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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钱的温宝       ...


  •   A市。

      一辆车在一栋别墅门口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年轻男人从车里跳出来。

      “方伯,我回来啦,我回来啦!”

      安静的别墅里顿时热闹起来,温宝扯着几个袋子,从门外挤进去,没走几步,他好像闻到什么气味,鼻头动了动,眼睛蹭一下亮起来。
      他一下子冲进来,手里的袋子也不拿了塞给一旁的管家,一边欢快地高呼着喊“闻鹤哥,闻鹤哥”,一边噔噔噔往楼上跑去,楼上只有一间屋子亮着灯,是席闻鹤的书房。

      温宝跳跃着,像一阵旋风一样,扑到书房门前,不敲门就推开了。

      “闻鹤哥你有没有想我,我一直都有在想你哦。”

      温宝推开门,兴奋地大叫一声,而门内正在处理事务的男人,动作一顿,对着视频另一方的秘书说了句“明天行程安排好”,就挂断了通话。

      “什么行程,你又要走?不是今天才回来吗?”温宝大声叫着,一下子跳到男人面前。

      男人看起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衬衫,肩宽而平,把衣服撑的挺括,相貌成熟英俊,眉眼深邃,骨骼深刻,鼻梁挺拔。

      抬眼看向温宝,眼神沉稳,没什么表情,定定地看着温宝,看起来有些冷漠。

      温宝一怂又挺直腰,还没说什么,就听见男人说了句让他心惊胆战的话:“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和朋友去玩了吗?”

      席闻鹤不允许温宝回来太晚,像是管小孩一样管着他。

      刚开始温宝时常犯禁,被教训过几次,就再也不敢在外面度过他的夜生活了。

      席闻鹤不在,温宝就故态重萌,在危险的边缘跃跃欲试。

      温宝心一提,一时忘记了席闻鹤好似出差的事,看向手腕上中看不中用镶满碎钻的手表,约莫盯了几分钟,把表盘刻度看清了,心里开始加加减减,惊觉这时已经将近十一点了。

      怎么会这样,十一点,温宝睁大眼睛,眼珠子左右转着,大声辩解说:“没有出去玩,是去给闻鹤哥买礼物了,手机没电了没看时间。”

      席闻鹤看着温宝戴着表瞎呲。

      像是看出来席闻鹤的怀疑,温宝想起他买的那些奢侈品,唰一下站的笔直:“就是买了东西,我现在拿给你看。”

      他转身就跑,席闻鹤看着他飞快逃离的身影,像撒了蹄子乱跑的羊。

      席闻鹤看向自己的手机,上面温宝的行踪显示的清清楚楚,其实他很清楚温宝去了哪里,但是逗弄这只坏怂的渣猫,他很有耐心且很有兴趣。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宝大概一直在纠结,终于他捧着一件东西急匆匆回来,往席闻鹤面前一放。

      “看闻鹤哥,我给你买的,挑这个耳饰我挑了三个小时!还是情侣款。”

      什么样的耳饰能挑三个小时,席闻鹤低头一看,是一只带着红帽子的碎钻小黄鸭,挤眉弄眼的,像极了糊弄席闻鹤的温宝,席闻鹤眉毛一挑,不知温宝是怎么在那些珠宝店里,发现这么个丑东西。

      情侣款,席闻鹤捏在手里,温宝这时候拨开自己半长的头发,露出一侧的和席闻鹤手上明显是一对的耳钉。

      一对拆成两只,还硬说情侣款,天底下怕没有比温宝还会做生意和糊弄人的,恐怕是在那些他的宝贝里挑了许久才挑出来的玩意儿。

      但席闻鹤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温宝很快扑上来,在他耳边说道:“闻鹤哥你喜不喜欢,我来帮你戴上吧。这可是我精挑细选的。”

      温宝热乎乎的脸蛋近在咫尺,带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暖香,让人想起温热的□□,雪白的大腿和胸脯,色·气浪荡。
      席闻鹤默了一瞬,皱着眉让温宝把那只丑鸭子戴在耳朵上,他只有单侧一个耳洞,是陪着温宝一起去打的。

      “闻鹤哥,喜不喜欢,老公老公,你喜不喜欢。”温宝贴着席闻鹤的脸软声询问,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要坐在男人身上。

      席闻鹤把他抱在怀里,忍受着和他气质格格不入的丑鸭子,原谅了温宝晚归的事实。

      温宝察言观色最有一套,看着男人面色柔和下来,他就知道这茬过了,温宝的过错被席闻鹤原谅了,可席闻鹤的过错还被温宝记着。

      “你明天要走?是出差吗?”温宝弄乱了席闻鹤挺括的衣领,有形的衬衫变得皱巴巴。

      “嗯。”

      “怎么可以!”温宝跳起来大叫,席闻鹤最近总在外面跑,家里有温宝这个小宝贝都留不住他,温宝才20岁,却像是守了活寡,世界上有这种事吗?

      “闻鹤哥,你不是老板吗,怎么总是让你干活呢。”温宝拽着席闻鹤的袖子,不满地撅着嘴哼唧,席闻鹤都快四十多,再不陪陪温宝就要老了,温宝看着男人英俊的脸,气鼓鼓的,到时候他真的要守寡了。

      “你还说我呢,老公整天不在家,我怎么可能会早点回家。”温宝把锅甩在席闻鹤身上。

      他叽叽喳喳,等席闻鹤目光一下子定在温宝身上,温宝就闭嘴不说了。

      但任凭温宝怎么恳求撒娇,席闻鹤都没有改变出差的打算。

      温宝没有办法,只能背对着席闻鹤,坐在他的毛绒沙发上生气,他右侧耳垂边缘,隐约露出一点耳坠的碎钻。

      温宝很严肃,严肃地思考他们一年多的婚姻,温宝也没想到他二十岁,就要思考他日渐疲惫的婚姻了,怎么会这样,席闻鹤才三十多岁就不再回家了,难道男人过了二十五就真的不行了吗?

      短短五分钟,温宝就变得沧桑起来。

      但好在,温宝彻底“心寒”之前,男人低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像是一双骨骼分明的手拨弄琴弦,震动传进温宝耳朵里。

      “别生气了,我给你带了礼物。”

      温宝的礼物是惊慌失措的糊弄,而席闻鹤的,才是真正精挑细选的礼物。

      礼物?温宝耳朵动了动,沧桑啊,男人啊,全都烟消云散,他重新焕发活力,扭过头来,脸上是压抑住好奇和兴奋的平静。

      温宝装作不以为然:“什么礼物。”他轻轻晃着脚尖,好像在对席闻鹤说“一定要拿出像样的宝贝来,不然我就要继续生气了”。

      席闻鹤听出他话里的小喜悦,翘了翘嘴角,没有抬头:“就在这间屋子里,找找看。”

      哈,会是什么礼物?温宝矜持了两秒,从沙发上蹭地站起来,没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转起来。

      书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温宝以一种毁灭性的搜索,在屋内开始扫荡。

      席闻鹤看着温宝把书架上排好序的书插的到处都是,他及时出声提醒:“宝贝,来这边找。”

      温宝回头,那里只有席闻鹤和他的办公桌椅,温宝笑着朝席闻鹤走去,埋头寻找。

      如果此时温宝抬头亲吻席闻鹤,朝席闻鹤撒娇,那他大概不到一分钟就能找到礼物。

      但可惜温宝太认真了,一心放在礼物上,而把他精心准备礼物的闻鹤哥抛在脑后。

      “闻鹤哥你让一让。”让温宝着迷的男人的身体,此时变成了阻碍,温宝抬抬席闻鹤的胳膊,又搂着席闻鹤的腰到处看,试图在男人身上找到他价值不菲的礼物。

      席闻鹤一动不动,任温宝扒拉着他,如果此时温宝抬头,恐怕能看到席闻鹤幽暗的紧紧盯着他的眼神。

      温宝从上搜索到下,终于怀疑到席闻鹤脚下的地毯,他蹲下去摸索着,这张宽阔舒适的真皮椅子这时候也成了温宝的眼中钉。

      他抬眼,瞳孔又大又亮:“闻鹤哥你能往那边去一下吗?”

      席闻鹤早就关闭了电脑,手撑着头,低头看他,闻言,席闻鹤摇摇头。

      温宝气泄,正要转战下一个阵地,他扭头突然看到桌子底下的保险箱。

      “哈哈,肯定在这里。”温宝一笑,从席闻鹤的腿和桌子之间爬到桌子底下。

      保险柜果然没锁,他爬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着,打开柜子,温宝扫过堆放的金条和一些纸质文件,朝一个盒子摸过去。

      盒子比他的手掌还要大,比脸还大。

      温宝脸上登时炸开一个笑,攥在手里,还没起来就喊着说:“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想退出去,可一只手按在他的腰上,让他动弹不得。

      席闻鹤眼前是温宝挺翘的臀部,圆润的弧线,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而底下的温宝还一无所知:“闻鹤哥,你怎么压着我,我出不去了。”温宝手抓着盒子,他一门心思全在盒子上,只想着里面会是怎样的宝贝。

      身后的男人没有出声,仅仅收回了手,但也没有退开一步,能让温宝轻松退出来。

      温宝往后退只顶在男人坐的椅面,便再也顶不动了。

      “老公,你怎么不让我出去呀。”温宝等了许久,也不见席闻鹤说话,他不满地在桌底下小声抱怨,最后只好在狭小的桌底转过身,回头,是席闻鹤微微岔开的两条长腿,西装裤包裹着,落在两侧,铁牢一样堵死了温宝的路。

      席闻鹤一只手垂下来抚摸温宝雪白的脸颊,滑腻娇嫩,由上到下,修长的手指在落到温宝红润的嘴唇上,轻轻地刮蹭两下。

      而抬眼,席闻鹤低头看向温宝的眼神,是那样暗潮涌动,蕴含情欲。

      温宝一下子就明白了席闻鹤的意思,他把礼物盒放在地上,双手放在席闻鹤大腿上,隔着布料,能摸到底下结实的肌肉。

      温宝仰起脸,冲着席闻鹤笑:“闻鹤哥,你好坏哦。”紧接着他将脸放在椅面上。
      但没等席闻鹤动作,他就被人拉起来,温宝一头雾水不忘抓紧盒子:“怎么了,你不要我帮你吗?”

      席闻鹤把他拉起来,让他坐在腿上:“算了,时间久了跪的腿疼。”

      温宝脑子转了一会儿,判断这是席闻鹤在夸耀自己时间长,还是心疼他,终于他轻轻一笑,跟片羽毛一样轻盈,伏在席闻鹤耳边:“闻鹤哥你对我真好,最爱你了。”

      他嘴里说着,手上却一刻不停地拆着盒子。

      没等席闻鹤缱绻的吻落在他脸上,他就火急火燎地打开盒子,灯光很亮,但还是不及里面物件耀眼。

      那是一条绿宝石镶钻项链,铺在盒子里,占满了底面,大大小小的宝石错落排列,宝石的切割面随着温宝的动作闪闪发亮,折射出五彩的光。

      “哇,闻鹤哥,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温宝在席闻鹤耳边惊喜地叽叽喳喳。

      温宝的心思很好猜,当他看秀的时候,停留在哪一页时间最长,他就喜欢哪个,他喜欢哪个宝石首饰,就会“不经意”地在席闻鹤面前提上几次自己的脖子有多空,自己多么适合绿色。

      席闻鹤吻了吻他好像在发光的眼睛:“喜欢吗?”

      温宝:“喜欢。”他迫不及待地把项链往自己脖子上围。

      主石那样闪烁那样大,而温宝的脖子天鹅颈似的细白,绷直时有一种脆弱的濒死感。

      这样细伶伶的脖子好像要被项链压断,但温宝非常坚强的自己戴上去,然后就要从席闻鹤怀里起来,照镜子。

      他没能起来,席闻鹤的手禁锢着他,像是巨龙守护自己的宝藏,温宝扭过头,疑惑地看向他,闻鹤哥好像要说事情,如果是明天出差的事情,那温宝已经看在项链的份上原谅他了。

      席闻鹤顿了顿,觉得是时候说那件事了:“明天我走之后,席秦会从国外回来,你和他要好好相处,不要……”

      温宝的手忿忿地从项链上垂下来,不可置信地尖声高叫:“什么!他要过来!我才不要!”

      世界上所有继母和孩子的关系都是一大难题,就连温宝这个年轻的“小妈”也不例外。

      席秦,席闻鹤的儿子,高傲自大目中无人嚣张放纵年轻气盛!

      温宝根本和他相处不来!!!

      席闻鹤这个老男人是昏了头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有钱的温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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