀,无非是争家产显得温宝很势利虚荣,可是这都是为了闻鹤哥呀,他是为了闻鹤哥的财产。
不知道这些想法温宝信了没有,总之他打了个激灵,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他连声反驳:“我老公就算变成鬼了,也是好鬼老公,你管的着嘛。”
他声音很大,自己给自己鼓劲,说着说着冷哼一声:“你要是闻鹤哥的好儿子,那就把遗产都给我啊,我可是你继父,你还不好好孝顺我!”
温宝把这一席话说的嚣张又欠揍,全仗着一张门隔开了他和席秦,席秦还比温宝大两岁,却被温宝要求孝顺他,一时间席秦不知道是该怪温宝牙尖嘴利,还是怪席闻鹤找了个不懂事的年轻娇妻。
话音一落,门外静了片刻,随后门把手晃动起来:“开门,咱们两个见面谈。”
笑话,放你进来让你打我吗,温宝又不傻!他在里面叫着:“方伯!方伯!把席秦赶出去,这是我家!”
站在席秦旁边许久的老管家看了看紧闭的门,又看了看席秦,沉默一会儿伸手做了请人离开的手势。
席秦一晒,暂时妥协:“你这段时间就在家里老实待着,我没空管你,席卓济那个人心狠手辣,别和他见面,遗产的事我就当没听到,你以后也不准再提。”
席秦说着还挺冷静,好像遗产不是跟他争的一样,跟温宝交代了几句,在温宝再次出声请人离开前自己离开了。
算席秦有眼色,都不用温宝吩咐人把他丢出去,自己就灰溜溜走了。
事情告一段落,温宝打电话让李律师先回去,让他做好准备,再等通知。
至于张亨通,温宝则会强烈谴责他的临阵脱逃。
席秦等着吧,温宝是不会放弃的。
*
席秦出来,看不出什么多余过激的情绪,好像温宝那一闹在他意料之中似的,助理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观察着他的神色,琢磨着什么时候提醒老板下一行程。
不过不用他没话找话,席秦率先吩咐:“找几个人看着他,联系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随时汇报给我。”
助理:“明白。”
温宝堂而皇之地跟席秦争遗产的事很快就在圈子里传遍了。
争遗产不算少见,但这么张扬的却是稀罕,只差摆个擂台和继子对打了。
一个没什么背景无依无靠的男人,从哪里来的胆量和席氏那群豺狼虎豹斗。
身处漩涡中心的温宝当然不知晓旁人对他评价,温宝宅在家里几天,宣布彻底治愈“心伤”后,就再次出来活动。
拒绝过一波又一波叫他出去打麻将的富太太们的邀请,温宝穿金戴银,全副武装,气势汹汹地跑到席氏公司里。
公司在席闻鹤死后,便暂时由席秦做主,这对温宝可是大大的不妙。
他在公司里什么职务都没有,席闻鹤活着的时候,他一直都是安心当全职太太的,现在席闻鹤死了,席秦把控着这里,等之后温宝和席秦争,怎么会争的过。
所以温宝一定要争取……
“席秦呢?”
一阵轻盈的香气迎上来,温宝提着他的奢侈品包包,戴着一条细碎蓝钻锁骨链,蓝钻不同角度折射出不同光,他的锁骨精巧,皮肤光洁瓷白,也亮晶晶的,不知是人衬宝石,还是宝石衬人,总之如出一辙的精致华丽。
温宝随机推开一间办公室,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墨镜,看都不看人,抬脸就问席秦的下落。
可是里面的职员哪里知道,只认出来这人是席闻鹤的漂亮小妻子,剩余只是冲着温宝摇摇头。
温宝什么也没问出来,哼一声关门就走,看人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能有多傲慢自大就有多傲慢自大。
“席总他夫人看起来这么趾高气扬的。”
“确实,和席总脾性不太相合,不过真好看。”
“是啊,真漂亮,神仙似的。”
随着门关上,他们的窃窃私语也彻底不见了,傲慢的温宝也在他们视野中消失。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原本仰着脸跟个布偶猫一样高傲的温宝,在门合上之后赶紧小碎步走到角落里,红着脸蛋拍拍自己胸膛舒舒气,又拿出镜子看自己的打扮着装,确保很像一个有内涵又有脾气的有钱人后,才稍微放松一些。
他唯恐自己露怯,在这里工作的员工听说都是那些名牌大学毕业的,那得多聪明啊,在大脑贫瘠的温宝看来,这些人和他大概是两种生物,放在从前,是温宝仰望再仰望的人。
不过温宝现在也是有钱人,是席闻鹤的“妻子”,他时刻都记得维护自己的身份特质。
收拾好自己,温宝又抬着脑袋往下一个目的地去。
席总妻子来公司的事传的很快,温宝没走几步就被席卓济的人拦住了。
席卓济和席秦都不在公司,接待温宝的人是席卓济儿子席漳,问温宝需要什么。
温宝往真皮沙发上一坐,就开始提要求:“我要入职,给我安排一份工作!”
席漳:“啊,您要在这里工作?”他原以为温宝这个人蠢好糊弄,在父亲提出要拉拢温宝给温宝好处之后,席漳就主动揽下这个任务,没想到温宝不仅蠢还毫无自我认知。
他可是记得这个“叔母”没什么学历,让那个叫什么张亨通的运作过一段时间,包装成一个“名媛”,推到了席闻鹤身边。
现在这个温宝竟然要求要入职工作?
他没听错吧。
温宝扒了扒墨镜,从镜框上面看人,眉眼精致,盛气凌人:“是啊,怎么了,我是闻鹤哥的妻子,我连一个工作都找不到吗?”
“可……”
“你别可不可的,就说能不能。”温宝仰着脸,声音越来越大,像是要用音量来掩盖自己无理取闹的事实。
一份工作这有什么,席漳正要说能,就又见温宝眼珠子左撇右撇,很有主意:“席秦是什么职位,你就给我安排什么,多的我也不要。”
席漳:……
席漳嘴角抽了抽,把话都吞了下去。
没用,没用,看来公司是让席秦全都把控住了,温宝一脸深沉,终是不忿吵着闹着要席秦回来见他,给他个职务。
就是那种可以跟席秦打擂台,有实权的职位。
温宝想的很美,可惜他到来的事大概很快就被人报给了席秦,很快席卓济的儿子席漳被叫走,走之前还不断对着温宝使眼色,眼睛跟抽筋儿似的,温宝没给他好眼色更没看懂暗示,回了他一个白眼,而代替他的是以前闻鹤哥手下的一个秘书。
他们还算熟稔,加之这人是闻鹤哥的手下,温宝自然不会像对席漳一样对她。于是温宝稍微放下自己高抬的下巴,跟着这个年纪比他大一点的女人,听女人给他介绍这个介绍那个。
但始终没答应给温宝安排工作的事。
温宝本来还想着闻鹤哥的手下为什么要帮席秦阻拦他,但很快,他就忘记了自己到来的初衷,傻乐乐地被哄得晕头转向,最后装着一兜子零食辣条,回家乖乖等席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